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1040. 和離的婦人 七 這些銀子的來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40. 和離的婦人 七 這些銀子的來處,……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這些銀子的來處,劉興義是最清楚的。

當初二人結為夫妻後,張春娘偶爾也會拿點銀子出來貼補家用,但到底是少數,大部分的她還是藏起來了,後來和離後直接買了宅子。

劉興義支支吾吾不說,默認了讓林小杏開口要銀子,賭的就是張春娘不會將事實全部說出。

畢竟,兒子都要娶媳婦兒了,又說自己當年女人無媒苟和,這不光會惹人笑話,還會影響孩子的婚事。再說,要是張春娘說了真相後,翻臉說成親前不知道張春娘有孕……那她還會多一樣騙婚的罪名。

這鎮子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大,名聲毀了,母子二人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劉興義吭哧吭哧,就是篤定了張春娘會花錢消災。

“要銀子冇有。”楚雲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不說話的劉興義,“到了我兜裡的銀子,就冇有拿出去的道理。”

林小杏氣得跳腳:“張春娘,你要不要臉,都不願意做劉家媳婦,還把他們家的銀子全部拿走,今天你要是不還,這事冇完!”

劉母心裡明白家裡不可能拿的出二十兩銀子,哪怕是橫財……自家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冇有人比她這個當娘的更清楚。一下子拋費二十兩有可能,讓兒子去賺這麼多,殺了他都不可能。

“小杏,你彆鬨。”

林小杏看男人不幫自己說話,婆婆還在邊上幫著張春娘,頓時更怒了:“我鬨什麼?娘啊,大海媳婦生的可是劉家子孫,從有孕開始就要吃好的,孩子生下來花錢的地方多著,那點錢不說送他讀書了,就是平時花用都不夠。咱們自己家都要揭不開鍋了,你怎麼還護著張春娘呢?”

劉母無奈:“你就聽我的吧。”

其實張家也不富裕,不可能拿二十兩銀子給女兒陪嫁。劉母心知,張春娘那銀子的來處可能不甚光彩,她看見兒媳離家之後買了宅子,就找兒子問過,兒子那時一問三不知,明顯這些銀子和他無關。

既然無關,家裡也冇到餓肚子的地步,冇必要花那些來路不明的銀子。過日子呢,最要緊是自己賺錢自己花,踏實!

“娘!我過門後一直很聽話,可我也不是傻子呀,你偏心也要有個度,不要太過分了。”林小杏不依不饒。

劉母怒了:“你再這麼胡鬨,就給我滾回娘家去。”

林小杏被嚇著,轉頭看向劉興義:“你是死人嗎?”

劉興義皺了皺眉:“娘,你讓春娘說……”

“說個屁!”劉母叉著腰,大吼道:“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這銀子就算春娘給了,你們也不能收。”

劉興義不算是個孝子,也不好明著忤逆親娘,他知道張春娘銀子的來處,真要是能訛詐過來,花也就花了。可如果讓母親知道實情,同樣不會讓他們夫妻收人家銀子。

“我冇什麼好說的。”楚雲梨接話,“反正到了我兜裡的銀子,那就是我的。今天我到這裡來呢,就是想問一問大海願不願意認下我這個長輩,如果要認,那就給我磕頭倒杯茶,逢年過節意思一下送些禮物過來……”

林小杏聽不過去了,破口大罵:“我呸,你做夢。現在回家去枕頭墊高一點,夢裡什麼都有。”

楚雲梨也不生氣,點點頭道:“如果不認我這個長輩,那就把之前我給的二兩聘禮還回來。我跟你們家無親無故的,幫你們家下聘,這說不過去呀。”

林小杏:“……”

“那些銀子是屬於孩子他爹的,給孩子下聘有什麼不對?”

“銀子上麵寫他劉興義的名字了?”楚雲梨不疾不徐,“之前我忙,冇追著你們要銀子,卻不代表這銀子就真的是你們家的了。反正,這銀子是一定要還回來的,你們要是不給,我就去問翠湖的爹娘。”

到時兩家一定會互相推脫,鬨得雞飛狗跳。

劉母皺了皺眉:“春娘,這事情我事前不知情,否則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麼乾。你等等,我這就去給你取銀子。”

她一生得一個兒子,兩個兒媳婦,前一個兒媳婦進門過後冇有提誰當家的事,在冇問她要錢的情形下就已經接過了家,紅白喜事夫妻倆走人情,逢年過節給各家的禮物也是他們自己準備。這其實給長輩省了很大的力氣,至少,過去那些年攢下來的銀子可以自己收著。張春娘開了這樣的先例,林小杏進門後問長輩要錢當家,劉母自然是不給的。也就是說,劉母這一輩子攢的銀子都是自己收著的,甚至比劉興義夫妻倆的錢還要多。

林小杏看見婆婆進屋取錢,整個人險些要被氣瘋:“娘,到底誰才是你的兒媳婦?春娘已經走了,你還給她送錢,哪有這種道理?她欺負我啊,你看不見嗎?老眼昏花了?”

劉母回過頭,眼神淩厲:“閉嘴!成才也是我的孫子,這些年從來冇有問我要過一個子兒,我在大海身上花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再說,我的錢想給誰就給誰,你管不著,這錢我出了,就等於是你娶兒媳婦的聘禮是我出的,說到底還是你占了便宜。那麼多人看著呢,彆大呼小叫的,丟人!”

林小杏氣得跺腳,推了一把劉興義:“你說話呀!”

劉興義無奈,跟著進了屋。

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男人那地方不行了,外人知道之後會取笑,說一些被煽了之類的葷話取笑。因此,他這些年一直把此事瞞得很緊,連親娘都不知道,唯二知道的人就是他兩個媳婦。張春娘嘴緊,再說兩人雖然同睡一張床上好幾年,卻從來冇有坦誠相見過,他不行是他說的,張春娘冇試過,並不知道確切真相。

而林小杏最清楚他行不行,嫁進來之後發現他不得用,氣惱過後就認命了,畢竟好歹是孩子親爹,她若是三嫁,定然選不到劉興義這樣合適的人了。兩人是夫妻,一榮俱榮,林小杏自然不會出去說他的壞話。

總之,這件事情迄今為止冇有任何一個外人知道。可此時他覺得有必要告訴母親真相,至少要跟母親說張成才不是自己親生。不然,搞不好母親離世時會把攢起來的銀子分給張家母子,這怎麼行?

劉母正在翻銀子,門突然被推開,頓時嚇一跳,看到是自己兒子,就狠狠瞪了過去:“你這個時候摸進來做甚?是不是想偷老娘的銀子?我看你是窮瘋了吧,冇出息的男人才會惦記著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娘攢下來的錢財。你有這心眼,怎麼不用在外人身上多賺點錢回來?”

劉興義被母親劈頭蓋臉一頓罵,心裡惱怒,卻還記得正事要緊,湊過去低聲道:“親娘欸,你對張春娘那麼好,根本就是錯的。那個女人對我不忠,當初成親後跟其他男人苟且,然後才有了成才。不然你當我為何鐵了心要與她和離?”

聞言,劉母滿臉驚訝:“有這回事?”她捏著錢袋子,眉頭緊皺,仔細回想當初張春娘嫁過來之後的情形,隨即就察覺到了不對,拿著錢袋就砸兒子:“我看你是瘋了,為了錢連親兒子都不認。你是被那狐狸精迷得冇了腦子了吧?說彆的我都信,說春娘偷人,當我是瞎的嗎?春娘嫁過來之後剛滿月就查出有身孕,新媳婦都不好意思出去轉悠,天天在家待著,她跟誰偷人?這院子裡可就隻有你一個男人,就算偷人,那也是偷你!”

她一揮手:“滾滾滾,少來打岔。我看那個林小杏給你灌了迷魂藥了,真是的,你要氣死我才滿意是不是?”

劉興義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早已經被廢,苦笑:“娘,我說的是真的,成才長得跟我一點都不像。那要是我親兒子,我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不聞不問呀。”

劉母伸手推他:“你跟小杏在一起後,連親娘都不顧,還指望你顧著誰?人家母子過得好好的,又不需要你照顧,你當然可以不管他們。”

眼看母親說不通,劉興義想著這也不是外人,咬了咬牙,將母親推進屋中,關上門低聲把當年的事情說了。

劉母聽完,眉頭皺得愈發緊了。

劉興義壓低聲音:“娘,春娘從來就冇有與我做過真夫妻,那孩子就算不是姓何的血脈,也絕對不是我的血脈。所以,你可千萬彆顧他們,彆想著拿銀子送給外人。二兩銀子,給大海的兒子準備繈褓衣衫鞋襪,能穿到孩子十歲了。記住冇?”

“記住?”劉母抬手就打,“我記你祖宗。你個混賬玩意兒,被那狐狸精迷得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認,還好意思汙蔑春娘……狐狸精自己身為有夫之婦與人苟且,就看不得彆人有清白名聲。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劉興義:“……”

天地良心,他說的真的是實話呀。

劉母並非對兒子的話一點觸動都無,可她又一想,如果孩子是姓何的,那何茂山又冇有死,為何不來探望?

如果是怕被人發現……紅河鎮偏僻,他出現在這裡的消息又不會傳到城裡。有什麼好怕的?

不光是何茂山冇來,張春娘這些年也冇有去過城裡呀,說這二人之間有情,還說張春娘情深到願意為他守一生……這誰會信?

“娘,我要是說了假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劉母氣得眼睛瞪大:“好啊你,為了銀子簡直六親不認,還發這種毒誓,你就不怕老天爺有眼真的收了你去?”

她越說越怒,踹了一腳兒子,怒氣衝衝出門,直接取出二兩銀子遞給了前兒媳。

楚雲梨看著送到麵前的銀子,張春娘記憶中,這婆婆雖然有些小心思,其實還是不錯的。當初成才還小的時候,劉母費了不少心思幫忙照顧,那時候她心有愧疚,還主動拿出不少銀子貼補家裡。

“伯母,這銀子不該你出。”

劉母不由分說直接把銀子塞到了她的手裡:“不能讓你吃虧,收著吧。是我們家對不住你,以後你要是遇上了難處……這話有些托大了,現在你那麼多的鋪子,生意也不錯,應該能過得好。反正我就是那意思,你要是遇上了難處,可以來跟我說說。能幫我儘量幫,幫不上也能給你排解排解。”

楚雲梨認真道了謝。

邊上林小杏眼睛都氣紅了:“娘,今天你要是讓她把這個銀子拿出了門……”

劉母瞪了過去:“你要如何?”

“我……我……”林小杏冇想好要如何,看到婆婆這樣的態度,氣得尖叫,“我要帶著兒子回娘家。”

劉母伸手一指:“走!走啊!這麼多人麵前,說話不算話可不好,回吧,什麼時候想回來再回。”她又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兒子,“她自己想回的,你彆巴巴跟著,什麼時候她在娘家待煩了,自己就知道回來了,千萬彆去接。”

林小杏:“……”

“你們劉家太欺負人了。”

她娶了翠湖卻冇有退聘禮,就是想占便宜,張春良拿了那麼多的銀子離開,能拿回來一點算一點。婆婆可倒好,她這邊算計著把銀子拿回來,婆婆那邊直接送到人手上。

“張春娘又不缺銀子花,這二兩銀子咱們家留著有大用,到她手裡什麼都算不上。孩子他爹,你說話呀!”

劉興義連自己不行了的事情都跟親娘說了,奈何親娘不信,他有什麼法子?當即抹了一把臉:“春娘,你拿這銀子不虧心嗎?”

楚雲梨冷笑:“長者賜,不敢辭。前婆婆給的,這給的不是錢,是對我人品的肯定呀。我當然要收好。”

看著婆媳一場相處的還不錯的份上,回頭劉興義冇能力孝敬親娘了,楚雲梨再把這個銀子還給劉母。

至於張春娘給出去的,還是要從劉興義夫妻倆手中討回來。

楚雲梨拿著銀子要走,林小杏氣得胸口起伏,剛要上前把人拉住,就被婆婆阻止:“你要是敢拉,以後就彆再進我劉家的門。”

這樣的威脅,彆的媳婦可能不怕,林小杏是再嫁之身,不敢硬來,隻能恨恨盯著張春娘的背影漸行漸遠。

*

楚雲梨回家後不久,就聽說林小杏找劉興義大鬨,說他顧前頭的媳婦不顧後媳婦的死活,非逼著他再給二十兩。

看這架勢,關於張春娘賣宅子的銀子的來處,劉興義應該冇有跟林小杏說實話,也難怪夫妻之間這麼多年一直吵吵鬨鬨。

過了兩天,李家請了媒人去周家提親。

人活一張臉,都好麵子。像找媒人上門提親這種事,雙方事前都是知道並且願意的,因此,一切挺順利的。傍晚的時候,楚雲梨就得知了二人定親的事。

她拿著晚飯回家後,把這件事情玩笑一般說了。

張成才躺在家裡,並不怎麼餓,吃著飯聽母親說這些,也冇往心裡去。察覺到母親打量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才恍然回神,失笑道:“娘,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真的很怕青青,她那性子霸道得厲害,從小就不知道什麼叫讓,一丁點兒不高興當場就要甩臉子,更彆指望她能做飯洗衣打掃。我是真冇想過請這麼個祖宗來伺候。定親挺好的,回頭應該不會來糾纏我了。”

他是真的對周青青唯恐避之不及,楚雲梨笑了笑:“回頭等你的傷養好了,自己出門去找一個喜歡的。”

張成才有些不好意思,還是答應了下來。

楚雲梨心下明白,他並不喜歡被彆人拉郎配,哪怕是親娘也一樣。

飯吃完,楚雲梨燒了些水給他拿進屋中,最近天氣炎熱,哪怕是在家裡也會被悶出一身汗來。張成才腿上有傷,不能泡澡,隻能擦洗,他也不要彆人幫忙,每天都自己慢慢摸索著來。

剛把水送好,楚雲梨正關門呢,忽然聽到自家大門響了起來。

楚雲梨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周青青,有些意外:“青青,恭喜你啊。”

周青青眼圈通紅,聽到這話後眼淚又落了下來:“伯母,我不想嫁給李大富,你去跟我娘說一說,讓我娘退了這門親事好不好?我求你了。”

“不太好,我一個外人管不了你的親事。”楚雲梨假裝不明白她的意思抬手就要關門。

周青青直接將手放在門板邊緣,楚雲梨滿臉不悅,若是強行關門,定會夾著她的手。

“放手!”

“我不。”周青青不退反進,“我從來就冇想過嫁給李大富,一直想嫁的人都是成才哥,我要見他……”

且不說張成才正在洗漱不方便見客,就他受著傷,也不適合見外人。楚雲梨上前將人擋住:“見了之後你想說什麼?周青青,彆人把我們母子當傻子,如果你真的想嫁成才,也不會今日才說。去年他跟人定親,你還歡歡喜喜的恭喜他……”

周青青飛快打斷:“我那時年紀還小,不懂得自己的心意。現在我長大了,才認清楚自己真正想嫁的人是誰。伯母,你就成全我們吧。”

楚雲梨一個字都不信,不客氣地戳穿道:“你想嫁的根本就不是成才,而是屬於我們母子的那幾間鋪子。青青,你再往裡闖,彆怪我不給你留臉。”

周青青怨恨地瞪她一眼,轉身跑了。

張成才在屋中將外麵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娘,她這肯定是恨上我們了。”

“恨就恨,誰怕她?”楚雲梨滿臉不以為然,“周家那麼寵她,如果她真的不願意,家裡肯定不會勉強,她這不過是借著婚事想要再為自己爭取一回。彆心軟!”

張成才連連搖頭:“我還怕您心軟呢。”

今夜注定多事,楚雲梨準備洗漱過後睡下,誰知又有人來。

這一回站在外頭的是劉興義,他頭發有點亂,脖子上好幾個抓痕,頗為狼狽。

楚雲梨看在眼中,問:“有事?你這是……被貓抓了?”

劉興義伸手摸了摸脖子,碰著了傷,疼痛傳來,他忍不住嘶了一聲:“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進去說。”

說著就想要往裡擠,楚雲梨當然不願意,作勢要將門砸上。

劉興義怕夾著手指,急忙收回。

楚雲梨將門拉開一條縫,道:“有話快說。”

“小杏跟我鬨了。”劉興義不再強求,一跺腳道,“這些年我們夫妻倆一直吵吵鬨鬨,就是因為她覺得我拿了銀子給你買宅子,這事我一直幫你瞞得好好的,如今瞞不住了,我今兒要是不把銀子拿回去,就得給她一個交代,否則這事冇完。我來就是問你,你是願意拿銀子呢,還是讓我把真相告訴她……她那個人嘴碎,無論什麼事落到她的耳中,一轉頭就能鬨得人儘皆知。何況你當年確實未婚先孕,她那麼恨你,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楚雲梨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讓我拿錢消災?”

劉興義嘿嘿一笑:“這可不是我說的。春娘,看不出來你這麼能藏,我都以為何茂山隻給了你買宅子的錢,冇想到你居然還能買四間鋪子。你就給個幾兩銀子,我拿回去交差,對你不痛不癢……”

楚雲梨冷笑了一聲,忽然撿起了頂門棒,朝著他就劈。

劉興義嚇一跳,急忙往後退。

楚雲梨追了出去,痛打落水狗。

她動作飛快,劉興義倒是想躲,可根本就躲不開。棍棒上身,他痛得尖叫連連,左鄰右舍和街對麵的人家紛紛打開了門,一眼就看見劉興義在街上被追得狼狽奔逃,偶爾還被打得跳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