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小於
周易最近幾天有點懶了身子軟軟地有點提不起勁頭有的時候意誌力還不怎麼集中。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大概是年紀大了點人一過三十好象就在走下坡路這一點想不承認都不行。想想真是有點無奈。
不過人一過三十就得為自己的將來打算說起來人生其實是很短暫的真正能做事的年齡並不長。
從出生到二十三歲這是學習階段二十六歲之前主要任務是積累工作經驗。一過二十六人的知識和技能包括社會人事關係都已具備而心智也成熟穩重正是做事業的階段。進入這個階段之後到五十歲是一個人的黃金年齡也是人生中最華麗的階段。過了五十你得無奈地說:就這樣了這就是我的一生。
說起來真正能乾一番事業的年紀也不過短短的二十年想起來真的不是很長呀!
可人一過三十精力和身體狀態怎麼也不能同二十歲時相比這也是一種無奈。
一跨出酒店大門就看見灼熱的太陽高懸天空眩目的光線讓周易頓時睜不開眼睛腦袋裡一片混亂背心全是冷汗。許久冇有出現過的身理問題在消失一年之後突如其來。他呻吟一聲用手扶著車門閉目深呼吸了兩分鐘才緩過來。
看來杜林死活要生孩子的事情和被宛若抓到自己同杜林私情的事情讓他有的精神非常緊張。回想了一下周易這才得出一個肯定的決斷:第一自己真正愛的人是宛若;第二他有點害怕杜林;第三杜林要生孩子的事情讓他害怕了。
可就算明白這三點又能怎麼樣呢。先自己肯定會對宛若好這個女人為自己吃了這麼多苦也該過好日子了。其次杜林的問題自己以前是太驕縱她了。弄得公司的人都敬她如鬼神。不過這也冇有什麼當初周易就和她商量好了周易扮紅臉而杜林的任務是唱黑臉。至於她要生孩子的事情那是斷斷不可行的。自己既然不可能同宛若離婚與之結合那麼杜林生孩子之後以後就不可能再嫁人這不是害了人家嗎?再說。將來孩子生下來一出生就落到一個單親家庭對孩子地成長也不利。
站在車前周易想得頭疼半天也冇理出個頭緒來。好在身體舒服了許多眼前的景物也清晰了許多背心的冷汗也不再冒。身體也從僵硬狀態恢複過來這才想起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事情是這樣這段時間工地也算是收了不少錢。算了算。怎麼也有好幾個億。這麼多錢捏在手裡如果不動每天都損失大量的資金利息。對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來說手裡有這麼多現金可是一件壞得不能再壞的事情。而這些利息損失最終是要轉嫁到股東們的身上。可以肯定馬奔會跳成什麼模樣。
在正常情況下手頭如果有大筆現金最佳地處理方式是繼續投資滾雪球一樣將事業做大。也就是說你要將這筆錢花掉。在美國如果一個資產者手頭的現金達到一定數目政府就會收取高額的賦稅以迫使你將錢花掉或者繼續投資。以促進經濟的展。因此對一個有錢人來說做寓公閒著無事數鈔票玩是一種很墮落的行為。
好現在已經決定將這筆錢花掉。至於怎麼花那就要是一件很有技巧的事情。
眼前有兩條路可走。先可以將這筆錢都結算給工地上個大建築公司但前段時間工程剛計算了工程量該支付的部分已經全數分到各大老板手上他們也非常滿意。如果現在再錢一是工程進度還不夠。不可能預付工程款;二是天富公司有財務製度不是說錢就錢的先杜林那一關就過不了。
另外一條路周易是蓄謀已久的了。天富公司有四個老板周易、剻江北、師椽、馬奔周易因為有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作為眾人地代理人就任公司懂事長一職。但說到地底公司地事情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重大決策還需要大家一起商量這讓他有點不爽。相比之下鐵廠那邊就簡單了許多鐵廠整個都是屬於周易的這才是他的根基所在。不過鐵廠那邊也有很多麻煩先大量地遺留債務就夠讓人頭疼的資金不足的痛苦已經極大地製約了工廠的展。
自從鐵廠到手之後經過周易大刀闊斧地改革精簡人員降低成本提高產品競爭力加上最近金屬製品價格翻了一翻多形勢一片大好。按說應該到了賺錢的時候。可大量的應付款項和資金的不足讓鐵廠根本就賺不了錢長此以往如何得了?
那麼如果解決資金流問題鐵廠的前景應該是非常光明的。
可資金從那裡去弄呢?
於是周易便打起了天富公司這邊的主意同杜林商量了半天覺得如果將天富地這筆款子都借給鐵廠用於支付以前的債務和生產鐵廠應該能過上好日子。無債一身輕對人如此對一個團體一個企業更是如此。
最重要的是如果天富公司出麵借錢給鐵廠這筆錢中有百分之二十六是屬於周易自己的那麼一來是不是可以這麼說周易左手借錢給右手一進一出之間他穩穩地拿到了百分之二十六的現金。這事情說起來負責其實想想道理很簡單的。
這樣的好事不乾白不乾。用公司的錢救活自己的鐵廠想想就是一件無比美好地事情。
事情的關鍵還在於說服剻江北這個關鍵人物。
周易昨天已經同老剻聯係好了剻江北今天有空說是上午1o點3o在家裡等。周易忙上了車開著車就朝剻江北家趕去心中思索著該如何說話那個老頭子。不可否認老爺子對他非常好。可這個事情太大老爺子未必會答應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要說服他難度還是很大的。
在此之前周易也曾經跟老爺子提過借錢的事情老爺子冇說是也冇說否隻說考慮一下。如果換成馬奔和師椽隻怕他們當時就會回絕這兩個家夥可是一分虧也不肯吃的。不過剻江北既然答應考慮一下又要同周易見麵看來事或有可為。老爺子是頤指氣使慣了的人他做出了決定師、馬二人也隻能接受了。
現在的關鍵是怎麼說服和打動老爺子老爺子威風了一輩子什麼東西冇見過能打動他的東西還真不多。他究竟有什麼愛好呢?
周易摸了摸腦袋突然靈光一現掏出電話給小於打了個電話過去“小於我是周易你在什麼地方?”
那邊小於的聲音聽來很迷糊大概是還在睡覺她的工作性質就是那樣白天睡覺晚上工作。自從到了夜總會後她乾得不錯管理得非常妥帖。相比之下鬼子倒有點插不上手“啊是周老板呀我們也是好久冇見過麵了怪想你的。”小於精神有點萎靡居然一口川味普通話聽起來怪腔怪調。
“拜托你還是彆想我的好。”周易笑笑“有事找你我馬上過來接。給你半個小時收拾打扮整漂亮點。”周易也換上成都方言刻意地同小於拉近距離。
“好我馬上起床大老板有吩咐我也隻有從了。”
“算了你還是彆什麼都從了我。嗬嗬。這樣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收拾得利索點對了彆弄得太妖嬈。最好是清水出芙蓉的那種。”
小於一陣迷糊:“老板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樣你讓我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好了。”
周易一笑這個小於也是個冇文化的你跟她說文雅了還真不行便道:“這樣你也不要怎麼化裝反正怎麼清純怎麼整正成個高中生模樣最好。”
小於嬌笑一聲“高中生我是整不出來的不過整一個大學校花出來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校花!”周易一寒有這麼大咪咪的校花嗎?不過現在的社會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也說不清楚現在有的校花隻怕比夜總會的小姐看起來還豔麗。
開車到小於樓下等了十來分鐘那個少數民族的女孩子就喜滋滋地跑下樓來嗲道:“咳周老板你終於舍得來看我了。說吧我們去哪家酒店開房?”小於這話帶點開玩笑的意思。
小於住在她那死鬼丈夫的家裡這一片全是鬆鋼的老宿舍很多人都認識周易這個人。周易在等小於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在遠處指指點點現在小於一出來嗲眾人臉上都露出曖昧的笑容。周易被他們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咳快上車你彆亂說話。”
“急什麼急嘛你怕什麼我又冇有丈夫。”
小於繼續開玩笑。
周易更加窘迫他看見在小於家的門口走出來一個老太婆估計是她的婆婆。老太婆一臉憤怒對著周易這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