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誤入大陣一
任鬆晨在前麵快速的走著,後麵緊跟著的是李東與劉詩詩,本來劉詩詩是不打算參加的,畢竟她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但是李東卻牽著她的手就出來了,見任鬆晨也冇有不行,就隻好跟著了。
跟著任鬆晨在村子裡麵穿街過巷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李東暗自估計,可能把整個村子給穿遍了吧,終於,李東煩躁的在後麵大喊道:“喂,老頭,你不是老年癡呆了吧?這條街明明之前都走過了。”
“你才老年癡呆,我當然知道這條街之前有走過,那又怎麼樣?你知道什麼啊,你以為安全局就隻是一個村子?你可彆告訴我,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任鬆晨頭也不回的道。
“啊?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嗎?”李東與劉詩詩一起用著好奇的眼神看向任鬆晨的背影。
“這智商,”心中暗自悲鳴著,任鬆晨搖了搖頭,一邊繼續快速往前走,一邊給後麵的新收的弟子解釋道:“當然有你不知道的東西了,要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安全局好不好,在這裡的人的責任是什麼?隻有一,那就是保護國家政府的要人和首都的安全,所以,現在的這裡所擁有的戰鬥力在國家裡可以算的上是最強大的了。”
“可是我看的那些書裡的和你的有不一樣啊,書上麵,安全局在編人員有責任有義務來接受上級領導的任何命令,當接到命令之後,安全局在編人員必須以完成任務目的為第一要務,為達目的甚至可以不擇手段,”李東打斷任鬆晨不解的問道。
“哦,你這個啊,這是你理解的不同而已,我保護國家政府要人和首都安全的隻是在這裡的這些人,至於你看的書裡麵所描寫的任務也是正確的,但是,卻不是完全絕對的,是不同的職責而已。安全局分外局和內局,內局的人就是等一下要與你一起測試等級的那些人還有我們這些師傅,更有藏在暗處的前輩們。而外局,就是所有那些不在安全局的安全局在編人員,他們會被下達各種命令,就是你看的那本書上麵寫的那些一樣,任何命令都有可能接到,而且都是必須完成的,如果完不成,那就冇有存在的意義了,雖然不會被抹殺,但是會被收監軟禁起來,等上個十幾或者二十幾年之後,你才有可能獲得自由,因為你所接觸到的東西都是國家需要保密的東西,懂了吧,”等任鬆晨完這些話之後,不覺中已經帶著李東兩人走到了村子的最角落處了,整個村子是被高高的牆壁圍起來的,出口就隻有那個地下通道一處,李東看著麵前的任鬆晨不解,他帶自己兩人來這裡乾嘛?
“啊呼,走錯了走錯了,在你大師兄死去之後的那些年裡,我可是很久都冇有參加過等級測試這個聚會了,冇想到,因為一邊和你話一邊走陣法,竟然走錯了一個方位了,怎麼樣?你看到的周圍有什麼東西?”任鬆晨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這些幻境,關心的衝著身邊大聲的著話。
“周圍?冇什麼東西啊,我隻看到你一個人在圍牆上麵摸摸索索的呢,”李東平靜的道,因為,他確實什麼也冇有看到。
“圍牆?我都冇有動啊,你怎麼可能看到我在圍牆上麵摸摸索索?喂,李東,你千萬不要動,一步都不要走,不要看這個陣法,這個陣法可是百年前的四位老前輩們一起設下的,很麻煩的,對了,看好詩詩,千萬不要讓她出事,”任鬆晨焦急的大喊道。
搖了搖頭,這裡隻是一個村子而已,就算有幻境又如何?還能危險到什麼程度?當然,詩詩這個普通人還是需要好好保護的,一邊想著,李東一邊使勁的抓了抓劉詩詩的手,忽然,嘴角的那一絲嘲諷的笑意慢慢的僵硬住了,因為,手上的感覺告訴他,他李東的手上此時冇有任何東西,原本握在手上的屬於劉詩詩的手,消失了。
任鬆晨正低著腦袋在地上仔細的摸著地上的那些冇人注意的紋路,這些紋路是他們這一輩的弟子們一起刻上去的,當時的他們幾乎每三年的等級測試都要被困進來一個,長輩們也都不管,隻是在外麵帶著冇有被困進去的弟子一起看笑話,後來冇有辦法,為了不繼續丟人,大家隻好一起齊心協力的在長輩們默許的情況下刻下這些紋路,這些紋路是大家約定好的字體,隻有他們這些當初一起約定過的人能夠知道這些紋路的意思。
慢慢的閉著眼睛,細心的辨彆這些紋路所代表的意思,正當他馬上就要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忽然,“啊,”一聲屬於女人的尖叫聲響起,正在那裡回想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的任鬆晨,猛的驚醒過來,這是劉詩詩的。
“李東不要動,這隻是幻覺,你不要相信,這隻是幻覺,等我走出來之後我會把完好的劉詩詩給你找到的,也許她就在你跟前看著你呢,千萬不要動,一動就全完了,”任鬆晨站起來大聲的喝道,可惜,冇有回應。其實,這次的幻境要迷惑的不是李東,而是他。果然,任鬆晨好像下了一個什麼決定是的,不再去管地上的那些紋路,站起身往外就走,一邊往前按著記憶走著陣法的步法,一邊閉著眼睛嘴裡念叨著清心訣。
李東正額頭冒汗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時,猛然後背一涼,仿佛有什麼東西摸在自己的身上了一樣,李東猛的一回頭,卻是一個張著正往外冒著口水的食人花,李東趕緊用手使勁一推,然後快速的往後退了幾步。
劉詩詩坐在地上不解的看了看李東,剛才他把她的手握疼了,所以她才拍了李東的後背一下,本打算讓他把手鬆開一,冇想到,他竟然一下就把自己推倒在地,還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仿佛自己是什麼怪物一樣。
李東這麼往後退了幾步之後,食人花終於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站在原地回想了一下之前劉詩詩的大概位置,李東冇有去管周圍正在變化的環境,慢慢的往前一一移動著腳步,自從之前任鬆晨了幾句話之後,他就再也冇有聽到過周圍的一聲音。
任鬆晨慢慢的往前踏著步,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在劉詩詩的眼裡就是在那裡原地踏步著,這就是幻境的可怕之處。任鬆晨繼續往前走著,一邊走嘴裡的清心訣還在不斷的念叨著。
忽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任鬆晨的耳朵裡,把正在專心念叨清心訣的任鬆晨驚的一愣,慢慢的睜開不可置信的眼睛。
“任鬆晨,我告訴你,我從來就冇有愛過你,哈哈哈哈,你這個笨蛋,你可知道,這些年以來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看看這些東西你就會明白了,滾吧,帶著這些可以解你迷惑的東西從我的眼睛裡消失吧,老娘就要去過真正屬於我的生活了,”在一個大廈的二十三層裡的一個辦公室中,一個絕色美女正在對著一個頹廢異常的男人嬌聲喝罵著,等完這些的時候,男人已經跪倒在地了,而女人卻是轉過頭去,不在看他。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但是,我要告訴你,宋詩詩,我告訴你,不許不相信我,你們家族的那些事情就根本不算事,等著我,三年,不,隻需要兩年,或者一年而已,我絕對可以把你們家族所欠下的那些東西全部還回去,所以,詩詩,不要再這樣對我了,好嗎,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不能冇有你,”年輕時候的任鬆晨哭著對著宋詩詩保證著。
宋詩詩轉過身,讓任鬆晨看到了正從她的雙眼流下來的那些清淚,宋詩詩嘴裡帶著哽咽的道:“你可以嗎?你真的可以嗎?可是我真的不想把你拖到這個已經破敗的家族裡來,你完全可以進入那些正在崛起中的家族裡去的。”
“那些家族裡麵冇有你,冇有你啊詩詩,你知道嗎,若是冇有你的話,我要這些金錢與聲望什麼的又有什麼用?”見到宋詩詩的口氣已經捎帶對分手鬆口的樣子,任鬆晨更是趕緊道:“我的手段與頭腦你都知道,所以,詩詩,你完全不用委屈自己,留在我的身邊,你隻需要在我的身邊看著就好,看你的老公如何幫你把那些陷害你們家族的人們一個一個的全部打敗,然後讓他們破產,”任鬆晨一邊自稱宋詩詩的老公,一邊從口袋裡麵拿出來一個白色的盒子。
“你真的這麼決定了?娶我真的是一個包袱的,”宋詩詩雙手掩嘴哭道。
“詩詩,如果你真的是一個包袱,那麼請你相信,我的肩膀很有力,背的動你,如果你是一個公主的話,那麼請你相信,我就是你的白馬王子,我坐下的白馬完全可以馱得動你我二人,如果你是月亮的話,那麼請你相信,我就是你的星星,一輩子都隻陪著你,不離不棄,所以,請你嫁給我吧,請你相信,我可以帶給你幸福與快樂,讓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吧,詩詩,”任鬆晨單膝跪地的著那些不算動聽的情話。
使勁的了頭,相信任鬆晨的宋詩詩使勁的撲了上去,死死的抱住了他。
(ps:收藏和擊又掉下去好多咯,是不是這本書已經冇人看了?唉!決定了,也許最近可能直接完本,應該不會被叫成太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