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相遇不相識
當青竹閣一群女弟子靜坐下來之後,周遭諸多單行的靈師和小團隊主動的起身避讓,遠離青竹閣人馬駐紮的範圍。
不是這些小團隊謙讓,而是因為他們從青竹閣一方,幾名隨行的男弟子眼神裡,感受到了強烈的敵意。
"諸位靈道界的朋友,我們十幾人一路行來,馬不停蹄到達黑暗地帶,兩日未合眼,諸位可否給個清淨,我牧白代表九玄宗和諸位師妹感激不儘。"
見很多探險的小團隊識趣,牧白臉上全是滿意之色,目光掃視一方,對著天意門的葉陽拱手道:"天意門的朋友,可否讓個位置?"
葉陽暗自氣惱,牧白占據的地方,雖然說不寬敞,但是容納幾十個人毫無問題,此刻身側還多有空餘,竟然霸道的驅趕其他人。
不過氣憤歸氣憤,天意門可得罪不起九玄宗,於是帶著門下弟子收拾停當,途中經過紀若塵身側,葉陽也奉勸過紀若塵離去。
但是紀若塵閉著眼睛,似乎陷入沉睡,渾然未覺的樣子,在葉陽的記憶裡,自己和紀若塵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麵,談不上關係深厚,既然紀若塵不領情,也隻能作罷。
見周遭駐紮的人馬全部退去,隻剩紀若塵一人,牧白眼裡閃現出一抹寒光,正想打發他離去,正在這時,廣場上其他九玄宗的弟子紛紛前來見禮,上百人聚集在一起,場地登時略顯擁擠起來。
牧白和同門客套一方,緩步行去,佇立在紀若塵麵前,和顏悅色的道:"這位朋友,可否行個方便?"
如天意門這些原本駐留在此地的小門派全部退走,唯獨紀若塵一個人盤膝靜坐,一動不動。
在牧白和其他弟子看來,紀若塵此舉根本不將九玄宗放在眼裡,間接打了九玄宗的臉皮。
"要我走也可以。"
紀若塵連眼皮都冇有抬,不鹹不淡的道:"隻要你跪下,對我磕三個響頭,我立馬離開,絕不廢話。"
此刻,融合吞噬真靈,自身修為達到生死境四重天的紀若塵,還真不怕牧白。
"你.你小子好是狂妄。"
"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竟然敢給我牧白師兄這樣說話?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在牧白還冇有出言之前,周邊諸多九玄宗的弟子滿是憤怒之色,對著如磐石的紀若塵憤憤然怒罵,聲討起來。
如果口水能淹死人,紀若塵此刻恐怕早就死了無數遍了。
"這誰啊,是有真本事,還是說話冇有經過大腦?竟然敢得罪牧白?"
"嘿嘿,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個二愣子竟然出言辱罵九玄宗,看起來是活膩了。"
"看他長得人模狗樣,難道腦子真的被門板卡壞了?"
附近諸多勢力的弟子指著竊竊私語,一副看熱鬨的樣子。
"既然這位朋友不識趣,那我隻能強行將你'請';走了。"
黑暗地帶,九玄宗上百弟子,說起身份來,牧白最高,此刻竟然讓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如此侮辱,怎能不怒?若不好好的拿捏下紀若塵,其他宗門怎麼看?牧白的顏麵何存?
想到此處,牧白麵色一沉,打了個響指,身側幾名爪牙登時抽出兵器,刺向紀若塵的胸膛。
"牧白,算了,此地不是九玄宗的地盤,既然這位朋友想留下,我們自然不能乾涉。"
單靈兒美目深深的瞥了紀若塵一眼,玉落冰盤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那兩名牧白的爪牙抽回即將觸碰道紀若塵胸口的長劍,將目光投向牧白,等待他的示意。
"算你小子走了狗運氣,看在靈兒的麵子上,暫且放過你。"
說罷,牧白滿是怒氣的掉頭便走。
他若不是想保持翩翩君子的偽善麵具,恐怕此刻已經有數把鋒銳的劍刃刺穿紀若塵的胸膛了。
紀若塵抬眼看著牧白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一趟空間裂縫之行,看來是來對了,遇到了幾個不共戴天的生死大敵,紀若塵打算尋個機會,趁牧白疏忽大意的時候,送他下黃泉給慘死的同門師兄弟贖罪。
"牧白,空間裂縫裡,真的發現了那件東西?"
當牧白盤坐在下來的時候,單靈兒看著他,壓低聲音問道。
"這個消息千真萬確,是玄通彆院一名從空間裂縫內死裡逃生的弟子親口告訴我,不容有假。"
牧白點點頭,討好的道。
"你可彆誆騙我,不然。。"
單靈兒握緊粉拳,冷聲道:"你知道我單靈兒的手段的。"
"靈兒,這個自然不會。"
牧白訕訕的道:"我哪有膽子欺騙你?"
牧白眼裡浮現過一抹陰毒之色。單靈兒今日不同往日,此刻,就算牧白也不敢輕易得罪她。
"對了,紀若塵好像離開九玄宗了。"
漫長的等待吼,蘇素忽然出言道。
"彆提他,這個人跟我冇有任何的關係。"
單靈兒不悅的道。
碧瑤聞言,柳眉挑了挑,也冇有後續表示。
"不談就不談,你彆表現的那麼生氣嘛。"
蘇素無奈的道:"想不到紀若塵竟然出生九州紀家,還是家族的嫡係,我們九玄宗可真是臥虎藏龍之地呀。"
"師姐,都讓你彆提他了。"
單靈兒柳眉微微的蹙起,似乎對蘇素的多嘴毫無辦法。
"紀若塵雖然出生紀家,不過是棄子,在紀家地位連一隻狗都不如,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牧白嘲諷道:"還有,靈兒大義,救過紀若塵一次,但是紀若塵隻要人在血域,就逃不出紀家的五指山,早死晚死都得死。"
"牧白,在背後議論彆人的是非,是不是很快意?是不是可以滿足你的虛榮心?"
單靈兒淡淡的道:"雖然我和紀若塵之間已經徹底決裂,但是還是不想聽到有人嘲諷他,特彆是你。"
牧白登時一臉的尷尬,單靈兒雖然表麵上和紀若塵一刀兩斷,但是牧白又不是傻子,從單靈兒方才的隻言片語就可以推斷出紀若塵在單靈兒的心頭,還占據著很重的地位,不然單靈兒怎會連彆人說句紀若塵的不是,都不允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