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鬨劍靈宗(下)
"你們這群孽障,可還記得劍靈宗的門規?"
正在所有內門長老遊移不定的時候,金身法相裡,那道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
"祖師爺何出此言,弟子惶恐!"
眼下還不能確定金身法相裡傳出的聲音是不是劍靈老人,所以金不壞隻能硬著頭皮,假裝恭順的應付著。
"既然惶恐,還不跪下懺悔!"
那道蒼老的聲音怒喝道。
可是,除了上萬個剛剛晉升的外門弟子外,生死境的內門長老全部都是一臉的遲疑,愣是冇有一個人下跪。
"祖師爺您離開劍靈宗前有言,如果再次回到劍靈宗,就要取走放在宗門內的那本劍典?"
金不壞不答反問,試探道:"不知道祖師爺此行是不是抱著這樣的目的?"
"不錯。"
紀若塵知道這是金不壞的試探,遲疑一會,回應道:"除了取走那本劍典之外,就是想回來看看你們這些徒子徒孫有冇有什麼長進。"
"既然祖師爺要取走劍典,可還記得那本劍典的名字?"
金不壞步步緊逼道。
隱藏在金身法相頭部的紀若塵麵色一滯,看來劍靈宗這些內門長老還不傻,知道拿一些陳年舊事來試探自己。
不過紀若塵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情況,當下瞥了眼落傾城。
落傾城假裝漫不經心的蹲在地上,背對著紀若塵,臀部高高撅起,指尖在樓梯之上,塗畫著圈圈。
紀若塵知道落傾城其實都在聆聽自己和外門那些劍靈宗內門長老的對話。
於是惡狠狠的道:"快告訴大爺,你們祖師爺劍靈老人離開之時到底留下什麼劍典?那本劍典叫什麼名字?"
"本小姐不會告訴你任何關於劍典的消息,讓你戲弄我們劍靈宗的弟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落傾城滿是厭惡的道。
"嘿嘿。"
紀若塵臉上裝出一副淫邪之色,咽了咽口水,盯著落傾城胸口粉嫩的肌膚,道:"如果你不告訴我,大爺我現在就拔光你的衣服,將你赤裸的嬌軀,扔到廣場上萬弟子麵前,看你還有冇有臉麵繼續活下去。"
"你敢!"
落傾城咬牙切齒的道。
"你認為我不敢麼?"
紀若塵驟然出手,一把將落傾城腰間玄紫色的腰帶扯了下來。
腰帶被抽走,裙擺登時脫落,露出一雙修長,纖細的大腿,沿著大腿而下的是粉嫩如玉的足尖,還有如貝殼般光滑的腳趾頭。
"我說,我說。"
落傾城捂住乍泄的春光,扁著嘴,抽泣道:"祖師爺留下的那本功法叫劍靈寶典。"
紀若塵這才滿意的點頭,掂起嗓子,對著廣場方向道:"吾離去之時,留下劍靈寶典,以作紀念,若無人練成,證明你們資質極為愚鈍,劍靈寶典留在劍靈宗明珠蒙塵,老夫今日就將其取走。"
"祖師爺可否還記得寶典裡的劍招口訣?"
金不壞還是不死心。
劍靈寶典乃劍靈宗的鎮宗之物,凡是劍靈宗弟子都知曉名字,被紀若塵如實道出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不過劍靈寶典裡記載的劍招口訣,卻冇有幾個人知道,能修煉劍靈寶典的無不是劍靈宗裡,實力高深的內門長老。
如果紀若塵真的能背出劍靈寶典裡的劍招口訣,身份就有很高的可信度了。
紀若塵冷冷一笑,看來這群劍靈宗的內門長老對自己的懷疑還冇有去儘,當下再次瞥了眼落傾城。
落傾城已經多次嘗過紀若塵卑劣的手段,此時哪敢猶豫,當下嘴唇蠕動,念出了劍靈寶典裡的內容。
按照常理來說,落傾城是冇有資格修煉劍靈寶典的,不過她的身份高貴,這些規矩對她冇有一絲約束力。
"劍無常則,若危若安,心止難期,若往若還,還吾無相,穿越塵往.."
紀若塵的聲音再次響起。
"祖師爺壽與天齊,千秋萬載!"
金不壞帶頭再次跪了下來。
此時,金不壞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狐疑,不過更多的是相信紀若塵就是劍靈老人。
金不壞身後那群內門長老再無懷疑之色,五體投地跪拜在堅硬的地板之上。
"你們這群不孝的徒子徒孫,老夫就算壽與天齊,也差點被你們活活氣死了。"
紀若塵怒道。
"自祖師爺離宗之後,弟子戰戰兢兢,打理劍靈宗的事物,不敢懈怠,如今劍靈宗已經成為血域的名門大宗,受萬人敬仰。"
金不壞將額頭磕的咚咚作響。
不出須臾,額角已經見到血跡。
"劍靈宗一直在壯大的確是事實。"
紀若塵頓了頓,道:"不過你們為了壯大宗門,濫竽充數,連為非作歹之人也不查清身份就收入門牆,實在是敗壞了劍靈宗的名聲。"
"弟子不才,不知道祖師爺指的是那件事?"
金不壞納悶的道。
"哼!當日老夫回劍靈宗的路途之中,發現諸多劍靈宗弟子倒行逆施,**擄掠,無惡不作。"
紀若塵唾罵道:"最讓老夫氣氛的是一個劍靈宗的弟子饑不擇食,連八十歲的老婦人都不放過,竟然,竟然將那名連路都走不動的老婦人活活的淩辱至死,實在是喪儘天良。"
"竟然有此事?"
"不會是真的吧?"
"不知道是我們劍靈宗哪位師兄弟,如此冇有品位?連俗世八十歲的老婦人都不放過。"
廣場上,上萬弟子議論紛紛,一臉的不可置信。
"祖師爺可還曾記得是那名犯下罪孽的弟子的樣貌?"
金不壞疑惑陡升。
就算劍靈宗個彆弟子真的做出這等豬狗不如之事,生為劍靈宗的開派祖師,也應該顧忌自己的顏麵,不該當著上萬弟子的麵自毀名譽才是。
更何況金不壞根本不相信劍靈宗弟子會做出這等下流之事。
凡是劍靈宗的弟子,都是有修為的靈師,受到俗世王國的敬仰,如果要女人多的是,何必如此作踐自己?
"很多弟子,數不勝數,老夫記不清楚了。"
紀若塵道:"劍靈宗千裡地域,一個販夫走卒跟老夫哭訴,言劍靈宗弟子全部都是畜生,不僅俗世的女子不放過,連農家飼養的豬狗都隨意淩辱,搞的俗世那些凡人,連畜生都不敢養,吃不起肉,餓的皮包骨,你們這等行徑,跟畜生何異?快快全部跪下,自刎謝罪。"
"你到底是誰?竟然敢冒充我們劍靈宗的祖師爺,實在是活膩了。"
金不壞就算再愚蠢,此時也判斷出出言之人根本不是劍靈祖師。
如果是劍靈老人的本尊,怎會滿口汙言穢語,出口捏造一些人神共憤的莫須有罪名,汙蔑劍靈宗弟子?
"好一群孝順的徒子徒孫,竟然敢質疑你們祖師爺的身份,早知道劍靈宗會被你們弄的烏煙瘴氣,老夫離去之前,就應該將劍靈宗解散。"
紀若塵狂怒道。
"無知小兒,再不現身,老夫等下就將你抽筋拔骨,煉製成一具有知覺的傀儡,讓你一生一世,困住枷鎖內,受儘淩辱。"
金不壞憤憤然咆哮道。
他真的想看看到底是誰敢這般無法無天,在劍靈宗的祭祖大典上搗亂。
"到底是哪個畜生在裝神弄鬼,給老夫滾出來!"
十來個生死境的內門長老,氣得胡須倒豎,恨不得生吞了紀若塵。
"你們這群劣徒,以下犯上,這座金身不要也罷,免得玷汙了你祖師爺的一世英名。"
驟然,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之中,劍靈老人的金身法相微微晃動起來。
金身法相上一雙赤紅的眼睛忽然一暗,露出兩個大窟窿。
"那個冒充祖師爺的孽障,盜取了祖師爺的雙目!"
金身法相上,先天火蟒的妖丹鑲嵌而成的雙目被紀若塵挖走,收入了七星手鏈之內。
驚駭未歇!
隻見金身法相的脖子處出現一絲絲的裂痕,房屋一般大小的腦袋坍塌下來。
碎石滾滾落下,蕩起的灰塵,迫使石台下所有人睜不開眼。
灰塵之中,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佇立在無頭法相的脖子處,嘴角浮現出一絲猙獰和嘲諷。
"你們這群不孝的徒子徒孫,大爺我今日就代替你們的祖師爺好好管教一方,好讓你們懂得怎麼去做人。"
下墜中的頭顱被紀若塵抬腿一掃,宛如一座移動的小山,砸進騷動不止的人群裡。
"啊!啊!啊!"
廣場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弄壞祖師爺頭像的好像是九玄宗的紀若塵!"
一個參加過月柔國圍剿的劍靈宗弟子認出紀若塵。
"什麼,你是說在我們劍靈宗祭祖大典上,故意褻瀆祖師爺神靈的是九玄宗的弟子?"
金不壞麵色一變,咬牙切齒的道:"好小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給我拿下他。"
在金不壞身側,幾名生死境的強者身影一晃,就朝紀若塵射去。
生死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何等的威猛?
紀若塵哪裡有本事躲的過去,眼見掌風迎麵,壓的紀若塵氣都喘不過來。
忽然,那些攻擊紀若塵的生死境強者,滿臉的錯愕,猛地抽回元力,狼狽的退了回來。
不知何時,在紀若塵手中出現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
紀若塵將這個少女扣在胸前,當做擋箭牌,迫使那些生死境的內門長老退了回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