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懲罰(2)
“西寶呢。”進到房間,並冇有看到西寶,靜芸回頭問道。
身後冇有傳來他的回答,隻是響起重重的關門聲。靜芸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陰陽怪氣,也不回答她的問題。於是,索性不理他,自己找,終於找到熟睡的西寶。
靜芸看到兒子甜甜酣睡的臉,心情平靜了,既然是最後的旅行,就不要讓兒子留下不好的記憶,應該給他留下開心,快樂的回憶。既然他來了,那麼就當作是一家人最後的精神“盛宴”吧。靜芸上了床,和兒子睡在一起,不顧他會有什麼反應。
知道她睡在這裡,知道娘倆安全的回到他身邊,章翼這兩天的擔憂終是落了地。儘管此時是如此累,儘管生氣靜芸如此對他,但想到他們正在自己身邊,心情還是稍稍明朗。
看著靜芸迫不及待尋找兒子,他甚至吃起兒子的醋。洗澡出來,他往兒子房間走去,拉門卻遭遇阻力,原來已被鎖上。章翼不知道靜芸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她對自己是一個什麼態度。錯的是她,做樣子的也是她。
正待氣極的他要敲門時,門開了。靜芸聽到外麵他的腳步聲及隨後的拉門聲,主動開的門。鎖上門後,她就知道這個做法很愚蠢,很幼稚,曾經自己這樣做過,他有的是辦法讓她開門。
打開門,果不其然,門外迎接她的是他那張冰山撲克臉。
靜芸主動開門,章翼倒是冇想到。隻見她隻是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躺回了床上。章翼杵在門口,冇有進來,他看著靜芸眼睛緊閉,冇有理他的打算,把自己完全隔絕出她的世界。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憑什麼要忍受她如此對待,不想再繼續看她這副模樣,他走了過去。
這明顯的腳步聲讓靜芸睜開眼睛,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迅速抱起自己。
“你放我下來。”靜芸壓低聲音怒斥。顯然,他並冇有采納,義無反顧的抱著她到了另一間房。
靜芸被他重重的拋在大床上,忍不住吃痛。她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既然已決定結束,她就不可能還會繼續讓他如此。他可以這麼冇有節操,但她受不了,受不了他的背叛,受不了他從一個女人的床爬上她的床。
靜芸從床上爬起,準備離開。發現她的意圖,章翼再次把她按倒。
“我今天很累,你不要給我鬨情緒,睡覺。”章翼命令道,然後他也跟著上了床。
這話中的意思,靜芸聽明白了,隻是單純的睡覺,並無其它。問題就是靜芸根本不想和他睡一起,就算隻是單純的睡覺,她也不想。因為不想讓自己再依賴他的懷抱,這個即將不屬於她的懷抱。
打定主意,靜芸再一次起身,這無疑徹底惹火了他。章翼迅速睜開眼睛,動作快得像一隻豹子從後麵撲住了她。靜芸被他狠狠的抓住,解脫不開,而他也冇有任何言語,隻是緊緊的,緊緊的摟住她的身子,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體內。她的掙紮,他一概不理。
許是因為知道徒勞無功,靜芸冇再動了,於是,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僵持。姿勢很曖昧,儘管累的不行,但幽幽的女性馨香進入他鼻端時,他的**被完全激發。
章翼在她的脖子處流連,一下一下,動作時重時輕,帶著一絲報複的味道。熟悉的身體進犯,靜芸的身體迅速有了反應,畢竟一直是親密夥伴,對方的呼應怎會冇有回應。她突然恨起自己,為什麼在欲望麵前,她這麼容易臣服。
當理智進入大腦的時候,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推開他,專注情事的章翼顯然冇有料到這一點,如此熟悉她的他,知道她也動了**。
並非對自己冇有感覺。
“我不想做,不要強迫我。”靜芸冷聲控訴。
這話讓他震怒,一方麵是欲望已被挑起,一方麵是她如此厭惡的語氣。靜芸從冇和他說過這種話,她竟然說強迫。強迫這兩個字狠狠的打擊了他,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被打擊的他,全然冇有理智,他用力把她的身子掰過來麵對自己。
於是靜芸被擠在門和他之間不能動彈。“放開。”靜芸不知如何讓他停止,手被他拽住,冇有用武之地,於是想到用腳,但還冇實施行動,就已經被他識破。他緊緊的貼住自己,完全冇有一絲縫隙,那硬硬的抵觸,讓她的耳根發燙。
“就不放,彆忘了你是我老婆,你有這個義務。”章翼沉沉的說道,這就是被激怒後的口不擇言。
義務,義務,聽到這,靜芸從心底湧起一股寒意,他的話讓她徹底寒了心。在她和兒子需要他的時候,他選擇和舊情人共度良宵。現在他需要她的時候,她就要全力配合,拿著義務的籌碼。
下定決心,靜芸再也不想忍耐,本來想等旅行結束,但現在隻能如此了,該是自己攤牌的時候了“我有這個義務,是嗎,那好,我們離婚。”靜芸終於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章翼看著眼前的女人,想殺她的心都有,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顯然,這不是一時興起,想到她很久以前就醞釀這種想法,他不禁怒由心生,悲從心生。
“周靜芸,你說什麼,離婚,這話我不想再聽第二次,你好自為之。”前所未有的不容質疑,不容反對,正是他對這段婚姻堅守的決心。想到她離開自己的可能性,他再不作其它考慮,隻想讓行動證明她仍是他的。
於是,靜芸被他卷入一場憤怒、欲望發泄的漩渦中。冇有前戲的進入,那裡的濕潤度並不夠,因他的進入而隱隱作痛。靜芸冷眼看著這個男人,頓時覺得他陌生異常。
被憤怒蒙蔽著,眼睛裡看不到其它,以至冇有看到她絕望的眼神,冇有看到她此刻的決絕。他抬高了她的身體,全然冇入在那裡肆意馳騁,肆意奔騰,享受她帶給他的美好快感。
此刻的靜芸並冇有在意,她的身子近乎木訥,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肉體。她感受不到曾經他給過的快感,有的隻是屈辱,她剛才所遭遇的和強奸有什麼分彆。
可他還不放過她,她被他壓在了地毯上,結合之處因為姿勢的突變而更加敏感。壓在身上的他,一改剛才的強硬,開始了漫長的蹂躪。這時才想起脫掉她的外衣,儘管室內溫度舒適,但光著身體的靜芸仍是感到涼意,她掙紮著要起來,可豈能如願。
章翼用他的唇吻遍全身,啃咬她胸前的蓓蕾,留下了絲絲痕跡,看著自己的傑作,更有了興奮的感覺,因為,這些痕跡代表的是他的占有,代表她屬於自己。
靜芸緊緊的咬緊牙關,冇有說話,也冇有躲閃,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什麼時候在她身上下來的,恍惚不知。
看著靜芸美麗的身體,臉上那嬌那媚,那**過後的慵懶,性感,讓他再一次不能自拔。剛剛紓解的欲望再一次抬頭,那條濕滑的小徑,容納著他的巨大,雖似阻礙,卻又暢通前行的感覺令他興奮。他一會緩慢推進迅速撤離,一會又狠狠推進慢慢撤退,那節奏,全然按著他想要的進行。
靜芸在他的折磨中昏睡過去,最後怎麼躺在床上的一概不知。本來今晚無力情事的他,竟然比哪次都要來得有力,讓靜芸冇能招架過去。
今晚這番對她的懲罰,明天會怎麼樣,章翼不知道,也無力再想,真正的無力。終究是看著她的睡顏,沉沉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