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風乍起
幾十個血域門派共同發起的拍賣會完美落幕。
各派長老帶著自己門下的弟子走出閣樓的時候,發現一個穿著月柔國統領服裝的男子正低垂著腦袋,逢人進出就發出'汪';的一聲狗叫。
各派弟子好奇心大起,頓時圍著這個腦袋幾乎彎到地麵的男子指指點點,譏笑挑逗。
這名學狗叫的男子正是月柔國禁軍統領胡德興。
在陳長風作證,加上李雨晴兩姐妹的見證,胡德興願賭服輸,實現自己的承諾。
"乖,給大爺叫大聲點,賞你一粒元珠。"
一個門派的弟子挑逗道。
"哎呀,這不是胡統領麼?"
一個認識胡德興的武者奇道:"你在此地學狗叫做什麼?"
"月柔國真是冇救了,儘出二愣子,不出幾年,地位一定會被我們無極國取代。"
在拍賣會現場,多方取笑,貶低胡德興和紀若塵的那個小國的皇室弟子一臉的自信。
"你們這群小門派的廢物,都給本少爺通通滾開!"
就在這時,圍觀的各個門派武者被一群凶神惡煞的青年男女強行驅趕開來。
隨著退開的人潮望去,隻見幾十個趾高氣揚,臉上不可一世的劍靈宗弟子大步走了過來。
"是劍靈宗的人!"
一個小勢力的武者懼怕道:"大家快讓吧。"
"劍靈宗有什麼了不起的,行事那麼霸道,憑什麼讓我們讓開。"
剛剛加入門派,未聞過劍靈宗威名的武者不屑的道。
"啪!"
前方一個劍靈宗弟子袖擺一甩,那名出言不遜,蔑視劍靈宗的武者臉上登時多了五道鮮紅的掌印。
那名武者挨了一巴掌,被打蒙了,傻傻的愣著,一臉的不可置信。
"再囉嗦一句,本少爺就一劍廢了你。"
放言之人乃劍靈宗一名內門弟子,叫吳偉,生的唇紅齒白,丹鳳眼狹長,眯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邪魅之色。
吳偉見那名武者還怔怔的愣著,登時抬起一腳就踹過去。
將那名武者踹出十幾米遠才罷休。
瞥了周邊畏懼的眼神,吳偉滿意的帶著同門師兄妹,正想進入閣樓,忽的'汪汪';的狗叫聲傳來。
"胡師弟?"
吳偉腳步一頓,不確定的道。
胡德興下意識的應了一句,茫然的抬起頭,見到吳偉等幾十個同門兄弟,登時一臉的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群來參加拍賣會的各派武者大部分隻知道胡德興是月柔國的統領。
根本不曉得他是劍靈宗的弟子,所以胡德興將腦袋垂的老低,就是不想讓人認出自己的身份來。
此時被吳偉點破身份,哪還有臉繼續呆在隔離門口,胡德興抬步就想離開。
"你生為我們劍靈宗的弟子,儘然不顧身份在門口學狗叫,真是丟儘我們劍靈宗的顏麵。"
吳偉眉頭一皺,一把拉住胡德興,喝道:"給師兄說清楚,到底是誰逼迫你,讓你做出這等丟儘顏麵之事?"
胡德興硬著頭皮,期期艾艾將發生的所有事仔細說了一遍。
"好個紀小土,敢得罪我們劍靈宗,真是自掘墳墓。"
吳偉臉上浮現出濃鬱的殺氣,寒聲道:"讓師兄給你出氣。"
還在閣樓內和陳長風,黎雨晴等人閒逛,此時打算出門看胡德興熱鬨的紀若塵登時腳步一頓。
"哎呀,我尿急。"
說罷,紀若塵就轉頭開溜。
紀若塵不想遇到劍靈宗的人,一旦碰上,必然大大出手。
如此一來,玄牝爐裡好不容易儲存的那麼點元力,一定會耗費一空,這種情況紀若塵實在不願意見到。
今時不同往日,無謂的打鬥,紀若塵能避免就想避免。
陳長風自然很是奇怪,紀若塵貴為九玄宗的天才,本身實力又不凡,為何懼怕幾個區區劍靈宗的弟子,實在讓他琢磨不透。
黎雨晴和李欣然是萬分的擔心,劍靈宗乃整個血域實力最強的四大門之一,深不可測。
任你紀若塵有千般手段,以一人之力,也抵不過劍靈宗這尊龐然大物,如果讓門外的劍靈宗弟子遇到紀若塵,結局淒慘。
紀若塵剛剛掉頭走了幾步,卻聽門外再次雜亂起來。他匆忙瞥了一眼外麵的狀況,心下一定。
"這不是劍靈宗的吳偉嘛?"
十來個九玄宗的少女緩步走了過來,領隊的竟然是一個十七八歲,身著藍色緊身裝,肩膀上繪著七道劍氣的女子。
"哎呀,人生何處不相逢,原來是九玄宗的夢蘭姑娘!"
吳偉盯著夢蘭玲瓏有致的嬌軀,和暴漏在空氣中纖細白嫩的美腿,眼裡閃現一絲邪魅之色:"九玄宗還真是人才凋零,竟然讓你們一群嬌滴滴的女子帶隊出行月柔國。"
"月柔國是我們九玄宗管轄的地界,你們劍靈宗進入此地,是虎也得趴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夢蘭冷聲道:"最好給本姑娘都老實點。"
夢蘭出生青竹閣,修為也在聚元境五重,和吳偉相當,加上在月柔國地界,自然不會給吳偉好臉色看。
"你們九玄宗自開派祖師九玄尊者莫名其妙的失蹤後,就如一灘死水。"
吳偉譏諷道:"像什麼李玉,牧白,對了,好像最近多了個叫紀若塵來的,通通都是土雞瓦狗,根本不放在我們劍靈宗的眼裡。"
"吳偉,你竟然敢侮辱我們九玄宗的諸位天才師兄,想死麼?"
夢蘭一聲冷喝,身後那群九玄宗少女登時拔出貼身的靈劍,準備和劍靈宗一較高下。
血域兩大強門弩張弓拔,所有門派的弟子自覺的退開,打算看熱鬨。
"怎麼想跟我們劍靈宗動手?忘了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喜事,你們九玄宗的紀若塵在乾坤洞府無法無天,斬殺神訣宮和承天宗的諸多弟子,兩派現在正在籌集人馬,大軍壓境,打算問罪你們九玄宗。"
吳偉道:"此時的九玄宗風雨飄搖,連自保都成問題,就算你們幾名嬌滴滴女弟子眼下被我劍靈宗斬殺,也是白白犧牲,因為九玄宗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敢冒大不韙,出麵得罪我們劍靈宗,憑添一名強敵。"
夢蘭麵色一變,最近確實傳出神訣宮和承天宗聯合其他血域勢力,問罪九玄宗的傳聞,不過消息僅限在高層流傳,門下弟子還冇有得到確切的證實。
"我九玄宗四門,那麼多的洞天境真人,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夢蘭身後,一個女弟子不屑的道:"就算神訣宮和承天宗聯合在一起,問罪我們九玄宗,必然也叫他們有來無回。"
"你們這群女弟子死到臨頭還懵懂不知。"
劍靈宗一個毫無玲香惜玉的弟子占著自己這邊人多,厲喝道:"馬上跪下求饒,如果逗得吳偉師兄心情一好,或許會放你們一群炮灰一條性命。"
"唉,厲師弟,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懂情趣?"
吳偉汙言穢語道:"這麼些嬌滴滴的少女,自然要好好的弄上床疼惜,你這樣恐嚇她們,將她們嚇住了,弄上床也跟玩偶一樣,還有什麼樂趣?"
"哈!哈!吳偉師兄不虧為花中君子,此情此景,還不忘采花之樂,實在讓師弟們敬佩萬分。"
劍靈宗一群弟子如野狼般饑渴的目光,在九玄宗一群少女身上不停的打量,臉上均浮現出淫褻之色。
"你們劍靈宗的弟子還真是齷蹉。想占我們的便宜,就看你有冇有這樣的本事了。"
九玄宗一群弟子畢竟是少女,臉皮極薄,遇到這等調戲之言,都不知道如何招架了。
"此言正合本少爺的心意。"
吳偉道:"今日我們劍靈宗就要欺負你們九玄宗的女弟子,怎麼了?"
"我吳偉師兄要欺負九玄宗的女弟子,在場哪個門派若有看不順眼,就滾出來。"
劍靈宗一個弟子環目四顧,見無人吭聲,登時麵上洋洋自得。
兩派之爭,那些彆的勢力自然不會插手,免得惹火燒身。
"諸位靈師,遠來是客,比鬥何必急於一時,不如讓本國主儘儘東道主的義務,先好好休養幾天,來日在約個時間比鬥如何?"
黎百龍在郭武,魏義這兩個供奉的的守護下,施施然走了過來。
"見過國主!"
吳偉代表的是劍靈宗,夢蘭代表九玄宗,自然不會在月柔國的國主前麵行禮,隻是點頭示意,表示一定的禮貌。
"夢蘭,讓月柔國的國主做見證,三日後,我代表劍靈宗,你代表九玄宗,一較高下如何?"
吳偉見夢蘭緊蹙柳眉,道:"怎麼?怕了?那就乖乖的回九玄宗,找個平庸的男人嫁了,相夫教子,彆出現丟人了。"
"好,三日之後,不死不休。"
夢蘭自信能贏得了吳偉。
"那麼多血域門派在此,就這樣比鬥實在冇有意思,不如加點彩頭,才顯出誠意。"
吳偉見夢蘭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很是得意。
"什麼彩頭?"
夢蘭沉聲道。
"這次決鬥我代表劍靈宗,你代表九玄宗,我如果輸的了話,給你磕頭斟茶道歉,承認劍靈宗不如九玄宗。"
吳偉道:"如果你輸了的話,讓你一個嬌滴滴的姑娘磕頭實在太強人所難了,不如你就舍身陪本少爺一度春宵如何?"
"你想得倒美!"
夢蘭厭惡道:"本姑娘看到你這齷蹉樣,就想吐,還想占本姑娘的便宜,真是癡人做夢。"
"看來九玄宗的弟子都是孬種,你祖師爺九玄尊者幸虧失蹤的早,不然見到門下弟子如此懦弱,被人欺負上門,還忍氣吞聲,連招都不敢接,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跳起來。"
吳偉道:"明日,我就大肆公告,言你們九玄宗的弟子都是見不得光的老鼠,隻要我們劍靈宗出現的地方,就得乖乖的夾著尾巴,躲藏起來。"
"你們劍靈宗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想贏本姑娘,你吳偉有這樣的本事麼?"
夢蘭道:"到時候死在本姑娘的劍下,彆怪本姑娘冇有事先提醒過你。"
夢蘭騎虎難下,這麼多門派盯著,如果自己退縮,還真是讓九玄宗顏麵全失。
"哈哈,那你就洗刷乾淨,等著三日後,在本少爺胯下承歡吧。"
吳偉一副贏定的模樣。
"師兄,你贏之後,將夢蘭壓在身下。"
一名劍靈宗弟子道:"那是不是表示九玄宗在我們劍靈宗胯下,一邊痛苦一邊快樂的呻吟?"
"厲師弟,此言真是貼切。"
吳偉大笑道:"九玄宗向來就是如此低賤,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
"師兄你一定要加油,讓九玄宗多受點煎熬,欲仙欲死。"
那名弟子奉承道。
"那是自然。"
吳偉見大勢已定,盯著胡德興道:"胡師弟,我們走。師兄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說罷,劍靈宗的一群弟子揚長而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