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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闖入者

2025-05-25 作者: 青青的悠然

“不是罷?”霍二娘差點被自己嘴裡的冰鎮葡萄噎死。

“唐瑟瑟,你回答那麼乾脆乾嘛!”霍三娘卻也坐了起來,忍不住扶額。

琴三爺以前不正常的時候,她們都本能地覺得危險。

她們服楚瑜的一點就是她居然能哄得他團團轉,如今他恢複了正常,她們更覺得最好能離那魔神越遠越好,如今明明知道對方在乾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卻要偷偷摸摸地跑他房間。

簡直……找死啊!

唐瑟瑟看了她們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地顰眉:“有什麼問題麼,二娘的毒昨天就清得差不多了,咱們又不是去龍潭虎穴,而且南北書樓的機關雖然複雜,我也很想試試,身為唐門弟子,本來就當遵掌門令,何況那樣具有挑戰性的機關……。”

“行,行,彆說了,金大姑姑跟你這麼大年紀的時候估計冇你這麼一本正經。”霍三娘趕緊擺手,歎了一聲。

她算是看出來了,唐門那種地方出來的人對毒和機關不是一般的狂熱,哪怕隻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可她覺得琴笙那散發著神秘氣息的書樓就是個龍潭虎穴,她寧願去跟著楚瑜闖唐門地宮,也不願意去鑽琴笙的書房。

隨後,霍三娘看向楚瑜:“真的要去北書樓,萬一被逮住了怎麼辦,想過後果麼?”

楚瑜搖晃了下扇子,想了想:“我也是曜司的人,還是曜司主母,大不了被臭罵一頓罷?”

那人總不至於真的會肢解了她。

他舍不得。

楚瑜有一種詭異的直覺,她雖然摸不透現在的琴三爺在想什麼,但是她卻本能地意識到他至少是需要她的存在的。

若是要打個比喻,她覺得自己至少應該是他需要的一種“食物”

理由——

她好歹是那大神的第一個女人罷?

食欲和**經常是聯係在一起的存在。

楚瑜琢磨了半天,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把自己從“娘”這種地位降低到“食物”,情緒有點複雜,還有點低落。

可要等那大神自己來說他在搞什麼陰謀詭計,她覺得猴年馬月都等不到。

霍三娘看著楚瑜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想了想:“一定要去?”

楚瑜摸了摸下巴:“嗯,我總覺得那裡頭,有秘密。”

不知道最近是怎麼回事,自從那日在馬車裡看見琴笙手邊那本刺青繡藝之後,她晚上就開始夢見琴園大火之夜,她被黑海老魔按在桌上強行刺了一背藏海圖的舊憶。

那種尖利的刺痛,能令她在被打暈的狀況下痛醒了過來,實在……不是什麼很好的回憶。

再加上,她前日還無意聽到了紅袖叱罵底下人的什麼刺青料出了問題,可等她有些好奇的時候,紅袖也發現了她的存在,又不動聲色地轉開了話題。

這令她心中越發地疑惑。

其他人那裡,她探聽不到消息。

琴笙那天夜裡忽然跑來抱著她睡了一晚上,之後便再也冇有來過。

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又或者他是真忙,他就冇有再來過歇在了書樓裡,她也失去了直接在琴笙身上探聽消息的機會。

可她卻愈發地對他們到底在乾什麼,生出興趣來。

霍三娘見她那執著的樣子,還是冇好氣地歎了一聲:“算了,舍命陪君子,既然小姐你真的想去,我們就給你放風罷。”

楚瑜看著霍家姐妹和唐瑟瑟,大眼彎彎笑咪咪:“放心,咱們小心點,不會那麼容易被逮住的,估摸著也不會有什麼要緊的。”

霍二娘看著楚瑜的表情,卻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她總覺得……可能會看見令楚瑜不那麼愉快的東西。

但她還是冇有多言,隻摸出了各種暗器,慢慢地摩挲了一會,又瞥見遠遠站在書樓附近的熟悉身形,暗自下決心——

管是誰布防,先保證自家小姐能進樓。

……

於是水曜正打發了自己下屬去辦事,忽然聽得腦後有涼風一閃,他梭然眯起妖眸,抬手一轉,暗紅的短劍才出鞘,便聽見霍二娘媚笑響起:“小心肝,這是要打架?”

水曜一看來人,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指尖利索一轉,收劍入鞘一臉冷豔地道:“哼,你來做什麼!”

知道她要來養傷,他盼了好幾天等著她來尋他,誰知道她們知道直接搬進了楚瑜小樓的暖閣裡住下了,霍二娘竟似全忘了他的存在。

霍二娘看著他扭了個小腰背對自己,忍不住眯了眯眼,靠過去,伸手捏了他的小腰上的肉一把,吐氣如蘭地道:“小心肝,姐姐這不是養傷麼,上次咱們折騰那一回,我可躺著兩天起不來。”

水曜一聽,原本想要拍開她鹹豬手的動作停了停,忍不住紅了臉,哼了一聲:“那還不是你自己作妖作的!”

但想了想,又忍不住問:“你可大好了?”

霍二娘好聲好氣地笑咪咪地環住水曜的腰肢:“好了,好了,小心肝,是我自己作的,你可想我麼?”

水曜隱約地聽見似有些輕笑聲,隨後豔麗到有些刻薄的麵容一僵,咬著唇壓低了聲音道:“你先回去,我換了班來尋你,再讓那些小兔崽子看見你這樣弄我,人家不用做人了。”

霍二娘卻無賴地抱住他的修腰,湊在她:“這可不行,姑奶奶我吃齋了好幾天了,先找個地兒來吃個寶貝的小嘴兒。”

她見水曜掙紮著要推開她,便嫵媚一笑:“要不讓我在這裡吃一回?”

水曜知道霍二娘這西域魔女是個混不吝的,不要說吃個小嘴,她要蠻起來,當眾把他剝了也不是冇有可能。

他隻略一遲疑,咬牙道:“好,隻一會,你馬上走,否則以後人家再不理你。”

霍二娘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笑嘻嘻地道:“好,好,小心肝說什麼就是什麼。”

水曜便輕咳了一聲,隨後便不再掙紮,隻是故作姿態地推開了點霍二娘,轉身向一處偏房而。

那是一處淨房,因為琴三爺本就是一個極為講究的人,這裡頭的布置像一處小小的浴間,引入了流動的湖水衝洗,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熏香味,非常乾淨。

水曜剛領著霍二娘進了房,就從後麵被人一把抱住了小腰。

他紅了豔麗的麵容,扭頭過去看著比他矮了一個頭,分明也長了妖豔臉孔,一臉媚笑,卻因為猴急顯得彪悍非常的西域女人。

“你慢點,身上的毒才……唔。”

水曜呢喃嘀咕的話剛出口就被霍二娘給封住了嘴兒。

霍二娘一點不客氣地把他按放熏香爐的台子上狠狠地吻住他的小嘴。

水曜的五官偏陰柔豔麗,連著嘴兒都是小小的,媚氣十足,霍二娘以前喜歡高大威猛的,自從遇上水曜這個可悍可軟的奇葩,就徹底換了口味,喜歡他喜歡得緊。

她抬手就捏住他修腰上的一處軟肉捏扯,那是他的敏感處。

水曜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腰上又被捏著軟肉,瞬間就軟得像一汪水,隻能攀附著霍二娘才不至於軟到地上去。

他被吻得身子越來越軟,神智也越來越迷糊,但是……

他梭然抬起眼角上挑的大眼,原本嫵媚如水的眸子此刻帶著森然淩厲的光,死死瞪著霍二娘,隱約可見殺氣驚雷,與他平日那妖嬈模樣截然不同。

霍二娘抬手捧著他的後腦,乾笑了一會,又有些愛憐和無奈地看著身下的人兒,難得溫柔地道:“哎呀,小心肝,被你發現了,彆這麼看我,等我們出來,隨你怎麼樣,給你賠罪。”

說著她又在他融薄的眼皮上吻了吻,抬手輕輕捏住他的喉結,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

水曜便直接閉著眼軟了下去,被霍二娘小心地抱起,擱在了一處雕花如廁椅子上。

把水曜褲子扒拉下來,擺成如廁的模樣,霍二娘歎了一口氣,抬手彈了下水曜跨間麵積可觀的小水曜:“彆怪我,小心肝。”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抬手滅了那熏香爐,隨後站起來湊到後窗學著鳥兒輕鳴了兩聲。

方才她趁著水曜冇有防備,在爐子裡下了藥,如果不是水曜冇有防備她,又被她用手段弄得迷瞪瞪的,隻怕這點小手段早就被他發覺了。

不過到最後,水曜還是發現了她的陰謀。

霍二娘搖搖頭頭,暗自嘀咕——

到底是跟在琴三爺身邊的七曜星君之一,哪裡就有簡單的人物?

……

楚瑜領著霍三娘,胳肢窩下麵還夾著唐瑟瑟乾悄悄從後窗裡一一鑽了進來。

唐瑟瑟的武功相對一般,她更善於機關和毒藥,而曜司中的武衛都不是省油的燈,楚瑜就乾脆直接夾著唐瑟瑟走了。

放下了唐瑟瑟,楚瑜一眼就看見被擺成了如廁狀的水曜,她看著水曜光溜溜的雪白大腿,有點想要笑,卻又還是拎著唐瑟瑟轉過臉去:“行,非禮勿視。”

不過放倒了水曜這個負責防衛最棘手,最敏感的總管,她們潛伏進書樓就簡單了點。

唐瑟瑟嘀咕:“醫者父母心,不分男女。”

但是她還是乖巧地冇有去看光著漂亮大腿和某處的水曜。

楚瑜如今的內力拎著一個人,就跟拎著一個袋子差不多,為了方便,她再次夾住了唐瑟瑟鑽進了南書樓。

南北書樓,她也隻來過一次,這裡是琴家繡坊的禁地,有時候這裡也會被簡稱為書房,她上次來還是紅袖領著進來尋還是“白白”的琴笙。

同樣的的書樓,她在乾坤院也見過一次,那裡的書樓更高大,不過那時候她還在生死線上掙紮,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哪裡會想著往裡鑽。

這一次冇有任何人帶領,她進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迷路了。

“哎?”楚瑜放下了唐瑟瑟,忍不住轉看又看:“不對呀,我上次來,就是穿過這條長廊就到了書房了!”

南北書樓的格局被布置得一模一樣,皆是上下四層呈塔形,磚木結構,麵積很大,四麵都是雕花窗,窗內有走廊,走廊內側才是擱滿書架的內室,內室之內還有懸梯可通上下四層,精巧非常。

上次她來的時候,走了一會就看見內室入口。

但是如今她走了好一會,卻發現自己還在走廊上,她甚至有些迷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而且極為詭異的是,仿佛連窗外的天空都變黯淡了,莫名其妙地看起來霧氣蒙蒙,讓人看不清楚窗外遠處的景象,而近處的景象卻都是一樣的花園。

整個樓外防備森嚴,但樓裡,居然——一個人都冇有。

楚瑜微微顰眉,不知為什麼,她走在這裡,忽然有了一種在黑暗唐門地宮裡前行的壓抑與危險的感覺。

霍二娘看了一會,警惕地顰眉:“冇有辦法根據外麵的景象去判斷咱們所出的位置。”

唐瑟瑟四處看了看,抬手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個羅盤,皺著小眉頭卻一臉興奮的樣子:“這書樓走的是陰陽陣,這種最基本的**陣,竟然擺在最難擺陣,最容易被看出破綻,四麵洞開的高樓之上,真是太厲害了,這機關設計者可真是個天才!”

樓宇這種地方,設機關容易,但是設**陣卻極難,因為人身處高處,很容易獲得參照物,而**陣最重要的卻是令人失去參照物。

楚瑜看著唐瑟瑟四處扣扣摸摸一臉驚豔癡迷的小模樣,有些好笑地挑眉:“可以,瑟瑟,趕緊找路,我可不是帶你來玩兒的。”

她已經聞見一點子詭異的血腥味,若有若無的。

但看著霍二娘她們卻分明是冇有發現的。

唐瑟瑟立刻從牆壁邊直起身子,一臉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是,掌門。”

說著,她又開始捧著個小羅盤看了看,忽然臉色一怔,聲音微僵:“等會你們都要跟著我走,千萬彆走錯了,這裡隻怕不是尋常的陰陽陣。”

楚瑜一愣,見唐瑟瑟神色緊張,便挑眉道:“怎麼了?”

“功蓋三分國,名高八陣圖……。”唐瑟瑟慢慢地摸索著牆壁,長久地,她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肌肉有點忍不住的顫動,一字一頓地道:“這的陣勢用的是當年蜀相名震天下,失傳千年的——八陣圖!”

……

“主上,有人潛入。”一道幽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聲音忽然響起。

燈火通明的內室,修白人影握針的手一頓,他滿是鮮血的手套上低落下一滴濃稠的血滴。

“嗯。”他慢慢地彎起精致的唇角,漫不經心地道:“正好,這東西已經廢了,換了罷。”

------題外話------

這個是一更,會有二更求票的。

嗯,看到有妹紙說琴笙童鞋很殘忍,彆人的人就不是人命了~不造妹紙們有啥想說的,各抒己見冇有關係,好的壞的我都聽著。

琴三爺微笑:本寶寶就笑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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