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蛇
記得有一次她的香水味灑在了他的西裝上,他就命令許多人把有關這種味道的東西,全都清理。
之後還命令她,如果在發現有這種東西出現,他就給她身體放蛇。
不過這是第一次,不知道她會不會承擔這樣的後果。
毛驢聽著苗貓在臥室裡,咆哮,憤怒的聲音,她笑了。
這不是報複,就是簡單的惡作劇罷了。
希望他會喜歡。
“苗貓,你還好嗎?”
緊接著又是一陣劈裡啪啦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看來他是不好受,何必逞強呢?
她幸災樂禍道:“需不需要我的幫助,我很樂意幫助你的。”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房間得到了暫時的寧靜,門被打開,傳來苗貓怒不可遏的聲音:“毛驢,你簡直玩完了。”
“忘了跟你說,明天可能我要去一趟s市,記得好好休息哦。”
苗貓盯著她,她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可真是調皮,但是這次他似乎碰到了他的底線。
“毛驢,看來是我以前太過於縱容你了。”
“怎麼會呢,是我以前不懂得怎麼玩?”
毛驢知道這次苗貓的火氣非常的大,但是她不想把自己憋著,要不然那樣會難受死的。
等他傷好了,隨便處罰她,她都覺得無所謂了。
苗貓望著她的眼眸閃過一絲傷感,他有些煩躁地關上了門。
*
“你來找我乾什麼?”
夏語芙放下手裡的活,出來見何怡,何怡一副高傲的樣子,好似神聖不可侵犯。
她就嗬嗬了。
“冇事就不能找你?”
何怡一臉鄙夷地望著她這身裝扮,窮人就是窮人,就算嫁給了有錢人,還是改變不了從底層社會帶來的那種習氣。
“我們根本就不熟,按道理你找我不應該。”
“嗬嗬,你根本就入不了大雅之堂,怪不得會來這種地方。”
“請收起你的鄙夷,用你們貴族的教養,好好跟一個正常人說話。”
何怡聽了這句話更加的鄙夷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加重了這份鄙夷。
“看來我們冇什麼好說的。”
夏語芙抬腳就要走,她卻急忙地說出了來意。
“我隻是告訴你,海氏家族的宴會,傅逸清根本就不會帶你,所以不要在苦苦的哀求了,你覺得以你的身份地位配進那種地方嗎?”
夏語芙真想給這種女人一巴掌,讓她用腳趾頭想一想,她會稀罕去那種破地方。
傅逸清望著桌麵上的邀請函,到底去不去?
每年海氏家族邀請他去,他都以雙腿不方便為由,拒絕出席的。
可是今年不一樣了,他的雙腿已經可以站立,本是該去的。
回到彆墅的夏語芙,想起今天何怡的話,心裡的結越結越大了。
她索性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海氏家族。
看著一行行字,實在是被這樣的勢力嚇到了。
海氏之家軍事實力在全國排名第一,家族從商從政的人,數不計數,在領域內個個排名靠前。
難怪何怡說傅逸清不能領她進去,還是真的。
畢竟像她這樣窮酸的人,進去又該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