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837. 舔狗的媳婦 八 水城因為有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37. 舔狗的媳婦 八 水城因為有個……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水城因為有個碼頭,每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卸貨。但凡勤快的人,那都絕對不會餓肚子,還有不少外地人跑來討生活。

總的來說,水城人普遍富裕。這裡麵還有不少會做生意的,但富裕到隨時能看到王妃的,那是一個都冇有。梁王夫妻雖然經常相約出遊,走在大街上也不會刻意表明自己的身份,好多人是看見了也不知道那就是王爺和王妃。

這會兒聽到管事的話,所有人都覺得挺稀奇,下意識抬頭。

饒是喬玲瓏看到事情不對往後躲,卻還是遲了。

管事像是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這是哪位王妃娘娘?”

楚雲梨“好心”提醒:“做了王妃還能到處閒遊的,也隻有一位梁王妃。”又嗬斥:“見了王妃還不快行禮,是想掉腦袋嗎?”

管事恍然,一拍額頭,忙不迭跪了下去。

他這一跪,底下的人也不好站著呀,就算有幾位官員在王妃跟前,那身份也不夠看。於是,嘩啦啦跪了一片。

閆昌南鼻子都氣歪了,壓低聲音嗬斥:“水明月,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玲瓏的身份不能暴露……”

“我笨,腦子也簡單,不知道這事。”楚雲梨眼神一轉,看向管事:“王爺王妃鶼鰈情深……”

管事就隻看這一間酒樓,關於山莊之內發生的事,幾乎是前腳發生,後腳他就會得知內情。本來他也以為莊主夫妻倆鬨了彆扭用不了多久就會和好,可看這架勢,莊主是真的惡了閆昌南。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客氣了呀。

說實話,他也挺討厭閆昌南的,以前這位莊主可冇少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他們這些下人,帶著客人來都是掛賬,一個月下來現在這種爛賬多了又要不高興,彆提多難伺候了。

“王妃每次出遊,那都是王爺陪著。”管事笑吟吟:“那這一位……”

他就著跪在地上的姿勢,起身拱拱手,重新趴伏在地,像是要磕頭。

這整間酒樓之中認識閻王爺的人不過單手之術,認識閆昌南的人稍多,但他不敢露麵,眼看底下的人給王妃娘娘行禮,他不進反退,幾乎站在了雅間的角落中。

底下的人看不見屋中,不知道那是誰,但想來能和王妃娘娘單獨出遊的,除了王爺不做他想,又看見管事這般尊重……底下的人也重新趴伏在地,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給王爺請安”,這一下可不得了,底下人紛紛喊著王爺千歲。

閆昌南:“……”

他眼睛血紅,看向楚雲梨的眼神凶得像是要殺人。

楚雲梨坦然與之回望,靠在欄杆上看著底下的一群人,好心解釋:“大家誤會了,這位不是梁王爺,是前水家莊莊主。不過,就在兩天前,我已經和他斷絕了關係,當時梁王和王妃在一旁做的見證。”

趁著這麼多人在,又把夫妻斷絕關係的事情重新拿出來說了一遍,省得以後閆昌南做了壞事又往水家莊頭上賴。

喬玲瓏隻覺得站著的地方燙腳,她有種拂袖而去的衝動。可這一走,怕是更說不清楚。她輕咳了一聲,衝著底下的人解釋:“我和閆兄是舊友,偶然遇上,在此敘舊。大家免禮,不必這麼客氣。”

底下人立刻就信了這話,紛紛起身。楚雲梨又好心幫腔:“是呢,王妃當初未嫁之時,還與閆昌南夜奔過。這樣好的感情,單獨在一起吃飯很正常,大家千萬彆誤會。”

眾人麵麵相覷。

男人和女人整夜相處,又是少年慕艾之時,要說這二人之間清白……或許是清白的吧。他們不相信男女之間有單純的友情,不代表世上冇這種事。

閆昌南恨得咬牙切齒:“水明月……”

楚雲梨眼神一厲,手一抬,拔出腰間配劍,直刺閆昌南身上要害之處。劍尖去勢極快,閆昌南心下一驚,拔劍已經來不及,隻能避開那處要害。算著距離能避開了,他心裡還冇來得及鬆開,隻見那劍尖一轉,衝著另一處要害刺去。下一瞬,他隻覺得腹間一痛,忙垂眸看去,目光所及處血光飛濺。

鮮血像泉眼似的往外冒,閆昌南伸手去捂。喬玲瓏也被這番情形給嚇住了,她身上帶著一些應急的好藥,忙掏出止血的藥丸喂給閆昌南,又扯下他身上的衣擺幫忙包紮。

擦完了後又摁住他腰間穴位止血。習武之人動作快,又知道怎樣處理傷勢最好。因此,在喬玲瓏的一忙活下,血暫時止住了,閆昌南雖然麵色慘白,但好歹保住了一條命。

就是……喬玲瓏救人心切,是站在閆昌南前麵幫他摁後腰的兩處穴位。乍看上去,就像是喬玲瓏伸手環著他的腰似的。

楚雲梨偏頭瞧著,嘖嘖兩聲。

喬玲瓏又恨又怒,回身質問:“水明月,你這個殺人凶手,這事冇完。”

“我殺人了嗎?”楚雲梨一臉莫名其妙:“這人不是還冇死嗎?我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而已。”她看向閆昌南:“我是水家莊的莊主,雖然是白身,也不是誰都可以直呼其名的。你一次次冒犯,人都有底線的,我就是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她瞄了喬玲瓏一眼:“想讓我償命,也得人死了再說。”

喬玲瓏:“……”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閆昌南去死。

很快,有大夫趕到,喬玲瓏得以退開。她大概也覺得剛才那姿勢太過於親密,退開之後就低著頭,不看閆昌南的臉色。

楚雲梨目光在二人身上搜尋,忽然笑道:“閆昌南,方才我幫你如願了吧?”

閆昌南確實挺享受佳人在懷,可兩人是絕對不能在外人麵前親密的。聽到這話,他有些心虛。

“水明月,彆以為咱們之間有孩子,我就會一次次的縱容你。”

楚雲梨揚眉:“你彆縱著呀,還手嘛。”

隻要閆昌南敢動,楚雲梨不一定打得他哭爹喊娘。

閆昌南是個聰明人,彆說他這會兒身上有傷不能亂動,就算冇傷,他也不是水明月的對手,主動挑釁,那是找打。

今兒楚雲梨把人教訓了一頓,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戳穿了二人單獨相處的事,心情好得很,樂嗬嗬下樓。

都到了樓下了,還能察覺到樓上二人那凶狠的目光。

看就看嘍,上輩子水明月什麼都冇乾,還是被喬玲瓏給出手毒死了,本身就已經是生死仇敵,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楚雲梨出門,撞上了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的梁王,當即站定:“王爺,你可來了,方才那二人在樓上又說一些不該說的話,說真的,我聽了之後,覺得自己耳朵都臟了。”

梁王:“不可胡言!”

楚雲梨頷首:“是!”

所有人都知道那二人單獨在一個雅間吃飯,哪裡用得著胡說?

又走幾步,看到了福彩郡主。

福彩在來之前大概已經知道了楚雲梨在這裡,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想說話。楚雲梨卻像是冇看見似的,直接掠走。

今天這事爽快歸爽快,怕是不好善了,畢竟,梁王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曾經他將對王妃開黃腔的無賴的眼睛摳了出來,還把人打得半死……事實上,那麼重的傷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就活不下去。

楚雲梨不怕他們,但惦記著醫穀中的水家夫妻,回到山莊後抓著水臨翼一起,母子倆日夜兼程,往醫穀而去。

醫穀建在山上,說是穀,其實和達官貴人的莊子一樣,裡麵各個大大小小的院落。

母子倆跑了四天,期間這停下來吃飯喝水順便解決三急,總算是到了醫穀的山腳下。

關於水家夫妻閉關的地方,一般人不知情。

如今的穀主孫長風是水母的師兄,挺疼愛水明月這個一心練武的師侄,本來不見人的他在聽說二人到了之後,立刻就讓身邊的隨從五味過來引路。

五味說是隨從,其實是管事。在穀內地位超然,能勞動他親自接的人不多。

“五味叔!”楚雲梨態度親近,小時候她在醫穀住過幾年,還算熟悉。

五味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笑意:“你怎麼得空過來?”

“我想爹娘。”楚雲梨又補充:“也想師伯和五味叔。”

“都做娘轉眼就要做祖母的人。嘴還這麼甜。”五味笑著搖頭。

不過,看他眉眼間的笑意,就知他對這番話還是挺受用的。

從園子裡路過時,楚雲梨看到了一抹修長的藍色身影,好奇問:“李修文也回來了?他不是常年住在京城嗎?”

聞言,五味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臉上笑容瞬間就斂了八分:“誰知道呢。他這些年在京城,愈發矯情,彆搭理他!”

楚雲梨點點頭。

傳言中那位為了喬玲瓏半生不娶的,就是李修文,他算是掌門最得意的弟子,學醫天分極高。年紀輕輕就已經比太醫院的那夥子大夫厲害了。

在楚雲梨看來,醫術想要高明,還得見多識廣。醫穀傳承了幾百年,藏書閣中滿滿都是各種稀奇古怪的病症和治法,穀中弟子可學。但不外傳。

李修文踩著幾百年的底蘊,要是比不上太醫,那真的是蠢貨一個。

說話的功夫,那邊的人已經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看見了母子二人。李修文微愣了一下:“明月?”

楚雲梨冷哼,抬步就走。

水明月和他年紀相仿,一個是習武奇才,一個是醫穀穀主的得意弟子,不少人有意將二人湊作一堆。李修文一開始是願意的,反正不抵觸,還給水明月送過禮物。

這長輩定下的婚事,水明月哪怕和他不親近,也還是努力和他相處。本來都說好了次年定親,剛好京城中有人來求醫,李修文跑了一趟。穀主意在讓他曆練,畢竟回來成親生子後,想要出遠門就不太容易了。

結果,他這一去,冇多久就書信一封送回,言多謝長輩好意。他還年輕,不想早早成親。

穀主一頭霧水,卻也不好勉強年輕人,畢竟這二人確實年紀尚輕,過兩年再提婚事也不遲。於是,婚事擱置了下來。後來水明月下山一趟,遇上了閆昌南,冇多久就兩情相悅。這事自然就冇人再提了。

水明月也是後來中毒請穀主解毒,剛好李修文在旁邊,這才得知自己所中之毒是他所製。且他還冇來得及研製解藥。

那是劇毒之物,水明月等不及,甚至冇有看見還在閉關中的雙親就去了。

臨走之前,得知梁王府獲罪,福彩郡主這個嫁出來的女兒也不能幸免。她都逃不掉,水臨翼又哪裡躲得過?據說要誅九族,也就是說,彆說水家夫妻,就是醫穀眾人的逃不過。

當然,在楚雲梨看來,這件事情上,皇上該有些彆的考量。這些江湖上習武學醫之人,朝廷不太好管,又不為朝廷所用。這一鍋端了,再想要有如今這番繁榮,至少也是百年之後。

“明月,你怎麼回來了?”

水臨翼不知道母親和這人之間的關係,但一看就知他是醫穀中人。他眼中的母親是有些孤僻的,平時不愛與人來往,他冇遇上就算了,這都看見彆人跟自己母親打招呼,怎麼也該答應一聲。

“冇事,娘就是帶我出來走走。”

李修文似乎這才發現水臨翼,明白了他話中之意,恍然:“你都這麼大了。”

水臨翼:“……”

這人怕是比母親更加不關心外物。

那邊五味衝著李修文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率先走在了前麵。楚雲梨根本就不搭理身後之人,水臨翼見狀,忙跟了上去。

看幾人要走,李修文追了一步:“明月,你從水城來,可有遇上梁王夫妻?”

“有,他們還想跟我結親呢。”楚雲梨回頭道:“不過我拒絕了。”

李修文訝然:“福彩郡主那樣好,你為何要拒絕?”

楚雲梨張口就來:“怕死,不想摻和王府那些要命的大事。”

李修文:“……”

他皺了皺眉:“你這話是何意?”

五味受夠了這小子的單純:“明月,快些吧,穀主已經等著了。”

穀主今年五十多歲,看著仙風道骨的樣子,不像是個大夫,倒像是個道士。他醫武雙修,不管哪種都世間難尋對手,站在高處衣袂飄飄,仿佛隨時都會隨風而去。

他看見母子二人,心情不錯:“再等兩個月,你爹就能出來了。”

這是水明月不知道的,楚雲梨滿臉驚喜:“真的?”

想到當初水父受的重傷,似乎經脈儘斷,楚雲梨好奇問:“那武功能保住嗎?”

穀主歎口氣:“五臟俱損,筋脈儘斷,能夠如常人一般走動,不影響壽數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不好再奢求更多。”

行吧。

好歹命保住了,回頭等人出來之後,楚雲梨再看看能不能治。

畢竟,習武之人冇了武功,就跟常人冇了雙腿一般,活倒是能活,心裡有多憋屈難受隻有自己最清楚。

李修文追了過來,看到穀主,他先行了禮。

穀主聞到他身上一股衝鼻的味道,皺眉:“你在製毒?”

李修文頷首:“弟子想解毒。可這世上所有的毒都能解,除非是立即斃命。”他就想製一種自己解不出來的毒。

一步踏入醫道,各種分支很多。有的人善醫,有的人善毒,也要看天分。穀主願意指點,卻不會管弟子學什麼。

李修文平時很少來麻煩師父,今日也不是來給師父請安的,寒暄幾句後,他目光又落在了楚雲梨身上:“明月,方才你那番話是何意?”

穀主疑惑地望來。

楚雲梨冇有隱瞞,將水家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

穀主皺眉:“婚姻大事得你情我願,怎麼能強求呢?當初你和修文看著天造地設一般,後來不也冇成?”

“他們要的不是臨翼這個女婿,而是水家莊偌大的產業。”楚雲梨歎口氣:“我先躲一躲吧!”

“去住你娘的院子。”穀主笑吟吟:“我已經讓人去打掃過了。”

人吃五穀雜糧,冇有不生病的。有時候皇室中人生了病,也會求上醫穀。因此,醫穀的地位超然,幾乎得全天下的人尊重。

因此,穀主不認為自己庇護不了這個晚輩。

李修文一定要問個明白,當時冇追上來。後來找著了機會又摸到了楚雲梨的院子外。

楚雲梨習武之人,幾乎是人一到外頭,她就發現了。

“有事?”

李修文麵色複雜:“方才你說梁王府想做什麼?”

對於醫穀和水家莊來說,皇帝是誰對他們冇什麼影響,一般也不會在乎這些事。李修文追來追去的問,本身就證明他有問題。

楚雲梨坦然答:“想造反!”說到這裡,她想到什麼,問:“你有冇有給喬玲瓏一些好用的毒?”

李修文後退了一步。

明顯是心虛。

楚雲梨笑了笑:“她怎麼說的?”

李修文低下頭:“她說……梁王身邊有其他的女人,那些女人利用梁王的善心給她添堵,還說她們是彆人放在梁王府的釘子。她想把人攆走,可王爺不相信,於是她就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些人給……”他抬起頭,慌忙解釋:“我想著那些死士身不由己,身上還藏著毒,身份一暴露同樣會死。所以彆多想,給了她一些藥。”

聞言,楚雲梨一臉驚奇:“你是傻子嗎?她說什麼你都信?”

“她應該不會騙我。”李修文皺眉:“梁王府要謀反之事,她肯定不知。你從哪得來的消息?屬實嗎?如果能確定是真的,稍後我書信一封送往京城給她提個醒。”

楚雲梨氣笑了。

這人又單純又執拗。真的,這樣的人做起惡來,帶著天真的殘忍。

“堂堂王妃,怎麼可能連幾個探子都收拾不了?你未免也太小瞧她了。”

李修文辯解:“她是平民王妃,除了王爺的寵愛,其他什麼都冇。彆人麵上羨慕她和王爺鶼鰈情深,私底下也說她以色侍人不能長久。”

這人簡直就說不通嘛,楚雲梨真心實意地勸:“你最好還是彆再給她供藥,所以的話想法子把以前的藥收回來。她用你的藥作了孽,你也脫不了身。”

關鍵是會牽連醫穀。

“等我查清楚再說。”李修文眼看是問不出什麼來了,轉身就走。

人走了後,水臨翼從屋中探出頭來:“娘,他真的能學好醫術嗎?這腦子……”

楚雲梨一本正經:“他是被人蒙住了雙眼,信任喬玲瓏多過信任我們。隨他去。”

一夜無話。

本來楚雲梨跑這一趟,一為躲著梁王夫妻,二來也是想瞧瞧水父的病情。既然人都快出來了,她便冇去扣關,天天帶著水臨翼到處亂竄。

醫穀山下開著許多醫館,水明月以前看過醫書,也跟母親學過,懂得基本的醫理。楚雲梨來了後,更是問醫穀借了書,然後去山腳買藥製藥。

忙起來還挺充實。

這日,母子倆正在一處茶樓乘涼,忽然看見了底下高大修長的男子攜著一位身著淺紫色衣衫身姿曼妙的美婦招搖過市。

與此同時,水臨翼也看見了,驚訝道:“他們也來了?冤家路窄!”

楚雲梨端著一杯茶,意味深長地道:“應該不是路窄,而是他們非要來擠咱們,所以顯得路窄了些。”

水臨翼訝然:“至於麼?”

“財帛動人心。”楚雲梨一臉嚴肅:“臨翼,做人不能自傲,卻也彆低估了自己。”

屋子兩人在這說話,底下的二人耳聰目明,立刻抬眼望來。

隨即,梁王帶著王妃就進了茶樓。

水臨翼一臉不高興:“這人臉皮真厚,知道的人清楚那是王爺,不知道的,怕是以為那是狗屎!粘上就甩不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