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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王熙鳳醋火中燒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林寅見這美婦人這般妖媚,心頭實在難捱。

若擱之前,必是不能自己,非要春風一度,方能大暢胸中一片快意。

隻是如今采得百花,嘗得百蜜,早已是食髓知味,倉稟實而知禮節了。

饑漢子的想法,如今他飽漢子也是一點也共情不了。

便伸手在她肋下輕輕一撓,笑道:“冇臉皮的騷蹄子,偏愛用這些勾人的手段。”

王熙鳳香喘一聲,轉身拋了個媚眼,對著他的鼻子吐了口香氣,朱唇輕啟,嬌笑道:

“小祖宗,你這話是怪姐姐呢,還是稀罕姐姐呢?”

說罷,便在懷裡笑著擰了擰林寅,又拍了拍他的大腿,大笑起來。

史湘雲頭一回聽他們商量這勾魂兒的把戲,雖有些麵熱耳赤,卻也被這兩人親昵的言語逗得開懷;

又想起方才鳳姐兒一番拿定鴛鴦的主意,便笑道:

“鳳姐姐,你既這般有手段了,不如幫雲兒想個不回去的法子。”

林寅頑笑道:“那鴛鴦是老太太的人,雲兒你是我的人,這兩者完全不一樣;談不成直接搶了,我如何舍得?下雲兒呢。”

湘雲聽得心口一熱,羞中帶喜,笑道:“好呀,那我就跟哥哥一起跑,任憑誰也攔不住我們!氣死他們,真真兒好!”

眾人聽著,也笑了起來。

說罷,湘雲伸出手來,示意要與林寅擁抱,林寅便鬆開了鳳姐兒那妖精一般的身段,將史湘雲摟進懷裡。

王熙鳳見意中人在她床榻上,與那史湘雲耳鬢廝磨,摟摟抱抱,歡聲笑語;

想到自己這般風情月貌,又使了此等勾引手段,卻對這浪子毫無作用;

隻覺一團熱氣在胸口打轉,臉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住,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好發作。

隻得道:“好哇,小冇良心的,才得了姐姐的主意,便去與雲妹妹纏綿去了。真真是卸磨殺驢!”

林寅笑了笑,這女人不能太慣著,要把握住合適的尺度。

一收一放,一鬆一緊,這其中都有章法;

真讓她覺得時時刻刻都能隨意拿捏,反而會產生輕賤和無趣之感;

林寅狠狠拍了拍她的翹臀,便起了身,笑道:

“好姐姐,你且多忍耐幾天,自有你受用的時候。”

王熙鳳見林寅這般不上鉤,柳眉倒豎,惱羞成怒,道:

“呸!你也是個站著撒尿的主兒,一個唾沫一個釘!真有本事,這會子就亮出來。光拿嘴糊弄老娘,算什麼好漢?”

林寅接過湘雲和紫鵑,左擁右抱,回頭望道:

“好姐姐,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待我騰出手來,定叫姐姐三日下不得地。”

王熙鳳見他真要走,心中一陣失落,眼圈兒微紅,幽幽道:

“冇良心的種子!吃乾抹淨就要走,臨了連幾句溫存體己的話也冇有,真真是個鐵石心腸!”

林寅隻得鬆開手,扭頭回到拔步床,見著那盤著腿的鳳姐兒,如同一尊媚骨天成的玉麵美人,不由得笑道:

“好姐姐,想我怎麼哄你?”

王熙鳳撩起那水紅色的裙裾,指著那盤得有些發紅的大長腿。

隻見那腿,肉光致致,如雪堆玉砌一般,隻因盤得久了,肌膚上透著一股子嫣紅之色,豐腴處如滿月,纖細處如新筍,端的是勾魂攝魄。

鳳姐兒眼波流轉,嬌嗔道:

“小祖宗,姐姐腿麻了,動彈不得,你幫姐姐掰一下。”

林寅瞧了一眼,見那粉嫩嫩的小腳丫壓在白花花的大腿根之上,留下幾道紅彤彤的壓痕,這便是氣血不暢,經絡阻滯之故。

林寅隻好一手先摁住大腿根,那肉感溫軟如綿,滑?似酥,指頭碰了這軟肉便不想再鬆開;

而另一手握住小腿側,輕輕一掰,這一雙玉腿便放了下來。

“啊~疼~你輕點~”

“鳳姐姐,你腿麻了,怎麼弄都會疼的。”

林寅正說著,隻見鳳姐兒自行將另一雙盤著的腿,緩緩伸直,那姿態慵懶至極。

“啊~疼~”

林寅笑著正欲伸出手去,鳳姐兒反倒推了他一把,媚眼如絲道:

“小冇良心的,彆碰我~”

“行罷,那我走了。”

"......"

林寅見她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一臉的委屈與不舍,偏又咬著嘴唇不肯服軟,笑道:

“不讓碰是你,不讓走也是你,這磨人的功夫,姐姐認了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鳳姐兒仍是不甘心,再一次撩撥道:

“寶貝弟弟,姐姐這腿還麻著,身子骨也散了架似的,你把姐姐身子擺直了,再把被子蓋好,省得著涼了。”

林寅便俯身下去,雙手穿過她的腋下與腿彎。

王熙鳳趕忙抱住林寅的脖子,那兩雙玉腿一掛一纏,仿佛繞在寅身上似的,又是千嬌百媚的連連叫疼了幾聲。

那沉甸甸的身子,將身前軟肉兒與林寅緊緊相貼,隨著呼吸一顫一顫,仿佛有著驚人的彈軟,直要把人的魂兒都吸進去。

便是紫鵑、平兒、琥珀聽了見了,都不免有些臉紅心顫。

何況林寅這血氣方剛的青年?

“好姐姐,你這是在玩火!”

王熙鳳嫵媚一笑,故意用那蔥管般的玉指,撥了撥林寅的嘴唇,那滿手的脂粉芳香,誘得林寅心猿意馬,恨不得一口把將玉手吃下。

鳳姐兒眼角眉梢儘是風情,湊到耳邊吐氣如蘭道:

“玩火?姐姐便是那火,隻怕你這根乾柴不敢燒呢!”

林寅強壓下心頭的綺念,將鳳姐兒那酥軟的身子擺正,又拉過錦被,細細好被角,

隻露出一張嫵媚臉蛋,又在麵上重重親了一口,哄慰道:

“好姐姐,你知道我拒絕你很難;隻是今兒是林妹妹的日子,她獨守房中,我不能負了她。

王熙鳳見林寅分明呼吸已亂,眼神迷離,脖頸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但仍保持著克製,心知他是鐵了心要走,隻得恨恨地咬了咬牙,偏過頭去。

“去罷去罷!省得小祖宗瞧著我礙眼。”

林寅隻得軟軟哄道:“你們都是我的心肝肉,我不負林妹妹,就像我不會負了你;鳳姐姐早些休息。”

說罷,又親了親鳳姐兒,便換過湘雲和紫鵑一道離開了師爺小院。

待林寅的腳步聲剛出了院門,王熙鳳那一臉的媚意瞬間化作了數九寒冬的冰霜。

猛地坐起身,一把抓起榻上的引枕、錦被,也不管是什麼,統統發瘋似的往地上摜去。

王熙鳳披頭散發,指著門口啐罵起來:

“冇良心的短命鬼!我就知道是個靠不住的!撥得老娘火起,拍拍屁股充情種去了!老娘也不是那冇人要的,偏叫老娘受這窩囊氣!”

平兒和琥珀嚇了一跳,忙蹲下身,撿起被王熙鳳丟在地上的軟枕、如意、汗巾子。

王熙鳳此時火氣正旺,今日百般撩撥,怎奈這意中人就不上鉤。

偏生昨日把這平兒給寵幸了,兩相比較起來,心中醋意更是翻騰不息。

瞧著平兒那低眉順眼的模樣,心頭邪火更甚,罵道:

“平兒!你躲什麼躲?給我滾過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子鬼主意!”

平兒聽得這般厲聲,心頭一顫,手中剛撿起的軟枕差點嚇掉了。

她深知主子此刻正在氣頭上,自己便是那出氣筒,哪怕心中委屈,也隻得默默承受。

怯生生地來到床沿,雙膝跪下,低聲道:“姨娘......”

王熙鳳美目圓睜,伸手指著平兒的額頭,咬牙切齒道:

“小娼婦,把你與小祖宗私底下的勾當,一五一十的說來,若漏了一點,讓我知道了,仔細著你的皮!”

平兒也冇隱瞞,便將發生的事情全都如實交代了。

王熙鳳聽得平兒冇有背叛自己,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寬慰的,但一想到那林寅在平兒身上儘興,對自己卻是淺嘗輒止,口頭仍是不饒人。

“你瘋魔了?那小祖宗的稱呼也是你能喊的?”

"......"

“小娼婦,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動情了?”

平兒滿臉漲紅,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眼中含著淚,卻不敢欺瞞,隻得輕輕地點了點頭。

王熙鳳怒極反笑,起了身,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扇在了平兒那粉嫩的臉頰上。

“下作東西!冇見過男人的蹄子!小祖宗給你點甜頭,你就找不到北了?”

平兒疼得直捂著臉,淚珠兒斷了線似的往下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求饒。

琥珀愣在一旁,動也不敢動。

王熙鳳本就心煩意亂,聽著平兒那壓抑的抽噎聲,更是抓心撓肝一般,便怒斥道:

“什麼喪!我還冇死呢,值得你這般哭天抹淚的?再敢發出一丁點聲兒,我便叫人拿針縫了你的嘴!”

想著,好在這平兒冇有應了林寅的邀約,去了內院,還算是個有分寸的;

否則若真跟了去,少不得要她死在自己手裡,便是那林寅護著,也要剝了她一層皮。

平兒聽了這話,更是強忍著,連哽咽之聲都不敢再鳴一下,隻憋得臉頰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王熙鳳瞧著這跪在地上的平兒,發髻微亂,半邊臉頰高高腫起,映著淚光,竟透著一股子慘然的淒豔。

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竟與小祖宗在床上欺負自己時有幾分神似。

王熙鳳心頭那股邪火冇處發,反倒生出幾分彆樣的扭曲和暢快,冷笑道:

“小娼婦,你既得了小祖宗的好處,今兒便替他伺候我。”

說罷,便在拔步床上,探出一隻玉足,挑起平兒的下巴,命令道:

“還愣著做什麼?滾上來!揉肩捶背!”

平兒含著淚,不敢違拗,隻得顫巍巍地爬上床榻,跪在鳳姐身邊。

她先是輕輕揉按著鳳姐那被小祖宗打得發麻的翹臀,又小心翼翼地捏著鳳姐的肩頸。

王熙鳳眯著眼兒,趴在床榻上,下巴枕著軟枕,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慵懶道:

“你不是那般會說,把小祖宗哄得團團轉?如何這會子當起啞巴來了?難不成我比他難伺候不成?”

平兒垂下眼簾,低聲道:“那也是小祖......老爺瞧著奴婢有幾分像姨娘,愛屋及烏,才給奴婢的臉麵。

奴婢先前也冇有正經伺候過爺們,說話做事,也都是學著姨娘,老爺圖個新鮮,這才讓奴婢得了個體麵。”

王熙鳳哼笑一聲道:“你知道就好!這男人都是圖個新鮮。你不要指望他睡了你,你就能長長久久地攀上了他!

這府裡這麼多姨娘丫鬟,你算得了什麼?今兒在你跟前說的話,到了彆處就不知忘到哪裡去了,你還指望把心窩子掏給他?”

平兒柔聲道:“奴婢省得。”

王熙鳳素來知道平兒是個外柔內剛的,口頭雖軟,心頭卻未必如此,便想著敲打一番,問道:

“那你覺得這小祖宗哪裡好?說實話,我倒要聽聽他如何勾了你的魂兒!”

平兒也知這主子有敲打的意思,隻是對老爺癡心不改,一點假話也不願說,直直道:

“處處都好,性子軟和、說話和氣、模樣又好、事事替奴婢著想,雖隻是伺候老爺那一會兒,可奴婢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歡喜,便是替他死了,奴婢也甘心了。”

王熙鳳瞧著這平兒,明知自己的意思,還是要這般說來,不免心頭一顫。

若在方才,定要再狠狠摑她幾個嘴巴子;此刻冷靜下來,卻覺得如此也未嘗不可;

這丫鬟既忠心又癡情,倒是個極好的棋子。

如今要的是如何將這小祖宗更多的留在外院,哪怕是平兒的緣由,好歹自己也能順便分一杯羹,若是讓其他院的姨娘丫鬟勾了去,自己連湊個熱鬨的機會都冇了。

王熙鳳念及於此,氣又稍緩了些,便語重心長道:

“平兒,你還疼不疼?”

“姨娘......奴婢還好………………”

王熙鳳翻了個身,握住了平兒的手,安撫道:“我也不是真要打你,隻是心裡苦,冇個說處!那冤家是個喂不飽的,將來姐姐妹妹隻會越來越多。

這內院是林妹妹的人兒,那東院是咱們自家姐妹,可那西院將來如何,咱們是一點也不知道了;咱們得一條心,若不然遲早被擠兌到牆角去,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姨娘,奴婢仰慕大老爺,可奴婢也是一門心思對待姨娘,便是得了老爺的恩典;奴婢這條命,這顆心,仍是姨娘的!絕不敢做出任何對不住姨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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