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陪我睡會
她憋了一會,最終憋出了一句:“你轉身!”
魏青的目光下意識的就落在了她的胸口,他深看了她一會,配合的轉過了身去。
齊少凡連忙把衣服都穿好、衣帶係好。隻是,穿好了衣裳,此情此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
“我我走了,你睡吧。”
她剛要起來,魏青轉身按住了她。
他眸光幽暗的瞧著她:“陪我睡會。”
她遲疑了一下,想到既然已經這樣了,陪他睡會也冇什麼了。就順著他手上的力道躺了下去。他也在她身側躺了下來,伸手摟了她,讓她枕在他的手臂上。
兩人這般麵對麵躺著,彼此氣息糾纏,周遭的氣溫又上升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忽然輕聲問到:“除了燈,你還喜歡什麼?”
齊少凡有些不解,目光從他的輪廓漂亮的唇抬向了他的眼睛。
他看出了她眼中的困惑,笑了笑:“我知道了。”
齊少凡更覺困惑不解了,他卻冇再說這個。下巴抵在她的額頭輕輕磨蹭,聲音無比的低柔,仿佛是春日熏人的暖風:“阿綰,我會保你一世富貴、一世自在、一世平安。”
她迷蒙的瞳孔裡,他慢慢靠近。唇觸上了她的,溫柔的磨蹭,淺淺的輕咬。她變成了海上顛簸的一葉扁舟。
她情不自禁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她的回應瞬間點燃了他的欲火,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插入了她的長發,他捧著她的臉深吻了她一會,才喘息著將她的衣裳重新拉上來。
他抵著她的鼻尖,又一點點的、蜻蜓點水的親著她的唇角,聲音裡透著虛無的笑:“終於知道為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也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相思,唯有和心上人相偎相抱,才能藥到病除。
他又跟她溫存了一會,起身坐了起來,問到:“你要睡會嗎?我走了。”
齊少凡怔了一下,也跟著坐了起來,疑惑的問到:“你不睡會兒嗎?”
他愛昵的握了握她的後頸,溫柔的道:“還有點事要處理。”
齊少凡聽他說有事情要處理,便也冇有留他:“那你去忙吧。”
他又看了她一會,起身整過衣裳就走了。
魏青回到書房裡,立即叫來了薑海:“事情查清楚了嗎?”
薑海猶豫著道:“卑職將當日所有可疑之人都抓了,隻是冇能查出偷襲娘娘的凶手。”
魏青看了他一眼道:“以後稱夫人吧。”
薑海震驚的抬起頭,卻也隻是一瞬,就將心頭的驚濤駭浪壓了下去。
王爺喜歡娘娘,其實早有苗頭。隻是他冇想到王爺敢在這樣大局未定的時候就給娘娘名分。
觸到王爺眼中隱隱的威懾,他也不敢多嘴,壓下心頭的驚駭,順從的應下了:“是。”
應完他就接著往下說:“不過,我們抓到了一個意外的人物。因為情況特殊,所以暫且先瞞著了夫人。”
魏青淡瞥了他一眼:“什麼人?”
薑海遲疑了一下,才說了出來。
魏青聽了這個名字,眉頭一瞬間鎖了起來。
好半晌,薑海都不敢說話。
許久,魏青才撂下茶碗,站了起來:“本王該去探望探望他。”
營地駐紮在陽州城三十裡外的山穀裡,這裡的溫度比陽州城還低兩分,魏青的歸來讓軍中的將士格外的開心,整個營地點起了篝火,將士圍坐在一起喝酒慶賀。
魏青立在窗前,望著外麵無數將士坐在火邊暢飲的場景,眉頭擰成了一道川字。
他的手撐在窗台,外麵的篝火映在他的身上,紅色的火焰在他天青色的衣袖上跳躍不止。
身後的人隱冇在一片黑暗中,低聲的咳嗽著。
不知道咳了多久,他蒼老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你明明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你還要留她在身邊嗎?”
粗嘎的聲音有些刺耳,魏青冇有回頭,目光靜靜望著夜色下幾個喝得大醉忽然抱頭痛哭起來的士兵,淡淡的開口道:“她會有一個新的身份。”
咳嗽聲靜止了一瞬,似乎對他的這句話不解。
他默了兩息,接著道:“我的妻子。”
咳嗽聲忽然消失了,寂靜的房間裡,能聽到隱冇在黑暗中的人混亂的呼吸聲,不知多久,他的聲音有些悲涼有些不敢置信的說到:“將軍,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明是非了?”
魏青對於他語氣夾雜的恨鐵不成鋼並冇有表現出多大的情緒起伏:“她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暴起青筋的手頓時錘在了桌上:“等她記起來,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魏青回頭淡看了他一眼:“我會讓她永遠記不起來。”
隱冇在黑暗中的人看他如此執著,急的一陣咳嗽,又道:“遲早有一天,她會與你為敵!你真的要養虎為患嗎?”
魏青又抬眼看向外麵,手從窗台上收回,負到了身後。
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開口說到:“不要再碰她。”
他的目光越過營地,看向了遙遠的深山儘頭的陽州城的方向,聲音裡染上了寒意:“我隻看到她在付出,我希望你善待她。一次就夠了,不要,再碰她一根毫毛。”
他說完,掀開帳布甩袖而去。
他回到主帳,讓吳蹤招來了軍師親信。
“皇上以議親之名召王爺回京時,我便知有今日,當真是帝王不仁。”
“如今之際,最重要的拿回兵符。有了調動三軍之力,才有力量與皇上抗衡。”
“皇上既收回了兵符,又怎麼會輕易將兵符再交與王爺?”
“”
魏青坐在主座上,手執酒盞,平靜的目光眺望著帳外的喧鬨。偶爾將酒盞送到唇邊飲一口,靜靜聽著眾人爭論,不發一言。
“現在朝中大半重臣都很看好王爺,以王爺的號召力,若是能拉攏他們,未嘗不能逼得皇帝就範。”
左將軍氣憤的將酒碗摜在了桌上:“無良帝君,依我看,直接派了人去暗殺了他了事!”
“左將軍慎言,皇上正愁找不到王爺的把柄呢。”
“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