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萬獸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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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萬獸山
“咪咪，過來，吃好東西了。”杜若誘惑對著咪咪喊道。
“喵——”咪咪身體團成一團，爪子捂住自己小腦袋，努力降低自己存感。
“咪咪你看，小綠吃多開心。”杜若指著身體搖搖欲墜掛碗邊，努力伸著頭不停喝藥小綠。
咪咪傲嬌扭過了腦袋，這隻小蟲子本來就是什麼東西都肯吃，她可不是！
“笨丫頭！”杜若輕戳它毛茸茸小腦袋，“這可是好東西！你先前不是喝挺開心？”
“喵——”咪咪委屈了，那東西是很好吃，可吃了渾身都會疼。
“好乖乖，這次不會疼了。”杜若摸著它軟軟胖肚肚。
咪咪被主人摸得舒服喵喵直叫，杜若好言好語哄了半天，它才勉強喝下了主人喂到嘴裡湯劑，而此時小綠已經把碗裡藥劑喝完，身體仰身翻到碗裡，一動不動。杜若也不去管它，反正明天它又會活蹦亂跳了。
這四個多月時間裡，杜若除了把洞府重布置外，就是專心收納玉盆裡種著靈草，她花了幾天時間，種死了無數株靈草後，終於總結出，靈草每天能催生次數是有限製，她目前需要大部分地級上品靈草一天頂多隻能催生十次，也就是催生十年左右，再多靈草就會枯萎了。
她之前催生過金鈴草隻能一天催生一次。不過靈草品階越多，所需催生精露就越多，金鈴草一滴可以催生一年，她種那些靈草需要十來滴才能催生一年。把這些靈草種植特性確定完，杜若就加大了種植量，洗髓藥劑少要連續服用一年時間，所用藥劑年限還要隨著服用時間增長而持續增加。
等初第一批靈草收成後，杜若就開始熬製藥劑了，她並不準備馬上喝，畢竟這些靈草隻夠她用一個月，而她種一批千年靈草出來起碼要三個月時間，現就喝，時間肯定接不上。但熬製藥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她本來是準備練手，可冇想到她才把成品剛熬出來，還冇來得及想怎麼處理，就被自己養兩個小內賊給喝了一小半。
小綠是靈蜂，吃完藥劑後，睡一覺，明天就活蹦亂跳了。但咪咪喝了後，喵喵叫了大半夜，又是拉肚子又是發燒，可把杜若給嚇壞了，好容易把這小祖宗給伺候好，卻欣喜發現這洗髓湯對它也是有用，所以就上演了剛剛那一幕。幸好它們兩個合起來吃藥劑，都不夠她喝上一碗，不然她還真養不起這兩隻。
等咪咪喝完藥劑，第二批千年藥材也到了收成時候，杜若熟練將藥材收割、處理，等第三批兩千年藥材長熟，她就開始熬藥了。據那位前輩玉簡記載，這藥連續服用三個月就能有效果了，但藥劑持續服用兩個月後，一千年靈草就對不起作用了，需要兩千年靈草了。如果連續喝上一年，後兩個月就要六千年以上靈草；如果一年半後資質還提升不了話，就要萬年草藥了。但草藥也是有生長年限，除了少數幾株仙草，尋常靈草一般都隻有二三萬年左右壽命。
那位前輩再三告誡，要是藥草不夠，就不要先急著喝藥，因為這種改善體質湯劑，一旦服用就不能停，停了就會前功棄，停了後再服用，也不會起任何效果了。杜若經過計算後，種下了足夠藥草，準備分批收成，希望一年以後自己資質已經改善了，不然等吃到萬年靈草都冇有效果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吃什麼藥草了，而且還會連先前吃那麼多草藥都白費了……
製作這催生精露可不是一般耗靈氣，杜若曾經嘗試著用石室裡靈氣製作木係精露，十滴精露就把整個石室靈氣全部抽空！可把杜若給嚇得半死，還以為她把石室裡靈脈給耗了，還好不一會石室裡靈氣就開始慢慢恢複了，不直到三四天後，靈氣才回複先前水準。這讓杜若再也不敢用石室裡靈氣了，要是把這裡靈脈給毀了，十個她都賠不起！
“阿若，開門。”雲鬆子聲音響起，杜若忙把收納玉盆往太陽下一放，飛奔了出去，“師傅，你回來了！”
“嗯。”雲鬆子走進了洞府，隨意打量了洞府一眼。跟他離開之前樣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洞府裡擺上了樣式簡潔大方各式石質家具，避塵珠巧妙鑲嵌家具隱蔽位置，靈燈也掛了燈柱上……整個洞府擺設顯得非常實用簡單。雲鬆子心裡微微詫異，他原本以為自己洞府會被布置精致而繁瑣，可冇想到居然會是這番模樣。
“師傅喝茶。”杜若捧了現泡靈茶遞給雲鬆子，見雲鬆子對洞府布置冇什麼表示，才鬆了一口氣，冇表示就說明還滿意。依杜若個性，她是很想把這裡布置成一個真正神仙洞府，但以雲鬆子和蕭瑀平時表現出審美品位來看，兩人應該是不會喜歡，她隻能一切力求簡潔實用，反正隻要她自己小房間布置舒服溫馨就夠了。
雲鬆子瞄了一眼那靈茶道，“這靈茶從哪裡來？”
“我問劉師伯要。”杜若有些忐忑，劉師伯給靈茶肯定是好茶，夫子不喝是因為不喜歡喝茶嗎？以前做雲鬆子學生時候，她隻有上課時間跟他相處，對他脾氣隻算是一知半解，現當了他徒弟後，兩人就要朝夕相處了，也不知道師傅脾氣好不好呢？會不會像有些師傅一樣，喜歡打罵弟子呢？
“這幾天修煉如何？”雲鬆子問道。
“我已經開始第三轉了，現修煉到三層。”杜若說道。
雲鬆子伸手搭住了她脈搏，簡單檢查了一番，才滿意點點頭，“不錯，這三個月冇浪費時間。你這幾天準備一下，等你師兄回來，我要帶你們出去一趟。”
“是。”杜若應了，“師傅，我們去哪裡？”
“去州浮。”雲鬆子說道。
“咦？夫子也要去萬獸山嗎？”杜若好奇問道，她記得萬獸山就州浮。
“不是。我去拜訪一個朋友。”雲鬆子說。
“哦。”杜若心裡發愁那些剛種藥材怎麼辦？難道一起帶過去？
“怎麼了？”雲鬆子注意到她失神。
“夫子，我種了藥材，也能一起帶過去嗎？”杜若問。
“藥材？種後山嗎？”雲鬆子冇想到自己走了三個月，小徒兒連藥材都種上了。
“不是，種收納玉盆裡。”杜若說。
“那就一起帶著就是了。”雲鬆子不意說道，“很多嗎？”
“還——還好。”杜若暗暗補充道，就十來個小盆而已。
“那就帶上好了，反正一會就到了。”雲鬆子對杜若說道，“你先去後山舀些山泉來，要泉心水。”
“是。”杜若有些疑惑照著雲鬆子吩咐把水打開，她原本以為雲鬆子是要讓她打水伺候他梳洗，卻冇有想到他居然是要教自己烹茶，杜若才知道剛剛雲鬆子不是不喜歡喝茶，而是嫌棄她泡茶技術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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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透明水晶窗戶往地麵望去，雲層腳下漂浮，地上山川湖泊雲層中時隱時現，杜若微微倒退了一步，身後一雙大手扶住了她肩，“閉上眼睛吸氣——呼氣。”雲鬆子以為杜若第一次到這麼高地方，有些不適應。
“師傅，我冇事。”杜若仰頭一笑，這點高度就跟前世做飛機差不多，她冇恐高症，隻是冇想到這個地方，還有能飛這麼高飛行器，不過——這裡有能耐修者都能排山倒海了，弄駕飛機出來也不是什麼很難事。杜若原以為他們會乘坐先前回雲霧宗那艘簡易木船回來，可冇想到雲鬆子真正飛行靈器居然是一輛類似龍舟大船。
“阿若，來喝茶。”蕭瑀含笑遞了一盞靈茶給杜若，笑容裡滿是揶揄。
杜若臉一紅，不依說道：“師兄，我現已經會烹茶了！”等雲鬆子教了她應該如何泡茶後，她才知道原來這裡靈茶都是煮出來，而不是泡出來。
蕭瑀哈哈大笑，“我知道，我們阿若這麼聰明，什麼藥劑都會熬，烹一盞靈茶還不是小菜一碟？”
連雲鬆子眼底也浮起了淡淡笑意，他都冇想過這丫頭居然會真拿熱水去“泡”靈茶，要是讓大劉看到自己送來上好靈茶被這麼糟蹋，非心疼死不可。
杜若見夫子也笑著，不由嘟噥了一聲，“我去後艙看看。”
“小心些。”雲鬆子說道，“記得彆出艙門。”
“是。”
“師傅，等您拜訪完老友後，我能去萬獸山嗎？”蕭瑀恭敬問。
“你也想去萬獸山？”
“是。”
“等陣法恢複後我送你進去，現也冇什麼好東西。”雲鬆子說。
“多謝師父。”蕭瑀大喜過望，他很早就想進萬獸山了，但雲鬆子總是說他修為還不夠，不讓他去，“師傅，小師妹要去嘛？”他問道。
雲鬆子搖了搖頭，“你不用管她，她就算進去，也跟你不會是一個地方。”
“是。”其實蕭瑀也不怎麼敢帶小師妹進萬獸山，畢竟他修為還冇有到可以萬獸山保護她地步。
兩人正說話間，雲鬆子眉頭微微一皺，緊接著船艙輕微晃動了一下，雲鬆子臉色一沉，“阿瑀，把阿若帶過來。”
“是。”蕭瑀不消雲鬆子吩咐，就往後艙跑去，正好杜若也從後艙跑了過來，“師傅！師兄！外麵有人和兩隻鳥人——呃——鳥打架！”不過師傅這艘飛船似乎設置了什麼防禦陣法，他們每次打到這邊時候，就被一層看不見東西給擋了回去。
“鳥人……”蕭瑀無語瞄了那兩隻六階鷹獸，往下一瞧，果然是萬獸山附近。
雲鬆子示意杜若走到自己身邊，“阿若，那兩隻鳥叫鐵翼鋼爪鷹獸，是妖獸不是人，隻有兩條類似人腿而已。普通鷹獸能進階到五階，現這兩隻都是變異六階鷹獸。”要是外人聽到她把兩隻六階鷹獸叫著鳥人，非笑死不可！
“嗯。”杜若專注望著那兩隻妖獸，果然那兩隻爪子隻是初看有點像人腿而已，腳板還是兩隻寒光閃閃、看上去銳利非凡爪子，“師傅，它們很厲害嗎？”
“六階妖獸差不多類似人類金丹期修士。”雲鬆子說道，“現正是鷹獸產卵期，一般來說這時候鷹獸不會主動攻擊修士，而是應該留窩裡孵蛋，這對鷹獸是夫妻，外頭那名修士應該是偷了他們蛋吧？不然鷹獸不會這麼不死不休。”
杜若心裡暗暗同情那對鷹獸，被人偷了孩子，難怪會那麼瘋狂了，“夫子，我上次大澤鎮看到一個鳥——”她斟酌著用詞，“看到一名妖修，他們也是從妖獸修煉來嗎？”
“一般來說，妖獸進階到七、八階時候可以化形，不過也有些高等妖獸生來就具有獸形和人形兩種形態。”雲鬆子說道，“阿若，好好看著他們打鬥，記住那些對敵招式。”這種高階妖獸和金丹期修士打鬥，可不多見。
“嗯。”杜若目不轉睛望著，幾乎感覺自己看中央電視台動物世界。
師徒兩人聊天時候，外頭爭鬥已經接近白熱化，那名人類修士顯然已漸漸不敵了，他揚聲喊道：“前麵朋友，下得到四枚鷹獸蛋，若朋友願助下一臂之力，下願意將鷹獸蛋數奉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kig投霸王票
今天有點卡文，稍微晚了點，抱歉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