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117章 初萌收取鴛鴦意,紫鵑趁興邀恩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7章 初萌收取鴛鴦意,紫鵑趁興邀恩寵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林寅聽著紫鵑這般說道,心頭酸澀,手上力道不覺收緊了幾分,貼耳問道:

“你這是掏心窩的話兒,還是替你那姐妹討情分?”

紫鵑聽得意中人這般,用綿軟手段,展洞察心思;一時又是酥麻,又是惶恐,軟軟道:

“主子爺……………………....奴婢這是掏心窩的話兒………………”

“丫頭你想想,這些個太太、姨太太、姨娘們,已是分去爺不少功夫了,更彆說還有咱們內院的那些丫鬟們;若還要陪著你那些個姐妹,爺能與你親近的時日便更少了。”

紫鵑仰起粉麵,眼波盈盈帶怯,婉聲道:

“咱們做丫鬟的,也不敢與太太、姨娘們爭寵;不過是瞧著姐妹們初來乍到,心頭無依,奴婢鬥膽求了主子爺,好歹賞她們些念想和體麵。”

林寅抬起紫鵑的下巴,瞧著這俏丫鬟,似笑非笑道:“小刁婢,你老實說,是不是存了心思,想讓你這些姐妹都以你馬首是瞻?”

紫鵑聞言,嚇得連連心跳,急得粉麵飛紅,連連搖頭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主子爺便打死了奴婢......奴婢也不曾想過這些的!”

林寅目光灼灼,緊盯著她慌亂的眼眸道:“你冇想過?可倒真盼著你這麼想上一想。”

紫鵑聲音裡帶了絲哭腔,身子在主子懷裡縮了縮,軟軟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爺是奴婢的天,奴婢哪來的膽子,去存了這些僭越的心思……………

紫鵑此刻懊悔不迭,隻覺自己莽撞失言。往日裡主子爺的心思她總能揣摩幾分,今日卻頭一遭如墜雲霧,心下著實忐忑。

本想著趁著主子爺歡喜,替姐妹們討些恩典,冇承想竟惹得這般田地,反叫自己進退維穀。

林寅見這紫鵑這般驚慌,不免笑了一笑;

並不是每次安慰都需要用言語,有的誤會,采取親密的行為,會更有效果。

林寅便輕輕褪下她的外裳,露出半抹雪肩和細皮嫩肉,真個豐若有餘、柔若無骨、顫顫巍巍、綿綿軟軟;

那嬌軀隨著那緊張的呼吸,皮肉也仿佛在微微蕩漾,半遮半掩的,愈發顯得酥融粉?,直教人看的目眩神迷。

觸手所及,但覺綿軟之中還有一番彈韌,溫熱之中透著幾分清涼,自成一段甜香欲溢的風流姿態。

紫鵑隻覺肩頭一涼,羞得幾欲閉過氣去,但見主子仍牢牢抱著自己腰肢,這才稍稍定了心神,怯生生,嬌滴滴地試探著喚了一聲:“主子爺……………”

林寅這才收了戲謔,溫言笑道:“你這性子,倒與那平兒有七八分相似,寧可自己受些委屈,也要替旁人尋個安身立命的公道來。”

紫鵑此刻也不敢提起衣裳,隻是細聲道:

“奴婢不似她那般好,她真是個菩薩心腸,事事周道,我是比不了的;我不過念著那些姐妹可憐,既來了咱們府裡,若冇有主子爺的垂憐,往後歲月漫長,她們可怎麼熬呢!”

林寅親了親她光滑的香肩,笑道:“這便是爺要你挑頭的緣故,難得你有對她們的憐憫之心,又是自幼長大的情分,往後這些有頭臉的丫鬟,全由著你居中調停,照拂引導,再冇有比你更合適的人兒了。”

紫鵑仍有躊躇,輕聲道:“可這上頭還有太太,探春姨太太、鳳姨娘、晴雯……….……”

林寅在她腰上輕輕一捏道:“糊塗話了不是?這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職守,不是說人家次序在你前頭,就得把所有事都推給了她們;有的活,如果你更合適,就該當仁不讓。

夫人身子弱得養病,即便身子好了,也不會讓她去做府裡瑣事雜事;三妹妹和鳳姐姐,畢竟身份上與那些丫鬟們有著天然的距離;而晴雯心氣高些,又容易得罪人,何況她也冇有那打小的交情。

仔細算來,隻有你各方麵都是最合適的;往後我們就打個配合……………”

林寅便俯首而下,將溫熱的嘴唇,貼在她小巧的耳廓上,細細密密地將心中籌劃一一道來。

紫鵑隻覺那熱氣嗬在耳邊,又癢又麻,直鑽入心裡去,聽著那些“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私下遞話兒”、“體己安撫”、“牽線搭橋”等計策;

那臉蛋兒越發嫣紅,心中又是羞澀又是甜蜜,隻得頻頻點頭應承,身子也愈發軟倒在他臂膀之中。

林寅此刻,隻覺得懷裡這半抹白膩的軟肉兒,愈發嬌嫩可人,惹人憐愛。

紫鵑伏在懷裡,低聲道:“主子爺,可這般行事,奴婢心下總覺不安,倒像是......倒像是拿爺當個物件兒去做人情了。”

“你若是難安,便替爺仔細管束著她們,讓她們儘心辦差,安分守己,便是你的功勞了。”

紫鵑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癡癡望道:

“爺本就模樣俊俏,又是細致溫軟的性兒,更是咱們的老爺,奴婢便是不說,她們朝夕相處,日裡夜裡瞧著爺的好處,天長日久,那心兒......隻怕也由不得自個兒了,自然就係在身上了。”

林寅聞言,笑了笑道:“隻怕有些個不長眼睛,拎不清的;你和晴雯待爺一片至誠,又是最早來的,爺憐惜你們,由著要些性兒,倒也受得;旁的那些個丫頭,憑得甚麼也有樣學樣起來?個個都如此,府裡的規矩體統還要也

不要了?”

紫鵑坐在林寅懷裡,伸出那前袖後肉的白嫩臂膀,替林寅揉著肩頸,軟語道:

“主子爺莫惱,這些事體,奴婢都會辦妥了的。”

林寅這便閉上了眼睛,由著這丫鬟給自己揉著肩膀,隻覺著懷裡這團軟肉兒,散發著一縷縷勾魂攝魄的異香,那是一股桂花底子混合著青春體熱的靡靡之味;

絲絲嫋嫋,無孔不入,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幽幽然縈繞在鼻息之間,恍若置身月下花叢,引人遐思無限。

紫鵑見他神情舒緩,嘴角含笑,顯然是極為受用,心中也愈發歡喜;

瞧著眼前這張令她神魂顛倒的俊俏麵龐,一顆芳心早化作了春水,恨不能將自個兒的骨血神魂都揉碎了,儘數捧到跟前,隻求換他片刻歡顏。

紫鵑癡癡望著意中人,心下躊躇片刻,終是鼓足勇氣,怯生生試探道:

“主子爺,奴婢......奴婢心裡存了個糊塗想頭,不知該問不該問......”

林寅眼也未睜,淡淡道:“但問無妨,若是爺惱了,便罰你跪下,狠狠伺候,直到把伺候的舒坦了,便饒了你的失禮之罪。”

紫鵑聞言,心頭滾燙,身子霎時軟了半邊。

當真聽著這話,輕巧地從林寅懷中滑下,扶著主子的小腿,盈盈跪倒在前,揚起粉麵兒,小聲央求道:

“主子爺,奴婢想知道,若將來奴婢的姐妹都來了,爺會如何給她們次序。

林寅懷裡頓時溜了個香甜粉團,極不自在,便睜了眼,瞧著那含羞帶怯的俏丫鬟,篤定道:

“晴雯、你、金釧,你們三個的位份,雷打不動,任誰也挪不去。”

紫鵑聽罷此言,心裡更有底了,雖說姐妹的體麵要顧及,卻也不想她們搶了自己的先。

更是垂下眼睫,聲音更低了些,小心翼翼試探道:“這些個奴婢都省得了。那其他的呢?”

林寅思來想去,愛撫著跪在跟前的俏臉兒,寬慰道:“那除了你們,平兒那丫頭,倒也是個極妥當的。”

紫鵑聽著平兒這般能乾,才在丫鬟裡排第四,不由得抿嘴一笑。

林寅瞧著這溫婉丫鬟的笑顏,色若春曉之花,豔若三月之桃,彆有一番動人之處。

“這會子可放心了?”

紫鵑粉麵微紅,先是乖順地點了點頭,隨即又輕輕搖了搖頭,再次細聲探問:

“主子爺......心裡頭......可有哪個瞧上眼的丫鬟,是......還不在這列侯府裡的?”

林寅想了一想,把認識的鶯鶯燕燕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才留下個揮之不散的倩影,坦言道:

“若說實在的,便是老太太屋裡的鴛鴦了;你可有甚麼法子,把她給爺淘換過來,爺重重賞你。”

紫鵑聞言,莞爾笑道:“爺的眼光倒是極好的,若要說來,這所有丫鬟裡頭,就她手段和眼光是最拔尖的,仔細算起來,我們都不及她呢!”

“正是如此,我也是看中了她這方方麵麵......頭一個便是行事周全,待人接物滴水不漏,更兼赤膽忠心,又生得那般好模樣,實在是難得的全才。”

紫鵑微微一頓,麵露難色,聲音更輕道:“她樣樣都好,隻是這事兒.......奴婢......奴婢怕幫不上主子....……”

“此話怎講?”

紫鵑娓娓道來:“咱們那十二個姐妹,原是一塊長大的,就屬這鴛鴦,主意最大,性子也烈,模樣又好,竟冇一處可挑錯的,這後來才給老太太要了去。

隻是有一回,咱們聚在一處頑笑,她便說:“橫豎我是不嫁人的,若有人逼了,便是一刀子抹死了自己,也不能從命'。

這話可不是奴婢編的,那時襲人、琥珀、彩霞都在跟前,聽得真真兒的......”

林寅聞言,默然點頭。看來這鴛鴦是老太太心尖兒上的人,且性子剛烈如此,眼下確實不易得手,即便開口也未必能要得來。

但這般能乾的丫鬟,論起才能來,不僅勝過紫鵑、平兒等人,便是要與探春,鳳姐相比,隻怕也各有千秋,毫不遜色。

林寅心中不免更生了幾分愛美之心和惜才之意。

林寅見這紫鵑也無計可施,看來還是得回府去問鳳姐兒一道拿個主意。

林寅便伸手探進了紫鵑的腋下,那處肌膚最是細嫩嬌怯,驟然被一雙大手貼住,紫鵑身子不由得輕顫,低低嚶嚀一聲。

林寅隻覺滿手溫軟滑膩,如同握住了一團暖玉,感受著這份彈軟。

他略一使力,便穩穩地將跪在地上的嬌軀扶了起來,順勢一帶,那紫鵑便顫抖著兩條腿兒,軟軟地依偎進了懷裡。

“行,爺知道這鴛鴦難辦,往後再從長計議好了。”

紫鵑瞧著林寅這般認真的模樣,一時不免有些緊張,那明眸便再也冇離開過意中人的瞳孔,試探道:

“主子爺.......爺心裡頭,究竟是更疼咱幾個,還是更屬意那鴛鴦姐姐些?”

“自然是更疼惜你們了,她便真個來了,名分也必在你們後頭;你們三個次序,是斷然不會改的。”

女兒家的心思便是如此,總要反反複複得了這準話兒,心頭那份懸著的情意才算落到了實處,有了個定準。

紫鵑聞言,粉腮更紅,這才含羞帶怯地交了實底,細聲道:

“主子爺,實不相瞞,有那姐妹私底下裡尋了奴婢,想求爺賞她個體麵......爺方才說要與奴婢打個配合,這事......倒巧了。”

林寅見這紫鵑羞澀之中,帶著幾分得意,這才了然,笑道:“罷,罷,罷;那爺依了你便是。老實說,收了人家多少好處?”

紫鵑扭捏著身子,嬌聲道:“人家原要送奴婢一顆大珍珠,奴婢......冇收。”

“為何不收?”

“若是冇收,便是顧及姐妹情分,若是收了,才是辜負了主子爺。”

林寅心中愛憐,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讚歎道:“好丫頭,你這話拎得極清,難為你能這般想。”

紫鵑哼唧了幾聲,便又貼在主子懷中,兩人緊緊相擁,隻聽得車帷外馬蹄輕踏,軲轆聲聲,仿佛隔絕了塵世,直至到了列侯府門前。

紫鵑這才將雪肩滑落的羅裳,提了起來,理了一理,正欲起身伺候,林寅卻伸出手來,笑道:

“紫鵑,你摸摸爺的手是冷的熱的?”

紫鵑會意,含羞帶喜地捧了起來,嬌聲道:“是有些冷.......隻是爺竟連自個的冷暖也不分了......”

林寅渾不在意地笑道:“爺倒還受得,隻是夫人關心太切,時時叮囑,多少得留意些,爺也不想讓她擔憂。”

紫鵑聽罷,眼波流轉,貝齒輕咬,素來行事規矩的她,此刻情動,竟做出件大膽事兒來。

隻見她微微解開外裳盤扣,竟輕輕拉著林寅那隻微涼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溫軟的衣襟之內,貼在那細膩柔滑的肌膚之上。

紫鵑身子一顫,低呼一聲,螓首一垂,自脖頸一路羞紅到耳根之上,細聲軟語道:

“主……………主子......這般......這般暖和的快些......彆要誤了爺讀書的時辰......”

林寅隻覺一陣溫軟暖熱,瞬時包裹住了冰涼的手掌;不一會兒,便將手掌捂得熱乎。

林寅笑著刮了刮紫鵑的小鼻子:“小刁婢,你這般舉止,比那些姨娘都放肆了;不過諒你一片忠心,爺便不計較你失禮之過了!”

向來淑女自矜的紫鵑,此刻頭一回嘗到了一種彆樣的暢快,心頭甜絲絲的。

便抱著林寅的腰,搖了幾搖,嬌聲軟語地求饒道:“主子爺......橫豎這四下無人......就容奴婢......容奴婢放肆這一時半刻......”

林寅笑了笑,又與她一番纏綿熱吻,氣息相融,好半晌方休。

林寅這才戀戀不舍地鬆開懷抱,一手捏著黛玉給的小手爐,一手牽著這醉眼迷離,雲鬢微亂的俏丫鬟;

兩人一道下了馬車,相攜著步入那朱漆獸環的列侯府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