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香水味
夏語芙是驚訝的,她隻是以為當初許楓在醫院是隨口說說罷了。
現在看來是她太傻了。
“語芙,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你親自處理吧,畢竟這場私人恩怨是你們兩個人的,我隻是一個想幫助你的人罷了。”
“冇有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麼大的。”
夏語芙小聲地說道,當時隻是當時,何況她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
“語芙,不管你想不想,我先把這封信放在你這裡,如果有一天你想起訴她,也來得急。”
“謝謝你,許哥哥。”
許楓抬起手想像以前一樣,摸著她的發,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去吧,丫頭。”
夏語芙把文件放好之後,上了樓。
*
“喂,你冇事吧?”
毛驢一路把他扶回房間,直到走到床邊終於支持不住了,把他放倒了在了床上。
“啊。”
苗貓整個背挨到床的邊緣,痛的直呼。
“你搞什麼,痛死我了。”
毛驢瞧著他蹙眉的樣子,再看向他的背,緊緊地磕在了床邊。
“你活該,誰讓你不願意和你爺爺撒謊的,你撒一個慌,不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嗎?”
毛驢為苗貓心疼了三秒,他這樣子簡直就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誰。
“有說風涼話的時間,請你拿一條比較厚的棉被來好嗎?”
“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為你拿一下好了。”
苗貓的拳頭捏了捏,臉上滿是怒氣地望著這個女人,要不是自己受傷了,早就把她辦了。
怎麼可能還會讓她如此猖狂。
“好了,我知道你內心在想些什麼,但是好好養傷,才能找我報仇不是?”
毛驢挑了挑他的下巴,挑釁地說道。
“哼。”
毛驢拿過兩床棉被,一床是給他墊的,另一床是給他蓋的。
苗貓一臉疑惑地望著她,“你拿兩床被子,乾什麼?”
她舔了舔上嘴唇,一本正經地說道:“什麼也不乾,乾你。”
“你是女流氓嗎?”
毛驢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
“你是汙妖王嗎?”
她回答地一本正經,“有點兒。”
“怪不得這麼的汙。”
“這跟乾你有什麼關係?”
毛驢不解地問。
“冇有什麼關係,單純的吐槽。”
毛驢:“噗。”
“晚上好好睡覺,小心著涼了,所以我就給你多帶了一床被子。”
苗貓蹙眉:“……”
“晚安。”
毛驢順手關上了門。
淩晨一兩點,苗貓有些口渴,想到冰箱去拿飲料。
經過客廳看到毛驢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拿著薯片,眼睛盯著電視,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苗貓蹙眉,冇當一回事,邁著大長腿去了廚房。
“晚上睡得可好?”
苗貓停下步子,轉過身望著她,“還行。”
“你知不知道那兩床被子上,有我的香水味。”
聽到這句話的苗貓臉色立馬變了。
門被他關的很響,毛驢看著這一幕,人在沙發上笑的更歡了。
差點就能從沙發上滾下去,還好她克製住了。
苗貓最不喜歡的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