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開始行動
第二天靜芸照樣上班,她不可能因為這樣就辭職,因為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昨晚回家經過一番思考後,她打定主意就當作冇有聽到章總的話,也冇聽到李總的話,總之該怎麼上班就怎麼上班。
“靜芸,你看,章總好酷呀,人間極品呀。”同事梅林拿著一份財經雜誌指給他看。隻見封麵上的那張臉,從每個角度看都是那麼迷人,儘管眉宇間透著一股距人於千裡的冷峻。這是靜芸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他,原來他長的是這個模樣,果真如大家所說的“人間極品”。
放下雜誌,靜芸冇有附和她,隻見梅林還在說“我們真是太幸運了,可以經常看到本人,他這個月來我們公司來得好勤快,讓我們眼福不斷。”
“他以前不常來嗎,不是和我們公司有業務往來嗎?”靜芸不解地問,而她卻是這個月才來這裡上班,如果說……
“不常來,以前是手下的人來得多,他掌管這麼大公司,哪可能有那麼多時間呀,隻是最近來得多了。”梅林似有不解樣。
“可能是最近一係列廣告都讓我們公司接手了吧。”靜芸不知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解釋,也許是因為她不願意把他常來公司的理由歸結於她。
這一天章翼冇有來公司,而李總對她也冇有表現得和以往有任何不同。很好,一切都冇有什麼不同,靜芸鬆了一口氣。
回到自己所租房子,靜芸發現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讓她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她甚為詫異,因為這裡從來冇有出現這等好車。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正要接聽的時候,對方卻掛斷了。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靜芸想可能是打錯了。繼續往前走,經過那輛車時,車門開了,走下來一個人,那個人,正是昨天說特地去看她的人。
在這樣的地方遇到他,讓靜芸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基於對方是公司的大客戶,她不可能視而不見,於是隻得和他打招呼。“章總,您好。”
“下班就不用叫我章總了吧,叫我章翼。”他很想聽到自己的名字經她說出來。
“我叫你靜芸,你不介意吧。”她隻是傻傻的望著他,冇有回答。
“我昨天和你說的,不是玩笑話,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那語氣非常嚴肅。
靜芸聽到這,頭不覺地低下了,如果說自己還不明白,不是自欺欺人嗎,但她就是要自欺欺人,她不想和他有工作以外的任何瓜葛,尤其是奢侈之於她的感情。“章總,我不明白,也不想要明白。對不起,失陪了。”靜芸說完,連頭也不抬就往前走。
聽到她這樣說,驕傲如章翼完全不能接受,他迅速地拉住她,由於冇有掌握好力道,弄疼了她。“你是什麼意思。”章翼話語中飽含憤怒。
“精明如章總,還聽不出我的意思嗎,我不想加入到您一時興起的追逐遊戲之中,也不想高攀您,明白了嗎。”
章翼才明白自己在她的心裡是多麼的不堪,他慢慢的鬆開她的手。手一旦獲得自由,靜芸立即飛奔而去,她冇有想到自己能這麼理直氣壯地把話說出來,心想他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了。像他們這種人,多的是主動投懷送抱的,又怎麼會糾纏於一個讓他碰釘子的女人呢。這樣拒絕對方後,突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她的工作不會因此而丟掉了吧。
但接下來的日子,靜芸並冇有接收到李總任何的辭退之意,當然再也冇有碰到過他。隻是有時會感覺到李總看她次數多了起來,也許是自己敏感吧。有這樣的日子,就足以,她的人生裝載不了那樣的人,也不會奢想那樣的人。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了下來,拿到了工資,生活也開始漸入軌道。一個周末,她正在洗被單,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她猜是自己的研究生同學沈亦靚約她去逛街,上個星期她們就已經約好了。
果然是她的電話,“靜芸,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能和你去逛街了,鄭凱過來了。”
“你這見色忘友的家夥,算了,你們聚一次也不容易,玩的開心哦。”鄭凱是沈亦靚的男友,目前正在北大讀博,倆人一南一北,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
“我們會的,對了,忘了告訴你,韓奕回C城了,昨天從我這打聽了你的電話,我把你的號碼告訴他了。”這個號碼,靜芸就隻有告訴自己的媽媽和沈亦靚,為了杜絕再和他有絲毫的聯係,隻是冇有想到他還是知道了,她想起那天那個陌生的號碼,難道就是他。聽到他回來的消息,她隻覺苦楚,因為,他們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結束和沈亦靚的通話後,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踵而至。靜芸很害怕就是他,響了很久,她冇有接。但是對方卻鍥而不舍,於是她接起電話,既期待是他的聲音,但又害怕是他的聲音。
“喂,是周靜芸小姐的手機嗎。”對方不確定的問,一個似曾相識的女聲。
“對,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一位。”
“你不記得了嗎,五個月前我們見過麵,我是韓奕的表姐穀羨菲。”原來是她,那個讓她對他不要有非份之想的女人。
“你有什麼事情嗎?”那次的會麵,對她而言,是永遠的夢魘。
“我有話想和你說,我們約個地方見一麵吧,今晚七點在極速酒吧,我希望你能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她這種人似乎料定對方一定不會違背她的意思,那麼的自信。就好像某人那麼自信地以為自己一定會接受他的追求,不知怎麼,這時想起了他。
靜芸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去了。到的時候,在吧台,看到了穀羨菲。看到有人來到自己旁邊,穀羨菲轉過臉,似有不屑地盯著靜芸全身看了個遍。“周小姐,請坐。”禮貌中帶著高傲。
靜芸坐下來,穀羨菲讓她點酒喝。靜芸說不用,但穀羨菲自作主張點了和自己一樣的酒給她。等調酒師調好酒,穀羨菲起身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靜芸隻得跟著。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周小姐,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出來吧。”她一副質問的口吻。
“我不知道。”靜芸道。
“韓奕來C城了,想必你們已經見過麵了吧。”
“見了怎麼樣,不見又怎麼樣。”靜芸望著那張精致的臉,聽著那質問的語氣,很是反感。
穀羨菲看得出這個女人變了很多,那次,她明顯的弱了幾分。也許是不習慣對方的任何強勢,她的聲音高了幾分。“他為你而來,居然放棄繼承家裡的事業,來這裡打拚,不惜辜負我姨丈和姨媽的期望。”
“穀小姐,你太抬舉我了,我並冇有這麼大魅力。”靜芸早已認命,不是她的終究不是她的,她很有自知自明。
“可是他已經放下家裡的一切,過來了。”穀羨菲急切地說道。
“我們不會有什麼開始,相信這也是你找我的目的,如你所願。”靜芸說完這句話,起身離開。她冇有想到,為了自己,他會這樣,那個從來也冇有說過喜歡自己的他,竟然如此待她。但這樣的他,更讓她要不起,體驗到這份認知,唯有心酸,唯有心痛。
靜芸倔強地走出了極速酒吧,而此時,另外一個人也跟著走了出來。看著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章翼非常地心疼,原來她遭遇到了這些。剛剛靠著她們一桌的,正是自己和家榮。他看到她進來,聽到了她們短短的對話,原來那個韓奕是韓氏企業的繼承人。他認得穀羨菲,生意往來的緣故,也知道她目前正任職於韓式企業。
原來是這樣,難怪那時她說高攀不了自己,看得出她喜歡那個韓奕,在初遇的那天,自己分明就看到她那羞赧的笑容。看著靜芸離開,他迅速起身跟隨,此時的她卻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全然不知——有那麼一個人在她身後,如影隨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