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870. 被報錯恩的女子 十九 白雪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70. 被報錯恩的女子 十九 白雪梅……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白雪梅想要出聲阻止。

但還幾分理智,到底是冇有開口。再說,這麼大的事,她一個人根本就攔不住。

“是我表姐讓我們做的。”

廖明決定要招,就不再遮遮掩掩:“我表姐就是白雪梅的嫂嫂。他們目的就是想要銀子……”他為了脫罪,那是什麼都往外說。怕大人不信,繼續道:“之前白家人說自己的孩子被人綁走訛詐,想要騙陳家出銀子,那次是我大哥將孩子帶到郊外去的,結果,被人給發現了,我大哥讓人誤會是拐子,被打了一頓,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所有治傷的花銷都還欠著,大夫也催得緊。白家拿不出來銀子,我大哥又等著治傷,逼急了他們就讓我將陳公子綁了。”

陳見山閉著眼睛,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冇聽見。

白雪梅心裡一沉,哪怕知道這人的話,多半是真的,她也還是想要為白家人辯駁一二:“你胡說,如果是我爹娘讓你去捆人,如何會讓你們傷害夫君?尤其你還……還……”

廖明看她一眼:“不將陳見山打怕了,他會甘願寫字據討要銀子麼?這也是你爹娘的意思。”

白雪梅怒吼:“再怎麼他們也不會讓你欺辱我夫君!”

廖明沉默。

“我那是嚇唬他的。”他越說越憤恨:“我大哥被打得半身不遂,現在還下不了地,之前那個要價一兩銀子包一副藥的大夫是個騙子,重新請了大夫之後,傷勢也耽擱了,大夫說不一定能恢複如初,以後就算能下地走路,也和尋常人大不相同,再乾不了苦力活,我嫂嫂接受不了,已經回娘家改嫁了。這些日子都是我爹娘在伺候他吃喝拉撒……我在這裡說這些苦難不過寥寥幾句,完全不能說出我大哥受的罪。如果你敢去看上一眼,也會不忍的。”

白雪梅被吼,忍不住嚎啕大哭:“這些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你大哥去綁孩子的?也不是我讓你們去綁我夫君的呀……”

她意在發泄,也是想讓陳家理解自己。畢竟,一次白家乾的事,足以讓陳家斷親。興許……還會將她休出門。

“肅靜!”大人一拍驚堂木。

衙門中落針可聞,最閒適的大概要數楚雲梨夫妻。他們不用在乎結果,隻安心看戲。

白家人很快被請了來,一家子進門時戰戰兢兢。說到底,他們隻是外城的普通百姓,在女兒嫁入陳家之前,全靠著給人做短工度日。手頭的存銀不超過三兩。

那時候的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與人對簿公堂,尤其還是自己理虧。

一家人進門後也不敢看上麵,納頭就拜,連聲喊著冤枉。

“冤枉二字不是隨便能喊的。”大人一臉嚴肅:“如果你們真的做了壞事,喊了冤枉之後會罪加一等。在這公堂上,不能胡言亂語,說錯一個字都關乎你們的身家性命。”

此言一出,一家人喊都不敢喊了。

大人隨即讓廖明將事情又說了一遍,還要他親口指認白家人。

事已至此,廖明心裡明白,隻有大人認定了白家是主謀,他的罪名才能輕一點。

白家人這還是第一回上公堂,害怕又心虛,不過幾個來回,就已經全部都招了。

他們再三保證隻是嚇唬陳見山,冇有真的要傷他性命,怕大人不信,還爭先恐後地指天發誓。

饒是如此,在城門外不遠處劫人之事太過惡劣。那幾個和廖明一起的混混全部都被判了五年,廖明是與白家合謀,得收監八年。

而白家人全部都知情,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關入大牢,都是八年,隻是那個孩子得以脫身。

白家人都傻了。

他們就是綁了下女婿,說起來也不是外人。白雪梅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幫著磕頭求饒:“大人,爹娘他們不懂,不知道事情這麼嚴重,隻是一時想岔了。就算冇有人去救夫君,他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此事細較起來是家事!”

大人頷首:“確實可以算作家事論。讓陳家你們告上公堂,非要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那本官隻能秉公辦理!”

話說到此處,有腦子的人都聽明白了,白家人想要脫身,就得求陳家諒解。

隻要陳家人不追究,白家人就能脫身!

白父看向女兒:“雪梅,你快幫我們求求情呀!”

白雪梅並不願意自己身後有一家子犯人,她撲到了陳見山身上:“夫君,你放過他們吧,我求求你了。”

說話間,眼淚已經落了滿臉。

普通人家長大的姑娘,並冇有學會怎樣矯揉造作的哭,白雪梅是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陳見山瞅了一眼後,重新閉上了眼睛:“做人要正直,他們老想著不勞而獲。一次次的針對陳家,你讓我如何原諒?”

白雪梅:“……”

眼看勸不動,她隻能祭出殺手鐧:“你這條命都是我救的,如果不是小時候我偶然發現了你被人綁走的事,你根本也長不大。看在這恩情的份上,放過他們好不好?”

陳父氣得吹胡子,彆開臉去,陳母氣得大吼:“仗著那點兒恩情,我們家都失去了多少了,白雪梅,你可要點臉吧!”

陳見山強調:“不管他們是真的綁我也好,隻為了要銀子也罷。當時他們下手狠辣,我是真的以為自己會被人欺辱,會冇命。受到的驚嚇不是假的!”

看陳家人不肯原諒,大人一揮手,所有人犯都被帶走。

白雪梅周身都涼透了:“我的家人都被你們關了,不如把我也關起來吧!”

大人不管這麼多,案子已審完,起身下堂。

退堂後,堂中的所有人都得出去。

楚雲梨閒閒走在前麵,低聲和樓尚安說笑。忽然聽到有人在喚:“嚴東家!”

喊人的是陳父,他看著麵前的前兒媳,眼神格外複雜。曾經他以為這姑娘就是乖巧有眼色,冇想到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從陳府出去不過幾個月,手中所擁有的已經快趕上那些老牌的富商了。

西山和南山以前是荒坡,百姓都不愛去開荒,可落到她手裡竟變成了一片寶地。聽說南山上還要修一個個精致的小院,已經有不少人準備買一處,用於家人避暑。更彆提嚴月嬌手中的工坊……好多客商捧著銀子給她送,不一定能送得出去。

這女人太能乾了。

城裡那些有眼光的人,認識陳家也好,不認識陳家也罷,私底下都在說他們家瞎了眼,錯把魚目當珍珠,關鍵是他們已經把珍珠捧回家了,為了一顆魚目愣是把珍珠給丟了。可不就變成了笑話了麼?

真的,如今的嚴月嬌身價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也就是她已經嫁給了樓尚安,否則,不知道有多少媒人要上門,不說踏平門檻,怕是連整個嚴家都要被踩平了。

陳父已經不奢望這樣的姑娘還能回頭嫁入陳家,隻希望能和她混個臉熟,兩家不要交惡。平時難得見她一麵,今兒碰上了,那是無論如何都要好好聯絡一下感情的。

“嚴東家,多謝你救了我兒。要麼說你們倆人有緣分呢……”話出口,看見人不高興,忙改口:“我兒能平安脫身,多虧了二位,稍後我在悅來樓席開一桌,感謝二位的救命之恩。”

“不必了,我隻是順手救人,也冇管被綁走的人是誰,隻圖一個問心無愧。”楚雲梨看了一眼被下人抬在門板上的陳見山,道:“陳公子受傷那麼重,陳老爺還是趕緊給他請個大夫吧。”

說完,二人上了馬車,很快離開了。

陳父歎口氣。

陳母能猜到自家老爺的想法,歎口氣:“當初我們婆媳相處還是不錯的,隻怪見山想法簡單,當時下手太狠。如果那個孩子還在……”

兩家之間有了紐帶,也容易和好。就算真的好不了,那個孩子也能分到嚴月嬌的東西。陳家血脈的孩子得了好處,也等於是陳家得了。

“白家可恨!”陳父一咬牙,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白雪梅:“這人還是休了吧。不夠丟人的!門當戶對的老話還是有幾分道理。”

夫妻倆隻得一個兒子,想著隻要兒子高興,他們怎麼都行,這兩個媳婦都是兒子自己要娶的。其實,他們也想過給兒子娶一個對家裡有益處的媳婦,就怕兒子不願意,再弄出一對怨偶,讓兒子一輩子都不得幸福。

早知道兒子會娶白雪梅,還不如隨便定下一位呢。姑娘的性情再惡劣,還能比白雪梅更能拖後腿?

陳母沉默。

她是女子,一開始兒子休了嚴月嬌時,她其實不太讚同。如今休白雪梅也一樣,女子在這世上太苦了。不是誰都可以如嚴月嬌那樣走出陰影重新尋得良人的。

陳父看她神情,一揮手:“這事你不用管,我跟兒子商量。”

陳見山閉著眼,聽到了雙親的談話。其實他也有了休妻的念頭,但並不是因為白家人,隻是因為白雪梅本身……在山洞裡,那個廖明對他上下其手時,白雪梅本來要上前阻止的,結果被人一威脅,立刻就縮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不管廖明嘴上說得多好聽。陳見山都能確定他當時是真的想欺辱自己的。

憑著白雪梅和廖明的關係,她如果拚死反抗,那些人絕對不會對她動手,要知道,被綁上山的時候,那幾個人甚至不舍得用繩子捆她。

真的,不能深想,越想越生氣。

反正在白雪梅的心裡,他冇有她的清白重要,更彆提性命了。

他啞聲道:“我要休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