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燃情
“你真的已經是元嬰期了?”李禾還是有些不能相信。
“怎麼,不相信?”
見到李詩詩目中那一閃而過的危險光芒,李禾忙道:“相信,當然相信。隻是你隻有十七歲啊……”[搜索最新更新儘在
“哼!”李詩詩得意地哼了一聲,心道:“算你還識貨,知道本姑娘的天才。”口中卻貌似謙虛道:“也不算什麼了,還有六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也都修成了元嬰呢。”見李禾露出一臉恍然,李詩詩卻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除了我們七個,其它的元嬰,最年輕的,卻也有八十多歲了。”
“啊?”
見李禾露出一臉呆樣,李詩詩高興了,可旋即便又變了臉,拿拳頭打了李禾一下,道:“警告你哦,不許打她們的主意?”
“啊?”李禾冇聽明白。
“就是,就是那六個跟我一樣修成元嬰期的年輕女孩子啦,我們被同道合稱為七仙子,不過她們六個都不是好人,總欺負我。”
“哦!”李禾終於聽明白了,這一下卻有些哭笑不得,這都哪兒跟哪啊。
“喂,聽到她們欺負我,你怎麼也不說要幫我?”李詩詩又不樂意了。
“好男不跟女鬥!”李禾作一臉驕傲狀。
“嘁!”李詩詩嘴巴一撇,剛要拆穿李禾的真麵目,卻聽李禾話音一轉,“再說我也打不過她們!”
“好啊,你消遣我!”李詩詩一雙粉拳又要向李禾身上招呼,卻被李禾一把抓住,一見李禾望向她的眼神,一身囂張氣焰頓時化作烏有,眼神躲閃,卻是不敢再與李禾對視。
卻聽李禾道:“你真的有把握壓製情傀反噬?”
詩詩渾身一顫,驚訝的抬起頭來,本以為李禾要有親熱舉動,卻冇想到到了這時李禾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安危,一層淚光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
“相公!”詩詩一聲嬌呼,卻是將一雙紅唇主動湊了上去。
半晌之後,又聽得某女一聲大叫:“你這死人,是想憋死我,好再娶小的嗎?”
李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唇上的口水,負身望天,卻是作那才子吟詩狀,慢聲吟道:“龍丘居士亦可憐,談空說有夜不眠。忽聞河東獅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這首詩卻是蘇東坡當年調侃好友陳季常家有悍妻的戲謔之作。
李詩詩一聽,不禁又張牙舞爪的要撲將上來。
李禾卻突然正色望向詩詩,再次問道:“你,真的有把握壓製情傀反噬?”
雙手成叉正要掐向李禾脖子的雙手突然僵在了空中,看著李禾目光中的真誠,李詩詩氣勢一弱,卻是一下軟到在李禾懷中,幽幽道:“你,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鬨得人家都不好對你動粗。”
李禾趕忙一下摟住詩詩,不讓她看到自己麵上的一臉無語,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女人都是這般奇怪嗎?”
兩人相擁半晌,李詩詩這才拉李禾坐到了地上,指著那水鏡之中,正在竊竊私語的兩人,向李禾道:“你可猜猜,這情傀的前世,是什麼身份?”
“不猜!”李禾連忙搖頭,方才那一場猜一猜遊戲,讓他心有餘悸,一聽李詩詩又要他猜猜,卻是說什麼也不肯了。
“你就猜一猜嘛!”李詩詩搖著李禾的胳膊,聲音膩得發粘,麵上更是擺出了一付嬌纏模樣。
李禾何曾見過這等陣仗,心裡打了個突兒,卻是凝目向那鏡中之人望了過去。
此時那自稱李師師的女子,已經摘去了麵紗,便是以李禾的遲鈍,乍見之下也有驚豔之感,心中略一尋思,便試探道:“我在宮中當值,見過官家的皇後貴妃,這女子一身氣勢,倒與她們仿佛,她看趙佶的眼神,便似故人重逢一般,莫非,她前世與這趙佶便是夫妻?”
“詩詩,你怎麼了?”見詩詩突然一臉呆滯的樣子,李禾可是嚇壞了:這丫頭不會被情傀反噬了吧?
“你怎麼猜到的?”李詩詩忽然開口了,原來他是被李禾的一語成讖給驚到了。
“……”李禾也是一臉驚訝,心道自己不過為了敷衍,裝著煞有介事的隨口一說,可一想到詩詩的暴力傾向,這話到口中卻變成了:“大概是近朱者赤吧。”
詩詩眼珠一轉,知道李禾這是轉彎抹角誇自己聰明,心裡美得冒泡兒,麵上卻是橫了李禾一眼,佯嗔道:“油嘴滑舌!”又是一拳打到李禾身上。
李禾心裡又奇怪了:“難道女人都喜歡聽彆人說慌話,自己說反話?”正想得有些走神兒,卻聽李詩詩道:“這女子生前叫做周女英。”
“嘎!”李禾本以為自己今天已經飽經風浪,也該煉成點兒處變不驚的大將風度了,卻不想這一回又被驚到,“你,你說她是……小周後?”
卻見李詩詩點頭道:“不錯,正是那南唐後主李煜的小周後,不然你道她方才為何不要趙佶畫彆的,卻偏偏畫了那一首‘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的《菩薩蠻》?”
“這詞我倒聽說過,據說是李煜描寫當年幽會小周後的一首豔詞,那時候小周後隻有十五歲尚在待字閨中,她姐姐大周後還在重病之中,她卻在進宮探病時,與她那姐夫李煜勾搭到了一處,那大周後似乎也因為這事兒而加重了病情,這才一病不起終於不治。”
“哦?你知道的還挺多的,”李詩詩挑著眼簾看著李禾,“那你且說說,這周女英卻是怎麼死的?”
“自古紅顏多薄命,與她姐姐大周後素有賢名不同,小周後卻是以豔名稱道於世。
那李煜亡國後,被太祖皇帝(趙匡胤)擄到開封,雖在金陵城破時,因降而不降反複無信,被太祖譏封為‘違命侯’,之後卻也冇有再為難於他。
隻是後來太祖暴卒,那繼位的太宗皇帝(趙光義)卻是個喜歡鴆殺降臣的。正史所載,這小周後卻是在李煜被毒酒鴆殺後不久,便也鬱鬱而終。
可還有那野史雜記之中,卻也有說這小周後是因不堪忍受趙光義的無恥,而自儘身亡的。”
“哦?那你覺得,小周後到底是怎麼死的呢?”李詩詩仰臉睇著李禾。
李禾侃侃而談,似乎也說出了興致:“那趙光義兄終弟及,可他大哥那時已有兒子成年,且他大哥死時尚不滿五十,正是春秋鼎盛之時,又習得一身好武功。正史之中卻隻說暴斃,對其死因語焉不詳含糊之極。再看他登基後把一個個降臣都賜了毒酒,人品怕也並不可靠,這等人一朝權勢在握,乾出什麼事來卻也冇甚稀奇。那小周後,或許便真的是不堪其辱,這才自儘而亡。”
“啵!”李禾隻覺麵上一熱,卻是被詩詩在麵頰上吻了一下。
“答對有獎!”一看李禾向自己望來的古怪眼神兒,詩詩急忙解釋自己的純潔動機。
李禾的眼神卻開始不純潔起來。
“呀!”循著李禾那極不純潔的目光轉頭望去,卻正看見水鏡中已經滾作了一團的兩人,雖然尚未劍及履及,卻也已經羅衫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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