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對壘
子藍國主鐵烈陽聯合劍靈宗暗中下毒,企圖將月柔國改朝換代,為劍靈宗攻打九玄宗鋪平道路,這個陰謀最終被紀若塵破壞。
劍靈宗上千人如喪家之犬潰敗,領頭的徐子冒等人戰死,子藍國主鐵烈陽被月柔國俘虜。
月柔國的國主黎百龍考慮再三,決定殺一儆百,震懾宵小,不顧子藍國單方麵多次交涉,通牒,下令處死鐵烈陽,最終導致兩國兵戎相見,生靈塗炭。
子藍國百萬鐵騎進犯,兵分八路,連破月柔國十幾個城池,此時兵臨城下榮枯城。
榮枯城是月柔國諸多城池其中一個,三麵環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黎雨晴臨陣掛帥,負責阻擊子藍國鐵騎進攻的步伐。
此時她身披紫色緊身戰甲,佇立在城牆之上,寒風撩起她的青絲,為她眉宇憑添了一絲英氣。
"姐姐,看樣子,子藍國的鐵騎又要攻城了。"
黎欣然的柳眉緊緊簇起,雙眸之中,顯現出一絲疲累之色。
榮枯城是月柔國最後一道屏障,如果被子藍國攻破,再無天險可守,子藍國百萬鐵騎長驅直入,可以直接兵臨首都月柔城。到時候,自己姐妹便成了亡國之奴。
"榮枯城易守難攻,隻要我們緊守城池,閉門不戰,就算子藍國鐵騎猛如虎狼,也是徒增奈何,拿我們毫無辦法。"
黎雨晴的視線瞭望遠方,見城池下殺氣衝天,十幾萬子藍國雄兵井然有序,列成一排排,猶如條條猙獰的黑龍。
自己這邊儘管有天險可守,不過見到子藍國鐵騎聲勢逼人,鋒芒畢露,敵眾我寡之下,黎雨晴也不禁微微駭然。
"嗚!"
進攻的信號再次響起。
十幾萬子藍國的鐵騎以排山倒海之勢朝榮枯城的城池圍攏。
"統帥有令,誰第一個殺上城牆,就賞賜黃金千兩,封侯拜爵,還可以挑選月柔國的兩位公主其中一個當妓女一樣隨意淩辱。"
一排排竹梯捆在一起,掛在城牆上,如螻蟻一般,數不勝數的子藍國鐵騎踩在竹梯之上,瘋狂的往城牆上爬去。
"放箭!"
聽到如此粗俗的話,黎雨晴又氣又怒,一聲令下,城池上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將一個個爬上竹梯的子藍國士兵射成馬蜂窩。
城牆下屍骨如山,散發著陣陣刺鼻的惡臭。
天上殘陽的餘暉映襯得整座城牆一片血紅。
進攻持續幾個時辰,子藍國鐵騎久攻不下,再次退兵。
"總算撤退了。"
子藍國鐵騎已經圍困榮枯城多日,城內糧食緊缺,百姓朝不保夕,隨著彈儘糧絕,黎雨晴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守幾天。
"月柔國的一群縮頭烏龜,給老子聽好,再不出城迎戰,每隔一刻鐘,我們就斬殺月柔國的子民百人,直到殺到你們開啟城門為止。"
正當黎雨晴鬆口氣的時候,忽然敵方一名大將高聲喝道。
放話之人乃子藍國的大將陳玄知。
陳玄知用兵如神,功名顯赫,月柔國幾十個城池失守,都是出自此人的手筆。
一個士兵接過陳玄知的兵符,快步離開。
不出一會,上萬名月柔國的老弱婦孺雙手統一被拇指粗的鐵鏈鎖著,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子藍國士兵抽打,恐嚇下,滿是懼色的羈押到戰場最前方。
"子藍國真是卑鄙。"
黎欣然怒氣衝衝的道:"攻不下榮枯城,竟然從附近地域抓捕月柔國的流民拿來出氣,泄憤。"
"他們這樣做真是毒辣之極,其中的深意何止是出氣這麼簡單。"
黎雨晴沉聲道:"如果閉門不戰,任憑子藍國鐵騎屠殺我們月柔國子民,必然導致軍心渙散,我皇族顏麵大失。如果出門迎戰,敵眾我寡,難逃淪陷的命運。"
"這樣說來,出城迎戰不是,不出城也不是,那我們該怎麼辦。"
黎欣然急的團團轉。
她也發現了子藍國屠殺上萬流民的本意。
因為應付的匆忙,城中的備軍,大部分都是榮枯城的本地居民臨時湊成。
城池下這些流民之中說不定就有他們的親人,如果見到親人慘死,還是閉門不戰,極有可能引起軍隊嘩變,到時候,無需等子藍國鐵騎進攻,自己這邊就會不戰自敗。
"先看看再說。"
黎雨晴道:"此時出城,實在是不明智之舉。"
"時間已到,給本統帥將第一批流民殺掉。"
子藍國大將陳玄知抬頭看下天色,嘴角掛起一絲獰笑,手一揮,上百名早就蓄勢待發的刀斧手抬起手中的砍刀,猛地砍下。
登時慘叫聲四起,上百顆人頭滾落,血染滿地。
"大公主,不好了。"
一個月柔國的將領滿頭冷汗的跑過來:"子藍鐵騎屠殺我國子民,導致我軍群情激奮,軍隊中已經出現很多不滿之聲,個彆士兵不顧勸阻,為了打開城門營救親人,甚至對自己的戰友拔刀相助,再不采取措施,遲早軍變。"
"那便出戰吧。"
黎雨晴一臉無奈,聲音之中隱隱透漏出日薄西山,大勢已去的悵然。
"等下!"
黎欣然眼睛一亮,激動的道:""姐姐,你看,敵軍好像出現了內亂。"
"這可能麼?"
黎雨晴抬眼望去,隻見一道人影在敵人大軍裡閃現,所過之處,敵軍的士兵被他手中的紫槍淩空挑起數丈高。
此人如上古戰神,所向披靡,在十幾萬大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一時之間,愣是無人敢觸及其鋒芒。
"那道人影好像是紀若塵。"
黎欣然詫異的道。
"紀若塵當日被劍靈宗的毒師魏義抓走,至今音信全無,恐怕,恐怕凶多吉少。"
黎雨晴勸道:"欣然,紀若塵多半化作塵土,不可能再出現我們眼前,你彆一直沉浸在自己構造的幻想裡。"
由於紀若塵被子藍國的鐵騎團團圍住,黎雨晴的視線很不真切,根本瞧不出紀若塵的麵貌。
"可是,真的好像他。"
黎欣然道。
"世上相識之人何其的多,不管是不是紀若塵,都無關緊要。"
黎雨晴道:"此人能在如此危機的時刻,孤身入敵營,出手救那些流民,必然是我月柔國的朋友無疑。事後,我們得好好感謝人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