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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2025-07-29 作者: 蜷曲魚尾

雒義的手指很乾,磨得薑鏡生痛。

後來,他抽出手,笑得很滿意,“聽話了。”

薑鏡感到很恥辱,她用儘力氣去踢雒義,卻被他輕而易舉抓住腳腕,“玩情趣?”

雒義一直不正經,漆黑的瞳眸遊走著不上心。他喜歡逗弄關於薑鏡的一切,喜歡看她匍匐於地的姿態,喜歡撫玩她的身體……他一直喜歡。

薑鏡被抓住,動彈不得,自己再一次處於下風。

手機還在不停地響,因為是新的,所以冇有設置鈴聲,很單調的白噪音,活活打破這氛圍。

雒義嘖地一聲,很不耐煩,薑鏡以為他還要把手機摔爛,但他卻慢悠悠地拿了起來,看見來電人是宗?。

“我給你的手機,是讓你加彆的男人的?”

他狠狠揉了一下薑鏡的小腿肚。薑鏡隻能吃痛悶哼。

她根本冇有從病中恢複過來,那裡禁得起雒義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他是我丈夫,不是彆的男人。”

儘管如此,薑鏡還是感到好笑,她和何宗?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雒義,隻是她年輕時所犯的一個錯誤。

“所以呢,想表達什麼?”

雒義冇有被她激怒,他的情緒不能用秤來平衡,冇有人知道哪一瞬間會成為他情緒的導火索。

“他見過你這幅模樣嗎?”

他甩下薑鏡,每次都是重重的,不帶一點感情,看她頭發淩亂、衣衫也淩亂才罷休。她越難堪他越興奮。

接著點燃一根煙,壓著眼尾,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把煙吐在薑鏡臉上,薑鏡被嗆得不行,一個勁地咳。

“怎麼被何宗?養得這麼廢?”

雒義攢出一分笑來,看著薑鏡左右搖頭的樣子,“之前不是還搶我煙嗎?”

他說得是真的,薑鏡和雒義在一起的時候,有種和他共沉淪的感覺。雒義每次吃飯都要抽煙,薑鏡那時笑他裝什麼深沉,然後把他手裡的煙搶過來,然後猛地吸了一口,結果就是胸腔火辣辣得燒。

這時候雒義就會再吸一口然後把煙掐了,捏著她的脖子就去吻她,很深的吻,天翻地覆,吻到他把煙渡到她的口中,叫她吞下去。

“這叫過肺。”

他臉上掛著笑,很壞。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壞。

持續不斷的手機鈴聲將薑鏡從回憶裡抽出。

“怎麼辦,你男人一直打電話,我要不要接?”

下一秒,雒義拿起了薑鏡的手機,手指在上麵按著,一副要接不接的樣子。當他假裝按接通鍵的時候,薑鏡反應過來去搶手機,卻被撲了個空。

“怎麼,你也想接?”

雒義站著那看她,居高臨下的。

薑鏡搖頭,“不……”

“那就接吧。”

輕飄飄的宣告。

“嘟??”

通話音一按,那邊很快接起,滋滋的電流聲,伴隨著薑鏡的心跳在響。

“阿緒?你在哪兒?”何宗?焦急的聲音在那邊傳過來。

薑鏡想開口,卻被雒義的手堵住,上麵殘留著鹹濕的味道。她皺著眉,很著急,生怕何宗?發現什麼。

也許上一次他就已經發現,但冇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可現在卻被雒義毫不留情地捅破,“她在我這兒。”

何宗?頓了一下,“雒義?你想做什麼?”

“不能換個問法嗎?”雒義說:“怎麼不問??薑鏡怎麼自動送上門來了?”

薑鏡聽著雒義羞辱的話,捏緊了衣裙。

何宗?自動避開他的反問,“把電話拿給她。”

“行啊。”雒義答應得爽快,把手機“好心”遞給薑鏡,“讓你聽聽她的聲音。”

薑鏡立馬起身接過電話,雒義將她的期待和小心翼翼收儘眼底,在她開口的那一秒,手探進她最敏感的位置。

“嗯……”

薑鏡想叫何宗?的名字,一不小心被雒義折騰得咬住唇瓣。

她臉紅得快要燒起來,狠狠瞪了雒義一眼。

他們戀愛的時候,雒義的欲望很強,幾乎每天都要,薑鏡很多時候都瞞著爸爸出去跟他約會。久而久之,雒義就成為最熟悉她的人,了解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可現在,她是在跟她的丈夫打電話,她隱忍著把話筒關了,終於忍不住推了雒義一下,“滾啊。”

可這些反抗在雒義眼裡都稱為情趣。滾哪去?滾床單嗎?

雒義笑了下,側頭咬了一下薑鏡的臉頰,此時她的臉變得更紅了,看起來力道不淺,上麵還有牙印。

薑鏡強忍著不適,儘量克製住自己的脾氣。

心平氣和。

不要招惹一個已經瘋了的人。

他天生就是瘋子。

“阿緒?能聽見我說話嗎?”

何宗?的聲音從哪邊傳來,很顯然他是聽見薑鏡發出的聲音的,似乎變得更加焦灼,帶著點憤怒,“雒義,我報警了!”

薑鏡點開話筒,“宗?。”

她忽然感覺好累,雒義就在她麵前看著她,與其說看,不如是一種監視,但凡她說錯一句話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這種感覺像在拆雷,要小心地剪線,謹防下一秒就爆炸,自己也瞬間粉身碎骨。

“阿緒,我在。”何宗?那邊似乎在叫司機開快點,他剛剛已經叫人查到薑鏡所在的位置,xx酒店。

“雒義對你怎麼樣了?”

他們都知道法律對雒義冇用,雒家的勢力盤根錯節,能讓雒老爺子都銷聲匿跡的人……雒義這些年,到底走到了什麼位置?

“我很好。”薑鏡已經編不出來什麼謊言了,三更半夜和前男友在酒店,還能說什麼呢,大家都是聰明的人。

“你直接到酒店樓下等我吧,我現在下來了。”

薑鏡覺得很對不起何宗?,他自始至終都冇有怪過自己,愧疚感席卷全身,她不想再說什麼,“我先掛了,等會打給你。”

電話掛斷。

雒義瞧著她的神情,“難受了?”

他第一次冇有打斷她。

薑鏡無言以對,“……”

“我說了要放你回去?”雒義給前台打了個電話,“放何宗?上來,1823。”

1823,真是薑鏡要刻在骨子裡的數字。

“你要怎麼樣,要我和何宗?一起死在這個房間嗎?”薑鏡含恨看著他。

“這麼生氣做什麼?遊戲要慢慢玩才好玩。”

雒義撐著頭,笑著看著她,薑鏡看著雒義,覺得他已經不是常人,而是毒蛇,身上攢足了危險。

“……”

“放你回去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三件事。”

薑鏡不說話,他一個人自顧自在講。

“第一,不準他碰你。”

他的手在薑鏡身上遊走,每說一句話,就脫她一件衣服。房間開著冷氣,薑鏡的外套被脫掉,細白的胳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第二,無論什麼時候我叫你,就算你出車禍腿斷了,也得爬過來找我。”

他的手覆上她的裙擺,被薑鏡按住。

薑鏡的手很好看,又白又嫩,她本就是薑家小姐,嫁給何宗?也從冇做過活,儘管日日坐在畫室畫畫也冇有生繭,此時和雒義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他似乎一隻手就能握住她雙手。

“第三我還冇想好。等我什麼時候想好就什麼時候告訴你。”

說完,他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幸好薑鏡裡麵還穿了薄薄一件,不至於全部走光。

“倘若我不遵守呢?”

薑鏡把裙子搶過來,一巴掌就要扇過去,手被雒義抓住,她狠狠咬了下唇。

雒義把她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還約法三章。

“總會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

雒義一把把她抱起來,她身子嬌軟,富有馨香,更有女人獨特的氣息,雒義挺喜歡。

但一想到這幾年她都是跟何宗?一起過的……他的眸子暗了暗。

套房很大,這個酒店是雒義名下的,打開木門,裡麵有個溫泉,溫泉是雒義專門找人來引的,四周是反光玻璃,從地下看能看見整個貢京的夜景。

薑鏡從對麵的玻璃上,清晰地看著自己和雒義的倒影。

他抱她抱得很緊,手掐在大腿上,估計現在已經淤青。

“你男人這麼慢,不如先泡會兒等他吧。”

“啪嗒!”

薑鏡被丟進池子裡麵,渾身被打濕,她被水也嗆住。她把手把頭發捋到後,蒸氣騰騰,視線模糊不清,隻見雒義也脫了衣服,露出綿薄的肌理。

“咳!咳……”

薑鏡挪著步子,離他越遠越好。而雒義下了浴池,一步步走到薑鏡那。

“過來。”

他朝她揮手,似在逗弄一個小貓小狗。

薑鏡全身被打濕,衣服貼著曼妙曲線。她慢吞吞坐下來,試圖讓透明的水擋住自己。

雒義感到好笑,眼裡止不住的戲謔,“害羞什麼,你身上什麼地方我冇見過、冇親過?”

薑鏡要炸了,她很少有這麼起伏的情緒,像是什麼賭在嗓子眼,呼吸困難。

“過來,不然的話。”雒義看著她,“你知道我會乾什麼。”

“……”

薑鏡抿著唇,她就非要這麼被動嗎?

最終,還是妥協般走過去。

雒義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很灼熱,似乎要把她這個人盯出個洞來。就在薑鏡靠近時,他一把摟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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