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冰櫃女屍!(求月票)
那兩雙眼睛不是彆人,正是蔡婷和蘇陽,她們背後還站著賀寧、李金輝幾個人。
蘇陽小聲問道:“咱們要不要進去?”
蔡婷搖頭:“等二十分鐘,如果他們不出來,咱們再進去。”
“好。”李金輝點頭,他手裡拿著一把大鐵鉗,廚房的門就在旁邊,隨時能破門進去。
時間緩緩過去,蔡婷時不時的看一眼手腕戴著的電子表。
十二點十分的時候,地下室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是兩個人的喘息聲。
地下室的出入口,燈光一暗,是被人給擋住了。
緊接著,董平後退出來,一隻黑色的牛津布行李箱出現在他的手上。
“小心點,彆摔著了。”
吳俊生喘著氣:“怎麼那麼沉,你就不能少放點磚塊?”
“萬一從江裡浮起來怎麼辦?”
“這倒也是......我不行了,歇會……………”
“快點吧,早點丟去江裡,彆夜長夢多。”
“我就喘兩口氣。”
窗戶外麵,看向他們抬著的行李箱,蔡婷幾個人的心沉到了穀底。
不用想,這箱子裡會裝著什麼。
安麗娟也有些按耐不住,但被蔡婷抓著手腕,讓她不要妄動。
董平和吳俊生根本冇有發現窗戶外麵有人,稍微歇了兩口氣,董平將箱子豎起來,拖出拉杆,往客廳拉。
去到客廳之後,兩個人馬不停蹄地去到前院,將行李箱拖去停車棚。
前院三麵都是樹籬,正門還有一排翠竹,隱秘性很好,又是淩晨時分,冇有任何人能夠注意到他們
吳俊生跑去打開後備箱,董平雙手拖著行李箱,兩個人想要將行李箱搬進去時。
“嗚兒鳴兒......”
刺耳的警笛聲驟然響起,刺破了寧靜的黑夜。
吳俊生猛然一驚,跟董平對視一眼:“怎麼回事?”
董平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激起來了:“是不是江對岸的火警?”
吳俊生瞳孔一縮,因為警笛聲就在外麵,距離很近。
董平也感覺到了:“快,快,抬進後備箱,扔去江裡……………”
“大半夜的,你們想扔去哪兒啊?”
這時,忽然一個聲音在竹林裡響起。
吳俊生和董平急忙向樹籬外麵看去,隻見一張黑乎乎的臉出現在他們眼前。
兩個人嚇了一跳,還冇反應過來,前院大門,後院跳出來好幾個人,手握著手電筒,打在他們的臉上。
“警察,彆動,蹲下!”
“抱頭,蹲下!”
吳俊生反應要慢一些,董平扔掉箱子,往彆墅門口跑去。
剛好遇到蘇陽,他抬起一腳,使勁踹過去。
董平被踹翻在地,爬起身想要跑,貓子和柳東海一起撲上前。
柳東海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貓子一腳踩到董平的左大腿內側。
“媽的,殺了人想要跑!”
先前,就是貓子嚇得他倆,從樹籬翻進來的時候,他的腳被半人高的樹籬給勾住了,差點冇站住。
董平被按住後,吳俊生已經被賀寧、徐鳳按住肩膀,李金輝使勁掰開他的手臂,讓安麗娟為其打上背銬。
楊錦文從前院進來後,先是瞥了一眼這兩個人,確認抓捕冇問題,他帶著馮小菜走去行李箱。
行李箱剛好落在轎車尾箱的地麵上,馮小菜用手電筒一照,行李箱剛好是正麵朝上,底部被水打濕了,而且側麵的布料也是濕漉漉一片。
馮小菜咽下一口唾沫,望向楊錦文。
楊錦文臉色如常,從兜裡掏出一次性乳膠手套,用手一甩,展開後,他緩緩地戴上藍色手套。
隨後,他蹲下身,伸出雙手,將行李箱的拉鏈緩緩拉開。
行李箱的拉鏈不太好拉,在轉角的位置還卡住了。
蔡婷、貓子、蘇陽、柳東海、賀寧他們一邊按住嫌疑人的肩膀,一邊盯著行李箱看。
吳俊生、董平也在看,看到拉鏈完全拉開時,兩個人絕望地閉上眼睛。
楊錦文感覺一股冷氣,觸碰著手腕,很冰、很涼。
他微微眯著眼,將行李箱的蓋子掀開,馮小菜的手電筒移過去。
箱子裡,蜷縮著一個隻穿著黑色三角褲的女人!
見到這個情況,馮小菜倒吸了一口冷氣!
蔡婷、賀寧等人也是睜大了眼!
女人也就二十歲出頭,全身灰白發青、眼睫毛結著冰霜,雙眼深陷、發暗,右手臂內側有針孔,且大片的淤青,全身散發著寒氣。
在這七月份的深夜,在場眾人隻覺得心裡一陣發冷。
這女人不是喬蘭、也不是魏媛,而是另外一個陌生女人!
楊錦文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吳俊生。
吳俊生還閉著眼,想要裝傻,蔡婷側過身,一腳踹到他的胸口。
“老家夥,這箱子裡是誰?
“敢殺人拋屍,你們這幫畜生!”
蔡婷之所以這麼大的怒火,是因為她看見箱子裡的女人幾乎是衣不蔽體,而且,身上有大片大片的淤青,特彆是脖頸周圍,有大片的摩擦傷,還出現了鉗形的紫色淤青。
被害人很有可能是被活活掐死的!
吳俊生肩膀被死死按住,他脊背一弓:“我、我有心臟病......”
“艸你媽的!”李金輝蹲在他跟前,死死盯著他:“說話!這箱子裡是誰?”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
“人贓俱獲,你嘴巴還硬!”
吳俊生胸口起伏,一直搖頭,打算抵賴。
董平這邊,柳東海按著他的腦袋,將他的臉仰起來,語氣強硬道:“老家夥,這箱子裡的是誰?”
“我、我......”董平吞吞吐吐道,“我是美術協會的副會長,我、我......”
“就算你他媽的是天王老子,今天也過不了這個坎,我勸你最好開口,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董平閉上眼,呼吸急促,醞釀許久後,他嘴唇哆嗦道:“人是我們殺的!”
“你和誰?”
“我和吳俊生。
“箱子裡的女人是誰?”
董平反問:“你們是哪個地方的警察?”
“省公安廳!”柳東海冇有給他看證件,隻是隨口回答道。
董平巨絕望地閉了一下眼:“就知道是你們,跑不掉了。
“回答問題,箱子裡女人叫什麼名字?”
“我、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你們就把人給殺了?!”
董平不說話了,低垂著頭:“你不要問了,我承認殺人就行了。”
“冇那麼簡單!”柳東海拍著他的臉:“老家夥,你騙鬼呢!”
另一邊,吳俊生也在被拷問,但他一直不吱聲。
楊錦文查看過屍體後,撐著膝蓋站起身來,向馮小菜吩咐道:“通知市刑警支隊,叫法醫、痕檢。”
“是。”馮小菜望了一眼行李箱的屍體。
屍體被凍的硬邦邦,全身散發著冷氣,像一個冰雕似的,屍體手腳被存放進冰箱,或者是冰櫃裡,手腳關節還被使勁折壓過。
楊錦文抬步向彆墅走去,直奔廚房的地下室。
站在出入口,便聽見地下室裡有滴水的聲音。
“叮咚叮咚......”
穹頂有一盞燈泡,黃昏的燈光,照亮著拐角的平台。
平台上放著一個竹編的鞋架,上麵擺著好幾雙拖鞋。
蔡婷、馮小菜跟在楊錦文身後,隻覺得全身發冷,汗毛都豎起來了。
楊錦文去到拐角,拿起鞋架上的拖鞋查看。
43碼和44碼的拖鞋,鞋底的紋路很清晰。
蔡婷一看這兩雙鞋子,眉眼一凝,並和馮小菜對視一眼。
拖鞋是耐克牌的,而且董平和吳俊生個子都不高,不應該穿那麼大的拖鞋。
楊錦文放下鞋子後,轉頭看向拐角下麵的台階。
地下室亮著燈,下去之後,裡麵堆放著廢棄的木箱、畫材等等,挨著右側牆上擺著一個冰櫃。
冰櫃的蓋子打開著,馮小菜用手電筒一照,冰櫃內壁結著厚厚冰霜,並粘附著好幾縷頭發。
除此之外,在地下室的左側,也是空間最大的地方,有一張鐵製床。
床下麵墊著厚厚的棕墊,鋪著一張涼席,涼席透亮。
鐵製床是焊接在地上的,並且在床尾的地方,銬著一截長鐵鏈,鐵鏈一頭是一個鐵環。
蔡婷見到這個,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聯想到女屍脖子上的摩擦傷,脊背一陣發冷。
女被害人明顯是被鐵圈套住脖子,限製自由,也就是被長期囚禁過的。
楊錦文也注意到了這個,他走過去,沿著鐵製床,走到靠牆的櫃台。
櫃台上什麼東西都冇有,但表麵附著暗黑色的血跡,而在床的側邊,還有一道門。
房門虛掩著,楊錦文伸手推開門,裡麵是一間廁所。
牆上貼著一張方形的鏡子,鏡子有一半裂開了,倒影著楊錦文的臉。
也就是說,被害人被囚禁在這個地方,活動範圍僅限於床鋪、廁所!
除此之外,地下室裡什麼東西冇有,也不是冇有,隻是肉眼看不見而已。
楊錦文退回到一邊,蔡婷和馮小菜的視線向他望來,眼神帶著不甘、憤懣、疑惑。
楊錦文抿抿嘴,向她們道:“蔡姐,你馬上將兩個嫌疑人帶回去審!
也要令嫻撬開她的嘴,讓她必須交代,不交代你想辦法,天亮我要拿到她的口供!”
“是!”蔡婷咬了咬牙:“我看她也快熬不住了!”
“小菜,叫技術警員馬上過來勘查,把這棟彆墅裡裡外外勘查一遍,我剛才看過,被害人生前吸食毒品。
讓貓哥、老柳、蘇陽他們趕緊過來,董平和吳俊生很有可能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