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手
他就這樣直視著她,望著她的側臉,多一分都是一種貪戀。
扶手就要摸上她的臉頰,夏語芙臉微微側了一下,眼神裡竟是厭惡。
剛才還在985的那個病房裡,抱著彆的女人,附耳磨絲的,現在竟然來觸碰她。
“拿開你的臟手。”
傅逸清不氣也不惱,而是很自然的放下了手,放在了口袋裡。
“剛才你都看見了?”
夏語芙聽著他語氣裡的肯定,既然這樣還來明知故問,是不是搞事情?
“回答我?”
傅逸清的語氣多了一分不耐煩。
夏語芙狠狠地瞪著他,你不耐煩,我也很煩好嗎?
“你都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憑什麼要我回答你?”
她扭過頭,不看他。
傅逸清注視著她,兩秒,三秒,最終移開了視線。
夏語芙望著他奪門而去,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不是很好嗎?”
他頓時停住了腳步,轉過偉岸的身軀,黑曜石般的眸盯著她:“那麼說,你是看見了?”
夏語芙還是鬨著脾氣,扭著頭,淡淡地說道:“不然呢?”
她很早就學會了對極為在意的人,表現出那種不在意的態度。
保護那顆傷痕累累般的心。
“很好。”
他盯著她,看不出她眼裡有幾分的在乎,有幾分的在意,隻是都被這淡淡的態度掩蓋的所剩不多。
“你生氣的樣子可真是可愛,愛你的女人也挺多,你這樣一個個生氣過去,就不怕累死,在床上jing、jin、ren、wang、嗎?”
夏語芙的語氣隻是淡淡的在描述一件事不關己的事實一般。
她不知道她的心也會痛。
“夏語芙,夠了,你給我滾。”
她看著他咆哮的樣子,憤怒的樣子,心裡本該是開心才好的,本來他們就冇有什麼關係,為什麼眼眶會有淚水蔓延而出。
“滾,滾什麼地方去,這裡是我媽的病房,要滾也是你滾到985那個病房去,畢竟我已經配合你演視而不見了。”
“夏語芙,你……”
偉岸的身軀,猶如會避風的港灣,可是他琥珀色的眼眸裡麵的怒氣,熊熊燃燒著。
夏語芙饒是害怕,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退縮。
一雙大手襲上了她細嫩的脖子,她望著他琥珀色的眼眸,冷笑了一下。
“傅逸清,你除了憤怒的時候,會掐我的脖子之外,你還會乾什麼,有本事就殺了我。”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鬆開了手掌。
夏語芙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望著那抹背影,眼裡有道不明的情緒在作祟,滑落在地板上。
易明上前望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最終還是要到了這一步,不是嗎?
“夏語芙是嗎?”
易明黑色的眼眸望著癱坐在地上的人,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風,劃過心上,暖暖的。
夏語芙抬起頭望著這個男人,有那麼一點眼熟,但是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們……”
易明看出了她的用意,嘴角淡淡的彎起:“我們並不認識,我是傅逸清的助理,他剛才離開的時候,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