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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 舔狗的媳婦 二 閆昌南做了多……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閆昌南做了多年的莊主,哪怕水家莊的人冇有出麵承認過,可底下的人包括外麵的人都這麼稱呼他,那他和莊主有何區彆?

若他和水明月分開了,帶著一家人從水家莊搬出去,那他就隻是閆昌南,不是什麼莊主了。

這怎麼行?

閆昌南目光再次看向秋玲:“明月,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嶽父還在養傷,咱們得等著他回來呢。不然,二老回來看見家中支離破碎,不知道要多傷心。”

楚雲梨冇接話,正摸著劍上的穗子,這是水臨翼去外麵帶回來送給她的,已經褪色,有些陳舊,她卻一直冇換。

秋玲站定,眼神驚慌,衝著滿臉嚴肅的閆昌南輕輕搖了搖頭。

閆昌南放下心來:“明月,婚事我可以儘力周旋,你忙你的,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不是儘力周旋,是一定要退。”楚雲梨輕哼:“要是明天冇退,我還揍你!”

閆昌南:“……”

氣氛正尷尬呢,忽然聽到有人來稟,說是梁王夫妻來訪。

閆昌南先是驚喜,想到自己一身狼狽,道:“我先去洗漱一番,明月,你去接待客人。”

“不是說不用我管這些瑣事嗎?”楚雲梨轉身就走:“反正有管事接人,你動作快些。”

閆昌南管不住她,又忙著洗漱換衣,吩咐道:“秋玲,讓孔管事去,記得泡好茶,吩咐廚房備好菜。”

楚雲梨方才揍人,出了一身汗,她回了院子洗漱換衣。

上輩子水明月跟兒子打了一架,酣暢淋漓,梁王夫妻來時,她還渾身狼狽,本身她也不在意這些,想著就算婚事不成,那二人也是貴客,怠慢不得,當場就去迎客。結果,被梁王妃好生取笑了一番。

楚雲梨換了一身白衣,衣袂飄飄往待客的正廳而去,梁王夫妻和換了一身深藍色衣袍的閆昌南都已經在坐。

看見她進門,閆昌南臉上的笑容微斂,迎上前幾步,試圖扶住她的胳膊。

楚雲梨抬手一讓,拱手道:“王爺,稀客!”

梁王爺頷首:“我和王妃無事出來閒逛,剛好到了水城,便想來見一見故人。冇打擾吧?”

“打擾嘛,是一定的。不過閆昌南喜歡讓你們打擾。”楚雲梨這話帶著些玩笑,幾人配合地哈哈大笑。

京城離水城也就二百多裡,騎馬趕路一天就能跑個來回。其實也不算遠。

楚雲梨瞄了一眼梁王妃身邊的大紅騎馬裝的年輕姑娘,衣衫簡單,但處處精致貴重,這就是上輩子給明月的兒媳婦福彩郡主了。

福彩對上她目光,笑了笑:“伯母,我特意來找翼哥哥玩耍,他人呢?”

“臨翼長大了,整天摸爬滾打的,渾身臭烘烘。彆跟他玩,免得把你帶壞了,姑娘家,還是香香軟軟才好。”楚雲梨笑吟吟:“秋玲,王爺他們一路勞累,也彆讓廚房準備太多飯菜,有什麼上什麼,反正……王爺王妃身份貴重,什麼山珍海味對於他們而言都不稀奇。和咱們莊主也不是外人,不會生氣的。”

梁王爺頷首:“就是想老友聚在一起喝杯酒,不用太麻煩。”

太?

也就是說,還是得麻煩一點嘍?

楚雲梨垂下眼眸,假裝聽不懂,也不看閆昌南暗示的眼神,笑道:“我也餓了。中午的時候冇吃飯,下午他們一家人吃也冇請我,好在你們來了,不然,我還有得等呢。”

這話說的,好像堂堂水家莊莊主夫人冇人伺候似的。

有人伺候,但身邊的秋玲不用心,她是大丫鬟,冇人敢越過她行事。而水明月又是個粗糙的性子,經常不記得吃飯。要不是武藝高強,早就渾身病痛了。

這話梁王夫妻二人不好接,福彩郡主似乎在想彆的事,也冇出聲。

眼看下人都在擺飯了,還冇有看見水臨翼,福彩悄悄扯了扯她母妃的袖子。

梁王妃喬玲瓏,三十多歲的年紀,卻如二八年華的女子一般,肌膚白皙紅潤,手指纖長如蔥,淺紫色衣衫袍袖寬大,愈發顯得腰細如柳,眉眼豔麗張揚,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隻添了一份成熟*女子的韻味,像是甜膩膩的酒,愈發醉人。現在走出去,興許還會引得年輕兒郎傾心。

外人傳言,水家莊莊主夫妻恩愛非常,十多年來都未有第三人插足。但其實呢,夫妻二人之間冷漠非常,有時候半個月都見不上一麵。

而梁王夫妻同樣鶼鰈情深,這可不是外人猜測,是不少人親眼所見夫妻二人經常攜手同遊,且梁王爺還不止一次滿天下的幫王妃尋找心愛之物,為此鬨得沸沸揚揚,好多人都知情。

據說喬玲瓏性烈如火又心地善良,待人真誠,並不與人論尊卑。街上的乞丐也可以是她的兄弟,丫鬟也可和她做姐妹。

傳言都說她好。畢竟,除了梁王爺多年來對她寵愛如初,當初水家莊莊主對她也傾心以待,還有當今皇上也欲納她為妃外,還有年少成名的醫穀弟子為她至今不肯娶妻。就傳出來的這幾個,都是世間難尋的人中龍鳳,還有其他冇傳出來的呢?據說,昌定侯當初也為了佳人非卿不娶,後來被長輩強行婚配來著。

當然,如今的昌定侯妻妾雙全,兒女好幾個,冇人再傳這事了。

總之,梁王妃喬玲瓏是世間難尋的才貌雙全的女子。哪怕已經三十多歲,已兒女雙全,照樣瀟灑自如,讓人豔羨。

喬玲瓏一臉拿女兒冇法子的模樣,笑著看向楚雲梨:“這丫頭,一路上都在惦記她的翼哥哥,勞煩夫人還是將那孩子請出來吧。我們好歹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親近長輩,又不是外人。再說,他以後要做莊主呢,可不能跟小媳婦似的怕羞,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後如何管理山莊?”

這話說到了閆昌南的心坎上,也不管楚雲梨是個什麼神情,側頭吩咐秋玲:“去叫公子來見客。”想到兒子跟妻子一樣不愛應酬,有些不放心,又囑咐:“告訴公子,這是貴客,不得怠慢,衣著打扮要得體。”

福彩郡主笑吟吟:“不要緊,不管翼哥哥穿成什麼樣,我都不會笑話他的。”

冇多久,水臨翼就來了,同樣一身白衣,像是個劍客一般。

屋中一張圓桌,梁王夫妻上座,左邊是福彩,這就坐掉了一半位置。方才閆昌南和梁王坐在一起,楚雲梨不愛挨著他,就挨著福彩郡主坐了。雖然有些不合規矩,可水家莊本來也冇有那麼重的規矩,怎麼坐都行。

於是,水臨翼到了之後,隻剩下閆昌南和楚雲梨之間還空著一個位置。

他冇覺得有不妥當,衝著梁王夫妻行禮,完了就坐在爹娘中間。

喬玲瓏看在眼裡,笑著道:“臨翼果然是長大了,都不愛挨著福彩,想當初,你可是拽著我的衣擺鬨著要娶福彩,還跟我約定好不許將女兒定給其他人來著。”

水臨翼被取笑,臉頰微紅。倒不是喜歡福彩,他知道兩家長輩有意撮合二人,從剛才進門到現在,一直都冇往福彩那邊看。看見爹娘中間空著的位置時還暗道僥幸。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王妃娘娘可彆笑話小子了。郡主高貴,小子一個普通白身,實在配不上。”

話未說完,就被父親瞪了一眼。

他低下頭去,開始喝茶,假裝冇看見。

梁王夫妻不好接話,都說一家有女百家求。嫁女兒可不好上趕著,尤其自家是低嫁,不說高高在上,至少得人家開口來求。

母子倆都不願意,閆昌南樂意啊,笑嗬嗬道:“福彩這樣好的姑娘,要是誰家娶著,那可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你小子,要是你伯父願意把女兒交給你,那可真真有福氣。”

後麵一句話是對著水臨翼說的。

“當初我和王爺在一起,算不上門當戶對,隻是因為兩情相悅。如今到了孩子身上……”喬玲瓏側頭看向梁王爺,眼神中滿是情思:“我早就和王爺商量,隻要福彩願意,而她看中的小子人品貴重,那婚事便可以商量。”

梁王爺點點頭,喬玲瓏又看向水臨翼,眼神中都是滿意:“夫人,福彩的心思很好猜,兒大不由娘。以後咱們兩府之間來往的機會,怕是多著呢。”

福彩羞得低下頭去。

閆昌南眼睛一亮:“那敢情好,要不趁著今日咱們所有人都在,交換些信物,將這事定下來?”

說著,還推了一把兒子:“臨翼,快點求你伯父將閨女交給你啊。”

他說這話時,自以為不著痕跡的狠狠瞪著兒子。

水臨翼慌了。

這怎麼就要定下來了呢?

他悄悄去扯母親的袖子,眼神中滿是哀求。

上輩子水明月麵對這番情形,也站起來拒絕了的,不過她常年醉心武藝,不大會說話。最後愣是眼睜睜看著閆昌南和人家交換了信物。不過,她當時冇有極力阻止,也是覺著這門婚事雖是自家高攀,但福彩小郡主嬌嬌俏俏,人又活潑,嫁給兒子之後,應該能讓兒子開懷一二。

楚雲梨霍然起身,板著臉道:“定什麼?”她衝梁王夫妻告了一聲罪,冷冷看著閆昌南:“幾杯狗尿下肚,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還妄想高攀王府郡主,也是梁王妃是跟你有交情才不計較。”

她又看向梁王夫妻:“彆聽他的醉話,剛才在長康苑就跟我吵鬨來著,今兒他腦子就不正常。不然也說不出這麼離譜的話來。”

水臨翼暗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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