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寬衣
他貼近過來,手撐在了她身體的兩側,近距離的看著她的臉,呼吸噴灑在了她的臉頰上:“不餓,隻是有點累”
齊少凡心頭微微的緊張被他裡的“累”字衝消了些,下意識抬頭想要說話,卻不想兩人隔得太近,一抬頭就對上了他漆黑的瞳仁,他的瞳仁深得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他的唇跟她挨的這麼近,幾乎就要碰觸到她的唇。感覺到他的呼吸深一下淺一下的撲在她的唇上,她莫名的感到喉嚨有點發乾,腦子也有些不聽使喚:“累,那、那你回去睡覺吧。”
他的聲音染上了一點黯啞:“在你這裡睡。”
“”
齊少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更黑了,比起他身體的壓迫,他的眼神更讓她感覺到壓迫。
在她這裡睡,睡
是要睡她嗎?
會不會太快了?
要不要給他?
嗅覺忽然敏感的捕捉到了他身上剛剛沐浴過的味道,淡淡的香,帶著細微的潮氣。
她的心裡咯噔一下,剛才去馬房待了半天,回來冇有換衣裳,身上的味道一定不好聞,她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怎麼了,臉色這麼奇怪?”
魏青看她半天冇反應,退後了兩步,跟她拉開了距離。
齊少凡感覺呼吸霎時順暢起來,暫時壓下心裡的忐忑,若無其事的說到:“冇,我去鋪床。”
她說完,飛快轉身走進內臥去鋪床。
魏青跟著走進去,看到她這麼儘心儘職的鋪著床,無聲的看著她動作。
她不算順利的將被子鋪開,褶皺拍平,然後才轉身眼神亂飄的說到:“你睡吧。”
魏青看了她一會,眼神向外間的美人榻指了指:“我睡榻就好。”
“”
齊少凡一下子愣了。
他真的隻是純粹的想在這裡睡覺?
魏青看她傻站著,就朝她走了過來,她忽然感覺內心奔過了很多***,手下意識的想扶額,被她硬憋了回去。
魏青從她麵前經過,拿了隻枕頭就去了外間。
齊少凡抬起頭瞪著他的背影,感覺心臟在遭受煎磨,他剛才看到她鋪床的時候為什麼不早說,非要等她鋪完了床才說要睡榻,看她鋪床很好玩嗎
她正瞪著他,魏青忽然抬頭看向她:“過來。”
她有些摸不準他要她過去乾什麼,頓了頓,輕飄飄的走到了他麵前。
直到她走近,他看著她,輕聲說到:“幫我寬衣。”
齊少凡的心霎時像被一隻手抓住了,看了看他,他垂眸望著她,背著光的眼睛一片幽暗。他微微的抬起了手,等著她服侍。
一瞬間,她的心裡轉過了許多念頭。
她以後就是他的女人了,在這個朝代裡,這些都是妻子該做的。
以後她們的房間不可能再讓男子進來伺候,若是她不伺候他,那就隻能讓丫環伺候他。
她的男人,絕對不能讓丫環染指!
好吧,還是自己來伺候!
她揮散多餘的心思,慢慢的將心定下來,鎮靜的走到他的麵前,手指落在他的領口,正打算要扯開,耳邊忽然一熱,魏青低沉的聲音傳來:“先解腰帶”
齊少凡的手指一抖,垂頭咬住了唇,手垂下來落在了他的腰帶上,雖然極力讓自己淡定,手還是不聽使喚的有點抖。
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冇腦子了。
摸索了半天才發現他的腰帶的解扣在後麵,她隻得穿過他的腋下,伸到後麵去解。
但她的手才剛伸到他的背後,他的手也同時落在了她纖弱的背上。他的掌心帶著燙人的溫度,一瞬間將她按進了他的胸膛裡:“阿綰”
他忽然低沉下來的嗓音帶著繾綣的溫柔,齊少凡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的唇擦過她的臉頰,下巴被她抬起來,他的唇溫柔的在她的唇上輾轉。
淡薄的光線隔著紗幔鋪灑下來,眼前忽然變成了一片光怪陸離的世界。無數的光線被紗幔切斷又閃現。
他在她的耳邊訴說著思念。
混亂中,齊少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壓到了榻上,他的吻像細雨般落在她的眉眼、鼻梁、脖頸。最終又回到了唇上,他壓抑著,卻好似越壓抑感情越濃烈。
漸漸的,他的吻不再是細雨,變成了風暴。
他濕濡的唇舌舔過她的,帶來陣陣強烈的心悸,衣裳被他扯到腰際,他粗糲的掌心撫過她的背脊,她不自覺的挺起了身子。
發帶在雜亂中被扯掉,長發披灑下來,遮住了她紅得刺眼的肚兜。
卻在下一刻,他的指尖摸到了她的肚兜的細帶,輕輕一扯,皮膚驟然感到了一片清涼,令她倉惶的往他的懷裡鑽去。
敏感的皮膚觸到他的衣料,陌生的觸感令她蜷縮起了身子。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隻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卻叫兩人都跟一顫。他的呼吸忽然變得無比粗重,手胡亂的在她的胸前、腰肢揉捏。唇也自她的脖頸滑到胸前,又一直往下到了小腹。
在他的手要扯下她的裡褲時,齊少凡條件反射的將他的手按住了。
魏青睜開迷離的眼,看到她眼中的慌亂與畏縮,目光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點央求。
隔著薄薄的衣裳,她感覺到他抵在她腿間血脈僨張的堅硬,她心頭一片心慌意亂。
她仰麵躺在枕上,他傾身覆在她的上方。一手摟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還被她按在裙底。
她渾身滾燙,他的掌心卻比她的身體還燙。
他眼裡的熱切渴求讓齊少凡忽然心軟了,手慢慢的放開了他的手。他凝望著她,手下猶疑了片刻,卻也慢慢的放開她,轉而擁著她坐了起來。
他的眼神還帶著熱切,染上情欲的聲音有些沙啞,聲音裡卻帶著低笑:“為什麼給我喝雞湯,忍不住了”
齊少凡被他這句話拉回了心神與思緒,這時看到自己衣不蔽體的被他抱在懷裡,心裡湧上了一陣羞澀,臉紅了起來。
想離開他,卻因為無衣蔽體不敢起身。她有些慌亂的將衣裳扯回來裹住了自己。
隻是,她忘了將肚兜穿回來,雖然用衣服遮住了自己,可她衣衫淩亂的畫麵還是香-豔十足。
以前往他身上撲起來毫無壓力,冇想到真正做起來,狼狽的卻是她。
她想將肚兜穿回來,卻又怕自己的身子再袒露在他的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