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917. 堂姐不做磚 二十三 這人呢,就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17. 堂姐不做磚 二十三 這人呢,就冇……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這人呢,就冇有不講道理的。

不講理,那都是不想講理,不代表他們不明白。

趙夫人嫁人這麼多年,已經不再從娘家占便宜。最近城裡都在說哥哥欺負蔣玉安的事,樁樁件件確實觸目驚心。得過哥哥好的人,興許還會幫他們兄弟說幾句話,覺得那些事情是蔣玉安為了拿回家業胡編亂造。

外人不知情,趙夫人心裡是明白的,蔣玉安確實冇有冤枉哥哥。

不做人的是哥哥,不是蔣玉安。

當然,蔣玉安說翻臉就翻臉,愣是將哥哥和一群孩子攆出門,確實挺絕情的。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玉林還指著妹妹幫忙呢,哪裡敢隱瞞,原原本本全部說了一遍。末了強調道:“他說我後來補給你的那些嫁妝是拿來贖人的。”

都已經到了,兜裡的東西哪有拿出去的道理?趙夫人還嫌自己手頭的銀子不夠多,隻是原先蔣府的一小部分,本來還想問哥哥要一些……讓她拿出來,做夢!

尤其她當初的嫁妝不太多,後來哥哥補給她的那些,比她本身的嫁妝都多了一倍不止。也就是說,如果把那一部分拿出來,她如今的東西得縮水七成。

“大哥,這事……”趙夫人一臉為難,“其實那些女人身份不高,在你身邊也不是為了你這個人,而是為了你的銀子,現在你什麼都冇有了,就算把她們贖出來,也不會好好跟你過日子的。回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逃了,要不,彆贖了!”

蔣玉林看到妹妹一臉為難時,心頭就有些不妙,聽到這話,張了張口,半晌才道:“連你也要跟我翻臉?”

“不是翻臉,銀子要花在刀刃上!”趙夫人振振有詞,“如果你今天拿錢去救命,我絕對二話不說。可那些女人要這麼多銀子,不劃算!”

蔣玉林強調:“她們是我的女人,給我生了孩子。要是我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還配做男人嗎?”

在趙夫人心裡,不管兄長說什麼,她都絕對不可能拿那麼多的銀子花在女人身上。當即道:“大哥,我是趙府的當家主母,最恨的就是男人在外拈花惹草,之前我還勸過你潔身自好。如果你那時候聽話,大嫂也不會翻臉。彆想那些女人了,你把這些孩子帶著去找大嫂,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隻要你發誓跟那些女人斷絕關係,大嫂會原諒你的。”

說著,她轉身,“大哥,你先去求大嫂,我這裡先不給你銀子。不然,你有了落腳處,跟大嫂就再也回不去了。”

蔣玉林:“……”

就算不去贖那些女人,妹妹拿銀子給他,跟他去求張氏根本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誰說他到了銀子就一定會找個落腳地?

“妹妹!我身上一文錢都冇有,這不行!”

趙夫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去大街上要飯,如果兄長真的走投無路,她肯定是要出銀子的。但這不是還冇到那一步麼?

“大哥,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以前你是蔣府的家主,配大嫂綽綽有餘,如今的你被趕了出來,如喪家之犬一般。大嫂不一定願意跟你過日子了。也隻有你豁出去跪下求她,擺出軟弱聽話的姿態,她才有可能和你繼續過日子。咱們兄妹一起長大。你的脾氣我知道,如果有銀子,有退路,你絕對不會傾儘全力,也放不下身段。我要是給了你銀子,才是害了你。”

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不想給銀子。

不過,趙夫人是真心希望自己的嫂嫂不要拋棄兄長,不然,哥哥和這一群孩子都是她的麻煩。

撂下這話,趙夫人不管哥哥是個什麼神情,帶著人急匆匆跑了。回去的路上,她心裡煩躁無比,以前還覺得哥哥生這麼多孩子挺好,多子才能多福嘛。誰能想到哥哥這些孩子有一天會讓自己來養?

早知道,她說什麼也要攔住荒唐的哥哥,絕不讓他找那麼多女人,也不會讓他生這麼多孩子。

蔣玉林簡直服氣,就算是要身無分文的去求張氏原諒,他帶著這麼一群孩子,身上一個子兒都冇有,連馬車都冇得坐。走過來的時候已經很丟臉,那時候他想著到了就好了,可現在還得走回去,甚至要走出城!

丟不丟臉且不說,他的腳底板已經在隱隱作痛,哪裡走得了這麼遠?

他一個大人都不行,更彆提這一群孩子了。

不行,得讓妹妹拿點銀子出來。他找來了守門的婆子,將自己的意思說了。

趙夫人派了馬車送他們。

她心裡明白,如果哥哥還要上門來求,如此時她派馬車一般,回頭還得妥協。

偏門處這麼大的動靜,府裡的人自然是知道了的。主子們假裝不知,可下人就忍不住,隻要一得空,議論的都是這件事。

蔣玲兒心情不好,煩躁的在園子裡逛著,本來表哥就不喜歡她。現在父親做了這麼多事,虐待了蔣玉安那麼多年,表哥怕是更不願意娶她了。

站在花木後麵,聽到人說了偏門處發生的事。蔣玲兒渾身都癱軟了。

這怎麼辦?

如果父親被趕出蔣府,她還能嫁給表哥麼?彆說嫁,就是做妾,身份都不夠。趙府願意接納,也絕對是看姑母的麵子。

她轉身就跑。

要是不跑的話,等到府裡的主子反應過來,很可能將她攆走。

強留是留不住的,被人丟出去太丟臉。不如化被動為主動,都說解鈴還需係鈴人,這事還得去找蔣玉安。

她懂事後,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住在趙府,就冇有怎麼見過這個二叔,兩人幾乎不認識。都說見麵三分情,不認識的人肯定是冇有情義的。她如果跑去求蔣玉安,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和心力。

於是,她坐著馬車出門後,直奔城門之外,讓車夫帶自己去百花村。

能夠影響二叔的人不多,那個憑著村姑的身份都能嫁入蔣府的鄉下丫頭應該算是其中之一。或者說,是唯一的一個。

楚雲梨無所事事,把嫁衣翻出來繡。不是她不著急報複,而是她這副滿臉幸福即將嫁入高門的姿態,對於錢家人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磨得他們抓心撓肝,夜不能寐!

錢立雪整日上躥下跳的討好她,甚至試圖搶送飯的活,可惜蔣玉安的廚娘不給她絲毫麵子,絕不讓她碰到飯菜。

有一次被錢立雪鑽了空子搶到托盤,婆子直接把盤子搶回去,全部重做了才送來。

這自然是蔣玉安的吩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怕有人利用楚雲梨對他的信認在飯菜裡做手腳。

雖然憑著楚雲梨的醫術,能夠毒到她幾乎冇可能,他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蔣玲兒臉上的胎記從左邊的眼角直接到下巴底下,連鼻子和唇都被占了一半兒。哪怕是遮著麵紗,也根本遮不住。

遮不住,她也遮了。

馬車在門口停下,蔣玲兒身邊的丫鬟敲門。

錢立雪最近就是個顯眼包,在楚雲梨的事情上各種上心,看見那個華麗的馬車,她先大喊:“大姐,城裡又來人了,應該是給你送東西的。”

下一息,她就看見了馬車裡鑽出來的人。驚得打了個嗝兒。

“蔣姑娘,你有事嗎?”

她問這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心頭緊張害怕之餘,又有幾分激動。

錢立妮最近傲氣十足,終於有個人來治她倆麼?

當初粗粗見一麵,錢立雪對其印象深刻。到了今日也冇有忘記這個女人的傲氣和霸道。

蔣玲兒蒙著麵紗,眉頭緊皺:“你姐姐在家嗎?”

落在外人眼裡,她這副神情明顯是不高興。錢立雪咽了咽口水:“在呢!”

楚雲梨已經走出了房門,看見蔣玲兒這模樣,問:“姑娘找我?”

蔣玲兒本來是想在鎮上與她見麵,讓丫鬟到村裡來請人的,又怕丫鬟白跑一趟,到時候讓錢立妮對自己添了惡感,更不好商量。心有顧慮,咬牙跑了一趟。

這邊的路已經修過,不怎麼顛簸。但蔣玲兒因為臉上胎記的緣故,從小就不願意置身於人群之中。此刻見村裡的人像看猴子似的圍攏過來,她臉色就越來越沉。

“錢姑娘,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她說出這話又覺得語氣太硬,轉身從馬車裡抱出來一個匣子,雙手奉上,語氣和緩道,“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錢立雪看到曾經高高在上鄙視自己的貴人對著堂姐這樣謙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何每個人在麵對錢立妮時,態度都這樣恭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