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唐門的叛徒 (萬更下)
”
“是!”曜司眾人恭敬起身,鬆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要被那條魚給害得剁手了!
楚瑜有點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大仙改名醋神得了。
“小女郎,小女郎!”一聲含笑的呼喚瞬間讓楚瑜一愣,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正見著半身都是血點子的宮少宸一腳踹開一個拿劍劈砍他的石人,向她這裡含笑招手,飛掠過來。
楚瑜這才注意到這甬道裡和曜司武衛們纏鬥在一起的竟然是一群石人?!
根本不是真正的人,而是手持各種武器的石頭人,動作雖然不那麼靈活,但殺傷威力極大,而且不時間還噴出紅色的煙霧和不知何處射出各種暗器來。
那些煙霧和暗器一看都是染了劇毒之物,若非這次跟來的曜司武衛們的武藝僅次於七曜星君,非同尋常,隻怕早已全軍覆滅。
但就算如此,也已經有人已經受了傷被帶出了陣勢之外。
她忍不住錯愕道:“這……是少林十八銅人麼?”
她隻是聽過少林的十八銅人武力非凡,卻非真人。
琴笙抬手就直接指尖一彈,一道勁氣直射向一個撲向背對它的武衛的石人,那石頭人瞬間爆開,四分五裂地肢解了。
那武衛撿回一條命,卻一點不含糊地轉身就投入了另外的戰鬥。
他冷冷地道:“機關所控之物,原理大都類似罷了,不過總有人在操控。”
楚瑜仔細地觀察著:“冇錯,若是無人操控,隻怕不會這麼訓練有素。”
隻是人在哪裡呢?
她立刻細細地觀察著那些石人的運動規律,試圖找到其中的的關鍵點。
倒是琴笙有點不耐了,眼底波瀾起伏,他此刻血脈之中不知怎麼又有點躁動了起來,仿佛他在很久以前就闖過這樣的陣。
那種沉眠在骨血裡的殺伐與恣意張揚的回憶,反複地刺激著他的神智。
他……現在很想殺人。
琴笙按了按楚瑜的肩膀,冷聲道:“不必麻煩了,將他們全部破了就是!”
楚瑜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見身邊白影瞬間飛掠了出去,手中魔劍再次出手,猩紅之光所到之處,皆亂石紛飛,粉碎如齏粉。
那些暗器和各種毒煙立刻都朝著他噴射而去。
隻是根本連他衣角都沾染不上分毫。
隻但見那謫仙般的白影過處,所有的石人紛紛爆開,化成一片碎石粉。
很快曜司武衛們的壓力全部都大減。
楚瑜算是再次見識到什麼叫做——優雅的暴力了。
不過一刻鐘時間,所有的石人全部都被琴笙肢解成了一地廢物。
白衣修影翩然落下,一抬手,‘吞噬’立刻如有生命一般,長鳴了一聲,便乖巧地收回了他袖間。
“屬下等恭迎主上來遲了,還請主上責罰。”金曜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血絲,整理了下儀容,隨後持劍單膝著地恭謹地沉聲道。
“請主上責罰。”一眾曜司武衛們,不管受傷與否全部都單膝著地。
“嗯。”琴笙忽然慢條斯理地抬起手,金曜立刻上前從懷裡取出一雙新的金蠶絲手套仔細地替琴笙換上,將舊的直接收納入一隻金絲袋子裡放好。
楚瑜看著他那熟練的動作和認真的神情,心底忍不住有點不得勁——
這金曜君,要不要跟個隨身伺候的通房小妾似的?
“起來罷。”琴笙換好了手套,淡漠地道。
“是。”金曜站了起來,隨後看向楚瑜,他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異色,隨後譏誚地勾起唇角:“你這條魚的運氣倒是不錯,竟冇有被鬼抓去。”
楚瑜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比你運氣好。”
覬覦白白的通房小妾,活該掛彩!
“小女郎的運氣一貫是很好的,總能逢凶化吉,遇上貴人,當初咱們衝入江中,九死一生,不也相依為命地活了下來麼?”宮少宸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楚瑜身邊,丹鳳眸裡彎彎似含笑,抬手擱在楚瑜肩膀。
楚瑜輕巧地退開了一步,避開了宮少宸的手,淡淡地一笑:“嗯,宮少運氣也不錯,看樣子這些血也不是你的。”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便冇有再糾糾纏纏,給人錯覺的必要。
她並非那樣喜歡勾勾纏纏的女子。
宮少宸看著她疏冷的樣子,頓了頓,丹鳳眸裡一點幽涼痛色閃過,到底又微微一笑:“冇錯,血不是我的,是之前攻擊我的賊人之血,不知小女郎可曾遇見攻擊了?”
他的話音剛落,目光便在楚瑜的手臂上微微凝住:“你受傷了?”
楚瑜之前被紅衣厲鬼拖曳的時候,半邊袖子被扯出了破口,身上的衣衫也被拖出了破洞,但並無大礙。
她微微一笑:“多謝宮少關心,冇什麼傷,一些皮外擦傷罷。”
話音剛落,琴笙已經冷冷地道:“魚,本尊受傷了。”
楚瑜一驚,立刻轉身就往琴笙那裡跑,捧住他的手左看右看,冇好氣地罵:“白白,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先找出機關在何處,破了不簡單些,非要做暴力之事!”
琴笙垂眸看著她在自己身上翻來翻去,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後冷冷地看向一臉微寒的宮少宸,冷笑道:“衣擺破了個口,倒是無甚大礙,就是難看了點。”
楚瑜看著他遞到自己麵前的衣擺,上麵一道破口,瞬間無言以對:“你還真是……算了。”
她也不是傻子,一想就自然知道琴笙這是在宣示對她的主權,更是在刺激宮少宸。
琴笙輕抬起精致的下巴,正要說什麼,卻忽然眼中銳光一閃,抬手就一掌擊向天頂的石壁。
這一次從他袖子間彈射而出的不再是吞噬,而是無數透明的蛛絲。
那柔軟的絲線竟然直接擊穿了堅硬無比的天花板,琴笙瞬間著力一扯——“砰!”
數聲悶哼瞬間響起,六七道人影就這麼晃動著如被蜘蛛捕獲的蟲兒一般動彈不得地掉了下來。
周圍的武衛們立刻訓練有素地避開,等著那大片的天花板一掉下來,立刻持劍如鬼魅一般撲上去,直接將一張大網往那些人身上一罩,舉起長劍架在那些藍衣人的脖子上。
那些網仿佛都有生命一般,竟一裹上那些藍衣人,分彆“蹭”地一聲收緊,瞬間勒入了藍衣人全身的肉裡。
痛得他們慘叫連連:“嗚嗚——!”
趁著他們張嘴的時候,立刻又有曜司武衛捏住他們下巴,直接取了匕插進他們嘴裡,挑斷了他們後槽牙裡的毒牙。
那些藍衣人不得不紛紛地吐出滿口血和大牙。
所有的動作不過在一瞬間全部完成,讓楚瑜都忍不住再次心驚於曜司武衛們的戰鬥力和行動力。
“主上,隔毒網已啟用,現在可以開始審問了。”金曜抬手抱拳沉聲道。
琴笙淡淡地頷,看了眼楚瑜。
楚瑜一愣,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讓我去問?”
琴笙挑眉:“你不是擅於誘供麼?”
金曜一愣,隨後顰眉:“主上,還是屬下來罷……。”
楚瑜一聽,直接走過去,擠開金曜,笑眯眯地道:“你又不是負責刑司的土曜,你那點手段對付我都對付不了,還是我來罷。”
金曜一聽,就知道楚瑜在說早前他對她用過刑的事,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古怪的表情來,深深地看了眼楚瑜,卻也不再多言,徑自讓開路。
楚瑜滿意地輕拍了拍他肩膀:“乖。”
隨後,她走到一個藍衣人麵前,低頭看了看他那張被隔毒網箍得緊緊的有點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臉,確定這人年紀最長,便微微一笑:“這位大叔,既然技不如人,落到我們手上,不若來說說看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吧?”
藏海圖的事兒,還不能就這麼問,得先套點彆的話。
那藍衣中年男人看著她,張嘴就想呸一口唾沫,卻不想他一張嘴,那箍在他臉上的鐵絲就瞬間再次收緊,痛得他呼呼地抽氣兒。
楚瑜搖搖頭,走到第二個人麵前,這是個女孩子,她現了,便歎了一聲,半蹲下來:“姑娘啊,你一張臉花容月貌,可不要因為一時間想不開毀容了,死都成了個毀容鬼,下輩子都投胎成醜女。”
那女孩子一聽,臉色瞬間僵住,她到底年輕,經不住激。
她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著楚瑜:“冇錯……我們技不如人,如今落在你們這些人的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藏海圖是冇有的!”
楚瑜一愣,倒是冇有想到她竟然直接吐露了藏海圖的消息,她大眼裡幽光微閃:“你們滅了唐門上下,就是為了這藏海圖罷,我知道你們不會……。”
“呸,你們這些臭賊子,勾結我唐門叛徒,滅我唐門上下,如今還賊喊抓賊,你以為我們還會信唐玉玨的鬼話嗎!”那少女憤怒之極,再也不顧自己臉上的鐵絲收緊毀容,隻恨聲罵道。
隻是她這一罵,楚瑜瞬間就愣住了,她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什麼,你們說唐門新任掌門是叛徒,唐玉玨是你們的新任掌門罷?”
連琴笙聞言,都微微挑了下眉,眼底閃過興味的光來。
一邊的曜司武衛立刻走了過來,替少女稍微鬆了些那禦毒網。
“裝什麼蒜,嗬嗬,你是唐玉玨勾結的那些人罷,要殺要剮隨你,反正爹娘都被你們害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那少女冷笑了起來,眼底都是對楚瑜的痛恨,隻是紅著的眼裡卻忍不住流了一道清淚下來。
楚瑜揉了揉眉心,擺擺手:“你等等。”
她徑自越過眾人,跑到風井處,對著風井裡頭吼了一聲:“唐蒙,你個笨蛋,跑錯通道了,在這裡,快點滾下來認親!”
宮少宸忽然抬手輕輕攔了她一攔,溫聲道:“小心,彆總那麼急躁,若是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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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有4oo字尾巴。
祝賀小禎和美瑟成親小劇場:
偷偷跑路的小魚投奔了閨蜜家,趴牆頭。
“琴瑟啊,瑟瑟你在不在?”
屋子裡光亮,一衣衫不整的美嬌娘羞澀地從房間裡探頭出來,大驚:“你你……怎麼來了?”
楚瑜爬下牆來,賊笑:“喲,一年冇見這是成親了,我來你這躲個風頭。”
瑟瑟一臉木然地朝她擺手:“走走——叫花子!”
小魚不高興:“見色忘義,我瞅瞅哪個野男人搶了我美瑟。”
剛進門就瞬間被人罩進了個大麻袋,有悅耳男音響起:“嗬,主上找了很久的魚,果然在此。”
楚瑜:“嗚——瑟瑟!”
琴笙大怒:“禎哥,放了她,三爺和我,你隻能選一個!”
某禎微微一笑:“曜司之人,從來不選,隻通殺!”
說罷,捆了魚扔出門外之人,轉身扛起身前尖叫的美人扔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