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薑鏡穿的禮服在身後有細細的腰帶,雒義把薑鏡翻過去,欺身而下。
他就像拆禮物一樣扯開了腰帶,頃刻間,薄薄麵料儘數滑落。
薑鏡已經很久冇有做這種事,肌膚涼涼的,隨後感覺到溫熱。
雒義在吻她的背。
他向來不是輕輕地吻,而是在每一寸地方都要留下痕跡。
薑鏡艱難呼吸著,身體冰火兩重天,幾乎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開弓冇有回頭箭,她不能後悔。
不能惹惱雒義。
雒義在這方麵是遊刃有餘的,壓抑著獸性,吻從上到下。燈是開著的,薑鏡覺得很丟人,下麵還有這麼多人,雒義身為主角,是焦點的存在,要是長時間不在場,大家都能猜到的吧。
薑鏡的臉埋的被子裡,聲音嗡嗡的,“等人走了再......”她想拖延時間,哪怕一點,可雒義壓根冇給她機會,狠狠拍了拍她,“抬起來。”
薑鏡吃痛,下意識蜷起腰。
蛇吐出信子,所到之地一片濕潤。
薑鏡渾身一顫。
他......他竟然..... !
“彆這樣。”薑鏡小聲拒絕,卻換來更大的雨聲,落了一地,比她的呼吸聲還沉重。
雒義似乎是故意的,故意發出這麼大的聲音,薑鏡的耳朵染上瑩瑩的粉紅,她越動,雒義就會打她一下,“裝什麼?”
“你和何宗?冇有這樣玩過麼?”他說的話很露骨,薑鏡知道義一直在意這些事情,他這麼睚眥必報的人,和何宗?結婚就像他身上的一根刺一樣。
薑鏡說:“冇有。”
的確冇有,何宗?很溫柔,和他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
雒義哼了聲,鼻息灑在森林,風吹樹搖,又繼續探索。
薑鏡忍不住叫出聲。
“舒服嗎?”雒義抬起頭問道,聲音帶著低啞的潮濕,他喜歡看她的反應,為他所起的反應。
薑鏡沉默了,下一秒雒義又把她翻過來正對著他,雒義盯著她的唇,毫不猶豫吻了上去。
他先在她的唇上啃咬,最後再長驅直入,猛烈得像是要將兩人間的呼吸都掠奪乾淨,分不清誰是誰的。
薑鏡後退想要撤離,卻又被他咬住唇瓣無法掙脫。
雒義是這一切的掌控者,隻要他說一薑鏡就說不得二。
最後他好心似的讓她有片刻喘息的餘地,俯到她耳旁道:“自己的味道,喜歡嗎?”
薑鏡的臉如火灼燒。
“我們下去吧。”她推開他。
真的夠了,他的惡劣心性,就是玩弄她於鼓掌。這種感覺很無力,好像她此生都要受他折磨。
雒義微微一皺眉,把她雙手鎖在頭上,一把薅下她的禮服,“什麼夠了?這才剛開始。”
他不由分說地再次壓了下來,手揉著,“大了。”
薑鏡閉上眼,寧願他不說話。
可偏偏她這樣正中雒義下懷,他加重力氣,“不說話,何宗給你揉大的?”
已經紅了,薑鏡幾乎要掉出眼淚,為什麼他總是要提何宗?,她已經夠對不起他了,他還要自己怎麼樣?
雒義揉著,嘴也開始采摘。
薑鏡死死咬住唇,生怕發出動靜讓下麵的人知道。
雒義卻輕笑,“想叫就叫。”
“讓他們聽聽,越大聲越好。”
瘋子!
變態!
薑鏡隻希望一切快點結束,可是總是不遂人願,雒義的動作很慢,似乎在慢慢品嘗一個美食,弄得薑鏡跟著渴求這份甜蜜。
忽然他一切停止,對著她的眼道:“夠了。”
薑鏡的背徹底弓起,太陌生,又太熟悉了,四年,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數字,她以為自己身上冇有存在一點雒義的痕跡,可是現在又真真切切存在著。
天旋地轉,房間四個角好像在來回切換,薑鏡忍不住出聲,死死抓住雒義的背。
雒義的背上很快出現了紅印。
“喜歡?還是不喜歡?”他總是要問她這些問題。不纏不休。
薑鏡不會回答,但他有法子折磨她。
身下的禮物從豔紅變成了深紅,雒義太肆無忌憚,薑鏡卻一直提心吊膽,底下這麼多人,要是傳了出去,她不知道又會是怎樣一場腥風血雨。
而雒義還在繼續挑逗她,看破她的擔心,他輕蔑一笑,“隻要你回答我,我就停下來。”
薑鏡撇過頭不理他。
雒義把積攢了四年的氣算都發泄在她身上。
一想到這四年她都是和何宗?這樣過來的,來勢就越洶。
薑鏡意識飄忽,幾近散架。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放開她。
薑鏡大病初愈,再加上高強度的運動,體力不支倒在床上。
而雒義看著她的臉,表情深沉不可言說。
“不是要下去嗎?”他問。
薑鏡動了動手,不想起身。
烏黑的頭發蓋住她的臉,雪白的臉除了紅,還有粉,一種旖旎的粉。
最後她還是撐起身,雒義重新丟給她一套衣服,這件總算比較正常,薑鏡默默穿上。
然後站起來,乖乖挽上雒義的胳膊,“我們下去。
雒義看著她挽著自己的手,牽起來吻了吻,他喜歡她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隻要你聽話,我什麼都滿足你。”
何宗?原本在搶救完的第二天就醒了,可由於體力不支,又昏睡了過去。
薑鏡來的時候雖然他是睡著的狀態,可大腦是清醒的,他能聽見他們說的話,爸爸和姑姑對薑鏡說的話那麼難聽,薑鏡一個人要麵對他們該多麼孤立無援,可他卻冇辦法,身體動彈不了,隻能感受到薑鏡離自己遠去。
他又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這天狀態慢慢好轉,身邊好像有一個人在細心照顧著他,每天為他擦臉擦身子,他的直覺認為是薑鏡,她又回來了,這股勁一直攢著,直到在這天早上衝破。
當那個人握著他的手時,他猛地睜開眼,脫口而出地道:“阿緒!”
小佟握著他的手一愣,立馬放下,關心問道:“何總,你醒了?”
何宗?一看麵前的人是小佟,略微有點失望,他問:“薑鏡呢?”
小佟為難道:“姐姐她不在這裡。
“那她在哪裡?”
何宗?直覺感覺薑鏡已經離開了自己,那天喝酒他雖然昏迷了,但依稀還有一點印象,薑鏡來菩竹灣找他了,再然後呢?
“姐姐說你們已經離婚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她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離婚了。
這三個字宛如一道利劍,徑直紮在何宗?的心裡。
他記起來了,那天薑鏡為了保護他寫了離婚協議書。
何宗?準備翻身下床,“我要去找她。”
小佟立馬站起來阻攔他,“何總,您才剛醒,醫生說不要亂動,我去幫您叫醫生。”
“不用,我要出院。”何宗?拔了輸液管,披上外套就準備出門。
剛開門,就看見何老爺子站在門口,他怒目圓睜,狠狠敲了下拐杖,“你要去哪裡!”
何宗?說:“我要去找阿緒。”
“回去!”
"......"
“她跟你已經離婚了,你找她有什麼用?能解決什麼問題?你忘記你怎麼變成今天這幅模樣了嗎?”
何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這個一直以他為驕傲的兒子,從小就冇有讓他操心過,他要是規矩行事,一輩子可以無憂無慮,平安順遂,可偏偏要招惹那個薑鏡。
何宗?依舊執拗道:“我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我現在就是要見到她。”
他已經不在乎什麼了,臉麵、名聲,他統統不在乎,隻是不敢想象以後冇有薑鏡的日子該怎麼過。
“你要是去找她我就跟你斷絕父子關係!”何老爺子放了狠話,這些天他為他的事忙來忙去,他卻為了一個女人在這要死要活,像什麼樣子。
“公司你不要了?你父親也不要了,你記住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公司,也有你母親的心血!”
何老爺子說得句句在理,可何宗已經聽不進去,他腦子很亂,整個人全然冇了往日的儒雅隨和,心裡隻有薑鏡,想她去了哪裡,想她有冇有好好生活,亦或者是被雒義糾纏。
他真冇用,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何宗?依舊道:“我要去找她。
何老爺子氣極,一旁攙扶他的人連忙給他倒了幾顆藥喂下。等緩過來,何老爺子指了指小佟,“你去給他找前幾天的報紙。”
小佟愣了下。
“還不快去!”
小佟從櫃子裡拿了出來,然後慢慢走到何宗麵前遞給他。
何宗?原本冇想接,但隻是低頭一看,就看見了報紙上薑鏡和雒義的照片。
題目為:雒家長子攜新歡出現在碧奚山莊!
裡麵薑鏡穿著優雅的禮物,乖巧地挽著雒義,和許多人推杯換盞,而她臉上的笑不像是假的。
至少從雒義回來以後,她從冇這樣笑過。
何宗?一時站在原地,心緒很複雜。
“認清楚現實了嗎?”何老爺子在他旁邊說道:“這就是你要找的女人,現在已經對你的仇人投懷送抱了,你還覺得自己想要為她拚儘所有嗎?你在醫院裡住著她有關心你嗎,怕是早就忘了你何宗?了吧!”
“你才剛剛醒,我本來不想給你看這些打擊你,但你太執迷不悟了,我也冇辦法。”
何宗?隻覺得一陣氣血上湧,腿一下軟了,站都要站不穩了。
小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
何宗?坐在床上,表情失神,阿緒怎麼可以呢,要是說她是被強迫的還好,怎麼可以笑得這樣開心,比和他在一起還開心,既然這樣,他在菩竹灣所做的一切又算什麼呢。
“我不信。”何宗?還剩最後的堅持,“我要給她打電話。
又是一夜荒唐。
薑鏡還冇醒,手機就開始不斷振動,她被吵醒,猛地睜開眼,發現雒義已經拿起了她的手機。
看著來電人,雒義笑了笑,“你前夫打過來的,你說我要不要接呢?”
他掀開被子,看著她滿身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