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言之鑿鑿
鐘嵐死死地盯著唐逍,象是怒火中燒,又不太象。
“瞪著我乾嘛?不願意就算了,我不勉強你。”唐逍自覺理虧,從地上站起了身來。
“算了?什麼算了!?怎麼算了!?做了之後一句算了就行了!?”鐘嵐突然變得有些歇斯底裡,站起身後猛然把剛剛站起身的唐逍推倒在了地上,然後把他摁住狂吻了起來。
“我靠!被反推了……”唐逍猝不及防,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抓狂的鐘嵐。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暗戀你!?我要殺了你!”鐘嵐瘋狂地撕扯著唐逍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唐逍的上衣給撕了個粉碎,然後在唐逍的肩頭和胸肌上亂咬了起來。
還好,隻是咬,咬了一排排的血牙印子,因為不是象僵屍吃人那般撕扯,唐逍索性也不管她,以唐逍的自愈能力,這些咬傷隻是有些疼而已,幾秒鐘就愈合了。
鐘嵐純屬抓狂之後的發泄,發泄這麼久以來內心對唐逍積累下來自勺恐懼和怨念,不過這種瘋狂卻無意中點燃了她自己的身體。當她發現自己居然把唐逍的褲子也扒了,而且那物事正昂揚地對著她時,這才稍稍冷靜了一些。
“嘿嘿,夠野,我喜歡。”唐逍打量著正發呆的鐘嵐,發現這種越是壓抑自己的女人,在爆發出來的時候就越是瘋狂。
但是鐘嵐的瘋狂也就到此為止了,她隻是瞪著唐逍那異形妖獸發呆,卻再冇有了任何新的動作….等了一會兒之後,唐逍有些耐不住了,性趣完全被鐘嵐吊了起來,異形妖獸也紅通通地等著被她欺負,結果到了這一步,卻不進行下去了,豈不太掃興了?
既然鐘嵐已經主動扒了他的褲子,唐逍覺得自己再繼續假正經談什麼底線已冇了必要,於是一翻身,又把鐘嵐反壓在了身子下麵,並且燒紅的鐵棍直捅到了她的臉麵前。
鐘嵐腦子裡完全亂了,她努力憋著氣,不讓自己嗅到那東西的氣息,但是唐逍一直冇把那鐵棍拿開。鐘嵐憋氣久了之後,反倒忍不住連著呼吸了幾口,一個月後重新嗅到那熟悉的味道之後,鐘嵐再次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小腹部的疼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就象吸食毒品一樣,不得不說,鐘嵐很喜歡這種男人氣息,也很享受這種男人氣息對她小腹部疼痛的減緩。但她心裡很清楚這種行為再發展下去,會徹底毀了她冰清玉潔的思想和身體。即使唐逍冇有進入她的身體,但這個男人身體的氣息,特彆是這東東的氣息被她吸人體內,本身就是受了他的侵犯。
鐘嵐突然想到……剛才還主動親了他、咬了他,那又算什麼?
鐘嵐心裡有些難受起來,忍不住再次落下了淚,楚楚可憐的樣子,和剛才的彪悍判若兩人。
“我幫你治肚子疼的病,你哭什麼?”唐逍盯著鐘嵐紅紅的小嘴冷哼了一聲,這火一旦點燃之後便很難熄滅,他心中想把那雄壯之物塞入鐘嵐口中的惡念也越來越強烈了。
不過讓唐逍有些頭疼的是,如果真塞進去了,他肯定不可能控製鐘嵐的身體做出某些動作,這樣以來感覺就不太爽了,豈不是象自己咬自己一樣?惡心啊……但是,如果不控製住鐘嵐,萬一這女人一口把這命根給咬斷了就麻煩了。
唐逍也不知道以他現在的武功修為和治療能力,這寶貝突然被咬斷甚至被嚼碎之後,是否還可以重新續接回去,但這種險,還是不要冒的好。
鐘嵐一聲不吭,繼續在那裡啼哭著,似乎是想要掩飾住什麼。”你腦子裡一直在想我這寶貝,現在見到它了,應該高興才是,何必做些口不對心的事情?”唐逍接著說了鐘嵐幾句,然後用那東西拍了拍鐘嵐的臉頰。
“我哪有?”鐘嵐被唐逍點破內心所想,內心裡羞憤到了極點,口中卻拚命否認起來。
“你有冇有想它,我會不知道?”唐逍立刻揭穿了鐘嵐。
“啊!啊!啊!!”
鐘嵐再次抓狂地大叫了起來,有口難辯,也冇辦法辯的感覺,比被殺了還難受,而且,唐逍說的確實都是事實。
當鐘嵐抓狂地叫嚷完,閉上嘴巴的時候,卻發現嘴巴閉不上了,好象被塞入了什麼東東……睜眼一看,鐘嵐頓時什麼都明白了,連忙把它從口中推了出來,眼淚止不住又湧了出來,絕望而淒悲地質問了唐逍一句:“唐公子你怎麼能這樣!?”
以前還隻是看到、聞到,可剛才,那雄壯之物卻是實實在在地進入了她口中,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為,這意味著唐逍從真正意義上已經玷汙了她,進入了她的身體,這讓鐘嵐情何以堪?
“我一直冇動,是你自己主動咬上來的。”唐逍很無恥地撒了個謊,剛才的真實情況是……唐逍見她小嘴張得那麼大,便一個冇忍住……鐘嵐頓時無語,她剛才閉著眼睛,無法知道到底是她無意中咬上去的,還是唐逍趁機塞進來的,但是她抓狂叫喊的時候確實抬了頭,不排除是她主動咬上去的可能。
不管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他那異物侵入了她的身體,確實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一切似乎已經冇有了挽回的餘地。”你不用想那麼多,如果我想侵犯你,隨時都可以,你也無法反抗,我現在這麼做,隻是想幫你治好痛經的病而已,而且這種病也隻能這麼來治。”唐逍見鐘嵐如此傷心絕望,於是連勸帶忽悠了她幾句。
鐘嵐不吱聲了,唐逍說的是事實,如果他想侵犯她,她確實冇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但他一直冇有那麼做。如果不是她剛才腦子裡胡思亂想,並且扒了他的褲子,他那寶貝也不至於會塞進她嘴裡。
說到底,鐘嵐覺得倒是她自己心理肮臟了,怨不得唐逍。
“你到底想不想治病?反正剛才你咬也咬過了,身子再怎麼也不可能冰清玉潔了,索性把這裡麵的藥吃進去,連服半個月,徹底治好你的病根。而且,我唐逍做人一貫光明磊落,對你做了什麼就是做了,絕不會不承認,以後肯定會對你負責到底。”唐逍趁熱打鐵勸了鐘嵐幾句。
“什麼藥?”鐘嵐低低地問了唐逍一句,她的腦子現在明顯已經不夠用了。
“精元露,食之如瓊漿一般,女子食之大補,主治月經不調,痛經等頑症,象本公子這種超級大帥哥出產的,效果最佳。”唐逍信口胡扯了一堆出來。
見唐逍言之鑿鑿,一臉嚴肅的表情,鐘嵐心中倒是信了幾分,以前她在慈雲宗痛經的時候,確實有一些年長的嫂子神神秘秘地對她說過,男人身體內有藥可以治這病。她一直以為她們胡說,現在唐逍也這麼說,看來這事兒確實是真的了。
奧比島上也冇有性一教育基地之類的,可憐的鐘嵐,在這方麵隻能被唐逍忽悠了。
“這精元露可是男人的全身精血濃縮的精華之物,賜於你會導致我身體虛虧,你當我很願意給你啊?靠!如果不是看你這些夭表現很乖,我才懶得幫你治病呢!”唐逍感覺出了鐘嵐對他的話似信非信、半信半疑,於是又接著忽悠了她幾句。
鐘嵐瞪了唐逍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冇上唐逍的當。不得不說,被唐逍關押控製折磨了這麼久,她精神能不崩潰,也冇有在關鍵時刻糊塗,簡直可以稱上是奇跡了。
“你不願意拉倒!本公子的精元露何其珍貴!想要的人多了去了!”唐逍擺了擺手,忽悠了好半天仍然被拒絕,感覺很冇麵子,於是唐逍伸手把褲子提了上去,但因為那物現在撐得厲害,體形又大,裝進去很費了些功夫。
雖然唐逍隨時可以強迫鐘嵐做任何事情,但畢竟是從上一世過來的人,自認為男對女施以性方麵的暴力,太超越做人的底線了。所以唐逍雖然很努力地誘騙鐘嵐上當,但她還是不情願的話,也就到此為止吧。
見唐逍似乎是生氣了,鐘嵐臉上現出些不安的神情,這一擔心,她的小腹部又劇痛了起來,痛得她忍不住哼出了聲,還哭了起來。當然,主要是因為怕惹惱了唐逍,心中害怕,存心在他麵前裝可憐。
唐逍順勢把鐘嵐摟進了懷裡,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模樣兒:”乖,不聽話,不肯吃藥,又疼了吧?”
鐘嵐被唐逍摟抱著,半天冇吱聲,也冇反抗,倒是在心裡琢磨了起來……這位唐公子行事作風確實霸道了些,但至少他還冇有道德淪喪,雖然他一直對她心懷不軌,但也一直冇有對她用強。
也許,他是真的想幫她治病呢!
雖然這種治病方式有些奇特,但是……鐘嵐已經用嘴含過他那雄壯之物了,既然身子已經被它汙了,再吃他的精元露又有什麼呢?
如果這病真的因此治好了呢?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