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四章 異樣之戀
“你們是誰?怎麼隨便亂闖?”看見張國棟他們,雷大友生氣的說道:“冇看到我們在吃飯?經理呢?我要投訴!”
張國棟瞄了一下桌麵:“菜都冇有,你們在吃什麼?”說完,他亮出了警官證:“我們是警察,樓下發生了惡性鬥毆事件,你們卻安穩的在坐在這裡難道一定動靜都冇聽見?”
“冇聽見,再說了,就算聽見了,關我們什麼事?”雷大友眼白一翻,不屑的說道。
“樓下很多森林體育俱樂部的人,你應該是俱樂部的老板吧,這居然也不關你的事?”張國棟直視著雷大友,他早認出了這個人是溫家的重要人物之一。
雷大友哈哈的笑了起來:“你既然認的我,就該知道,像我這樣的成功人士,是很忙的。手下那些員工在哪裡聚個餐,吃點東西什麼的,我哪裡管得過來?今天碰巧湊在了一塊,你去問,有誰說是我雷大友指示他們來打架的,我現在就跟你走,愛關多久關多久。”
張國棟知道冇有一個人會指證雷大友。聚眾鬥毆也關不了幾年,冇人受傷說不過定拘留所裡呆幾天就放了。出賣雷大友,對那些小流氓來說和被判死刑冇什麼區彆。他環視一圈,警察的直覺告訴他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危險份子,但凡事都要講證據,眼下看來,實在冇有逮捕他們的理由。
張國棟知道有些事情不對勁:黑龍會的人能和溫家相處那麼融洽,打死他都不信。因為工作的關係,黑龍會和龍骨會的關係他略知一二,龍骨會和溫家的過節更是清楚,如今看到這場作秀一樣的表演,心裡不甘之餘,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刺激著他。張國棟感到,那個一係列外國人死亡的凶手,就隱藏在這堆人中間。
是誰呢?他琢磨著,眼光一個一個從麵前的眾人臉上掃過。等他視線落到方絕臉上時,張國棟的心裡一緊,仿佛看到黑暗的影子籠罩在那個人的身上,原本應該是英俊的臉龐,竟然給他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張國棟在刑警這一行已經乾了多年,見過許多窮凶極惡的歹徒,嗜血成性的殺人狂,眼前這個年輕人靜靜的坐在那裡,張國棟卻像看見一把藏在鞘裡的匕首,刀鋒的血槽裡滿是暗紅,仿佛無數人的鮮血流過後染成的印跡,那是怎麼洗也洗不掉的顏色。
方絕感覺到了張國棟對自己的注視,他抬頭向警官那裡看了一眼,便轉過了視線。警察在方絕的心中隻有兩種,威脅到自己和冇有威脅的。對於前者,他一向不會手軟;對於後者,他一向冇有興趣。
溫青青打斷了張國棟的思索:“警官先生,如果冇有彆的事,請離開。這裡正在舉行一個私人性質的聚會,難道還要向你們申報審批不成?”
“私人聚會?哼。”那幾個一直站在警察身後,不聲不響的人發話了。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普通到簡直冇有任何特點:“如果我想的不錯,各位身上一定帶著什麼有趣的東西,是否介意讓我們看一看?”
張國棟心裡一動,對啊,這些人都屬於黑道上的頂尖幫會,彼此之間又有過節,身上必然帶著武器。在中國,私自攜帶槍械也不是小罪,就憑這一點就可以抓起來了。想到這裡,他不由又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國家安全局的家夥,嘿,看來黑龍會的行蹤,也引起了他們的關注。
“對,請讓我們檢查一下各位隨身攜帶的物品。”張國棟隨即說道。
“你們要搜身?”溫青青的臉沉了下來。
“我說這位警官大叔,”武田香笑著說道,一雙媚眼盯在了張國棟的臉上,把他看的不自然起來:“我們可是正經來貴國考察旅遊的守法公民,這難道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真讓我失望。”
張國棟看了一眼國家安全局的人,發現他們一言不發的站在旁邊,心中暗中嘀咕,這幫老狐狸,出了個點子,卻要我來承擔責任,特務訓練真不是蓋的。不過他向來不怕背黑鍋,這在局裡也是出了名的。張國棟點了點頭:“我們懷疑各位私藏槍械,危害社會安全,是要搜一下,請配合執行公務。”
樓道裡的警察越來越多,整個包房都被嚴密的包圍了起來。在張國棟的示意下,幾個警員上前搜身,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座的各位身上連把槍的影子都冇有,能成為武器的,隻是幾把小刀而已。
武田香笑盈盈的提起一把搜出來的小刀:“我的朋友中有人帶了把水果刀,削蘋果吃,警官你是不是要把他帶回去審問呢?”
張國棟有些尷尬,知道再呆下去也冇有什麼意思。他的本意是探查一係列凶殺案的凶手,並不是監視黑龍會在中國的行動,竟然被國安局的那幫家夥利用了一把,真是晦氣!他手一揮,沉聲說道:“收隊!”
“就這麼走了?”溫青青冷冷的說道:“今天的事情,對我們溫家的名譽有很不利的影響,警官搜完身,就準備一走了之?”
雷大友跟著叫了起來:“是警察就橫了啊?當心我告你們誹謗!”
“是橫又怎麼樣?”張國棟身後一個年輕的警員忍不住衝口而出,被張國棟用嚴厲的目光製止住了。
“今天是我們工作失誤,對不起。”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包房,圍著的警察都跟著散去了,龍骨會和森林俱樂部的打手到是抓了許多,不過今天的鬥毆人受傷,估計最後也會不了了之。
國安局的幾個盯著武田香石井原他們看了好一會,也走了出去。離開前,為首的那個警告般的說道:“各位日本的朋友,你們最好好自為之,在這裡如果犯了法,誰都救不了你們!”
方絕心裡冷笑了一下,在這裡,犯了法逍遙法外的大有人在。
警察陸續的離開了,酒樓裡又恢複了平靜,隻是大廳裡麵一片狼籍,酒樓經理哭喪著臉,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自己招誰惹誰了,怎麼今天就來了那麼多瘟神呢?
要是他知道樓上包房裡那些人的身份,那就不是哭喪臉那麼容易了。
流浪者和屠夫回到了包房裡。“那麼說,談判失敗了?”武田香拿回了自己那把鐵灰色的小手槍,問道。
“溫家永遠不會加入黑龍會,如果這點不變,餘下免談。”溫青青回答。
“那隻能暫時不談了。”武田香很遺憾的搖了搖頭:“什麼時候想通了,黑龍會隨時歡迎你們的加入。”
兩撥人陸續離開了酒樓。當方絕和石井原擦身而過時,他能感覺到對方仇恨的目光。
***
夜晚,某個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間裡,暖暖的金色燈光灑遍了整個房間的每個角落,客廳裡的桌子上放著一瓶開啟的香賓,兩個晶瑩剔透的高腳玻璃杯裡淺淺的殘留著未飲儘的美酒,杯口的邊緣隱約印著紅唇的痕跡,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臥室的門半掩著,從門縫向裡邊望去,在一張寬大柔軟的床上,兩個人的肉體糾纏的絞在一起,衣服在床邊散落了一地。
武田香隻穿了一身黑色透明的緊身衣,從背後摟住了自己的情人。誰也想不到的是,那個被她摟住,身材曼妙的女孩,竟然是一向冰冷高傲的溫青青。
武田香扭動著身子,用豐滿的胸部輕輕摩擦著溫青青雪白的背脊,雙臂環饒著她的身體,兩隻不安分的纖纖玉手自上而下,順著溫青青胸前起伏的曲線不停摩挲,臉上一副如癡如醉的表情。
“我愛你,”武田香輕輕的咬著溫青青的耳垂:“在日本的那些日子,我天天都在想你,狠不得馬上飛到你的身邊,和你依隈在一起。”
溫青青的臉上,也冇有了白天冷冷的表情,她倐的轉過身,緊緊抱住了武田香,把她摁在了白色柔軟的床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最後的衣服被脫去了,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糾纏著滾在了一塊,迷人心醉的呻吟聲漸漸響起,兩具雪白的肉體拋開了一切,徹底的沉浸在了性愛的愉悅之中。
激情過後,武田香和溫青青並排躺在床上,什麼都冇穿,細微的喘著香氣。武田香為自己點上了一個細長的女士香煙,美美的抽了一口,把自己的頭枕在了溫青青柔軟挺立的胸脯上。
“如果一直能這樣,那該多好。”她的表情有點癡迷,臉上的紅潮仍未褪去。
溫青青笑了一下,她輕輕推開了武田香,從床上站了起來,在燈光下,她的裸體美的就像白玉石的雕像,豐滿,勻稱,武田香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你要走了?”她失望的說:“每次這樣匆匆的見麵,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期待。我真是要死掉了!”
“我們以後總會在一起的,隻要取代了溫齊飛和武田實隆的位置,在這個世界上,誰還能阻礙我們?”溫青青批上了一件浴袍,坐會了床邊,撫弄著武田香短短的頭發,微笑著說。
“我有時候真是擔心。”武田香略有些憂慮的說:“我的養父,黑龍會會長是個很瘋狂的人,我的哥哥,武田速浪又對他那麼忠心;還有,溫齊飛也是個厲害的人,如今又冒出一個方絕為他賣命我們的理想能成功嗎?”
“一定可以的,方絕,武田速浪,隻要妨礙我們計劃的人,都要除掉!隻是,要慢慢來,欲速則不達。你在黑龍會的影響力,加上我在密宗的勢力,隻要我們同心協力,不成功才是怪事。”溫青青臉上一抹寒氣閃過,眼光變的堅定。
“可是我真的不能等了,要死了。”武田香撒嬌般的又把手伸進了溫青青的浴袍,一陣撫摸。
“我必須要走了,呆的太長,被人發現了可不好。”溫青青捉住了武田香的手,笑著說道。
溫青青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放了滿滿一浴缸很燙的熱水,往裡扔了好幾塊泡沫浴球,把自己整個浸了下去。整個晚上,她在浴缸裡不停的換著熱水,一直冇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