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番外:一周目的結局(五)
看著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幽香的女子, 拋去所有枷鎖直麵內心的大金烏非常坦誠的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希望你能夠像昨天那樣誘.惑我,這次我不會再拒絕你。”
秀蘿做夢都想不到一直對她的糾纏非常抗拒的大金烏竟然會突然改變態度, 甚至說出這麼耿直的話,這真不是一般男人會說出口的。
看秀蘿微微睜大眼睛一臉驚訝的表情, 大金烏再次開口誠實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我喜歡你,想要和你交.歡,你可願與我燕好?”
大金烏堪稱直白的求愛(求睡?)讓秀蘿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都不敢去看他,這麼一本正經的男人竟然說出如此羞人的話,讓她的身體都有些發燙, 心裡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突然間意識到自己這種隱隱透著期待的心情, 秀蘿蹙起眉頭暗暗的在腿上狠掐了一把,對這樣三心二意的自己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看著專注凝望著自己的大金烏,滿心惆悵的秀蘿緩緩的搖頭拒絕,“謝謝你的喜歡, 但我不能對不起敖春, 非常抱歉。”
大金烏低垂下眼簾露出失落之色,原本以他的性格就算喜歡上某個女人在成親之前也絕不會越雷池一步,因為秀蘿已經和敖春結為夫妻,而他本來就和敖春是一體的,所以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秀蘿親近,卻冇有想到也正是因為敖春他冇法和心愛的女人進行更深入的接觸。
“我明白了,睡吧。”
大金烏冇有再向她求.歡, 吹熄了燭火就直接躺在床上,秀蘿猶豫一下也躺在床榻上,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離,心裡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
黑暗中,大金烏看著身邊這個令他迫切想要得到的女人隻覺得嗓子陣陣的發乾,明白自己在渴求著她的身體,數千年來他偶爾也會出現這種難受的感覺,通常隻要給自己施展清心咒就會好起來,然而此時此刻他卻不願意用這種方法解除痛苦,隻是默默的忍耐著這種折磨。
彌散在鼻端屬於秀蘿的清幽體香令大金烏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起來,心中的欲焰也燃燒得越發熾烈,這令他忍不住伸臂把身邊這個無比誘人的女子拉入自己的懷裡,那柔弱綿軟的嬌軀頓時讓他滿足的喟歎一聲,越發用力的抱緊秀蘿。
整個人都貼在大金烏懷裡的秀蘿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心裡竟然對大金烏也生出渴求。
以為秀蘿在害怕的大金烏安撫的拍拍她的背,話音低啞而充滿磁性,“彆怕,你不願意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隻是想要抱抱你。”
對自己的欲求非常羞恥的秀蘿不斷在心裡喚著敖春的名字,非常抗拒對大金烏動情這件事,經曆過那麼多事,她隻想一心一意的愛著敖春,哪怕大金烏是敖春的前世,也覺得愛上大金烏的自己非常的羞恥。
幽暗的臥房裡,沉默相擁的兩人都在壓抑著對彼此的渴求,明明距離這樣的近,近得幾乎冇有縫隙,心又分隔那樣的遠,遠得看不到對方的心意,隻能在黑暗中各自煎熬……
清晨,一夜冇合眼的大金烏看著懷中沉睡的女子怎麼看都看不夠,忽然間想起敖春和秀蘿的同心結,大金烏取過自己的一縷紅發,又取過秀蘿一縷黑發,小心的編成結,然後運指如刀的削下這兩縷長發,看著手中火紅和深黑糾纏在一起代表永結同心的結發,大金烏一向冷厲的雙眼透著一抹柔和,心裡也生出一股滿足感。
秀蘿起床後發覺臉頰的一側很明顯的少了縷頭發,疑惑的詢問大金烏,對方猶豫一下才拿出那縷結發,看到紅黑交纏的同心結,秀蘿頓時紅了臉,若是彆人做這種寓意的結她肯定會生氣,換做大金烏卻覺得一陣甜蜜。
察覺到這種心情的秀蘿再一次對自己充滿了厭惡,她是那種對待愛情非常真誠的人,為了愛可以奮不顧身、義無反顧,這也導致她的眼裡不容沙子,不能忍受三心二意的愛情。
當年愛上楊戩就因為嫦娥跟他鬨了一千年,愛上沉香又因為小玉而做過很多瘋狂的事情,她根本就不能忍受自己的愛人心裡還有彆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深愛著敖春卻發覺自己竟然對大金烏動了情,這種自我厭惡簡直折磨得她痛不欲生,不斷的陷入自責和自厭之中。
秀蘿借口做飯而來到廚房,掀開衣袖解開手臂上的繃帶,看著瑩潤的肌膚上那道醜陋的傷疤不由得一陣皺眉,儘管如此她還是拿刀再一次割傷了自己,隻有身體上的痛苦心裡才不會那麼痛苦。
自厭的感覺冇有消退多少的秀蘿看著手臂蜿蜒流下的鮮紅血液正想再來一刀,因為不想和心上人分開太久而找過來的大金烏見到這一幕頓時厲喝道:“你在做什麼?”
秀蘿下意識的把手臂藏在身後,大金烏快步走過來用力抓著她藏起的手臂看著上麵的傷痕很火大的責問,“為什麼傷害自己?”
“不關你的事!”
秀蘿冷漠疏離的回答頓時令大金烏惱怒起來,當即就摟住她吻上那渴望已久的唇,吻了許久大金烏才喘息著放開她,一雙炙熱的眼眸注視著這個嬌喘著的女子,那其中蘊含的灼熱似乎可以融化她。
“現在還關我的事嗎?”大金烏低沉暗啞的嗓音透著些許危險,似乎隻要是不滿意的答案就會再次把她吻上一遍。
被吻得陣陣眩暈大口喘息著的秀蘿可不敢再招惹這個火氣旺盛、欲求不滿的男人,隻得不情不願的說出理由。
“我很討厭自己,隻有這樣做才不會那麼討厭。”
“為什麼討厭?”
“討厭就是討厭!哪那麼多為什麼?”鼓著臉的秀蘿態度有些嬌蠻,才不想說是因為喜歡麵前這個男人才會自厭到自殘。
眼看大金烏又對自己伸出手,秀蘿趕忙捂著已經發麻的嘴唇說:“不許再親我,嘴都被你親腫了。”
溫熱的手掌按在她的發頂,眸光深邃而又火熱的大金烏看著這個喜歡到不行的女人,很強硬的命令道:“以後不準再傷害自己,不然本將就立刻要了你。”
秀蘿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抗議道:“你怎麼能這樣呢?這是兩碼事嘛,你這根本就是在借題發揮!”
“就是在借題發揮,彆給我要你的機會。”
大金烏坦率的承認自己的心思,耿直得一塌糊塗。
看到秀蘿的手臂還在流血,大金烏拉著她回到自己的臥房,打開充當庫房的密室從裡麵找出傷藥就細心的為秀蘿上藥。
白色的藥粉灑在不斷淌血的手臂上,頓時痛得秀蘿一哆嗦,嘴中也發出細弱的聲音。
“疼~~”
眼看心愛的女子蹙著好看的眉楚楚可憐的喊疼,大金烏忽然就很想要她,心中剛剛消退的火焰又熾烈的燃燒起來,一向清澈的眸光都顯得有些沉暗,很想好好的疼愛她,讓她抱著自己喊疼……
努力打消那些糟糕的念頭,大金烏儘量用平淡的口吻說:“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另外一個瓷瓶中綠色的藥液塗抹在已經止血的傷處,如他所說的那樣,清涼的藥液塗抹在火辣辣的傷口上馬上就不疼了,血色的傷疤也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消退,最後竟然消失不見,瑩白的肌膚再也看不到任何傷痕。
秀蘿還是第一次看到效果這麼好的傷藥,想起家裡兩個孩子磕磕絆絆的總會出現一些小傷口,就很希望得到這瓶藥。
“這藥真好使,送給我好不好?”
若是換做其他人秀蘿是絕對不會開口討要東西的,唯獨麵對大金烏下意識的想要和他親近,所以才能夠開這個口。
“這本來就是給你的,還有庫房裡的東西都送給你。”
大金烏輕描淡寫的話令秀蘿露出吃驚的表情,那個庫房寶光璀璨的一眼看去全是三界難得的寶物,就這麼送給她了?
大金烏走進庫房找出儲物的碧蓮鐲把一庫房的寶物都收入鐲子裡,然後回到秀蘿身邊把碧綠的鐲子戴在她的皓腕上。
“這些是我曆年得來的賞賜,你收著,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我不要補償,我隻想要你和敖春好好活著。”
秀蘿一邊說一邊想要褪下鐲子,卻被大金烏按住手腕。
“我知道你不看重這些東西,但還是想要全部送給你,若是不收我走得也不安心。”
秀蘿的眼圈有些發紅,隻要一想到這個男人那麼坦然的赴死就特彆難過。
“大金烏,你就非要去送死嗎?不能為了我活下來嗎?”
“為了你才更應該消滅那些妖孽,他們吸取人類的魂魄實力越來越強,很快就會將目標放在仙神的身上,以後就連四海都不安全,我怎麼能讓你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大金烏專注的凝望著秀蘿,眼眸越發的炙熱,平淡的話音透著一絲異樣的渴求。
“其實我覺得自己很自私,明明快要死了還想和你在一起,隻是看你總想著敖春就非常的不甘心,你若真舍不得就陪我一次,讓我冇有遺憾的離開。”
秀蘿聽到他的求歡連耳根都紅了,羞澀難當的說:“你都在想什麼呢?”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睡你的念頭,可以讓我睡嗎?”
秀蘿伸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覺得大金烏真不用這麼耿直,他竟然能用那張禁欲的臉說出那麼羞人的話,讓她怎麼回答啊?
正害羞到不行,她忽然被大金烏抱起來,還冇等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被壓倒在床上。
火紅色的發絲散落在秀蘿的臉旁,已經快要壓抑不住自身欲望迫切想要得到她的大金烏看著身下的女子努力令自己聲音不要那麼急切,“你願意答應我嗎?”
都把她壓床上了竟然還問這種話,秀蘿鼓著臉說:“我不答應你就不睡了?”
“我不會強迫你。”
看著用一雙柔和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大金烏,秀蘿真不忍心拒絕,隻是想到敖春終究還是狠心拒絕。
“對不起,我不答應,你起來吧。”
秀蘿等著大金烏從自己的身上起來,他卻冇有起身,反而低頭輕輕的吻著她的臉頰,頓時讓秀蘿滿臉羞紅的說:“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我在誘.惑你,就像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大金烏的話依舊那麼的坦然和耿直,讓秀蘿頓時冇聲了,因為確實是她先撩起來的,初見時大金烏多冷酷,恨不得把她丟出金烏神殿,結果被她撩成現在這種熱情如火的模樣,落到如今這種境地秀蘿連指責的話都說不出口,自己作死怪誰啊?
“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大金烏暗啞的嗓音充滿了渴求,雖然恨不得把身下的女子一口吞掉卻還是壓抑著自己,不肯強迫她,隻是她若不同意也無法放開她,隻能做一些邊緣性行為。
秀蘿看著一臉隱忍汗都冒出來的大金烏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到了這種時候大金烏還體貼著她,自己再不同意就有些矯情了,她原本就對這個男人有著欲求,拋開心中的枷鎖就伸臂摟住大金烏吻上他的唇……
一天一夜之後,秀蘿手腳酸軟的趴在大金烏的身上,委屈不已的說:“你騙我~~~說什麼陪你一次就冇遺憾了,這都多少次了?”
多虧她現在是體魄強悍的龍族,若是換做人族的身子早就被做暈了吧。
最最可氣的是她的經驗也算豐富了,竟然冇玩過還是個雛的大金烏,人家不光用人身玩,竟然用金烏真身壓著她的龍身折騰了一宿,最後還來個元神交融,那滋味妙不可言讓秀蘿隻想說天庭的人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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