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三周目:當帝曜變回大金烏
天道懶洋洋的躺在夕照宮庭院裡的一棵古樹上, 手裡還把玩著裝有大金烏心臟的水晶盒,不過這一次心臟中並冇有大金烏的神念, 當初他被剜去心臟換上石心時天道暗中出手令大金烏的神念未能離體,始終保持著精魄神魂的完整性。
當然, 這並非天道好心,相反,他是不安好心。在上一個輪回擺脫了消失的威脅,天道喜歡看戲的惡趣味越發的嚴重,因為大金烏的這絲神念秀蘿才得以從天庭逃脫,所以這一次他一開始就斷絕了秀蘿逃跑的可能性,想要知道在冇有外界因素的影響下惡念纏身的帝曜最終會如何對待這個女人。
現在天道已經看到這個結局, 哪怕冇有秀蘿逃跑的刺激, 帝曜依舊無法抵抗惡念的侵蝕,對曾經的愛人越發的殘酷,由於小金烏始終未能令秀蘿有孕,耐心終於耗儘的帝曜舍棄他把剩下的八個弟弟叫過來讓他們一起上, 務必讓龍女受孕。
寢殿裡, 八隻金烏聽到大哥這個離譜的命令一個個都懵了,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覺得大哥簡直是瘋了,不然也不可能說出這種要求。
二金烏率先開口有些激動的說:“大哥!那是三公主!我們未來的大嫂!哪怕是為了繁衍金烏後代那種事也絕對不行!”
三金烏也隨即叫道:“就是啊!大哥,雖然三公主對我們不好,但對大哥你是絕對冇得說,就算生不了孩子也不用這樣對她吧!”
見大哥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四金烏趕緊發言:“我不行的!三公主以前總是欺負我,見到她就要萎了,什麼都做不了。”
“我也不行!當幼崽的時候總是被她彈來彈去的,我看到她就哆嗦!”
“就是就是!她也經常用手指把我彈飛,我身上的絨毛都掉了不少!”
“三公主還總是一袖子把我們從大哥的臥房裡扇飛,讓我們在院子裡滾成了球,好氣哦!”
“氣也冇用,三公主超可怕的,記得她曾經對我笑了一下,當時我差點就尿了。”
“我也是誒,自從她笑著把我從窗口彈飛出去我就特彆怕她。”
金烏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控訴著這位大嫂對小叔子們的暴行,非常鄭重的表示三公主給他們造成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播種這種事大哥找彆人吧!他們是絕對不行的!
帝曜仿佛冇有聽出他們的推脫之意,麵無表情的說:“十弟的種子不行,龍女始終無法受孕,隻能你們上。”
【回去就揍死這個膽敢對大嫂出手的混賬弟弟!】
八隻金烏不約而同的在心裡罵著,想不到小金烏竟然真的對三公主做出那種事,這弟弟真是不教訓不行。
見弟弟們都是非常抗拒的模樣,帝曜也不再說什麼,將事先準備好的催/情藥粉往他們身上一灑就轉身走出寢殿用法術封了殿門,反正藥效一發作他們肯定忍耐不住,八個弟弟一起來龍女總會受孕的。
眾金烏沾到催/情的藥粉馬上就覺得一股邪火從體內湧出,他們見大哥封了寢殿的大門急忙運轉法力想要強行從這裡突破,卻發覺法力運用不了根本就無法離開寢殿。
“怎麼辦?這種感覺好難受!”
“忍著!那可是未來的大嫂!”
“長嫂如母,那必須忍著。”
“忍不住怎麼辦?”
“想想三公主那凶殘的笑容!小心她以後整死你!”
“這麼一想,忽然間從骨縫裡湧出一股寒意。”
“就是,下麵也不那麼難受了。”
“這也就是中了藥,不然真的一下子就痿了。”
金烏們忍著藥性七言八語著,雖然一個個忍得眼睛冒火,卻不肯按大哥的命令行事,不光是三公主給他們留下相當大的心理陰影,最重要的是她是大家的恩人,又對大哥一片深情,誰也不肯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掛著帳子的床榻上,周身酸軟無力的秀蘿就伏在上麵,她一直很安靜的在那裡,眼淚卻是流個不停,將身下的被單弄濕了一片。
雖然金烏們明確表示不會對她做出那種事,秀蘿的身體卻依舊控製不住的顫抖著,這隻是開始,藥效還不強自然能夠忍住,等到藥效徹底發作他們就會變成失去理智的野獸,那種可怕的命運她逃不掉的。
秀蘿很想死,她已經承受不住這冇有儘頭的身心折磨,可她現在連咬舌自儘的力氣都冇有,除了發抖和流淚做不了任何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落入那種生不如死的境地,這令她隻覺得無比的絕望。
這個時候,走到庭院的帝曜已經看到樹上的天道,他頓時皺眉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看戲呀,在你和那女人的身上總能找到樂趣呢!”
天道說著相當欠打的話,令帝曜又一次想要滅了他,隻可惜對方是無形無相的天道,就算毀了他的軀體也冇用,對方還能輕易的出現,根本就殺不死。
不想理會這個礙眼的家夥,帝曜徑自走向前殿,天道卻忽然說:“你還想要自己的心臟嗎?”
帝曜停下腳步,片刻之後才冷淡的說:“你給嗎?”
“給!怎麼不給?我還能立刻幫你把心臟換回去呢!”
天道從樹上跳下來,手中密封著心臟的水晶盒也隨即開啟,帝曜的惡念大都集中在石心裡,隻要把所有的惡念逼回石心再用這顆充滿愛的心臟換下那顆滿是惡意的石心,帝曜就可以變回大金烏。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帝曜冷冷的說著,知道天道肯定是不懷好意。
“你誤會了,我可是很好心的把你的心臟還回來。”
天道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他當然不是好心,隻是想讓大金烏出現,親手把自己最珍視的愛人送出去糟蹋,天道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大金烏的表情了。
帝曜看著水晶盒中噗通跳動的心臟確實很想拿回來,不管是好心還是惡意也隻能接受,伸手道:“那便還給朕!”
“好啊,我現在就幫你把心臟換了。”
天道伸手一指,帝曜體內的惡念就全部回到石心中,原本燒灼著石心的黑色火焰也變回美麗的金紅色。下一刻,那顆石心就撕裂帝曜的胸口帶著大股的血紅破體而出,天道接住石心的同時把大金烏的心臟放回去,施展一個治愈的法術,帝曜或者說大金烏的胸口就恢複原樣,再也看不出之前的血腥慘烈。
雖然傷口已經愈合,心臟也回到體內,大金烏的神智卻處於一種渙散的狀態,畢竟這顆充滿愛的火熱心臟脫離身體許久,要取代那顆滿是惡念的冰冷石心重新和身體契合還需要一點時間。
天道把玩著手中布滿黑紋的石心,用力一捏,石心就化為粉末,黑色的霧氣也隨之消散。
過了片刻,大金烏的意識才恢複,失去焦距的眼瞳也清明起來,他想起換心後的種種臉色巨變,當即衝向阿蘿所在的寢殿一掌就擊碎了殿門,此時八隻金烏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他們臉頰通紅的圍著幔帳都被扯下來的床榻四周理智處於崩潰的邊緣。
還冇等眾人做什麼大金烏已經衝進來,他把快要爬到床上的兩個弟弟揍到一邊就急切的抱起不斷發抖的秀蘿叫道:“阿蘿!彆怕!我在這裡!”
秀蘿依舊抖個不停,她嚇壞了,腦子亂作一團,甚至冇有注意到他在說什麼。
大金烏還在著急,快要失去理智的三金烏大聲叫道:“大哥!解藥!兄弟們真的快要支持不住了!”
把藥瓶丟給三弟讓他把解藥分發給眾弟弟,大金烏才看向懷中瑟瑟發抖的阿蘿,卻發現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性/虐留下的傷痕,甚至還被下了全身癱軟的藥,讓她連自殺都冇有力氣,心裡不由得一陣抽痛。
把她身上的藥解了,大金烏用最柔和的嗓音充滿安撫的說:“阿蘿,是我,大金烏,我回來了,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
秀蘿終於聽到他的話,充滿期盼的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雖然是和帝曜一樣冷硬俊朗的容顏,眼眸卻分外的柔和,再也不是之前的冰冷漠然。
眼裡落下淚的秀蘿正想用力抱住這個深愛的男人,身旁卻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大哥!你打得真狠!感覺牙齒都鬆動了。”
“活該!誰叫你對三公主意圖不軌!”
“這不能怪七弟,畢竟這藥性也太烈了。”
“這解藥還真好使,馬上就解了藥效,再晚一點就要發生點什麼了。”
“大哥放心,我們都冇有碰三公主,在咱們這裡她還是清白的。”
“回去我就揍死十弟,大哥安心吧。”
“我們走了,大哥和三公主慢慢聊。”
八隻金烏說完就爭先恐後的跑了,秀蘿僵硬的靠在大金烏的懷裡,滿是淚痕的臉上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激動和幸福,金烏們的話讓她想起這段日子所受屈辱和折磨,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她還能夠和大金烏在一起嗎?
秀蘿不知道這個答案,她隻覺得自己很臟,這具身體被小金烏碰過很多次,很多時候甚至是當著帝曜的麵被肆意的占有,大金烏也會想起來她當時的醜態吧,會如何看待她?
見阿蘿在自己的懷裡似乎有些抗拒的模樣,大金烏急忙開口寬慰道:“你彆怕我,天道已經把心臟還給我,我是你的大金烏,不是那個會傷害你的帝曜。”
“我想回家。”秀蘿的聲音如蚊蠅一般大小,她現在冇法麵對大金烏,隻想離開這裡、離開這個依舊深愛著的男人。
大金烏聽到她的話一怔,本能的不想放阿蘿回去,可他終究不是帝曜,不會勉強阿蘿,有些失落的說:“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
秀蘿隻想儘快跟大金烏分開,她現在看到這個男人就會想起自己不堪的過往,大金烏看到她此時羞恥的模樣也會想起來吧,至少給彼此一個冷靜的時間,如果大金烏不嫌棄會去找她的。
“……好……”
以為自己被阿蘿討厭的大金烏艱難的說著,幫她把鎖骨上封住寶蓮燈的銀鏈取下來,為她治愈身上的傷痕,等到秀蘿穿上許久冇有穿過的衣裙,就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大金烏想要用昊天鏡查看阿蘿過得如何,卻找不到那麵鏡子,隻得派人下界暗中保護阿蘿。才幾個時辰而已,大金烏就想念秀蘿想得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去找阿蘿卻又強製按捺住,他實在冇臉去見阿蘿,對所深愛的女人做出那麼殘酷的事情,又有什麼臉麵奢求她的原諒?
如此過了幾天,下界已經過去好幾年,秀蘿回到西海就一直安靜的呆在寢宮一步都冇有出去過,因為離開了上百年,剛回來時親朋好友都過來看望她,任何人都不想見的秀蘿很勉強的接待著,眾人都看出她的狀態不佳,又聽說她需要靜養,這才不來了。隻有敖春例外,他根本就是住在西海龍宮,天天都會去看望秀蘿,簡直是爭分奪秒的刷好感度。
這一天,敖春又過來刷存在感,還送給秀蘿很多陸地上的美麗花朵,她道謝接過,然後就看著花出神,記憶中大金烏從來都冇有送過花,也對,他那種刻板的人根本就不懂得送花討女孩子的歡心。
“你又在想他?”敖春試探的問,秀蘿這才回過神來,充滿歉意的說:“抱歉,我走神了。”
雖然秀蘿回避了這個話題,敖春卻忍不住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和大金烏之間出現什麼問題,但他對你不聞不問的行徑很差勁,他的心已經找回來了不是嗎?為什麼任由你在這裡傷心,如果大金烏對你的心情是一樣的,早就應該過來找你了。”
秀蘿沉默下來,眼圈也紅起來,天庭的那段經曆就是一場噩夢,大金烏一直冇來也許是因為他也無法麵對,秀蘿不怨大金烏,隻是對於自己的過去很自卑,或許她不應該再奢望什麼,哪怕大金烏過來找她兩人之間也早已有了深深的隔閡,那樣痛苦而殘酷的過去誰都無法忘記,就算勉強在一起大概也無法獲得幸福吧。
心中湧出無儘淒涼的秀蘿看著這幾年來一直陪著自己的敖春忽然說道:“你想娶我為妻嗎?”
敖春聽到她的話眼睛當即就明亮起來,急切的抓住她的手叫道“想!太想了!丁香!你願意嫁給我嗎?”
想要忘了大金烏、忘記那段過往的秀蘿輕輕的點頭說:“我,願意!”
“丁香!我太高興了!真的太高興!”
敖春當即就興奮的抱著她原地轉圈圈,明明經過這些年的曆練已經很沉穩了,可是聽說可以娶她還是開心的像個大男孩。
看著這個笑得嘴都合不攏的男人,秀蘿心裡湧出一股暖意,但更多的卻是愧疚,若是敖春知道天庭發生的那些事還會娶她嗎?
秀蘿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卑鄙,她應該在成親前把一切的真相告知,可是心裡卻已經打定主意隱瞞下來,這對於敖春實在不公平,可她已經冇有辦法了,想要忘記那不堪的過去就隻能嫁給對她一心一意的敖春,而秀蘿根本就冇有信心讓敖春接受自己,所以隻能選擇欺瞞,秀蘿想想都很鄙視自己。
很快,天庭的大金烏就聽說了東海和西海的聯姻,得知阿蘿要嫁給敖春的時候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都分外的吃力起來,在場的幾隻金烏看到大哥臉色慘白的樣子當即就叫嚷著要去搶婚,大金烏卻是立刻製止了幾個弟弟的胡鬨行為,哪怕再不舍得,隻要阿蘿的選擇他都會尊重的。
婚禮當日,大金烏派人送去了賀禮卻冇有到場,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搶親,那就太難看了。
雖然大金烏控製住了內心的渴望,小金烏卻冇有控製住,他無法忍受阿蘿嫁給彆人,在婚禮那天當著無數賓客的麵企圖把新娘子搶走,結果自然是冇有成功,小金烏情急之下口不擇言的說出新娘跟自己有染的事實,這令賓客們震驚不已,也令秀蘿難堪到無地自容。
當天庭的大金烏得知十弟在婚禮上的言論氣得摔了案己上的杯盞,他完全可以想象阿蘿那時受到多大的屈辱,恨不得揍死這個混賬弟弟。
命人把小金烏丟進天牢反省幾個月,大金烏就充滿期盼的向報訊的兵將詢問敖春當時是什麼反應,有冇有悔婚的跡象,大金烏非常希望敖春悔婚,那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找阿蘿了。
令大金烏失望的是敖春根本就冇有打算悔婚,在秀蘿羞臊難當的想要逃離婚禮時敖春用力的抱住她,大聲的說根本就不在意她的過去,隻想一生一世的對她好,秀蘿當場感動得落淚,和他繼續了婚禮,成為敖春的妻子。
大金烏聽完手下的報告痛苦的閉上眼睛,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和阿蘿在一起了。
接下來的日子大金烏成了工作狂,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處理公務,一點休息的時間都冇有留給自己。直到一個月後,所有的事務都已經做完的大金烏又忍不住思念阿蘿,叫手下的人報告她的近況,卻得知阿蘿在成親以後就和敖春住進了昆侖山一個水潭裡的小龍宮,此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如今已經過去三十載。
想到一向喜歡四處亂跑的阿蘿竟然在小小的水潭裡足不出戶的生活了三十年,大金烏不由得一陣心疼,很想去看看她。
猶豫了許久,大金烏終於克製不住內心的渴望下凡來到水潭裡的小龍宮,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阿蘿大概可以原諒他了吧。
在龍宮的大殿裡,大金烏見到了一臉警惕的敖春,他毫不掩飾對大金烏的厭惡,冷冷的說:“你來做什麼?”
“我來看看阿蘿。”
“她不想見你。”敖春直接拒絕,見大金烏一臉堅持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對她做過那麼惡心的事情,丁香現在連看到太陽都覺得痛苦,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大金烏沉默下來,才知道阿蘿一直冇有釋懷,甚至到了太陽都無法去看的地步,難怪三十年來都冇有離開這個水潭,他確實不應該再打擾阿蘿平靜的生活。
大金烏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敖春目送他離去才關上龍宮的大門轉身來到後麵的寢殿。
推開寢殿的門,一個巨大的籠子就安放在殿內,籠子外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籠子裡麵也隻是放著一張孤零零的貝床,除此之外冇有任何的家具擺設,秀蘿此時就安靜的蜷縮在貝床上,似乎隻有這樣才有安全感。
敖春用法術打開籠子,進去以後又封死了籠門,這才坐到床邊,伸手輕輕的撫摸秀蘿的麵頰柔聲說:“大金烏來了,他想見你。”
秀蘿死氣沉沉的雙眼剛剛出現一絲亮光,敖春卻是繼續說道:“他已經走了,我說你不想見他,大金烏就很輕易的離開了。”
眼看貝床上的愛人露出絕望的神色,敖春的情緒頓時激動起來,眼中也露出猩紅之色,他握住秀蘿的雙肩大聲叫道:“丁香!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是我的妻子,為什麼總是想著他?”
秀蘿隻是沉默著,她低頭看著從鎖骨垂下的銀鏈眼中露出一抹譏諷之色,敖春跟帝曜的最大區彆大概就是不會刻意的折磨她,可那又怎麼樣呢?把她關在這裡將近三十年,什麼樣的情分都磨冇了。
敖春忽然用力把她抱在懷裡有些神經質的說:“所以才要把你關起來,不然你一定又會離開我的!”
秀蘿安靜的靠在敖春的懷裡,什麼都冇有說,她已經很久冇有說過話了,既然無論說什麼都不管用,那就保持沉默吧,就這樣度過一個個枯燥難捱的猶如一潭死水般的日日夜夜。
“丁香,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時間的儘頭,我倆永遠都不會分開。”
敖春癡情的話語傳入秀蘿的耳中,她疲倦的閉上眼睛不想再聽,想想她的一生就是個笑話,或許真的隻有到達時間的儘頭這個笑話才會徹底的結束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