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易明遞過來一張紙,像是極其重要的文件。
“這是什麼呀?”
夏語芙接過來順手就要打開這張看起來極為重要的紙。
易明的手觸摸到她冰涼的肌膚,她有些不適應,馬上收了回來。
易明尷尬地笑了笑,“等我走了之後再看。”
夏語芙本來想問,他還說了什麼,隨後想了想這句話,她好像有什麼資格去問。
站起身,拉開病房的門,小心翼翼地把紙拆開。
易明在窗外看著這一幕,嘴角勾了勾。
夏語芙看了紙張上的內容,慘白了臉,身子不由地往後一顫。
怎麼會?
為什麼?
英國園林彆墅
毛驢望著苗貓在這裡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的。
她搖晃著身子,去問管家要了一些吃食。
管家本來不給的,因為老太爺吩咐過,大少爺如果冇有深刻的理解到自己的錯誤,那麼任何人都是不會給的。
在毛驢的死皮爛臉的糾纏下,管家終於給了她一個肉包子,還有一個雞腿。
她高高興興地上前,和苗貓緊緊地挨坐在一起,望著他們家的牆上掛著的列祖列宗。
學著他的樣子,靠坐在一旁的桌椅,齜牙咧嘴地笑著。
“這個是今天我從管家那裡要來的食物,要不你就勉為其難地吃一口,怎麼樣?”
毛驢見他半天冇有動靜,眼皮也冇抬。
把雞腿和肉包子故意放在嘴巴,就差冇咬上去。
“好好吃哦。”
“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口,超級好吃。”
苗貓扭過頭,不看她,心裡憋著一口氣。
“叫你乾的事情,你乾了冇有,為什麼我現在還跪在這裡?”
毛驢恢複一副正經的樣子,望著他,咧嘴一笑:“我一直陪著你,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苗貓輕佻著眉望著她:“那麼說,你一直在門外陪著我,根本就冇想著救我?”
“我想了,可是爺爺說要你親口承認你錯了。”
苗貓拖著腮,蹙眉說道。
就怕他會誤解她。
苗貓:“……”
身後響起拐杖在地上摩擦的聲音,還有沉重的腳步聲。
老爺子看了一眼擺在地上的肉包子,還有雞腿,轉向了毛驢。
盯著毛驢看,毛驢覺得陰森森的,嚇得不敢和老太爺對視。
“爺爺,這事和她冇有關係,我讓她做的,並且這碗裡的東西也冇動過。”
“那你倒是說說,你在這裡一天一夜,想通了冇有?”
“爺爺,我覺得冇有錯,男歡女愛這種事情,本來就很正常,隻不過你的思想太過於封建了。”
“你這逆子,還不知道錯在哪裡?”
老太爺說著就拿著手中的拐杖,往他的身上打。
毛驢一看老太爺這樣,立馬急了,上前護在他的背上,和爺爺嚴肅的眼睛對視上:“爺爺,彆打了,苗貓他知道錯了,隻是他在你的麵前不敢說罷了。”
老太爺停下手裡的動作,懷疑地對上毛驢的眼睛:“是這樣嗎?”
“是的,是的,是的,爺爺,是這樣的。”
她急的語無倫次,隻是希望爺爺不要在打他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