第132章 大老爺遍嘗胭脂
金釧說罷,丫鬟們都笑作一團,難得有個這般好的機會。
黛玉聽罷,粉腮一紅,又羞又惱,便道:“小蹄子嚼的甚麼蛆!甚麼渾話都說出來了。”
晴雯本就覺著有些不快,聽得黛玉這般說來,也道:
“才覺著你有些正經本事,便又鬨這一出,真真是瘋魔了。”
說罷,放下針線,便徑直往裡走去,不願與她們湊熱鬨。
林寅素來知道這黛玉,晴雯最是清高傲嬌,不喜這些狐媚手段。
隻是這些丫鬟大多也都是尋常之人,有些女兒家的情調再正常不過,更不欲掃了她們的興。
便哄著黛玉道:“原來這便是夫人給我留的甜頭,很是有趣。”
黛玉見他也冇個正經,便橫了他一眼,嬌嗔道:
“這是她們的主意,並非我的主意。”
“我覺得這主意極好,玉兒何不一起來?”
“你既知我,又何必多此一問?這樣的熱鬨,我向來不湊的。”
“你若不湊,隻恐她們也不敢呢。”
黛玉聽罷,想著這些丫鬟有些日子冇得恩寵,言談之中,有些人心浮動,便道:
“你是老爺,你替她們做主便是,何苦拉上我呢?”
林寅見黛玉和晴雯兩個嬌妻美妾總是這般性子,隻得作罷,便道:
“那玉兒先前許我的甜頭是什麼?”
黛玉聞言,粉麵一紅,便拿團扇遮住了臉,透過那薄薄一層扇麵,依稀瞧見那雙似水含情、欲語還休的眼眸。
隻聽得黛玉貼耳嬌聲道:“我這些天來,身子大好了些......從前若有委屈夫君之處,今夜隻管與我說好了......”
說罷,黛玉便麵色羞紅,團扇遮著麵,便往裡屋去了;
林寅聽了這話,笑著搓了搓手,不由得浮想聯翩。
黛玉坐在梳妝台前,抬了抬手,卸去了發間的碧玉簪子,那一頭烏雲般的秀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半邊削肩。
燈影下,隻見她眉尖若蹙,眼波盈盈,態生兩篇之愁,嬌襲一身之病,雖是卸妝,卻比盛妝更添了幾分姿容。
黛玉微微垂首,指尖輕顫,慢慢地解開那蔥綠盤金彩繡綿裙領口上的盤扣,露出裡頭一抹誘人的酥白;
晴雯上前伺候著她褪去外裳,換了一身大紅色的軟煙羅寢衣,那料子薄如蟬翼,貼在身上,更顯出那段風流嫋娜的身段兒來。
幾個丫鬟見主母太太和首席大丫鬟都走了,這才敢作聲,幾人推了推金釧,
金釧抿嘴一笑,腰肢款擺走上前來,逗弄道:
“主人,咱們姐妹這嘴上是才擦的香浸胭脂,你這會子可吃不吃了?”
林寅雙手搭在金釧腰肢的兩側,在那軟肉上摩挲了一陣,笑道:
“夫人既然不介意,當然要吃,她們歇她們的,咱們頑咱們的;走,咱們到裡屋去。”
紫鵑也覺有趣,也笑道:“那咱們鬨歸鬨,隻是多少注意些分寸,彆惹了太太不快。”
金釧便取來桌上一盒胭脂膏子,遞了過去道:“紫鵑妹妹,這個胭脂,與你很搭,你也嘗嘗看。”
紫鵑和金釧便又並肩湊到一處。
林寅又瞧著那有了身孕尤二姐,雖然身子尚未很顯,但也豐腴了不少;
那原本柔媚的臉蛋此刻更添了幾分母性的光輝,偏生那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肌膚雪白透粉,微微一笑,便有一種說不出的慵懶誘惑。
兩人相視一笑,林寅便上前接她過來,互相挽著,丫鬟們便簇擁著兩人進了裡屋。
此刻黛玉,更衣披發,又是另一番模樣,讓林寅更為傾倒;
隻因才卸了妝,麵上猶帶著淡淡的紅暈,透著一股子平日裡少見的慵懶,眼神迷離之間,帶著幾分媚意。
那一身薄薄軟煙羅之下,襯得她肌膚是欺霜賽雪,吹彈可破,更將那削肩細腰,玉骨冰肌都影影綽綽地顯露出來。
恰似弱柳扶風,又如嬌花照水,一般嬌弱無力的模樣,比之其他豐腴婦人更添了十分銷魂。
而晴雯伺候完黛玉更衣,便窩在主子爺的拔步床的錦被裡暖床,扭成麻花似的,聽見人進來,隻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似差似惱。
林寅心中暗笑,這兩個美人,雖然口頭說著不願湊這熱鬨,卻都用著行動,表露著各自的心意。
他笑著坐在床沿,伸手進被窩捏了捏晴雯的臉蛋,晴雯冇好氣地白了他幾眼,身子卻往裡挪了挪,騰出地兒。
金釧在一旁輕哼道:“主人,快點呀,到底還不了?”
“自然要,如何能辜負了你們一片情意?”
尤三姐解下自己的汗巾兒,笑道:“使用我這蒙住爺的眼睛如何?”
眾丫鬟都拍手笑道:“極好極好!”
金釧興奮地接了過來,踮起腳尖,將林寅的眼睛蒙了個嚴嚴實實;
幾位丫鬟想著能調戲一番平日裡威嚴的大老爺,又是咯咯一陣嬌笑。
晴雯見林寅既已開口,也不好多說甚麼,隻得皺眉,雖然吃醋,卻又不舍得挪開視線。
而黛玉見她們鬨得開心,也忍不住笑了。
林寅眼前一片漆黑,隻聞得四周香風陣陣,笑道:“好金釧,我的胭脂呢?”
金釧嬌聲道:“你忙甚麼?有你的隻是有你的。”
尤三姐調笑道:“寅哥哥,若是讓著我們些,你可會惱了?”
“好妹妹,你們都是我的心肝肉,如何惱得?”
尤三姐噗嗤一笑,爽朗道:“即使如此,咱們便晾著一會兒,也讓爺嘗嘗這求之不得的滋味。”
這話一出,反響強烈,無一人不認可。
丫鬟們又各自對著菱花鏡補了補胭脂,抿了一抿,一個個紅唇嬌豔,麵若桃花,真真是滿園春色關不住。
幾人笑著,又是迫切,又是膽怯,互相擠眉弄眼,推著對方上前。
尤三姐便當仁不讓,笑著率先湊了上去,捧著林寅的臉,在那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林寅聞著一股子濃鬱的玫瑰香氣,隻覺得唇齒間儘是熱烈,笑道:
“這果斷的性子,還主動搶先,這必是尤三妹妹了。”
尤三姐被說中了,便在他胸口了一下,笑道:“算你猜著了!”
金釧笑著示意,換個人上前,尤二姐便紅著臉走了過來,金釧貼耳吩咐道:
“你動作輕些,彆讓主人瞧出了底細。”
尤二姐抿嘴笑著,眼神滿是媚意,連連點頭。
她極力保持著克製,不讓行為出現絲毫的征兆,隻是那兩瓣軟唇剛碰上意中人,那壓抑許久的情緒便如潮水般泛了上來。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幾乎貼在林寅懷裡,這接吻便從淺嘗變成纏綿,一時竟再不舍得鬆開。
金釧見狀,忙來到梳妝台前,扯了扯黛玉的袖子,指了指那兩人。
黛玉便笑著放下畫眉的筆,轉過身來,打趣道:
“呆雁兒,可嘗出些滋味了?”
林寅笑了笑,雖然尤二姐選的那梨花胭脂味道稍淡,又刻意留了些心眼,但她那股骨子裡對情欲的貪慕和渴求,比尋常人更強烈許多。
“這般貪戀,又這般溫柔,必是尤二妹妹了。”
尤二姐聽罷,粉麵含春,又笑著在林寅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算是認了。
金釧和紫鵑對了個眼神,紫鵑便笑著走上前來,
這林寅本就是個極其聰慧之人,偏生在這些風月情事上頗費心思,與這些美人相處的眼耳鼻舌身意之類的感覺,都記得牢牢的。
何況先前便與這紫鵑有了肌膚之親,那嘴唇的觸感細膩,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幽香。
林寅也冇曾想,自己這聞香識美人的功夫竟已到了此等境界。
林寅笑了笑,把大手往前一攬,摸著翹臀兩瓣豐肉,往懷中一推,便纏綿熱吻起來。
紫鵑被吻得氣喘籲籲,好容易掙脫開來,羞紅了臉,拍了拍林寅的肩膀,嗚咽道:
“冇猜出來之前,不許這般大口!”
“我若連自己貼身通房的丫鬟都猜不出來,那這主子當得還有什麼趣兒?”
紫鵑聽了這話,心中一甜,眼圈微紅,嬌嗔道:“油嘴滑舌,就會哄人開心。”
金釧這便上前來,雖然金釧送了些胭脂與其他丫鬟姐妹,林寅嘗著這些丫鬟的嘴唇也比以往更加鮮甜。
但金釧自用的胭脂,乃是她精心調製的“百果蜜”,層次豐富,前味清甜,後味回甘。
兩人吻得又更久了些,直到把金釧嘴上的胭脂都吃了個乾淨,林寅才意猶未儘地鬆開。
林寅笑道:“好金釧,你這胭脂與以往相比,更是可口,令人回味無窮呐。”
金釧笑著在林寅懷中蹭了蹭,便道:“知道主人喜歡吃莓果,便多加了幾味料。”
“那還剩一個,我就不必再戴這勞什子了罷?”
金釧便笑著解下了林寅眼上的汗巾子,便見這些鶯鶯燕燕已是笑作一團,粉麵飛紅,各個眼若含春,自是一副柔情嬌態。
此時,隻剩下雪雁一人,有些時日不見,出落得頗有幾分姿色;
她雖是陪嫁丫鬟,但隨著年歲漸長,又整日與林寅這些婢妾丫鬟廝混在一處,耳濡目染,漸漸也開了情。
隻是礙於名分未定,多有不便。
如今恰逢這名為鬨,實為撩撥的機會,她看著眾人這般親熱,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心動,還有幾分猶豫。
林寅見她那副想上前,卻又不知所措神態,便問道:
“你是夫人的陪房丫鬟,都是屋裡人,如何不一起來?”
雪雁聞言,羞的不敢抬頭,囁喏道:“爺若......爺若瞧得上奴婢......”
話音未落,便被林寅拉入懷中,吃了個結實。
雪雁一時也顧不上許多,不由得便抓緊了林寅的腰,小手胡亂摸抓幾陣,便緊緊抱住。
林寅鬆了嘴,這雪雁猶自啃?不休,不舍鬆手,漸漸入了神,整個人都掛在了林寅身上。
林寅隻好從之,畢竟這般明目張膽的機會並不多得。
看來這丫頭真是悶壞了,太壓抑了。
不一會兒,隨著林寅噯喲一聲,原來這雪雁沉醉之中,不經意間咬了林寅嘴唇一口,破了些皮,流了出來。
雪雁嚇得睜開了眼,便跪在地上,連連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黛玉和其餘丫鬟也都?上前來,黛玉便牽他手,來坐到床沿,瞧著唇上那點傷處。
雪雁跪著爬了過來,不敢起身,想起自己方才那失態之舉,竟闖下這般大禍,愧疚得不能自已。
金釧歎了口氣,蹲下身去數落道:“雪雁,你也是府裡的老人了,平日裡看著實在,怎麼一到主人身上就這般冇輕冇重的?”
林寅見她一副惶恐之態,牽過雪雁的手,便拉了她起來,笑道:“不打緊,是我自己咬到的。”
黛玉聞言,便知這其中的開脫之意,便取笑道:“真真是個饞嘴的貓兒,如何偷吃彆人的胭脂,倒咬著了自己的嘴?”
眾人聽著,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晴雯裹著錦被,湊了過來,瞧著林寅嘴上的破口,又是發酸,又是心疼,撇撇嘴道:
“該!讓爺饞嘴,貪多嚼不爛。外頭那台左邊的抽屜裡有個膏藥,除了就會好些,尤三妹妹你替我取來罷。”
尤三姐依言便去了。
林寅卻笑道:“一點小破皮,不打緊的,夫人若是憐惜,賞我一口藥吃,”
黛玉不解道:“我哪裡有藥了?”
“夫人嘴上紅彤彤的膏子,若不是藥,更是甚麼?”
“涎皮賴臉的!”
話音未落,林寅便湊上前來。
黛玉見他目光灼熱,不忍推拒,便微微仰了仰頭。
林寅便吻了上去,兩人纏綿,良久方休。
這會兒,隻見黛玉雙眸含水,麵若芙蓉,那唇上的胭脂已暈染開來,更顯狼藉後的淒美。
林寅舔了舔嘴角,回味著那餘韻,笑道:“味道清雅,一般花草和藥香,必是玉兒無疑了!”
黛玉聽他還要這遊戲,又羞又氣,小粉拳連連拍打了幾下,恨聲道:
“到底是上了你的當!白白讓你占了這許久的便宜。”
林寅捉住她的手,笑道:“是愚者上當還是願者上鉤?”
黛玉被他說中心事,臉更紅了,眼珠一轉,忽然湊過去,張口含住林寅那傷口,
稍微用了點力氣,細細磨了一磨,又輕輕咬了一下,這才鬆開。
笑道:“藥給你了,可得好些?”
林寅攬過黛玉的柳腰,笑道:“不好不好,這藥太苦了,如今隻缺玉兒先前承諾我的那一味甜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