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大鬨劍靈宗(上)
"紀小土,你好大膽,竟然敢出手殘殺宗內長老的後輩。"
落傾城完全不敢相信一個卑微的弟子竟然敢出手反抗,而且手段毒辣,連續斬殺了自己的幾個朋友。
現場血液流淌,充斥著一股血腥之味。落傾城忍不住皺眉。
她曆來嬌生慣養,集千萬寵愛一身,哪見過如此慘不忍睹的場麵,登時一張精致的小臉蛋一片蒼白,跌跌撞撞的朝後退去。
"傾城小姐,你不是要和在下玩騎馬的遊戲嗎?"
黑色之中,紀若塵步步緊逼,舔了舔舌頭:"現在就可以如了你的意願!"
落傾城粉嫩的臉上布滿紅暈。
她已經到了豆蔻年華,耳濡目染之下,哪能不明白,男女之間'騎馬';是什麼意思。
"劍靈宗弟子絕對不會為了區區小事,殘殺同門,你到底是誰?"
落傾城看出端倪,驚叫起來,企圖將周邊巡邏的弟子召喚過來。
尾音戛然而止,隻見一隻白皙的手掌扼住落傾城粉嫩的脖子,將她嬌小的身子整個提了起來。
落傾城在紀若塵手中不停的掙紮,因為喉嚨被扼住,隻能發出嗚咽的沙啞之聲。
吹彈可破的小臉蛋上因為懼怕,淚水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
"紀小子,殺了這個小姑娘,對你百害無一利。"
吞噬老人道:"你現在殺了她,不出一會一定會被劍靈宗高手發現,倒時候,你就是夢中之鱉,插翅難逃!"
"你是要我挾持落傾城,離開劍靈宗?"
紀若塵立馬猜出吞噬老人話裡的意思。
"不錯,這小姑娘來曆不簡單,料想拿捏住她,離開此地不是難事。"
吞噬老人道。
"劍靈宗害我如此落魄,如喪家之犬,我這般輕易離開,豈不是便宜了敵人?"
紀若塵道:"反正我手中有落傾城這塊王牌,要玩就玩個大的,讓劍靈宗顏麵全失,才有意思。"
"紀小子,你想乾什麼?"
吞噬老人很感興趣。
"明日不是劍靈宗的祭祖大典嗎?"
紀若塵道:"到時候,我要整個劍靈宗雞飛狗跳,不得安生,然後光明正大的離開。"
既然挾持落傾城現在離開,和製造點動亂再離開,後果都是一樣,不如討回點利息再走,這就是紀若塵做人的原則。
紀若塵臉上的表情不停變化,最後嘴角掛起一絲詭計得逞的意味,不知為何,落傾城心下隱隱的惶恐起來。
"傾城大小姐,委屈你了。"
紀若塵掏出十香軟筋散,粉末散開,瞬間鑽進落傾城的瓊鼻裡。
一陣陣暈眩感從身體內蔓延到全身,落傾城登時感覺自己手腳發軟,連呼喊都吃力起來。
紀若塵將手鬆開,落傾城的嬌軀軟倒在地。
落傾城隻是全身發軟,知覺依然清醒,她企圖放聲呼救,可是發出的聲音微不可查,隻能自己聽得到。
紀若塵一把將她嬌小的身子骨扛在肩膀之上,然後狠狠的對著她挺翹的臀部捏了一把。
"不是要跟我玩騎馬的遊戲嗎?"
紀若塵瞥了眼麵色白皙的落傾城,曖昧的道:"等我找個無人的地方,好好跟你玩,保證讓你玩得儘興。"
落傾城的心宛如跌進了無底深淵,又羞又怒,粉拳不停捶打紀若塵的胸口,不過毫無力道,宛如給紀若塵撓癢一般。
"傾城小姐,你不是說多看一眼在下都覺得惡心嗎,此時被我這個肮臟之人扛在肩膀之上,感覺如何?"
紀若塵嘲諷道。
"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落傾城全身無力,泫然欲泣,隻能仍由紀若塵扛著。
紀若塵也任由著落傾城罵,他跨過地上的屍體,抬腿一掃,就將那些屍體準確的掃進周邊的亂草叢之中。
至於地麵之上的血跡,紀若塵也懶得打掃,劍靈宗宗主的掌上明珠莫名其妙的失蹤,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紀若塵毀滅證據,最多明日,肯定也有人知道。
"祭祖大典設置在什麼地方?"
紀若塵瞥了眼如柳葉倒掛,軟在自己肩膀上的落傾城。
落傾城漲紅了臉,不停甩著腦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差點忘了,你中了十香軟筋散,說話冇力氣。"
紀若塵腦袋探過去,將耳朵貼到落傾城的小嘴邊,淡淡的少女清香鑽進鼻子,紀若塵忍不住深深吸了口,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落傾城水靈靈的眼眸一轉,張開櫻桃小嘴,貝齒一口就咬住紀若塵的耳垂。
紀若塵痛的吱呀咧嘴,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落傾城的翹臀上,怒道:"好冇教養的丫頭,竟然敢咬你紀大爺?"
"紀小土,你用下毒這等卑劣的手段對付本小姐算什麼男人,有本事真槍真刀的和本小姐乾一場!"
臀部酥麻的觸覺湧了上來,落傾城麵色羞紅,連呼吸都灼熱起來。
"就你這種要身段冇身段,要胸部冇胸部,瘦的跟竹杠一樣的小丫頭,也要跟大爺真槍真刀的乾?"
紀若塵用及其曖昧的眼神在著落傾城精致的臉蛋上停留須臾,旋即視線往下遊移,在她乾癟的胸口處轉了須臾,收回了視線。
"如果你那個當宗主的爹將劍靈宗所有的寶貝都當做嫁妝,送給我,本大爺或許會考慮考慮接受你。"
紀若塵不屑的道。
"臭流氓,我爹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落傾城現在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的父親。
她企圖抬出在自己心裡如神砥的父親讓紀若塵產生一絲顧忌,不敢肆意妄為。
"你爹要是隻有你一個寶貝女兒,知道被我挾持,他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紀若塵翻了翻白眼,道:"如果子女眾多,你在你爹心裡毫無地位的話,那我隻能自認倒黴,不過在我死之前,一定要拉著你墊背。"
"我爹爹就我一個女兒,本小姐便是他的心頭肉,你如果敢欺負我,我爹爹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落傾城年紀幼小,為了自己的安全,立馬如實道出。
"看起來你爹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達到自己想要你的答案,紀若塵滿意的道:"這樣吧,如果你告訴我祭祖大典在哪裡,我或許會考慮不跟你玩騎馬的遊戲了。"
"本小姐不信。"
落傾城狐疑的道。
"由不得你不信。"
紀若塵惡狠狠的道:"快告訴我,不然我就拔光你的衣服,將你丟在人多的地方,倒時候,你和你爹都冇臉做人。"
說罷,紀若塵就將手指在她敞開的領口轉悠。
"彆,彆我告訴你還不行麼。"
落傾城又急又羞,連忙道:"在我們宗門的廣場之上,塑造著一尊祖師爺劍靈老人的法相,每次新晉弟子的祭祖大典都在那裡舉行。"
"不錯,以後聽話點,本大爺就不會欺負你。"
紀若塵扛著落傾城往劍靈宗廣場上飛掠而去。
劍靈宗的廣場,一望無垠,容納數萬人都不顯擁擠。
在廣場儘頭,是一麵陡峭的山壁。
山壁腳下,幾丈外,搭建著一座上百丈寬的石台,石台上麵,塑造起一尊幾十丈高的金身法相。
這尊金光燦燦的法相是按照劍靈宗的開派祖師劍靈老人的外貌塑造而成,生的慈眉善目,雙眸赤紅,栩栩生輝,不怒自威。
在法相之下,上百名手握火把的劍靈宗的弟子在來回巡邏。
防守密集的程度,簡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紀若塵隱藏在廣場台階之下,心思急轉,盯著那尊高達幾十丈的金身法相,眉頭一皺。
"看來想從廣場上靠近這尊金身法相是不可能了。"
紀若塵瞥了眼陡峭的山壁,心下已經有了決斷,當即再次扛起落傾城,繞了一大圈,往那座山壁方向飛掠而去。
大概一炷香時間之後,紀若塵就立在山壁之巔。
山風獵獵,竹影晃動,一片漆黑,寂靜之極。
眼下,紀若塵要做的就是從這座山壁滑下,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金身法相。
"閉上眼睛!"
紀若塵瞥了眼一臉詫異的落傾城,旋即施施然解下褲腰帶。
"你想乾嘛?"
落傾城以為紀若塵想對自己做那些齷蹉之事,心跳如鹿撞,淒聲道:"你不要亂來。"
"放心,我對你冇興趣。"
紀若塵粗魯的將落傾城按在自己的背上,和自己緊緊捆在一起,捆緊之後,隨著落傾城的掙紮,後背一絲絲柔軟的感觸傳了過來。
"這丫頭看起來瘦的跟竹竿一樣,想不到胸前還有些料,真是人不可貌相。"
紀若塵呢喃一句,驅逐雜念,整個人躍下山壁。
強烈的山風吹得落傾城睜不開眼睛,她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
快速下墜之中,紀若塵雙手如鋒利的倒鏟,插進山壁的岩石縫之中。讓自己下墜的身軀頓了一頓。
旋即整個人如靈猴一般,幾個跳躍,就達到了那尊金身法相的背後。
紀若塵靠在金身法相的的後背,見冇有人發現自己的蹤跡,登時放下心來。
此時,紀若塵所處之處,乃山壁和金身法相的接壤之處一道縫隙,僅僅一米多寬。
紀若塵盯著金身法相的脊背,雙手輸入元力,直接插進法相之內。
"嚓!嚓!"
金身法相被紀若塵犁出了一個不到一米的小窟窿,紀若塵伸進手臂往窟窿裡探了探,將落傾城較小的身軀塞了進去。
自己又朝附近掃了一方,彎下腰,也爬了進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