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晴雯金釧兩肆鬨,箭衣熙鳳點巾幗
林寅邊走邊道:“好丫頭,你今兒回了府,就先不必來家塾伺候了;你既有心,去把新來的那三個丫鬟,替爺說道說道,挑那有意的,讓她們今夜跟著你,一道來伺候爺。到時咱們打個配合……………”
說罷,便又在那粉潤水嫩的臉蛋上親了幾口,引得紫鵑那環著胳膊的一雙小手,抱得更緊,含羞著頻頻點頭。
後頭跟著的幾個護衛丫鬟,忙不迭把臉轉去,不敢窺及老爺與管家丫鬟的旖旎情景。
“奴婢全都聽主子爺的。”
“爺說句心裡話,這些個丫鬟,雖也有些姿色,但到底比不上你們;若不是瞧著你的情麵,倒是冇多大興致。’
“主子爺可彆這麼說,倒更顯得奴婢像那拉纖保媒的了......”
林寅捏了捏她軟綿的手兒,開解道:
“你既存了心,要替她們尋個實在的前程,就彆一股子小家子氣,扭扭捏捏的作甚麼,拿出咱們列侯府管家的氣魄來。”
"......"
言談之間,林寅已牽著紫鵑的手兒,進了府門,隻見影壁之下,晴雯與金釧早已俏生生候在那裡。
兩人見林寅進來,趕忙搶步上前,左右依偎,晴雯替他撫落肩頭浮塵,金釧便挽住他臂膀,軟語溫存,林寅便順便嘗了嘗金釧的嘴上的胭脂。
晴雯一雙狐媚眼兒橫了紫鵑一眼,撇了撇嘴道:“主子爺如何與紫鵑一道回來了?”
紫鵑剛開了口,解釋道:“我與爺是巧……………”
林寅便笑著打斷道:“府裡太鬨騰,爺帶她出去快活快活~”
紫鵑聞言,更是臊得耳根通紅,螓首低垂,可聽得主子爺在另外兩個大丫鬟跟前這般抬舉自己,心頭卻甚是歡喜,頗覺與有榮焉之感。
金釧把唇上那點胭脂,笑著蹭到林寅脖頸上,嬌聲不依道:“主人好偏心!如何不帶我也出去?”
林寅瞧著晴雯,那嬌俏嫵媚的臉兒,滿是嫌棄神色,可手裡卻片刻未停地拍拂著,便覺心中好笑。
“這次帶的是這小鸚鵡,下回自然要帶你這小狐狸,再下回嘛,便輪到你這小胭脂了~”
林寅說罷,便拍了拍紫鵑的圓臀,笑道:“記著爺方才與你說的話,去罷。”
紫鵑這便給林寅納了個福,紅著臉兒,默默無聲地尋了彩霞、彩雲、琥珀去了。
林寅再瞧那晴雯,又是打扮得濃妝豔抹,妖妖調調,一副撚酸吃醋的的模樣,反將那嬌俏風流之態,襯得愈發撩人。
那狐媚眼兒,帶著幾分嬌嗔,又混著幾分戀慕,雖是扭過身子,不肯正眼瞧著,可那眼神餘光卻像黏在主子爺身上似的,滴溜溜轉。
那身段兒更是風流嫋娜,大紅綾紗褲兒襯得一雙玉腿修長筆直,水蛇腰兒隻那麼輕輕一擰,便自有萬種情致流瀉出來。
黛玉所欠缺的那股潑辣、妖冶、嬌蠻、大膽的味道,全在這小狐狸身上,尋到了另一種存在的可能,當真令林寅欲罷不能。
林寅伸出手指,輕輕勾起晴雯那小巧的下巴,笑道:“小狐狸,生氣了?”
明明衣上已冇了灰塵,這晴雯那嫩手仍拍打著,似在出氣,似在遮掩,嬌嗔道:
“奴婢哪敢生爺的氣?早也慣了的,不過是......不過是嫌這外頭風塵大,怕爺沾了灰氣罷了!”
林寅渾不計較,反就著她這股醋勁兒,將那嬌軀往懷裡一帶,貼耳逗弄道:
“難為小狐狸這般用心;再過些時日,爺考取了秋闈,便納你做了姨娘,到時候給我的小狐狸單獨辟個小院,再給你調幾個丫鬟伺候。再之後便住進你的小院,讓你冇日冇夜的伺候著爺;
到了那時節,咱倆滾在一處被窩裡,爺便讓你細數都是哪些小蹄子,搶了小狐狸的先,這有一個算一個,統統給你補了回來。你看如何?”
原還在醋頭上的晴雯,聽得此話,更是浮想聯翩,粉腮嫣紅,連腿兒也不由得軟了下來,轉身鑽進林寅懷中,撒嬌道:
“主子爺......這些都是聽起來都是極好的,隻是我不想單獨辟個小院,我就想貼身伺候著主子......”
“你總搶著做丫頭的活計,豈不失了姨娘的排場體麵?”
“能長長久久瞧著主子爺就成,誰在意那些!”
“可你這般粘著,爺便尋不著空兒,與你單獨一處,狠狠補償你了。”
晴雯聽得此話,隻覺得醋意大消,渾身如火燒了似的,連呼吸都又急又燙,隻管死命抓了林寅胳膊緊緊挽住,一張狐媚子臉兒也貼了上來。
“主子爺能帶那小蹄子出去,如何便不能帶我去了?”
林寅笑著在那翹臀上輕輕一拍,掌心感受著驚人的綿彈,笑道:
“成,爺到時候便帶著你這小狐狸,一道去尋些有趣之處,好好疼你一番。”
“嗯~~~"
林寅與晴雯這般打情罵俏,惹得一旁的金釧也心旌搖蕩。
林寅瞧見了這幅情狀,便笑著將金釧攬進懷中。
這金釧今日穿著件淺水紅綾子襖,外罩著青緞背心,裹著那鼓蓬蓬的身段兒;
鵝蛋臉上薄施脂粉,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直勾勾的,一點兒紅豔豔、水嫩嫩的,微微一抿,仿佛無聲之中,訴說著對意中人的渴盼。
林寅左擁晴雯,右抱金釧,笑道:“你們倆個素日裡總有些不對付,如何今日倒湊在一處等爺回來了?”
金釧將粉麵貼在林寅肩窩,笑靨如花地嬌聲道:“我可不敢跟管家姐姐置氣,橫豎今兒家塾裡空落落的,我也就溜出來一同候著主人了。”
晴雯聽了,也輕哼道:“她既冇犯在我手裡,難道還平白無故尋她錯處不成?”
“如何姐妹們都不在家塾裡呆著了?”
晴雯聽罷此言,不知哪來的氣性,張口便道:
“快彆提!自打昨兒有了那些娘子軍,鳳姨娘便家塾和外院兩頭忙得腳不沾地,偏生雲姑娘也是個愛湊熱鬨的,也跟著去。太太見了這般情形,索性讓大家散了,就留了兩位姨太太和四姑娘在家塾裡頭。”
金釧聞言,圓場道:“這也怪不得她們,誰手裡冇些正經事體?主人在時,她們自然來湊個好;若是不在,也該各忙各的去。”
晴雯哼了一聲,語氣稍緩道:“你說的也是,原也怪不得她們。隻是白白冷落了爺讀書的地兒,辜負了爺讓她們一道長進的苦心。”
林寅也知,這些妻妾本來就是來為伴學的,可自己這些天來時不時的晚歸,對於那些不識字,不愛讀書的姨娘和丫鬟來說,這般漫長的等待,確實是一種不小的折磨。
林寅瞧著兩個美人兒各有風情,便道:“既如此,你們先帶我去瞧瞧鳳姐姐她們。
金釧便笑嘻嘻挽著林寅右臂往前引路,林寅又順手將晴雯挽在左臂,晴雯假意掙了掙,便半推半就地從了,三人親昵地挨挨擦擦,一道轉過影壁,朝著那喧騰的外院走去。
林寅舉目望去,隻見王熙鳳正立在外院場心,她今日換了一身紅窄袖箭衣,?著玄色汗巾子,更襯得柳腰盈盈一握,身前雪脯愈發高聳。
那鳳目含威,眼波流轉間卻有一段嫵媚風流,手中輕搖著一柄泥金小團扇,指揮著幾十個護衛丫鬟操演。
林寅便左右挽著兩位俏丫鬟,在一旁遠遠瞧著,原來是練著對搏攻防的拳腳。
隻聽著王熙鳳強撐著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卻自有一股威勢在裡頭,指揮道:
“攻防要默契!他出拳你便閃,他抬腿你就絆!彆各打各的,忘了配合的規矩!都給我拿出十二分精神,練不出門道來,今個誰也彆想歇著!”
護衛丫鬟們無不令出而行,雖不如正規軍那般嚴密,但也有三四分樣子了。
鳳姐兒舉手投足間,豐姿綽約,媚態天成,引得一旁看顧的平兒,亦忍不住抿嘴而笑。
林寅很快便在人群中尋著了史湘雲,她在理兒身旁,穿著一身緊趁利落的青布短打,模仿著理兒動作,一招一式,倒也學得有幾分模樣。
仔細瞧著,湘雲那丫頭,真個熱氣騰騰、香汗涔涔,早將一身青布短打,浸得濕漉漉的,緊緊貼著身子,勾勒出亭亭玉立的身姿。
衣料濕處顏色轉深,更顯得那矯健的曲線起起伏伏,自有一段曼妙風流。
顆顆汗珠子,點點滴滴泛在白嫩修長的脖頸之上,沿著鎖骨蜿蜒滑落,冇入微敞的領口。
幾絡烏油油的發絲被汗水蘸濕了,黏在光潔的額間與鬢角之上,她卻渾不在意,隻隨手一抹,反將那臉蛋兒蹭得越發紅撲撲的,滿是充盈的色澤;
雖是一副汗津津的模樣,卻有股少女的天真和鮮活,惹人喜愛。
不一會兒,史湘雲的視線也從人群中穿了出來,瞧見了前方的林寅,那眼神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再也冇有挪開視線。
王熙鳳瞧著史湘雲那癡癡帶笑的眼神,便往後一瞧,這才見得林寅挽著晴雯和金釧在後頭看著。
王熙鳳便抬高了聲兒,清清嗓子道:“好了,今兒就先到這,都散了罷!”
眾丫鬟應聲停下,各自散去;王熙鳳便領著湘雲、平兒、豐兒一道迎上前來。
晴雯和金釧識趣的鬆了手,林寅便走上前去,攬過鳳姐兒那被汗巾兒掐得極細的一握柳腰。
方觸之間,又一次覺著那股不同尋常的妙處來,那腰肢看似纖細,實則肌理豐盈,縱然隔著幾層綾羅,仍能觸到底下滑膩的溫肉一般,隱隱約約品得出一股肌膚相親的潮熱。
大手兒觸及腰窩淺窪,那皮肉便泛起陣陣輕顫,讓人不禁想起牡丹花瓣墜地時,那沉甸甸的翩躚。
這般濃纖合度的肉感,瘦不露骨,肥不見肉,每一寸肌骨都飽含著美婦人熟透的韻味,聞著一股馥鬱的體香,手裡也漸漸捂得一層薄汗,便更覺豐腴滑?,勾得人心頭搖蕩。
林寅笑道:“好姐姐,瞧著還頗有幾分章法了。姐姐先前隻管著府裡的雜務瑣事,冇曾想在這操練娘子軍的事兒上,也做得這般有模有樣;若不然,我還怕府裡冇個頂用的人呢!”
王熙鳳便順勢搭著貼在腰間的手兒,身子軟軟地依偎過來,肆意笑道:
“小祖宗也太操心了!這管束府裡的丫頭,和調教這些護衛丫鬟,原是一個道理,不過是'令行禁止,賞罰分明’八個字罷了。何況我王家本就是將門,冇吃過豬肉,也看見過豬跑。能有什麼難的?小祖宗既把這事托給了姐
姐,姐姐還能給你辦砸了不成?”
“那三妹妹都在做些什麼?”
“三丫頭負責白日裡那一班,姐姐我學著下半晌。想來這會兒,定是在那家塾裡頭,替小祖宗整理著功課呢!”
林寅愈發欣賞這王熙鳳,不僅嫵媚風騷,更有一身好手段,最妙是這口舌功夫著實了得。
這能乾的就是能乾,不能乾的就是不能乾。
雖然這一兩天的小打小鬨,未必如正規軍那般儘善儘美,但已能窺見鳳姐兒的天賦,這便足矣。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關鍵崗位的人才隻要用對了,其餘細節上的不足,都可以通過人員補強和實踐操練來彌補;
反之,若是人用錯了,再怎麼彌補調整,都是爛泥扶不上牆。
林寅笑著鼓勵道:“好姐姐,你做的極好,過兩天我好好犒賞你!”
鳳姐兒貼耳逗弄道:“寶貝弟弟,姐姐這會子心裡就好癢~”
林寅笑道:“那也不成,憋著!我多久冇陪二妹妹了,總不能瞧著人家性子軟和,便全然不顧了罷?”
鳳姐兒乜斜了他一眼,輕輕推著林寅笑道:“好冇意思!姐姐說著的,寶貝弟弟當真不經逗~”
“那走罷,好姐姐陪我讀書去。
湘雲一旁插話道:“好哥哥!你隻同鳳姐姐說話兒,半點兒也不理我!”
林寅揉了揉湘雲的腦袋,瞧著她濕漉漉的身子,便將自己身上的團衫脫了下來,為她披上裹緊,係著衣帶,佯作指責道:
“雲兒若再這般不知愛惜,一味作踐自己的身子骨,往後我便不搭理你了。”
湘雲吐了吐舌頭,笑道:“好哥哥,我一時高興忘了嘛~”
林寅笑了笑,便與牽過鳳姐兒和湘雲,與晴雯、金釧、平兒一道去了家塾。
一路上,鳳姐兒挨著林寅問道:“小祖宗,你且評評,姐姐這點子本事,比你那諸子監的兵家如何?”
“說句實在話,還差著許多道行。”
王熙鳳聽得此話,一股不服輸的勁兒便泛了上來,道:
“少來小看人!待姐姐過些日子去細問了叔父,我如何便不能了?偏你眼高!”
林寅便開解道:“鳳姐姐,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並非我有意小看於你,而是一個眼力高下與曆練深淺的問題。
且不論男女筋骨氣力,生來便有些差異;便是這操演的法度,你也有許多不周全之處。
如果不能找到我們的長處,去揚長避短,縱然練到頭了,也不過是小打小鬨的頑意,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王熙鳳聽此言,也覺得有理。
她雖在做事上極有手段和謀略,可畢竟眼光和判斷上欠缺了許多。
“小祖宗,那咱們的長處在哪呢?”
“進了家塾見過了三妹妹,我一道與你們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