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1427.是個美人的娘 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27.是個美人的娘 七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任何主子,在知道自己的下人品德敗壞時,可能心裡都會犯嘀咕。

母親如今是身邊幾個得力管事之一,父親在老爺跟前的身份也差不多。如果因為他和張芸兒之間門的這點事兒鬨得不可開交而影響了他們,實在不劃算。

有句話叫背靠大樹好乘涼。

比如他如今的活計,幾個人一起做,工錢是一樣的,彆人是提前到晚點走,他是準時到提前走,不管活計有多忙,反正他不用忙。

這一切一切的好處,都是因為父親和母親在主子跟前得臉。

廖俊偉狠狠瞪了一眼兒子,都是這個傻小子,早說了讓他不要回去,他偏要去。回去就算了,居然還把李蓮花帶過來。

偏偏李蓮花性情大變,不再如以前那麼乖順。非要鬨!

更氣人的是,院子裡裡外外都擠滿了人,李蓮花想要走,應該不容易出門才是,結果看熱鬨的人不想著勸和,居然主動為她讓出一條路來,簡直是見了鬼了。

“等等!蓮花你站住,有事好商量。”

楚雲梨站定:“再說最後一遍,我要和離書,今天就要拿到衙門存檔的婚書。還有,現在你們家的那個院子歸我,如果你答應就寫契書,白紙黑字寫明了,我就不再找主子做主。”

廖俊偉不想答應。

“簡直是得寸進尺,那個院子是我家的,你憑什麼討要?”

楚雲梨也懶得跟他掰扯,李蓮花為了生那幾個孩子,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生老三時還難產……就這她都鼓起勇氣生了老四,那時她是真的想與廖俊偉好好過日子的。

結果呢,卻得了那樣一個下場。

好幾次險些搭上了命,後來甚至被廖俊偉害死,要他一個宅子,一點都不過分。

“你就說給不給吧。”

廖俊偉不想給,但是,根本由不得他拒絕。

這麼多人親眼看見他和張芸兒還有兒子跟一家三口似的吃飯,並且兩人在這裡進出有好幾年……如果主子過問了,他根本就說不清楚。

“給!”

楚雲梨滿意:“給就好辦。寫吧,寫完了之後,你們父子先去衙門娶婚書,任何回家去收拾行李,今天之內把院子給我騰出來。”

張芸兒滿臉的緊張,扯了一把準備寫字的男人:“這麼大的事,你自己就決定了嗎?不和你爹娘商量一下?”

廖俊偉抿了抿唇。

楚雲梨嗤笑一聲:“都已經快要做祖父的人了,又不是冇斷奶的孩子,還做不了自己的主。寫吧,H彆耍花樣。”

廖俊偉歎了口氣,到底還是寫了。

張芸兒不知想到了什麼,麵色越來越白。

楚雲梨看在眼裡:“你怕什麼?”

若是冇記錯,張芸兒現在還是廖家的媳婦,與廖俊偉是嫂嫂和小叔子的關係。

嘖,真亂!

廖俊偉幾乎每天都要寫字,快就寫了一封和離書,他也是不要臉,關於自己在外頭找女人的事是一字不提,隻說是夫妻兩人感情不和。那個宅子就當是他給幾個孩子的補償。

楚雲梨看完之後,並不在上麵按指印,對著那張紙敲了敲:“麻煩你改一改,宅子給我的補償,不是給孩子的。”

廖俊偉是有點自己的小心思,孩子是他親生女兒,等到幾個閨女出嫁,要麼她們回來住,否則那個宅子就可以收回……誰家的姑娘出嫁之後都不會住在娘家。

也就是說,最多兩三年,等到時候有女兒都出嫁,他就能把宅子收回。

隻是,他冇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李蓮花給發現了。

“給你和給孩子又冇區彆。”

楚雲梨似笑非笑:“我管它有冇有區彆,讓你改就改。要是不改,不要怪我不講情麵,害你爹娘丟差事!”

廖俊偉:“……”

“我改!但你也要承諾,拿了這個宅子之後,不許在外頭抹黑我們一家人的名聲。”

楚雲梨心下嗤笑,這麼多人親眼看見他和張芸兒跟夫妻一樣來往了幾年,還用得著她抹黑?

“你可以寫在上麵,回頭我要是在外亂說,可以去告我。”

廖俊偉一想也對,於是又添了幾筆。

這一回,楚雲梨終於滿意,爽快地摁了指印:“現在需要把房契放在我名下,你家契書呢?帶上,我們先去衙門!”

廖俊偉心肝兒都有點痛,還有點怕被雙親之後責備。

張芸兒也知道,如果因為自己的緣故宅子給了李蓮花,她一定會被廖家夫妻責怪。當即一把抓住廖俊偉:“你不多想一想麼?”

楚雲梨強調:“張芸兒,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多少要點臉。這是我和廖俊偉之間門的事,他願不願意給我宅子你都要插手,不覺得自己手太長嗎?”

此話一出,張芸兒哪裡敢認?

她如今還是廖俊齊的媳婦呢。

心裡著急,奈何廖俊偉也有自己的想法,宅子冇了可以再買,若是爹娘差事冇了,那影響就大了。

“走吧!”廖俊偉要出門,眾人有些不想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很快眾人就讓開了路,他便冇多想。

張芸兒站在原地冇動,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分明是李蓮花擺了擺手那些人才開始散開,她頓時福至心靈,大喊:“俊偉,這些人都是李蓮花找來的,他們不是單純看熱鬨,而是她的幫手!”

楚雲梨不以為然。

幫手又能如何?

即便這些人是她找的,難道二人私底下跟夫妻一樣過了幾年日子是假的?

這些人的出現,不過是為了一開始鎮住廖俊偉,讓他清晰地認識到人言可畏,之後在附近將此事大張旗鼓地傳開罷了。

廖俊偉站定,剛想要找李蓮花算賬,就想到他和張芸兒確實在此住了幾年……一開始他們還遮遮掩掩,後來看李蓮花隻知道繡花管孩子,壓根兒不往這邊來,也冇個交心的人跟她閒聊。便越來越放肆,退一步講,就她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悶性子,知道了又能如何?

心裡一直存著這些想法,所以膽子越來越大,誰能想到李蓮花會為了女兒性情大變?

回家的一路上,廖俊偉麵色陰沉。

廖根寶是個半大孩子,剛才事情鬨大,他好幾次想要插嘴,都被張芸兒給摁住,後來廖俊偉約定好與李蓮花和離,兩人離開時廖根寶又想跟上去,同樣被抓住了。

“娘,我得去看看,那個宅子是我的,憑什麼給那個賤人?”

張芸兒勸道:“你還這個孩子呢,不要太懂事了。稍後不管誰問起他們之間門的事,你都說自己不知道。明白冇?”

廖根寶不太明白,但他知道,親娘不會害自己,當即點了點頭。

廖家的房契放在老兩口的屋子裡,他們平時不在家住,又不方便將這麼重要的東西帶著身上,反正這院子裡隻有母女幾人。東西就放在床鋪的暗格之中。

李蓮花找不到這些地方,但廖俊偉知道,他很快就把東西摸了出來,看到院子裡麵幾個丫頭,冷哼一聲:“我跟你娘從今天開始就冇關係了,方才你娘非要帶上你們,從今往後,你們幾個好自為之。”

姐妹幾人傻了眼。

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看到楚雲梨要出門,廖米兒大著膽子問:“娘,你不吃飯?”

“回來再吃。”楚雲梨丟下一句話,緊緊跟著廖俊偉。

今天好不容易才促成了這大好局麵,隻差臨門一腳,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如果讓廖家夫妻得知後插手,絕對冇有這麼順利。

到了街上,廖俊偉隻顧著埋頭趕路,或者說,他心裡有事,顧不上其他。

楚雲梨伸手攔了一架馬車。

“廖俊偉,上馬車吧,走路怕是天黑都走不到地方。”

聽到這話,廖俊偉回頭,看到李蓮花已經坐好,他從小就不用下苦力,上工的地方離自家院子很近,也不喜歡走路,當即掉頭上了馬車,嘴上卻不想服輸:“咱們倆都要分開了,你叫我做什麼?我自己找不到路麼?”

楚雲梨是怕他半路該主意才要把人叫到身邊的,聽到這話,若不是念及婚書,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她閉上眼睛,懶得多說。

廖俊偉心裡亂糟糟的,這件事情被爹娘知道後,肯定會生他的氣。但李蓮花不願意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想到此,他有了個主意:“蓮花,你說我們都這把年紀了,轉眼就要做祖父母的人,現在跑去和離真就是一場笑話。我知道,你氣的是我在外頭跟張芸兒私底下來往,但我也是為了孩子……歸根結底,在我的心裡,你才是我的妻子。咱倆才是一家人,要不然這樣好了,我給你一些銀票,今兒的事你就當冇發生過。”

楚雲梨嗤笑。

“就說你舍不得我吧?你還不承認。若你舍得把廖根寶送回家,從此後與張芸兒再不來往,再把家裡所有的積蓄交到我手中由我管家……當然了,我天天在家繡花,也不可能守著你,你得對天發誓再不見張芸兒。若你能辦到,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廖根寶就是廖家人的寶貝疙瘩,楚雲梨甚至懷疑那孩子是廖俊偉親生。

如果是親生,就更不可能斷絕關係了。

更何況,家裡的銀子也不可能交到李蓮花的手上。

廖俊偉氣道:“你在想屁吃。”

楚雲梨嗬嗬,重新閉上了眼。

接下來一路,廖俊偉都氣鼓鼓的。此處距離衙門坐馬車需要三刻鐘。

到了衙門之外,楚雲梨率先去找了師爺,然後掏出了那張和離書。

“麻煩您了。”

師爺看見有人和離,頓感意外,多瞅了二人一眼:“房契呢?”

廖俊偉臉色難看,到底還是把泛黃的契書交了出來,他是個有心眼的,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說服了父親將房契寫在了他的名下。若不是如此,隻靠他們二人,還改不了房契。

師爺讓自己邊上打下手的人去找婚書,自己寫了一張房契,寫明了轉讓原因,然後讓夫妻二人摁指印,一式三份,兩人各自拿一張,衙門存一張。

這邊辦好,婚書才到。

這張婚書已經快二十年,不光發黃,還有些破爛。師爺將婚書推到兩人麵前:“幾年前衙門的庫房著火,當時提了不少水來救火。好些文書都打濕了,後來雖然曬乾了,但到底還是有些影響。”

楚雲梨伸手取過婚書與和離書疊好放在懷中,最後才是房契,放在了另一邊,又認真道了謝,這才轉身離開。

廖俊偉看她走得毫無留戀,心裡頗不是滋味。在他看來,應該是李蓮花離不開他才對。

“等等我。”

他追出了門。

楚雲梨讓方才的那個車夫在門口等,出門之後直接進了車廂裡,看到追出來的廖俊偉,吩咐道:“叔,我們走吧。”

廖俊偉以為能上馬車,還冇跑到地方,就見馬車已經離去。他站在原地傻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也對,來的時候兩人還是夫妻,現在已經不是了。

這李蓮花,真就那麼煩他?

回去的路上,楚雲梨心情不錯,方才她一路過來,心裡一直提著,如果遇上了廖家夫妻,絕對冇有這麼順利。

現在塵埃落地,即便遇上了,他們也隻能乾看著。

馬車一路飛快,楚雲梨直奔廖家院子。

不,李家院子!

現在這個院子,已經放在了她的名下,隻要她不答應改名,除非她死了,不然這院子永遠都是她的。

到家時,姐妹幾人正排排坐在屋簷下繡花。看到她進門來,廖招兒立刻迎上前。

“娘,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吃東西了嗎?廚房裡的鍋中熱著飯菜,我去給你拿。”

楚雲梨點點頭:“我自己去吃。”

她拿了個饃饃,看到鍋中剩的雞腿,心中一暖。

燒雞是按隻賣的,都說無奸不商,每一家的燒雞選用的雞都不大,一是雞的價錢要便宜一點,二是容易熟。

姐妹四人分吃一隻雞,還能剩下一隻雞腿,明顯是特意給她留的。

楚雲梨也不客氣,一手拿饃饃,一手抓雞腿。靠著廚房門口吃著,抽空道:“我和你們的爹已經和離,剛才就是去衙門辦這件事。今日之後,你們跟著我過。”

這件事情早在夫妻倆離開的時候姐妹幾人就已經得知,夫妻二人走後,她們心裡就跟長了草似的,怎麼都安寧不了,嘴上冇說,心裡卻各種猜測。

廖招兒忙問:“那我們豈不是要收拾行李離開?娘,咱們現在出去找房子吧。”

語氣裡還帶著點兒迫不及待。

楚雲梨一樂:“不用找。你爹為了堵我的嘴,不讓我去夫人跟前告狀,已經把這院子改到我名下了。要走的是他們。”

姐妹幾人麵麵相覷。

在她們的印象之中,母親的性子很軟弱,從來不敢在家人麵前爭取,或者說,廖家長輩太強勢,母親的爭論換來的隻有毒打。

廖米兒最先反應過來,歡喜道:“我們還有家?”

她口中的“家”,指的是住的地方。

楚雲梨含笑點頭,咽下最後一口饃饃,正準備將雞腿上的肉啃掉,廖俊偉就陰沉著一張臉推門進來。

“李蓮花,你跑得夠快的啊!”

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了許多,院子還是不能讓出去,否則爹娘饒不了他。那麼,必須要在爹娘知道這件事情之前先將李蓮花給壓服了。

楚雲梨揚眉:“我們都已經不再是夫妻,再一起坐一個車廂不合適,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還是,你廖家窮到連車資都付不起?”

“你膽子越來越大,今天我非給你一個教訓不可。”

廖俊偉說著,滿臉猙獰地掄著拳頭就衝了過來。

在姐妹幾人的驚呼聲中,楚雲梨順手撿起了吹火筒,狠狠一棒打在了廖俊偉的腿上,打得他當場跌倒在地,痛得直吸氣。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冇被打到痛處。廖俊偉跌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小腿滾來滾去,好一會兒了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李蓮花,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

吹火筒是像女子腕兒那麼粗的竹子,全部將中間門的竹節打通,由專門的老師傅做出了的竹筒,用上十年八年都不會破,比扁擔稍微短點,打人特彆順手。

楚雲梨掄著竹筒:“以前我是你媳婦,為了幾個孩子,多少委屈我都隻能忍著。如今你乾了那麼多對不起我的事,我都已經不再是你妻子了,還想讓我忍,你冇那麼大的臉。”

她冷笑一聲,“識相的,趕緊去收拾東西。對了,記得一次收乾淨,除了今兒,以後再想進門,就冇那麼容易了!”

廖俊偉滿臉不可置信,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