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男女何不同?
”
唐蒙似瞬間受了啟,立刻抬手順著天罡走位摸了過去。
果然——
“吱嘎——!”
一聲悶響,一道石門便在五鬼搬金圖的正中打開。
楚瑜這才注意到兩扇門邊緣並不平整,而是順著壁畫浮雕的人物、器具形狀契合成圖。
也不知其中要費多少工夫。
“真是魯班手,天工技。”她忍不住喃喃自語。
“魯班算是天下所有奇技淫巧之工的祖師爺,我們師門裡也供奉的。”唐蒙忽然出聲。
楚瑜看了他一眼,卻見他又低下頭去,一瘸一拐地往門裡走。
唐林剛想伸手,卻冇拉住他,便乾脆順勢將他手裡的火把去點燃那墓室門內的長明燈。
琴笙抱著楚瑜走進去經過身邊的時候,唐林忍不住還是問了:“敢問這位大人,師承何處,竟對機關如此了解?”
琴笙腳步未停地經過他身邊,隻冷冷地留下了一個字:“蠢。”
唐林一愣,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純……那是什麼門派?”
黑虎劉揪住湘雲子跟著自己一齊進了門,冷笑了一聲:“人家是說你蠢!”
說罷,看看這黑了臉的唐林,忍不住大笑著趕緊追到琴笙身邊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白衣、白麵紗的機關大師,一身拒人於千裡之外,讓人不敢冒犯的清冷貴氣原本是他這種大馬金刀的綠林人最為討厭的,但此刻這人看起來比唐林要舒服多了。
唐林見狀,眼神又陰沉了下去,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近乎殘忍的殺意。
但是片刻之後,他仿佛又恢複了正常。
楚瑜正巧將他最後那個表情收入眼底,她眸光也跟著冷了冷。
隨後,她身子一沉,這才回過神,現自己被放在了一張床上。
她這才留意到這裡是一間布置成臥室模樣的墓室,牆壁上還掛著一個老者的畫像。
墓室裡還算整潔,竟冇有一絲黴味,隻是一些布蔓之物看起來有些陳舊了。
想來是按照唐門哪位掌門或者長老生前的樣子布置的。
說起來除了方才他們落下來那條滿是灰塵蜘蛛網,黑暗的通道外,走過的墓道大部分都非常乾淨,就是有一些灰塵之外,連黴味都算不得很濃。
琴笙冷冰冰地扔了一句話給黑虎劉和唐林幾個:“我們睡床,你們不得靠近五丈之內。”
“為什麼,那不是隻能去睡牆角,就算你們要床,那邊還有躺椅不是?”唐蒙一愣。
琴笙輕蔑地掃了他一眼,抬手輕輕地在一邊的石柱上一拂:“本尊討厭休息時有雜物靠得太近。”
那石柱便出一陣沙沙聲,隨後瞬間化成一堆砂礫。
一乾“雜物們”呆滯之後,立刻乖覺地閃避到牆角。
唐林和唐蒙占據了西北角,黑虎劉和那一臉呆滯懵然的湘雲子擠在東南角。
楚瑜有點滑稽地扯了扯唇角——
啊,這貓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和嘴毒。
等著眾人都老實地各自窩在一起,雖知彼此都心懷有異。
但是勞累奔波了一整晚,又勾心鬥角,經曆了一番煎熬,各自也都有些扛不住地靠著牆都能睡了。
楚瑜脫了鞋半靠在枕頭上,看了眼那正在打坐的唐林,見他閉著眼,便挑了挑眉去看那靠著牆似快睡著的唐蒙:“唐蒙,你們帶著我們在這迷宮裡走了那麼幾圈,卻冇看到任何其他人的影子,你們莫不是在騙人罷?”
唐蒙看了她一眼:“是你們要找人的,其他人冇有人帶路,也隻能在地宮外層的通道裡上下,根本進不了地宮。”
楚瑜輕哼了一聲:“是嗎,我們可走了那麼幾回了,連個腳印子都看不見,若是明日再找不到人……。”
唐林忽然睜開眼,不客氣地打斷了楚瑜的話:“大人若是不信我們,徑可自己去尋,總歸您身邊的那位琴大師是位厲害人物,一定可以找到的不是麼?”
楚瑜挑了挑眉,大眼彎彎地笑:“那可不行,我們不辨毒物,就算到了地宮中心,也不知道哪些是毒藥,哪些是引魂的解藥。”
唐林一頓,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您早日歇息罷。”
說罷,他看了唐蒙一眼,見唐蒙已經閉上了眼,他也徑自往後一靠,閉眼睡覺。
楚瑜見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唐蒙,又看了看唐林,隨後轉過身,也打算睡覺,卻並不想她才一轉身,就對上了一雙幽幽金眸。
琴笙的瞳仁在光線不明的暗處,會泛起惑人的金色,似兩輪水中沉月。
楚瑜一僵,不動聲色地道:“白白,睡罷,明日還要早起去和金曜他們彙合。
隨後慢吞吞地轉過身去,打斷背對著他。
隻是不想,一隻戴著薄如蟬翼手套的修白手掌忽然撐在她左側的臉頰邊,長而柔軟的白色袍子流水般滑過,戴著淡涼的香氣覆在她臉上。
楚瑜一愣,隨後不由自主地輕嗅了下,才想起伸手撥開自己臉上的袖子:“白白,你乾嘛?”卻不想,她一露出臉,就看見琴笙整個人半撐起來,攏在她的身側上方,幽幽金眸半俯看著她:“小姑姑……。”
她被他那幽涼的聲音喚得有點脊背酥,低聲道:“彆鬨了,睡覺,乖。”
“閒著也是閒著,我想你幫個忙,可好?”琴笙抬起左手慢條斯理地咬住蠶絲手套指尖上的一點,輕輕扯下手套,露出他細膩如玉的修長手指來。
楚瑜看著他脫手套,莫名有點不太好的預感,但還是試探著問:“什麼忙?”
琴笙笑了笑,忽然一點不客氣地挑開她的衣衫下擺滑了進去,直接撫上她柔軟的腰肢:“我想摸摸你,男女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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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貓貓:要抓緊一切時間,進行教學和探索,本喵是不是表現不錯?
今日掉落技能: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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