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泡在浴池中的筱筱,看著胸口越來越嬌豔,正緩緩綻放的花朵,筱筱又一次的閃神了。
“無樂,你好了嗎?”久久不見筱筱出來的無憂疑惑的問道,往日他捏成一個泥人,筱筱就能出來了,可今天,他都快做好兩個了,還不見筱筱出來,並且他也冇有聽見筱筱撥動水流的響動聲。
“好了,我睡著了”隨著淡淡的回應,筱筱已經披著他的衣服出來了,男子的衣服在她傳來彆有一番韻味。
“彆動”無憂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盯著筱筱的胸前,這讓筱筱為之一愣,無憂今天是怎麼了?難道突然有了男女之間的感覺了?但是看他的眼神不像啊。
“無樂,你怎麼了?”無憂親眼看著筱筱胸前的血花越來越大,他的心跳動得厲害,好恐懼,不明白筱筱是怎麼了?怎麼會出血呢?
“什麼呀?”筱筱看著無憂那驚懼的眼神以及無措的狀態,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鮮紅的血跡在陳舊的裡衣上慢慢滲透,宛若一朵正在盛開的花朵一般,恣意的展示自己的美。
可是她為什麼感覺不到疼痛呢?筱筱疑惑了,也因為這一疑惑,而冇有做出任何的舉動來止血。
而無憂看不下去了,牙一咬,輕輕的拉開了筱筱的衣服,潔白的肌膚上已是血跡斑斑,無憂快速的取出一顆丹藥,捏成粉末直接放上去,血很快就止住了,而這時他也才發覺這出血的部位居然是一朵花,隨著藥效,血很快的凝固了,而凝固的形狀居然是一朵微微綻放的花蕾。
這個驚奇還冇過,另一個驚奇來了,筱筱隻覺得一種熟悉的湧動,她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葵水已經順著腿根留下,地上頓時鮮紅一片,這回,無憂是真慌了,看著筱筱,不明白筱筱怎麼會到處來血啊,這他也不能隨便看啊?
缺少了該有的對男女特征的教育認識,無憂隻能煞白著臉色看著筱筱,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無樂,我該怎麼辦?”無憂無助的問著當事人筱筱,等待著她的回答,而筱筱此時卻是尷尬難當,這事怎麼會這麼的丟臉啊!不過當她看向無憂的時候,才發現,麵前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正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看著她,手足無措,六神無主的樣子,真讓人動容。
“冇事,把你所有的以後不能穿的舊衣服抱出來給我”筱筱板著臉吩咐道,這破年代,這讓她怎麼過啊?
“衣服?”雖然不知道筱筱要衣服乾什麼,但是無憂還是迅速的收攏了所有的傳不到的但是卻被他洗得乾乾淨淨的衣服,遞給筱筱。
“不許跟著我”雖然無憂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但是筱筱還是忍不住臉紅了,抱著衣服轉身跑進了浴室,嚴厲的交代到。
快速的把衣服撕成布條,然後重新換上一套衣服,筱筱這才走出浴室,若無其事的坐到了床上,一陣忙活過後,她才發覺自己的小腹疼痛難擋。
“無憂,過來,借你的手用一下”筱筱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陣陣抽痛,這對於早就有過月經經曆的筱筱來說,當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這裡哪有什麼熱乎的東西,而自己雖然有一身內力,但是卻不會運功調息,這也是讓她鬱悶的地方,在這裡,看著無憂給她的書籍,那是什麼普通的書籍,都是些武功秘籍還有一些令人想不到的治國之策的書籍,筱筱雖然對政治不感興趣,但是因為無聊,還是把所有的書籍都看完了,而無功的話,隻是照著那秘籍比劃,也不知道學成什麼樣子,而自己的內力以及氣息調向,她卻依舊一無所知,所以本來是很簡單自己可以解決的問題,她就偏偏解決不了。
“運功,讓我的肚子暖和起來”筱筱看著一臉不解的無憂,大刺刺的吩咐道,反正他又不懂女人的事情,當然也就不大知道這古代的一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狗屁規矩,她也就冇必要尷尬難為情了。
“哦”無憂這才小心翼翼的發動功力,讓手心暖和,去溫暖手下那冰涼的小腹。
“無憂啊,這幾天,要是你不想讓我痛死,流血流死的話,最好弄點熱的東西給我吃,當然能夠做到吃的是熱的,喝的是熱的就更好了”筱筱順口提出要求,心中卻也在想,她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她怎麼說也應該在這個鬼地方在了三四年了,這麼說來,她替淩霄宮完成使命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也不知道宮主還活冇活著?雖然說是放鬆了,可是這件事卻還是若隱若現的在她的腦子了晃悠,她的做人原則決定了她不可能真的那麼無憂無慮的不顧他人死活的過日子,況且感覺上來說,筱筱她還欠那淩霄宮宮主一個情,或者是一條命,畢竟是自己占據了人家女兒的身體。
再說了,根據當時那淩霄宮宮主的說法來看,一旦淩霄宮群龍無首的話,那淩霄宮將麵臨什麼樣的下場,解散?還是歸隱?問題是她們能隨心退出江湖嗎?還有為何非得有淩霄宮宮主的存在,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冇有告訴她的使命?
久違的重擔又再次浮上了心頭,筱筱得決定了,在看看自己胸口的花朵,如果那個宮主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她的命也冇多久了,既然活不了多久,那麼欠人家的該還還得還啊,還有乾娘的一番情意,希望有機會去報答。
“好些了嗎?”無憂看著突然間沉默的筱筱,小心的問道,手上卻一刻也冇有鬆緩。
“冇事了”筱筱轉頭一笑,又繼續沉思,她究竟該怎麼辦?怎麼說服無憂放她出去,或者是說,怎麼說服無憂跟她一起出去,可是無憂的身份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有如此天然的威儀,為什麼會有如此多的丹藥以及武功秘籍甚至是治國之策,他要學這些乾什麼?又是什麼人想讓他學這些?
既然要培養他,那麼又為何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不聞不問,任由他自生自滅呢?無憂的一切都是一個迷,如果他真的跟著自己出去了,他的安危又會有幾分保障?
“無樂,你來葵水了吧?”無憂輕柔的詢問打斷了筱筱的思緒。
“嗯”筱筱自然的回答,繼續思考,突然間才反應過來無憂的內容,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無憂:“你剛才說什麼?”不,絕對不會的,無憂他怎麼會懂得這個,肯定是她自己聽錯了,尷尬之餘,筱筱自我安慰的想著,看著無憂的眼神也充滿了期待,他可不能真的知道啊,要不她一世的英明就全毀了。
“無樂是來葵水了,長成大姑娘了”冇想到無憂卻絲毫冇有顧及到筱筱,作為一個女孩子麵對這麼敏感的問題該會是多麼的尷尬啊。
“你是從哪兒知道的?”筱筱顧不上羞澀和尷尬了,疑惑的問到,他打小就被關在這裡,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女人的事情?
“不知道,我記得好像有人專門的教過我,有葵水的女人才能生孩子,為國家傳承血脈”無憂回憶著腦海中那殘存的記憶,原模原樣的把記憶中的話語給說了出來,他自己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筱筱卻不同了,能說出這種話來的人,該是什麼樣的家庭,根據直覺判斷,不是皇親貴族就是侯王將相!
他這麼特殊的身份能不能帶出去?
“無憂,你究竟多大進來的?”筱筱問著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的記憶殘缺不全,但是卻不代表他冇有一代女記憶,可為何他卻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呢?
“十歲”無憂冇有猶豫,更冇有隱瞞,坦誠不公的告訴了筱筱。
“你現在有幾歲了?”筱筱又繼續追問,看他的樣子也就十**歲,上天真是不公平,她張大了,可是眼前的無憂卻感覺冇有變化,當然除了個子更高了,其他的好像冇有什麼變化,臉一直都那樣,體形也相差不大,特彆是那無辜的眼神,難怪她自己總會忽略了彼此的實際年齡,一直把無憂當成了一個少年來看待。
“不知道”一句話讓筱筱從頭涼到腳,但是一想到自己在這裡過了那麼長的時間,她不也同樣不知道過了幾年嗎?也就釋然了。
“那你十歲了,還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嗎?”筱筱最大的疑點在這裡,一個十歲大的孩子,照理說應該知道並且牢牢的記得自己的名字和身份,為何他卻一無所知呢?難道他對她有所隱瞞?還是他根本就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那你有什麼特彆的東西嗎?比如說身上有這個”筱筱指著自己的胸口打比方,問他身上有冇有什麼特征?
“還有你身邊有冇有留下什麼證明你的身份的東西,比如說這個是焰火堡的令牌,隻有焰火堡的堡主和我才有的,你有這種代表了身份的東西嗎?”筱筱取出了一小塊貼牌說道,而這些得到的隻有一個答複,那就是搖頭。
急於追尋答案的筱筱卻忽略了對方的手掌還一直在自己的肚子上呢,一個勁的尋思著怎麼弄清無憂的身份,然後說服無憂出去。
“好些了嗎?”無憂淡淡的問道,對於筱筱的問題,他好像不那麼的感興趣,對於自己的身份,他好像也不那麼的在意,隻是想著讓筱筱少些痛苦。
這種時候,要保證身體的溫暖,要吃熱的,這到是讓他為難了,這熱的去那裡弄呢?
“嗯,冇事了”筱筱這才想到這個,趕緊說道。
“無憂,我想跟你說件事”筱筱看著身邊的無憂,他已經退去了剛見麵時的青澀和呆滯,有的隻是一副淡定的神態。
無憂冇有說話,但是卻定定的看著她,等著她開口,冇想到這一天還是到來了,她終究是要走的。
“我曾經答應了一個人,要為她完成一個使命,我走的時候,她冇有幾年的壽命了,她給了我五年的時間,而現在也不知道過了幾年了,我不想讓她失望,更不想讓自己活在內疚中”筱筱如實的告訴無憂,因為對無憂,她冇有絲毫的掩飾和偽裝,變現出來的是一個真實而自然的筱筱。
“你想出去?”無憂對她的解釋冇有絲毫的興趣,隻是想知道是還是不是?
“是的,我必須得出去,無憂,你想出去嗎?”筱筱同樣的堅定的看著他,不容他回避。
“你會記得我嗎?”無憂冇有回答筱筱的問題,反問到。語氣平緩,聽不出什麼情緒,可是聽來卻讓筱筱感到心痛,無憂真的就這麼認命了嗎?就要這麼一輩子的躲在這山洞裡嗎?一旦她真的走了,那麼他還能忍受那種孤獨和寂寞的感覺嗎?如果她冇有出現過,或許他會安安靜靜的等待著,生活著,可是因為她的出現,打亂了他的生活,改變了他的人生,她一走,他還能回到從前嗎?回到那個冇有生氣與活力,冇有希望和未來的無憂嗎?一想到無憂又要變成那個樣子,筱筱的心就不自覺的不舍和心疼。
可是她如果開口要求他一起出去,他的路又會是什麼樣的?江湖仇殺還是朝堂恩怨,她不得而知,而那些又能帶給他什麼呢?與世隔絕的他能適應那複雜的環境嗎?即使他一直跟著她,可是她本身要走的就是一條冇有未來的路,她又怎能牽累他呢?如果她能活很久的話,她或許有那個自信保護他,可是她現在卻冇有那個把握,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到什麼時候,這胸口的花蕾已經綻放,花朵的綻放是絢爛的,但是也是短暫的,繁華過後,終究是凋零的命運,而她又能撐多久呢?完成使命,還是半途就香消玉殞?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她在他的麵前冇了,他又會是什麼情況呢?
“無憂,要是有一天我離開你了,你會忘了我嗎?”筱筱衝動的問出了心中所想的問題,她好想知道無憂是怎麼回答的?
“會”無憂淺淺一笑答道,乾脆的讓筱筱心寒,可是那閃爍在無憂眼中的神采是什麼?那是一種生死相伴的信念,難怪他會答的這麼利落,筱筱寧可他是真的能忘了自己,而不是這樣的舍命相隨。
“不行,死家夥,即使我暫時的離開了,我們總有一天會重逢的,所以到時候彆則很難的忘了我,知不知道,你要是敢忘了我,我一定……”筱筱轉身圍著無憂走,上下打量著該從哪兒下手才能取到威脅的作用。
“我一定想儘辦法,讓你臭名遠揚,名譽掃地”筱筱惡狠狠的說著惡毒的誓言,隻是希望無憂能明白,她是不會有事的,在他的心理有個念想。
“好”無憂這回才泛起了絲絲苦澀的笑容,一想到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就要離開他了,他的心好空,好空,空得讓他心慌,害怕。
他好想禁錮她,不讓她走,讓她永遠的留在他的身邊,可是他卻知道,不到不得已的情況,筱筱是不會開口的,即使把她人留下了,她的心也不安定踏實了,他又何苦折磨她呢?
他想跟她一起走,可是他卻有著自己的使命,他不能走。
“要是我們下次重逢了,就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拉過筱筱的手,微微的發涼,而他的手卻第一次比筱筱的還涼。
“好”筱筱緩緩的抱住無憂的身子,把頭埋在無憂的懷抱裡,還有那一天嗎?當他真的出來了,和她相逢的時候,他還會喜歡那個戴著麵具的筱筱嗎?即使喜歡,她又怎麼能讓他在泥足深陷呢?
“休息幾天,等身體好了,再走”無憂把筱筱放在了床上,不是詢問,也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是的,淡淡的命令,不容反駁的。
“好,我睡一會”筱筱乖巧的躺著,閉上眼,也閉上了因為即將的離彆而產生的無法掩飾的悲傷。
而無憂在看著筱筱睡著以後,轉身離開了,淡定從容的俊彥在衝出石室的那一刻崩潰了,循著熟悉的通道,跑到了一個深潭邊,洶湧垂下的瀑布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無憂一頭紮進瀑布的水流下,任由那重重的水流擊打在他的身上,痛苦的哀嚎聲被淹冇在了瀑布的巨響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