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兩宗會武
九玄宗和劍靈宗弟子之間比試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傳遍整個月柔國邊境。
除了已經逗留在月柔國的幾十個門派弟子外,還吸引了不少獨修的靈師和武者來一睹盛況。
三日之中,月柔城的武者越聚越多,所有的客棧,酒家都人滿為患。
月柔國的國主黎百龍本來打算將這場比試放在皇宮大殿舉行,不過此時的皇宮大殿根本容納不了那麼多如潮水般湧入月柔城的武者和靈師。
加上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子藍國的國主鐵烈陽應邀來訪月柔國,商談兩國的邊交,外貿。
未免讓鐵烈陽譏笑月柔國排場過小,冇有大國風範,於是黎百龍將這場比鬥轉移到皇家演武場舉行。
皇家的演武場占地上千畝,容納上萬人不顯擁擠。
第三日清晨,比鬥當天。萬裡晴空,天色極好。
在演武場中央,搭建起一座幾丈高的實木高台。
高台下方圍著一張張弧圓形的長凳子。
成千上萬人坐在長凳子上,遠遠望去,隻見到處都人頭攢動,起伏不定。
月柔國的國主黎百龍,子藍國的國主鐵烈陽和陳長風等幾十個門派實力不凡的長老,坐在離高台最近的下方第一排長凳之上。
在黎百龍身側,還靜坐著一個華麗端莊,氣質高貴的中年婦人。
這名女子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是黎雨晴三姐妹的生母,月柔國的王後,司徒倩。
司徒倩麵色漾著一層病態的蒼白,因為一直體弱多病,深居簡出。
今日天色極好,加上子藍國的國主來訪,礙於禮貌,隻得出席,觀看今日這場比試。
司徒倩懷裡依偎著在不停撒嬌的黎欣然。
紀若塵生為皇家侍衛,和王森分立在兩側,守護黎雨晴,黎欣然的安危。
"你叫紀小土?"
司徒倩仔細打量著紀若塵,道:"當日在雲夢澤內,聽說你多次出手相助我們皇家的衛隊?"
"小人不過是個尋常凡人,自保都成問題,哪有什麼本事相助兩名公主。"
紀若塵道:"一定是兩名公主見小民可憐,故意誇大了小民的功績。"
"才不是呢。"
黎欣然繪聲繪色的道:"紀小土,還是有些本事的,隨意拿出一塊玉牌,就驚退了那群打家劫舍的天意門財狼。"
不遠處的天意門長老陳長風聽到此言,登時一陣尷尬。
"欣然好像很黏你。"
司徒倩略有深意的道:"這丫頭年少不懂事,脾氣刁蠻,你可要多擔待些,多讓著她一些。"
"小民現在是禁衛軍護衛,守護欣然公主乃本分之事。"
紀若塵道:"王後言重了。"
司徒倩點點頭,不語。
"子藍王,你千裡迢迢從子藍國帶來的靈茶妙極,苦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香甜,本王飲後齒頰留香,不知道其中添加了什麼材料?"
黎百龍淡淡的道。
第一排凳子上的所有門派的長老,大人物都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分到了一壺靈茶。
"老夫浸淫茶道數十年,品茶無數,子藍王此次帶來的靈茶確實不錯。"
陳長風讚道:"在老夫飲過的靈茶之中,排得上前三。"
"此茶添加了我們子藍國本土出產的一種蘇果,此果味道獨特,極難培育,一年的采量,不過幾十斤,說不是凡品也不為過。"
子藍國的國主鐵烈陽見在場勢力的武者,長老大部分都飲下了自己帶來的靈草,眼裡浮現出一絲滿意之色。
"這次,本王將國內一年產量的蘇果全部帶了過來,除去今日分享給諸位長老和門下弟子之外,還剩下幾斤,如果黎兄喜歡,便將剩下的蘇果送給你也無妨。"
"那就多謝子藍王割愛了。"
黎百龍大笑道。
"黎兄,九玄宗和劍靈宗光明正大的比鬥,幾年也未必能碰上一次。"
鐵烈陽眼珠一轉,道:"我們生為兩國的國主,不如增加點氣氛,添點彩頭助助興如何?"
"不知道子藍王要拿什麼做彩頭?"
黎百龍手中握著的茶盞一頓。
"一座城池如何?"
鐵烈陽道。
"不知道子藍王打算押注哪一邊贏?"
生為一國的國主,自然有氣度和膽識,賭注一座城池,黎百龍也麵不改色。
"自然是壓劍靈宗贏。"
鐵烈陽道。
"鐵兄,你和我的國家都是受九玄宗的庇護,你壓劍靈宗贏,不是在打九玄宗的臉麼?"
黎百龍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劍靈宗的吳偉實力高深,贏麵很大,料想九玄宗的高層,不會跟我一個俗人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鐵烈陽道。
"我月柔國的每一寸領土,都是先祖流儘鮮血,打下來的。"
黎百龍拒絕道:"本王雖然貴為國主,卻冇有資格拿祖輩留下來的國土當自己玩樂的資本。"
"難道黎兄也覺得九玄宗會輸?"
見黎百龍推脫,鐵烈陽道:"不如這樣,我們換下,本王押注九玄宗,你壓劍靈宗如何?這樣你就冇話說了吧。"
"賭就賭,我們月柔國還怕你不成?"
黎欣然年紀太小,沉不住氣,見鐵烈陽咄咄逼人,立馬就吐口而出。
話落,氣是解了,不過黎欣然已經暗自後悔至極。
"欣然,是不是父王和母後把你寵壞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黎雨晴則是瞪了她一眼,臉上滿是責怪的意味。
"虎父無犬女,欣然公主還真是遺傳了黎兄直爽的性格。"
鐵烈陽道:"不過欣然公主還有一點要超過黎兄,那就是膽氣,哈!哈!"
"既然子藍王急著將領土贈予我們月柔國,讓我們擴大版圖,那本後就代表月柔國皇室笑納了。"
司徒倩緩緩的道。
"司徒王後,巾幗不讓須眉,氣度不凡呀。"
鐵烈陽道:"百龍兄,本王真羨慕你有這樣端莊賢淑的妻子。"
黎百龍見司徒倩已經應承下來,隻能順著她的意思,道:"不過我們月柔國一直在九玄宗的庇護下,風調雨順,百業興旺,做人不能忘本,無論如何,本王還是要壓九玄宗贏。"
"好!那本王就壓劍靈宗贏。"
鐵烈陽怎會聽不出黎百龍話裡透漏出指桑罵槐的嘲諷。
不過他根本不在意。
"子藍王,你很不錯。"
九玄宗的夢蘭帶著一群少女,沉著臉走了過來:"既然你那麼看得起劍靈宗,以後國中發生什麼事,就彆找我們九玄宗幫忙。"
夢蘭狠狠瞪了鐵烈陽一眼,緩步就朝高台走去。
鐵烈陽登時麵色一陣白,一陣青。盯著夢蘭遠去的背影,眼裡浮現出一絲詭異之色。
"咦,你不是昨天晚上那個.."
跟在夢蘭最後麵那個少女回頭瞥了眼紀若塵,臉上滿是驚奇之色,旋即似乎明白了什麼,捂住嘴,施施然走了。
黎雨晴則是很奇怪的盯著紀若塵。
"她可能認錯了人,昨天晚上我不是跟大公主在房間裡,暢談心事嗎?"
紀若塵故意咬重最後幾個字。
一想起紀若塵昨晚赤裸裸的樣子,黎雨晴不禁麵色一片羞紅。
日頭漸高,人潮湧動。
夢蘭和吳偉都已站在高台上。
"夢蘭姑娘,就算你三日內,學了絕世神技,實力大增,也改變不了慘敗的結局。"
吳偉道:"你信是不信?"
"廢話少說,看招!"
夢蘭握著把鋒利的寶劍,劍身在元力的加持下,漾起蕭殺之氣。
"來的好!"
吳偉一聲冷哼,滿是不屑的迎了上去。
兩人實力都在聚元境五重,你來我往,打鬥極為的激烈,轉眼之間就交手超過了一百招。
夢蘭三日內,將九影幻身術修煉出八道殘影,讓紀若塵很是驚訝。
占著九影幻身術的玄妙,夢蘭在樓台之上,兔起鶻落,速度快點的不可思議。
"縱然你有千般手段,連我的衣著都碰不到。"
吳偉如吞噬老人的預料,的確修煉了一種極為霸道的肉身功法。
此時將這種功法使用出來之後,全身塗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
夢蘭的武器碰到他身軀隨便哪個部位,火光四濺,竟然發出金屬觸碰的錚錚之聲,根本冇有傷到吳偉一分一毫。
"夢蘭姑娘,晚上乖乖的準備好,侍候本少爺吧。"
吳偉喋喋冷笑。
"吳偉你高興的太早了吧。"
夢蘭麵色一冷,厲喝道:"太極圖現!"
一張元力凝聚的太極圖驟然浮現在吳偉的頭頂。
隨著夢蘭手上的動作,太極圖如一團雲層,竟然下起了能量凝聚的雨滴。
"這女娃的悟性極高,短短三日時間,竟然青出於藍,頓悟了你連小子都冇有研究出的太極雨。"
吞噬老人感歎道。
紀若塵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太極雨千變萬化,落下的元力雨滴,夾雜著熾焰,寒冰之力,擊打在吳偉身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白色的煙霧。
承受著太極圖帶來的強大壓力,吳偉的麵色整個扭曲起來,包裹住他身軀的金屬能量瞬間的暗淡下來。
"太極圖,滅敵!"
隨著夢蘭的話落,整張太極圖覆蓋而下,將吳偉整個人淹冇。
"啊!"
太極圖的能量消散之後,吳偉整個人披頭散發,委頓在地,喘著粗氣。
奇怪的是圍觀的劍靈宗弟子見吳偉被擊敗,都冇有露出一絲驚詫之色,仿佛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一般。
"你輸了!"
夢蘭淡淡的道。
"是啊,本少爺是輸了。"
吳偉緩緩站起身來,嘴邊掛著一絲嘲諷之色:"就算本少爺輸了,你也改變不了必死的結局。"
看著吳偉如此的篤定,不知為何,夢蘭心裡莫名的產生一絲惶恐之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