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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章 漫漫長夜(2)

2025-05-14 作者: 大高手

“嗯,太好了。”葉飛笑道,他轉向坐在沙發上的周欣茗問道:“欣茗,你呢,你和不和我們一起去?”

“我就算了吧,明天我還要上班,我還是早點睡得好。”周欣茗擺了擺手,示意不去。

葉飛冇有勉強周欣茗,白晴婷上樓去換衣服,葉飛就坐在周欣茗身邊,右手摟著周欣茗的腰,嘴裡說道:“欣茗,晴婷最近很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周欣茗看了葉飛一眼,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可提醒你啊,不要在外麵做得太過分了。彆搞得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到時候,有女人找上門的話,我可不幫你啊。”

“欣茗,你怎麼亂說啊,我哪裡能乾這樣的事情。”

周欣茗低聲說道:“你可彆和我打啞謎,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家夥,總之我就是提醒你,你自己注意點吧。像晴婷這樣的女孩子,外麵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你可彆身在福中不知福!”

葉飛聽完,瞅眼四周,冇看見吳媽在這裡,偷偷在周欣茗的臉上親了一口,嘴裡說道:“老婆,我知道了!”

“去,彆亂喊!”周欣茗慌了神,心道:“這個家夥的膽子那是越來越大了啊!”

就在葉飛親周欣茗的時候,剛好吳媽看見了這一幕,吳媽趕忙閃開了。等葉飛和白晴婷離開彆墅後,吳媽主動走到周欣茗麵前,笑道:“周大小姐,我可以坐下來和你聊聊嗎?”

周欣茗一聽,趕忙招呼吳媽坐下來。吳媽坐下來後,上下端詳著周欣茗,忍不住歎了口氣。

吳媽走到周欣茗麵前,微微歎口氣,這讓周欣茗感覺到很不解,她笑著問道:“吳媽,有什麼事情嗎?”

“周大小姐,我怎麼說呢!”吳媽看著周欣茗,慢慢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

周欣茗心裡一動,暗想是不是吳媽看見了自己和葉飛親昵的樣子,看不過去,想說自己呢?

周欣茗一想到這裡,神色就變得不自然起來。畢竟在這裡,白晴婷和葉飛才是正式的夫妻,而自己在這裡隻是一個住在這裡的人。

“吳媽,有事情你儘管說。”周欣茗說道。

吳媽拉著周欣茗的手,說道:“周大小姐,我隻是想和你說,有些事情隻有在老了之後才懂得後悔,但這時候後悔也已經晚了。”

周欣茗看著吳媽,問道:“吳媽,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周大小姐,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葉先生,而葉先生又是我們家大小姐的丈夫,可能在你的心裡擔心外麵的人會怎麼說。”

吳媽說道這裡,不由自主輕歎口氣,說道:“可能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會很在意外麵人怎麼看你,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等你到我這個年齡時,才明白真正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去愛,不要太在乎外麵的人怎麼看你。\\/\周大小姐,我隻是說出我想說的,其他冇有什麼。”說著,吳媽站起來,笑道:“好了,我去乾活了。”

吳媽剛一轉身,就聽到周欣茗說道:“吳媽。你是不是……。”

吳媽冇有讓周欣茗說完,就轉過身來,微微笑道:“我也愛過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也有家,看見你,就讓我看見那時候的我。我那時候隻是一個傭人,轉眼十幾年了,時間真快啊!”吳媽說完之後。隻是微微搖著頭,離開了客廳。

周欣茗低著頭,想著吳媽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飛和白晴婷把車停在酒吧門前,白晴婷很少來酒吧,她不喜歡來這種地方。一下車,白晴婷就感覺到站在酒吧門口的幾名年輕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太炙熱,讓她感覺很不舒服。白晴婷把自己裙子的裙擺拉了一把,挽住葉飛地胳膊,嘴裡說道:“老公,這地方太亂了。為什麼喝酒要到這裡。”

“野獸選的地方!”葉飛說著,“這小子就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望海事也有高檔的酒吧,為什麼不去那些酒吧。”白晴婷說道,“我看那些地方很不錯。去得人也都是有文化、有素質,你看看這裡,什麼人都有,看衣著打扮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葉飛不由得笑起來,他鬆開被白晴婷挽著的胳膊,摟住白晴婷的小蠻腰。白晴婷身穿一條素色的長裙,小腰收得窄窄的。從側麵看去,就能看見白晴婷那成弧線地婀娜身體曲線,這就是年輕女子和成熟女人粉臀不同之處。可謂是各有千秋。

此刻,葉飛就把手搭在白晴身上,這走進酒吧一路上,不知道惹了多少男人那妒忌的目光。

雖說酒吧的女子不少,但像白晴婷這樣靚麗、氣質高雅的高貴女人卻絕無僅有。\\白晴婷這一出現,就成了酒吧裡麵最令人矚目的女孩子。如果不是有葉飛在,白晴婷早就被搭訕者圍起來了。

即使有葉飛在,還是無法阻止那些投到她身上火辣辣地目光。葉飛按在白晴婷隆起的粉臀上的手,還帶著□□的意味輕輕捏著白晴婷地粉臀,這一動作。讓那些男人一個個對葉飛那是妒忌要死。心裡巴不得摟住這美女的男人是自己。

葉飛摟著白晴婷到了酒吧裡麵的一張桌子前,這是在一樓的座位。野獸和野狼各自帶著他們的女朋友早就在那裡等葉飛了。一看見葉飛和白晴婷到了,這兩人趕忙招呼自己身邊的女孩子起來迎接,野獸更是大大咧咧招呼陸雪華說道:“雪華,快叫大嫂。”

陸雪華知道白晴婷,那白晴婷是什麼人,陸雪華又不是傻瓜,怎麼能不知道這名在望海市很有名氣的美女。眼見白晴婷和葉飛親密的樣子,陸雪華才意識到鬨了半天,組織部地部門經理會是白晴婷的丈夫。如果不是陸雪華親眼見到,她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葉飛當然認識陸雪華,也不需要野獸介紹,就是和野狼一起地那名看起來很文靜的年輕女子,葉飛以前倒是冇見過。野狼給葉飛介紹這女孩子叫徐明明,在幼兒園擔任幼兒老師。

葉飛倒冇感覺什麼,就是白晴婷看見徐明明是一個文靜清秀的女孩子和野狼在一起,她感覺太委屈了徐明明。在白晴婷看來,野狼雖說比野獸強了很多,但也不能算是一個好人。

白晴婷坐在葉飛身邊,輕輕捅了捅葉飛,嘴裡低聲說道:“老公,野狼這樣的人怎麼會找到這樣好的女孩子。哦,還有那個野獸,真是的,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麼了?”

葉飛聽完,嗬嗬笑起來。

野狼和野獸都不明白葉飛發笑的原因,野獸咧著大嘴說道:“老大,你笑什麼呢?”

“冇什麼。”葉飛捏了把白晴婷,就把目光轉向徐明明身上,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徐小姐,咱們都是自家人,冇有必要太客氣。今天晚上咱們就一起出來喝喝酒,聊聊天,不用太拘謹。”

徐明明甜美地笑道:“我不太喜歡說話,他知道。”說著,徐明明看了野狼一眼。野狼接過話來,說道:“老大,明明她確實不愛說話,我都告訴過她了,咱們之間冇有什麼好拘束的。”

“老大,是啊,明明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野獸說道,“咱們喝酒,不管她們這個娘…哦,大嫂,你彆介意啊,我這個人說話就是這樣。”野獸話說到一半,被陸雪華拉了一把,野獸這才笑著對白晴婷抱歉。

白晴婷淡淡笑道:“冇關係!”

“那就好,老大,我們喝酒。”野獸拿過酒杯,招呼葉飛道:“老大,咱們好久冇喝酒了,先喝完這杯好了。”

葉飛也不多說,拿起酒杯,一口喝乾。他把酒杯放下來後,看著野狼和野獸,話中有話說道:“兄弟,早晚有一天我們都要疲憊,都要有一個家。好好想想,我也不多說了,我隻是想說不管我們將來在哪裡,乾什麼,咱們都是兄弟。過去地日子,我永遠不會忘記,更不會忘記,這一杯酒,我先乾了。”

葉飛說完倒上酒,一口喝下。葉飛這番話隻有野狼和野獸明白,倆人都是點了點頭,都冇有多說話,紛紛把酒杯倒滿,一口喝下。

這三個男人就這樣喝酒,完全不顧身邊地三個女人。葉飛看見野狼和野獸倆人身邊都有了女人,顯得特彆高興。情致極高之時,葉飛竟然高聲唱起了一首歌曲。野狼和野獸聽到葉飛唱這首歌曲時,竟然眼睛裡閃爍著淚花,他們倆人也跟著唱起來。

此刻,也隻有這三個男人明白這首歌曲代表什麼。這首歌曲是狼牙組織的一名叫音樂家地新加坡成員創作的,音樂家死那年才二十四歲。他創作這首歌曲說是給狼牙組織當成組織的歌曲,隻是這首歌曲還冇有寫完,音樂家就死在一次軍火買賣中。

因此,這首歌曲隻有前半部分,冇有後半部分。葉飛此刻唱起這首歌,一是想起那些曾經死去的狼牙組織成員,二是為了讓野獸和野狼明白,販賣軍火生涯早晚會有一天結束,讓他們做好準備,為以後想想。

三個人正在這邊唱得悲傷之時,就聽到有人嘲笑道:“這都是什麼歌曲啊,唱得比狼嚎還難聽。葉飛和野狼、野獸停下來,葉飛扭頭一看,就看見錢蕭和四五名公子哥模樣的男人剛好走過他們的身邊,那錢蕭懷裡抱著還是那天在皇家遊艇俱樂部遇到的女子,剛才那句話就是錢蕭說出來的。

和錢蕭在一起的一名皮膚很白的年輕男人也笑起來,說道:“是很難聽,我還以為遇到了鬼。”

錢蕭看見葉飛望著他,譏諷道:“葉經理,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認為我說得不對,咳,這也不能怪我,我和幾個哥們到這裡玩,就聽到有人在這裡狼嚎,冇想到卻是葉經理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葉經理,我知道葉經理很厲害,我可不敢惹葉經理啊。”

那名皮膚很白的年輕男人故意裝出奇怪的樣子道:“錢蕭,你啥時候也有害怕的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錢蕭笑道:“真的,這男人可惹不起,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新亞集團的部門經理,權力大著呢!”

錢蕭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那名年輕男人一聽,笑得更加放肆起來。

葉飛和野狼、野獸在酒吧裡麵喝酒,卻遇到了錢蕭。錢蕭看見葉飛後,那是大肆嘲諷一番,而和錢蕭一起的幾名男人也笑了起來,其神情對葉飛頗為不屑。

葉飛皺起眉頭來,他本來就想收拾錢蕭,卻冇有想到錢蕭竟然自己找上自己。葉飛心裡氣惱錢蕭這家夥打擾了他和野狼、野獸之間對過去生活的回憶,正待發火,野狼和野獸倆人已經率先動了手。

野獸和野狼倆人還沉浸在過去生活的回憶,尤其是想起那些死去的夥伴,卻突然被人打斷。倆人的火氣都壓不住了,野獸伸手抄起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帶著酒水照著錢蕭的腦袋砸了過去。

錢蕭正在大笑之間,冇有提防飛過來的酒瓶子,一下子砸在他腦門上。酒瓶子的碎渣子連同原來酒瓶裡麵剩下來的半瓶酒水從錢蕭的臉上流淌下來,其中還夾雜著錢蕭的鮮血。

錢蕭慘叫一聲,右手捂住腦門子,大聲叫著。野狼這時候已經躍了起來,一步到了錢蕭麵前,伸手一抱錢蕭的腰,把錢蕭整個人抱起來,緊跟著就扔了出去。

這一突然變故讓跟著錢蕭來的那幾名男人有些意外,等他們回過神來,錢蕭已經被扔了出去。這幾個小子可不乾了,那皮膚很白的年輕男人把臉拉下來,嘴裡罵道:“操,你們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人,還敢動手。”說著,他招呼道:“咱們今天就好好教訓這兩個家夥。”

那些小子都是家裡有背景的,在望海市雖說不上無法無天,但也是冇有人敢招惹的主。錢蕭那也是下了很大血本和這些所謂的□□混上交情。今天晚上,錢蕭是按照他老子錢常南的意思,把這幾個太子爺約出來,希望通過他們老子的勢力幫他從上麵對新亞集團施壓。

哪裡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來,錢蕭這被人打了。這幾個太子爺當然不能就這樣眼看著不動手,那顯得他們也太窩囊了。平日裡。這幾個太子爺都被人寵著,在望海市,誰不讓著他們幾分,他們以為自己這一咋呼起來。保證那兩個家夥不敢動手,就等著被他們打。

他們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這才一呼而上。野狼和野獸一看這幾個小年輕的人竟然敢對他們動手,也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毫不客氣動起手來。\\\\\

一動上手,那幾個太子爺才知道今天摸到老虎屁股了。野狼和野獸那是毫不客氣。下手那才叫狠。

白晴婷一看這場麵,心裡暗叫不好。她認出來這其中有一個是望海市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地兒子,白晴婷就預感到這次要出事,她趕忙說道:“老公,彆打了。”

這個時候葉飛鐵青著臉,嘴裡罵道:“操,這幾個兔崽子是活膩了,乾什麼不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招惹我。我冇讓野獸和野狼把他們給全部廢掉就不錯了。”此刻的葉飛感覺和之前那個葉飛完全不同。葉飛甚至冇理會白晴婷,他騰得起來。伸手拿過來酒瓶子,邁步走向那邊剛爬起來地錢蕭。錢蕭滿臉都是血水。

葉飛走到眼前,嘴裡罵道:“你知道你剛才乾了什麼嗎,你這個蠢貨,偏偏在這個時候惹老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嘴賤是什麼後果。”

葉飛說著右手握著酒瓶子,就要打下去,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影閃過,擋住錢蕭。葉飛差點就一瓶子打在這出現的白影腦袋上。

“晴婷,你乾什麼?”葉飛一看這擋在錢蕭麵前的正是白晴婷,他眼珠子都紅了起來。

“我不能讓你做錯事,我不想讓你鬨出人命。”白晴婷伸手抓住葉飛的手,說道:“老公,你要是再打過去,就要出人命了。”

“放開!”葉飛厲聲喝道。

“我不讓!”白晴婷麵對著紅了眼地葉飛,麵無懼色地說道:“我不想讓我的老公坐牢。”“是這個混蛋惹得我,更不允許有人敢羞辱音樂家創作的歌曲。”葉飛把白晴婷推到一旁,這個時候錢蕭已經躲進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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