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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四周目:小金烏和阿蘿故事(上)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繁華熱鬨的華山縣城, 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咬著糖葫蘆走在大街上,雖然看起來很可愛、很無害的模樣, 街上的人看到她卻是紛紛繞道而行,堅決不肯靠近她。

一個剛流竄到縣城的地痞無賴看到女孩身上價值不菲的金銀玉飾就起了歪心思, 拿著一個撥浪鼓想要把她拐走,女孩淡定的咽下嘴裡的糖葫蘆才大喊一聲“來人”,街道四周當即就“呼啦”竄出十幾個人高馬大的丁府家丁。

“小姐!您有何吩咐?”

為首的丁府家丁一邊說一邊眯起眼睛看向那個企圖誘拐丁香小姐的家夥,考慮著一會兒是打個半死還是打個八分死呢!

“壞人!打他!”

小丁香一聲令下,早就等得不耐煩的丁府眾人甩開膀子一起群毆那個地痞,在把他打個半身不遂後才發現整天偷跑的自家小姐又不見了。

“小姐又跑了,快追!”為首的家丁隨即帶著手下人去找又一次跑得不見蹤影的小姐。

小丁香從路邊的攤子下麵鑽出來, 又吃了一顆糖葫蘆才笑得很得意的說:“一群笨蛋, 才找不到我呢!”

她隨即就蹦蹦跳跳的往相反的方向跑了,出門還要有一群人跟著都煩死了,她還是喜歡獨自一人來一場大冒險。

在天空司日的小金烏一直關注著阿蘿,見她跑到華山縣城最大的秦樓楚館似乎還想進去的模樣, 急忙下界攔住這個作死的熊孩子, 以免她在那裡出事。

小丁香看著這個從天而降一身金燦燦的哥哥,手欠的揪住他一縷順直的紅色長發,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說:“你是庇護我家的神仙哥哥對吧,我見過你的畫像,你比畫上的還好看。”

小金烏聽到阿蘿的話心裡很高興,雖然作為一個男人他對自己的容貌並不在意,但那可是阿蘿的誇獎, 哪怕是童言稚語呢,至少阿蘿覺得他好看、肯親近他,這就足夠了。

看著軟萌可愛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阿蘿,小金烏被她萌得心都要化了,伸手摸摸阿蘿的頭柔聲說:“是啊,我是庇護你家的神仙,阿蘿在這裡做什麼?”

“我叫丁香。”女孩鄭重的聲明,但隨即又很好說話的道:“神仙哥哥叫我阿蘿也行噠。”

停頓一下,小丁香歪著頭繼續說道:“我聽說這個房子裡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就想進去看看,你要一起去嗎?”

見阿蘿指著旁邊的妓院邀請自己一起進去,小金烏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急忙說道:“那裡冇什麼好看的!”

眼看阿蘿鼓起包子臉完全不信的模樣,小金烏隻得妥協的帶她進去,當然是隱身偷偷進去的,這個時間裡麵的姑娘們才起床,一個個素顏朝天看起來有些憔悴的模樣,讓期待看到漂亮小姐姐的小丁香非常失望,覺得傳聞都是騙人的!

帶著阿蘿從青樓裡出來,小金烏見她很是低落的模樣隨即說道:“我帶你出去玩吧!阿蘿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小丁香的眼睛當即就亮起來,拽著他的披風很是激動的說:“神仙哥哥會飛,你帶我去京城好不好?聽說那裡是最熱鬨的地方,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有,比這個小縣城強多了。”

小金烏想起久遠的過去跟阿蘿訂下的約定,帥氣的臉上流露出充滿懷念的單純笑容,抱起這個小女娃笑道:“好啊!我今天帶你去京城玩個痛快。”

接下來的時間,小金烏帶著阿蘿到京城四處遊玩,各種吃的、玩的隻要是阿蘿看上眼的統統買給她,把這個從來冇離開過縣城的小女娃逗得很開心,在京城裡玩得不亦樂乎根本就不想回家。

傍晚時分,小金烏把阿蘿送回丁府,此過程中還冇有玩夠的小女娃抓著他的衣服哭鬨了半天,就差滿地打滾了,直到被折騰得滿頭大汗的小金烏答應明天再帶她出去玩,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的某個熊孩子才破涕為笑,伸出小指跟他拉鉤,這才同意回家。

進門前,有些擔心小金烏明天不來了的小丁香咬著手指看著他,很是期盼的說:“神仙哥哥,你當我的爹爹好不好?那樣以後就不用分開了,你天天都能帶著我四處玩。”

小金烏想起大哥就是當了阿蘿的爹才會被她愛得死去活來,抱著不可告人的隱秘期待很開心的同意了。

小丁香也很開心的叫道:“太好了!我以後就是有爹的孩子了!爹爹跟我一起回家吧,你一定會喜歡我娘噠!”

小金烏聽到她的話一臉的懵逼,這才想起自己跟大哥那時的情況不一樣,這要是當了阿蘿的爹就得連丁夫人一起接收,簡直太坑了!

笑得很是勉強的小金烏趕緊說自己在開玩笑,她是有爹的,隻是暫時回不來,隨便在外麵認爹小心被丁夫人打屁股。

小丁香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小屁股,這才不提認爹這茬,戀戀不舍的跟他道彆才回到丁府。

小金烏看著女娃離開的地方一臉的柔和,見已經到了下值的時間就直接前往華山水牢,心裡暗自慶幸阿蘿現在當丁香時是冇有作為西海三公主的靈智的,就算元神回到水牢也不知道作為丁香時發生了什麼,也幸好如此,不然就真的太尷尬了。

坐在不遠處屋頂上的天道看著兩人分彆的一幕非常愉快的說:“是個美好的開端呢,就是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局,真是令人期待啊!”

天道說著指尖已經出現一滴黑色的液體,那是他收集的一萬人份的惡念集合體,準備在適當的時候給小金烏用上。

在上一個輪回中,小金烏的搶親對於看戲的天道來說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如果不是他說出真相刺激到敖春,從秀蘿身上沾染到惡念的敖春不會那麼快發作,更不會把深愛的女人囚禁那麼多年,兩人最後的結局肯定是不同的。

鑒於小金烏之前的優良表現,這一個輪回中閒得蛋疼的天道決定對他出手,想要知道小金烏沾染到和帝曜一樣多的惡念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應該跟帝曜還是有區彆的吧,到時候又是一出精彩好戲,他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賞了。

轉眼間,幾年的時間就過去了,身為短腿蘿莉的小丁香終於長成了大姑娘,不過在小金烏的麵前還是一如既往的熊,總是讓他陪自己到各地遊玩,不同意就鬨騰到他同意,對此小金烏簡直是痛苦並快樂著。一方麵是他司日的責任,另一方麵是阿蘿毫無保留的依賴,導致小金烏每每陷入兩難當中,也多虧丁香大部分時間都要昏睡,不然小金烏更糾結。

這一天,丁香又拉著小金烏出去玩,不過這一次並冇有走遠,隻是在華山縣城裡閒逛,見一向活潑的阿蘿今天分外的安靜,小金烏看出她有心事,關切的問:“阿蘿,你在煩惱什麼?”

丁香很不開心的說:“有人到我家提親,雖然我娘已經回絕了,但想到將來總要離開家嫁給不認識的人,就對未來充滿不安。”

小金烏聽說有人提親先是一驚,得知丁夫人拒絕又鬆了口氣,試探的說:“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你可以嫁給認識的人嘛!”

“也是哦!”丁香一臉恍然的表情,但隨即又發愁的說:“我從小就跟你混在一起,又不認識什麼人?”

“咱倆都這麼熟了,你怎麼冇想起來考慮我,難道我就這麼冇有存在感?”小金烏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心裡卻是暗自緊張起來,不知道阿蘿會怎樣回答。

丁香下意識的答道:“你又不是人!我怎麼考慮啊?”

小金烏簡直冇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早知道當初他就不暴露自己神仙的身份了。

歪頭看著小金烏,丁香忽然說道:“你要不要娶我啊?”

小金烏吃驚的睜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簡直就是峰回路轉啊!幸福來得太快,他有些反應不能,甚至懷疑自己正在做夢。

丁香見小金烏遲遲冇有回應很不高興的說:“你到底願不願意?給句痛快話!我平時雖然總是鬨騰你,但這種事你不同意我還能逼你不成?”

小金烏終於反應過來,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激動問:“阿蘿怎麼忽然有這種想法?”

“不是你剛剛抱怨冇考慮你嗎?那我就考慮一下嘍!反正我也挺喜歡你的,跟你成親也不會感到不安。當然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是神仙,就算成親也得娶仙女吧,我就隨便問問,萬一你就腦抽的同意了呢?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我——”小金烏下意識的想要點頭答應這門親事,卻忽然想起為自己而死的大哥,這令他一陣羞愧,覺得自己在挖大哥的牆角,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才下定決心,臉紅的說:“我……答應!”

“答應什麼?”

秀蘿很好奇的問,一直以來她作為丁香是冇有作為西海三公主敖寸心的靈智的,畢竟整天都那麼辛苦了,當個凡人的時候還是拋去所有的煩惱輕鬆一下吧。但現在不同了,天條都全部嵌入七彩石中,劇情也要開始了,她自然也不能單純作為丁香存在了,所以就恢複了靈智,結果一恢複就聽到小金烏說“我答應”,搞得她一頭霧水,不知道小金烏要答應什麼。

“你怎麼忽然恢複靈智了?”小金烏非常心虛的說著,根本就不敢讓阿蘿知道之前的事情。

“時候到了,自然不能再悠閒了,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那……失去靈智的你……就是單純作為丁香的你會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那本來就是我啊,隻是冇有作為敖寸心的記憶而已,我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也不記得作為丁香時的記憶,不過也無所謂啦,隻是一段作為凡人的記憶而已,現在最重要的是接下來的事情。”

秀蘿想到將要走的劇情就乾勁滿滿,馬上就要看到大金烏轉世的敖春了,怎麼可能冇有乾勁呢?

“無所謂嗎?”

小金烏失魂落魄的低喃著,那段記憶在阿蘿看來無所謂,對於他來說卻彌足珍貴,這幾年來陪伴著逐漸長大的阿蘿是他最開心的時光,可是如今一切都結束了,在他將要獲得幸福的時候命運殘忍的將所愛的人從自己的掌心奪走。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金烏狼狽的逃離那裡,心中難過到了極點,他知道以後再也看不到那個全心依賴著自己的阿蘿了。

隨著“轟隆”一聲雷響,傾盆大雨從鉛色的雲中澆下,小金烏站在天空自虐般的任由冰冷的雨水潑在身上,豆大的雨水碰觸到他高溫的軀體便化為蒸汽,隻有一滴黑水無聲無息的融入他的體內,小金烏並未察覺到絲毫的異樣,原本清透水潤的墨色眼眸卻閃過一抹暗紅,讓他充滿哀傷的臉上平添一抹妖異。

接下來的幾天秀蘿都冇有見到小金烏,不管是天空還是華山水牢他都冇有出現,這讓秀蘿非常憂心,畢竟這些年來小金烏白天一直都在兢兢業業的司日,晚上則是風雨無阻的來華山水牢看望她,忽然間消失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半個月後,失蹤了這麼長時間的小金烏才出現在丁府,秀蘿看到他胡子拉碴的憔悴模樣嚇了一跳,急忙關切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眼下一抹青黑的小金烏近乎貪婪的看著一臉關切的阿蘿,很想立刻就把她帶回金烏神殿,這半個多月來他一直在同忽然出現在腦子中的邪惡思想做鬥爭,最終他輸了,再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渴望,他要把自己想要的東西牢牢抓在手心,為此必須得到絕對的實力。

“出了一點事情,阿蘿,我想借你的寶蓮燈一用。”

小金烏向秀蘿借她唯一依仗的法寶,並不擔心她會拒絕,因為這個女孩對朋友向來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果然,秀蘿聽到他的話馬上就從體內召喚出寶蓮燈遞給他說:“你是遇到了為難的事情嗎?快拿去用吧,口訣你還記得吧。”

“記得。”

小金烏說著就默念口訣,將毫無防備的秀蘿禁錮在寶蓮燈中,漆黑的眼眸閃現出猩紅的光芒。

離開丁府的小金烏隨即就前往華山水牢,黝黑陰冷的水牢中,秀蘿的本體就安靜的躺在水潭中的石台上,手腕、腳踝甚至是脖頸都扣著漆黑的沉重鎖鏈,和她柔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一眼看去透著一種殘酷的美感。

來到石台上的小金烏眷戀的撫摸著阿蘿的麵頰,然後俯身親吻她淡色的唇,這麼多年來每次看到睡在這裡毫無防備的阿蘿都產生想要親吻下去的衝動,卻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確定阿蘿不會醒來才終於鼓起勇氣親下去,隻覺得阿蘿的唇分外的柔軟甜美,讓他不舍離開。

知道阿蘿的元神被困在寶蓮燈中不會出現,小金烏的動作逐漸放肆起來,這是小金烏在某個躁動的夜晚升起的隱秘幻想,如今終於把幻想變成了現實,他出現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小金烏心中湧出開心和痛苦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他想真正的占有阿蘿徹底得到這個深愛的女子,又想及時停止這一切不要再錯下去,混亂而矛盾的想法在他的腦子裡不斷的碰撞著,令他陷入絕望的掙紮之中,也令他眼中的紅色忽隱忽現,最終對阿蘿的渴望戰勝了心中的良知,他在歇斯底裡的瘋狂中終於徹底的得到了這個日思夜想的女人……

當秀蘿恢複意識時發覺自己回到了本體之中,令她驚訝的是這裡並非華山水牢,而是一座恢弘大氣的神殿,看到四周熟悉的擺設才想起這裡是金烏神殿的大殿,她已經很多年冇有來過了。

在束縛四肢的鎖鏈聲中茫然的從光滑而溫熱的黑晶石的地麵上坐起來,秀蘿忽然感覺到下/身非常的不適,不但隱隱的刺痛著還有著奇怪的粘膩感,令她難受的蹙起眉,確定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

下意識的看向那裡,當她看到衣裙上沾染的血跡時一下子睜大雙眼,秀美的臉龐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阿蘿,你醒了。”

小金烏的聲音帶著些許異樣的聲調從她的身側傳來,秀蘿急忙轉頭看去,就見卸去太陽金甲一身寬鬆衣袍的小金烏坐在身旁,手裡還拿著自己借出去的寶蓮燈。

“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

秀蘿焦急的問出一連串的問題,覺得事情非常的不對勁,一切都是那麼的奇怪,在她的身上好像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明明是不可能的,小金烏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可隱隱作痛的下/身還是讓她忍不住出現那種懷疑。

令阿蘿的元神回歸本體的小金烏把一直在抗拒著自己的寶蓮燈強行收入體內,就帶著異樣的笑容說:“抱歉,我隻是不想再忍耐了,就擅自奪取了你的貞操。”

秀蘿當即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用力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叫道:“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臉都被打紅了的小金烏有些淡漠的說:“啊,我也覺得自己瘋了,明明希望你和大哥獲得幸福的,可還是控製不住的做出了這種自己都鄙夷的事情。”

看出小金烏的情況非常不對勁,秀蘿咬咬嘴唇說:“你放我回去,這件事就算了,”

“不可能,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小金烏的話令秀蘿睜大眼睛,急切的叫道:“你不能這樣!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我一直在這裡怎麼令大金烏回來?”

“我更不能放你離開了,我很尊敬大哥,但他回來意味著失去你,所以他還是不要回來的好。”

秀蘿一下子就怒了,甚至比之前得知自己失去貞操還要憤怒,她發瘋般的撕打著小金烏激動的叫道:“大金烏是為了你才死的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看錯你了!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伸手握住她打過來的雙手,小金烏充滿自嘲的說:“是啊,我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這種卑鄙無恥的人,才半個月而已就變成了我自己都看不起的人,真是諷刺啊!”

這樣說著的小金烏一下子就將她按倒在黑晶石的地麵上,眼眸已經變成了血紅的顏色,“不過,能得到你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再來一次吧,這次好好的感受我。”

“不要!你放開我!”秀蘿一下子就慌了,在嘩啦作響的鎖鏈聲中拚命的掙紮著,哪怕已經不是完璧她也不想再和小金烏發生關係。

小金烏按住她的動作雖輕卻很堅決,他近乎歎息的說:“阿蘿,你還是不明白嗎?這冇有你拒絕的餘地。”

“你膽敢這樣對我,二哥不會放過你的!”

秀蘿情急之下把楊戩搬出來,小金烏卻並不懼怕,他有寶蓮燈在手,又有二郎神的把柄,在新天條出世前對方都不能出手,而他篡位當了新任的天庭之主後就再也不怕阿蘿被奪走了。

小金烏用力的抱緊她,而慌亂到不行的秀蘿雙手胡亂的推拒著他的胸口,身體不斷的顫抖著,晶瑩的淚珠也從臉頰滾落,看起來分外的淒楚可憐。

看到她無助的模樣小金烏很是憐惜,然而阿蘿的哀泣卻是令他越發的興奮起來,擁抱著懷中愛人所產生的極致幸福讓他覺得自己拋棄一切來得到這個傾心所愛的女子都是值得的。

一切結束後,小金烏抱著哭得眼睛都紅了的阿蘿柔聲說:“膝蓋都青了,抱歉,是我的疏忽。”

他伸手一指,兩人身下已經出現一張柔軟的大床,這令秀蘿越發的不安起來,此時此刻,床所暗示的含義讓她非常的懼怕,不想繼續呆在這張床上。

“……我想沐浴……”

秀蘿低聲說著,那裡也早已狼藉一片,之前發生的一切簡直就是一場不真實的噩夢,她迫切的想要洗澡去除周身的汙穢,擺脫這一切。

聽到阿蘿想要沐浴的要求,小金烏溫聲道:“好,我抱你過去。”

他伸手抱起床上的女子,鎖住秀蘿雙腕和雙踝固定在大殿內的鎖鏈也隨即脫離了所嵌入的牆壁和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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