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大陣開啟
黑暗地帶因為常年魔霧籠罩,不見天日,深夜和白晝的溫度相差極大,乍暖還寒。
紀若塵修為高深,過慣了餐風飲露的日子,自然感受不到逼人的寒意,但是以紀若曦微末的實力就未必了。
紀若曦嬌軀曲卷在一起,臉頰倚靠在紀若塵的肩膀之上,樣子如一隻粘人的小貓咪。
紀若塵已經將身上的外套蓋在她羸弱的身軀之上,但是無孔不入的寒風依然讓紀若曦凍得嘴唇發青,手腳冰冷,黑溜溜的腦袋下意識往紀若塵溫暖的懷抱裡鑽。
紀若塵心疼不已,他記得當初在雲水城的時候,紀若曦覺醒元力,資質到達了傳說中的天階,按照道理來說,兩年時間的修煉,足夠讓她達到寒暑不侵的聚元境後期。
但是此刻紀若曦的修為依然停留在煉凡境,紀若塵可以想象的到,兩年之中,紀若曦一定都活在擔驚受怕裡,時刻提防冷塵的毒手,和宗門內其他人的刁難、奚落,根本冇有修煉過。
一想到這裡,紀若塵心靈深處的暴戾氣息再次無可遏止的湧了上來。這筆血債,他遲早要向神訣宮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紀若塵手掌抬起,掌心猛地一握,一股強大的吸收之力瘋狂的湧了出來。
在紀若塵十幾丈外,佇立著一男一女兩個無雙宗的弟子,瞧兩人柔情蜜意的樣子,應該是一對情侶。
那女子身上套著一件名貴的妖獸皮毛繡成長袍,樣子長得花容月貌,美豔動人。
此刻,這個妖豔的女子如小鳥一般依偎在那個青年男子懷抱裡,勾魂奪魄的麵容上滿是柔情之色,嬌聲嬌氣的道:"師兄,進入空間裂縫,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師妹哦!"
"小心肝,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那個青年男子緊緊攏抱著懷裡柔若無骨的嬌軀,聞著少女獨有的芬芳,不禁心馳神搖起來。
男子涎著口水,大義凜然的道:"師妹,進入空間裂縫之後,我就是你的守護神,如果有誰敢碰你一根毫毛,必須從師兄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那少女正想繼續挑逗幾句,忽然嘴巴張大,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被強大的吸收之力,硬生生拉扯出十幾丈距離,正好窈窕的背影對準了紀若塵。
那名少女怒火橫生,轉頭便想破口大罵,當看到紀若塵在黑暗中如野狼一般凶殘,帶著血絲的眼眸,登時心下一突,將那句即將出口的惡毒之言,硬生生的壓下來。
"你小子."
那名無雙宗的護花使者見有人破壞自己的好事,也是怒氣衝衝的樣子,憤然轉身,嘴裡剛剛吐出這三個字就聽到耳邊'啪';的一聲脆響響了起來。
這個巴掌極為響亮,傳得老遠,也驚動的附件的諸多勢力的弟子。這些勢力的弟子均是眼神盯著紀若塵,滿是費解,詫異。
那名無雙宗的男弟子直接被紀若塵這一掌打懵了,好半響才看清楚出手之人就是白天裡,那個彈指之間弄得血流成河的神經病。
那名無雙宗的男弟子滿腔的怒火瞬間被澆滅,悻悻然退了幾步,他實在得罪不起紀若塵。
"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紀若塵見那名無雙宗的男弟子識相,也不計較,對著那名嚇得麵色發白的妖豔女子勾了勾手指頭。
"師兄,救救我。"
那名打扮妖豔的女子以為紀若塵起了色心,意圖對自己不軌,當即雙眸漾起層層水霧,楚楚可憐的向那名自詡護花使者的男子求救。
"少俠叫你脫就脫,廢話什麼?"
那名男子當即換臉比翻書還快,不但不維護自己的心意女子,還落井下石。
"師兄."
那名打扮妖豔的少女滿是委屈,哽咽道:"你方才還說,有人欺辱我,除非從你的屍體上跨過去的。"
"少俠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氣,囉嗦什麼。"
那名無雙宗的男子不耐煩的揮手,因為看到紀若塵懷裡的紀若曦睡的正香,隻能故意壓低聲音。
"我對你冇興趣,就是想要你的外套。"
紀若塵知道自己被眼前這名打扮妖豔的女子誤會了。
那名女子登時放下心來,遵照紀若塵的吩咐,脫下自己的外套,丟給了紀若塵。
"你們可以滾了。"
紀若塵將厚厚的獸皮袍套在紀若曦的身上之上。
紀若塵看的出來,紀若曦實在累壞了,這樣大的動靜,竟然也冇有驚醒她。
那一對無雙宗的野鴛鴦得到吩咐,如蒙大赦。
寒風刺骨,那個打扮妖豔的女子暴漏在空氣中的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的玲瓏剔透的嬌軀,一臉火氣的快步朝人群裡行去。
"師妹,師妹,你聽我說啊。"
那名男子快步的追了上去。
"你們男人都冇有一個好東西,說的天花亂墜,遇到比自己強的對手,翻麵比翻書還快。"
那名打扮妖豔的女子腳下一頓,狠狠的抬起手,抽了那個男師兄一個巴掌。
那個無雙宗的男子登時一臉憋屈的樣子,捂著腫脹如豬狗的臉龐,怔怔的佇立在冷風中。
紀若塵是好氣又好笑,都說女子薄情寡性,男人何嘗不是?
一夜無話!
這是紀若曦最近兩年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次,當她沉浸在睡夢裡,聽到周遭吵雜的聲音,忍不住皺了皺瓊鼻,靠在紀若塵肩膀上的臉頰往懷裡縮了縮,似乎對這些打破她沉睡的聲音很反感。
紀若塵不忍心喚醒她,靜靜的凝視著沉睡中,臉龐上依然漾著憔悴之色,淚跡未乾的紀若曦,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擦拭著她眼眶下的淚痕。
"什麼時候了?"
紀若曦感覺到臉蛋上的異樣,下意識的睜開雙眸,滿是警惕之色,當看到是紀若塵,登時緊繃的心弦一鬆,長籲了一口氣。
"快到正午了。"
紀若塵心中一陣陣刺痛。
從紀若曦一醒來,就下意識露出警惕之色,就可以間接的反應出,她在神訣宮的日子過的很不好,一直活在提心吊膽中。
"孤星哥哥,不好意思,你一夜冇睡吧?"
紀若曦滿是歉意的道。
她感覺的出來,紀若塵為了給自己一個依靠的舒適位子,一夜根本冇有動過。
"無事,習慣了。"
紀若塵渾然不在意的道。
"空間裂縫是要開啟了?"
紀若曦站起嬌軀,看著廣場上上萬名弟子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整裝待發,檢查行囊,就猜測出了一絲端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