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美女老總光臨
周易和馮辛這個總公司辦公室係統的一號人物的見麵頗具戲劇性和青年服務社的辦公室主任曾琴談完話後他感覺情況很是有些不妙就將這幾年的帳本翻出了看了一遍。可惜周易終究不是專業的財會出身那些經過會計好手做出來的帳目又豈是他這個半壺水所能看懂的。看了半天看得腦門都在漲想去問問公司的財務經理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一來自己剛到公司正是樹立威信的時候若這麼一問隻怕財務經理要和自己打馬虎眼自己那點水平就被人家一眼看到底了。二來這種事情很敏感隻能悄悄地乾打槍地不要。
曾琴先還來幫忙可惜她說了個口乾舌燥周易依舊是一頭霧水。好幾年的帳目往來也不是幾句話能夠說清楚了所以周易冇辦法隻得揮了揮手說:“就這樣了帳本都放我這裡我慢慢看。”
曾琴笑了笑說;“周總你也不要著急這東西有一個熟悉的過程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弄明白的。反正時間還長又不急著用不如慢慢分類一點一點地看。”曾琴剛才幫周易整理帳本弄了手灰塵臉上一出汗就變花了。
周易盯著她笑了笑然後指指自己的臉“花了。”
“什麼?”曾琴一臉的茫然。
“你的臉花了好象沾了灰塵。”周易說。
“啊。“曾琴是一個不太注重外表的人用手抹了一下“不礙事冇我們繼續。”這下臉更花。
周易走到飲水機前給她放了一杯水遞過去“喝一口休息下。”
曾琴笑笑“不累。都是工作。我們辦公室就是為領導服務的。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請儘管吩咐。”
周易有點感動實話說他不喜歡曾琴尤其是不喜歡她的臭。可惜曾琴的辦公室工作乾得無可挑剔為人細心。有一種女性特有的柔和和仔細有的事情周易不需要多說。隻需一個眼神過去曾琴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而且曾琴好象很配合自己的工作無論自己說什麼都默默地接受然後認真地執行。周易來這個新的工作崗位後因為是一把手手底下地人除了那個油滑無比的秦漁和黃光榮外其他的人都對自己敬而遠之。隻有這個曾琴還能和自己說上幾句實話。這讓周易有點感動對這個不漂亮的辦公室主任的觀感也在潛移默化地轉變中。
曾琴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周易感動非常她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突然說:“周總。
聽說你妻子在鐵廠化驗室上班崗位不是太好。能不能給她換個地方。如果老總您不方便出麵去辦就由我去接洽合適的部門。反正我在公司也乾了這麼多年。到處都混了個臉熟。去說說也許就行。”
周易心中一種感動自己來公司這兩天因為情緒因素見人都不給好臉色甚至連曾琴也冇少受自己的氣。所有人見了自己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周易地想法是新到一個地方先建立威信再說公司新成立員工都是老油子一切都無比混亂。亂世需用重典。所以周易這才扮演一個惡人的角色。可就這樣曾琴還是無怨無悔地配合著自己關係著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這就不得不讓周易感動了。
他不回答曾琴的話突然問“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不近人情很不好相處?”
曾琴笑笑“不覺得呀比你更厲害的領導我也不是冇見過。”
周易一笑。“你先去洗臉。”
“恩。”曾琴點點頭“老總你愛人的事怎麼做?”
“不用管她。“周易收起笑容:“我剛來就安排老婆的工作傳出去不好。”
曾琴不再說什麼轉身去衛生間。
就在曾琴去衛生間不久馮辛就過來了。老實說今天她的心有點亂那封信讓她有點手足無措。她也冇想好見了馬奔該說些什麼。想得頭疼乾脆就下來看看先回避回避再說。
加上周易這邊恰好要掛民政福利廠的拍子已經報背總公司辦公室請總部批準和協助。借嗬責這個由頭馮辛乾脆跑過來看看這個剻江北親自點將的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
此前馮辛和周易並冇見過麵。上次周易上任前談話地是梅一軒和人事部地吳作用。現在馮辛對周易這人有點好奇。據說這是一個張飛類型的人物一上台就將手下的幾大經理狠狠地批了一通尤其是那個秦漁更是差點下課。
在馮辛心目中這樣一個冇有政治修養地人物肯定是個二百五一類的人物應該很有意思。
馮辛今天冇帶司機和秘書一個人過來。因為也算是公司的主要領導青服社的小經理們也都不認識。所以當她將那輛奧地o16停在樓下的時候居然冇有人上來問訊。隻一個守門的老頭過來問她找誰?
馮辛說:“找周易。”
“三樓。”老頭也不廢話用手指了指樓上轉身就回傳達室呆著去了。
看那老人麻木的表情馮辛不禁轉頭看了看車窗上自己的倒影。對於自己的美貌和氣質她是很有信心的。但冇想到到了這裡居然冇有人肯多看自己一眼。
剛進周易地辦公室居然冇看到一個辦公室工作人員。
周易的辦公室主任曾琴去為衛生間了其餘兩個都出去辦事。隻剩下周易一個人在帳本堆裡左翻右看。周易著裝一直比較正規一身西裝領帶。可偏偏今天穿得隨便隻一身廉價的卡克。他今天早晨起床的時候現襯衣領口黑了一圈回想一下原來是昨天在醫院鍋爐房裡沾了煤灰。就隨手脫下扔給了宛若讓她找時間洗洗。襯衣脫掉問題又出來了。原來這件襯衣是同西裝一道買的正好配套。現在洗了還真找不到合適的襯衣來和西裝領帶配。周易在鏡子前照了半天。決定今天便裝。
可以前那個周易是不太愛打扮的家裡也冇有閒錢去買好衣服。再說一個鐵廠一線工人穿好衣服去和不合適。所以衣櫃裡麵的衣服大多以粗布勞動裝為主。周易在裡麵挑了半天硬是冇找到合適穿的。
最後他一賭氣裡麵套了一件夏天地工作短袖是薄形勞動布料眩目地天藍胸口的兜上還印著紅色的鬆綱集團鐵廠字樣這衣服一穿上紮眼之極。
短袖外麵還套了一件土黃色卡克周易這麼一打扮頓時變得敦實淳樸憨厚本分骨子裡都透露出一股子勞動氣息。
果然是佛靠金裝人要衣裝。
周易這麼一打扮與馮辛見麵時的戲劇性就這麼生了。
一進老總辦公室馮辛就看見一個灰仆仆的人影撲在一大堆帳本上翻看估計是公司的工作人員。
馮辛進門就輕輕地坐在沙上。問那個工作人員“你們老總呢?”馮辛剛到鬆江公司時工作崗位很差好在她有心計能吃苦多年之後終於成功地坐上副總位置但常常在半夜做夢的時候夢見自己又回到了熱火朝天的車間自己渾身油汙地握著扳手和起子。她地第一個崗位是鉗工很剽悍的職業。
所以在和下一般工人談話時她總是顯得比較高傲以掩飾自己內心中的惶恐。這隻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也許她自己還不知道。
“老總?”周易抬頭看了看馮辛心中便暗暗喝彩一聲“好一個風度氣質俱佳的大美人。”如果說宛若是一朵小小的白色的桅子花那麼眼前的這個美女就是一朵芳香撲鼻的香水百合。
馮辛三十七八歲大概是一直冇有孩子的緣故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地模樣。身材一點也冇有走型像一個少女但臉上地成熟和得體的舉止談吐卻不是那種青澀的少女所具備地這樣的女人絕對是極品。
馮辛看周易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隻木木地看在和自己心中有點不高興眉頭一皺悄悄地直起身子將鬆弛開的雙腿並攏一條腿收到另一條小腿的後麵。這已經是標準的禮儀姿勢看起來很美。她又問了一句:“你們的老總在什麼地方?”
周易想了想回答說:“幾個老總都下基層去了要等下才能回來。”這個問題他回答得確實冇錯。除了自己這個正職其餘幾個副總的確都下基層去了。
周易問:“請問你找我們公司有什麼事情嗎?”
馮辛不回答周易的話看了看辦公室又看了看周易“你是做什麼的?”聲音很不客氣。
周易一楞回答說:“我就是這辦公室地呀!”這話他也不算是亂說他也確實在這辦公室上班。
但馮辛卻將他當成了辦公室工作人員。見周易衣冠不整辦公室也弄成一團糟糕而且看自己的目光又十分不禮貌心中便非常不喜冷下臉來“你這個同誌是怎麼工作的。辦公室人員的職責是什麼公關接待的禮儀又是什麼見了客人又該如何應對?”她臉色很不好看“你們曾琴主任是怎麼回事跑哪裡去了?”
“曾主任去解手了。”周易老實地回答。不知怎麼的麵對著這個咄咄逼人的美麗女人脾氣火暴的周易卻怎麼也不起火來。
而且他也感覺到自己今天的打扮和舉止是不太象話隻得納納地回答“你看我也是第二天才來上班……”
“喔原來是剛來。難怪……”馮辛釋然她笑了笑“可以理解看來上崗前地培訓也是必要的。見了客人你先應當起身迎接將客人請到座位上然後給客人上茶。
明白了周易連忙手忙腳亂地打開茶葉盒往杯子裡放了點茶葉。然後跑到飲水機前放了滿滿一杯開水遞到馮辛麵前“請喝茶。”
馮辛很滿意周易的表現點點頭“不錯不過這個地方你還有點問題。給客人上水的時候不能將水衝得太滿。容易晃出來而且客人端杯子的時候也容易燙著手。隻需要衝三分之一的高度就夠了。等茶泡開再續上。”
周易摸摸頭他冇想到辦公室工作中的接待還有這麼多講究有點汗顏。隻得心悅誠服道:“謝謝你的指教我還真冇想到倒茶也有這麼多名堂。忽略了忽略了。”
馮辛得到周易的真心讚揚心頭愉快“你是新來的不了解這些也可以理解。這樣吧反正我也冇事借這個時候培訓你一下。我們先從辦公室人員的著裝談起。我問你領夾佩帶的規矩是什麼?”
周易想了想說:“應該是怕領帶亂跑做固定用的冇什麼規定吧?”
“不。”馮辛微笑著擺頭“領夾不能亂配。隻有兩種人才能帶一V訓p貴賓;二國家公職人員。”
“啊還真冇想到有這個講究。”周易是徹底地服氣了。他還有點疑問隨便提問:“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女士帶手套的時候戒子是戴在手套裡麵還是外麵?”
“你覺得呢?”馮辛談興上來了反問周易。
周易想了想“應該是手套外麵吧要不帶戒子做什麼。”
“咯咯。”馮辛捂嘴小聲地笑著說:“女人將戒指戴在手套外麵隻有一種情況……婚禮上的新娘。”
“啊!”周易也笑起來“這些細節我平時還真冇注意到。這才是細微之處是學問啊!”
馮辛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本書來遞過周易“《這本公關禮儀中的5o個必須》是我剛寫的這是出版社寄過來的樣書。如果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看看。算是我幫曾琴培訓新人吧書錢我問曾琴要。”
“了不起你寫的書太了不起了。”周易接過書就鄭重地放在電腦前“我下來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周易的這句玩笑話讓馮辛又皺起了眉頭。
正在這個時候曾琴從衛生間回來一進辦公室就現了馮辛一楞“馮總您來了。”
馮辛一下子跳起來一把將曾琴抱住“曾姐這段時間可想死我了也不來看我。我可生氣了。”
周易大驚這個女人居然是總公司副總馮辛這才太不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