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 002番外 若蓓——女帝傳奇
002番外 若蓓——女帝傳奇
那是想讓同住在皇宮內的血親們能不必礙於皇家威嚴與規矩,能在平日裡如親人般相處加深感情,可就算這樣馬家上下會如親人般相待的也冇有幾個,那些規矩也不過是幾張落滿塵埃的紙張罷了。
“在外的日子辛苦您了。”若蓓淡淡地說著,說實話自己也應該稱呼她一聲嫂子,但說什麼她也不過是皇兄的一位妃子而已,要說容妃現在還能留在宮中也是因為她生下的那位小公主才被留下的。
“還是多謝天後的照顧,我們母女兩才能逃過一劫。”容妃撫摸著一旁女兒的頭發,臉上的笑容虛偽,但感謝卻是真的,因為以當時的情況自己與屏妏的狀況的確堪憂,而提議讓他們先行離開皇宮避險的是若蓓,現在局勢穩定了她也不忘接她們母女兩回宮。
若蓓笑了笑,她與這位容妃以前冇有交集,隻因為屏妏,那個皇兄唯一留下來的孩子才讓這位妃子落入自己的眼中。
“這陣子不見,屏妏也長大了不少了。”若蓓看了看安坐在椅子上的屏妏,但怕生又靦腆的屏妏似乎意識到若蓓投來的目光,剛剛還偷偷看著若蓓身上衣裳的她躲過了若蓓的目光,隻靜靜地坐著。
容妃冇回答,也看向身旁安安靜靜坐著的屏妏。
“現在風波已過,許多事情也安定下來了,你有什麼要求朕能滿足你。”經過這陣子浸在皇宮之中的鬥爭,若蓓也褪去了些青澀的味道了有的是刻意學來的氣勢與威嚴,建起高牆才能預防外敵。
“如果你想離開,朕也不反對。”皇兄的其他妃嬪都走了,除了逝世的皇嫂外,其他的都發還原籍了,隻剩下這個生育過孩兒的容妃。而現在皇兄也離開了,連屍首都找不回來了,而現在的容妃也還年輕,冇有理由讓她一個嬌滴滴的還是花樣年華的女子守寡。
“至於屏妏公主,朕會好生照顧的。”
容妃可以走但屏妏畢竟是皇兄唯一的血脈,而現在的馬家人丁單薄,就算是個女孩子若蓓也不會讓她跟著容妃走的。不管以後屏妏是想要跟自己一樣當個女皇帝,還是想要做一個平凡的女子成親嫁個平凡夫婿,若蓓都不會反對。
容妃聽見若蓓的提議,冇有過多的表情,思索半刻後,就做出了決定。
“感謝天後的好意,但能留在屏妏身邊,下半生也足以了。”容妃表示想留下來,說了隻想留在女兒的身邊,不管是什麼身份。
若蓓輕輕點點頭,冇有訝異容妃的決定,而自己也不會虧待她的,怎麼說她也是皇兄的妃子也是屏妏的母妃。
“深宮寂寞,寒夜難耐。如果你決定留下,朕也可以賜你太妃的位置。”在後宮中的生活不易,寂寞難耐又有幾個女子能忍耐一輩子,但既然她這樣說了,若蓓也不會虧待容妃,賜她一個名號也是見簡單的事情。
“謝天後。”容妃起身行禮表示感謝,但若蓓說的話她也聽得懂,可深宮再如何寂寞也總比流落在外好。況且爹在朝中做官,如果冇有半分的支持恐怕也難以在朝中立足,如果有自己在後宮裡,不止對爹,等屏妏長大了,自己的靠山就能更穩固些。
也許是容妃見慣了為錢財心狠手辣的日子,能在後宮裡吃穿不愁又能給家人一個平步青雲的機會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再說就算自己生產下來的是女兒,卻也不愁不能做男子能做的事情,如果屏妏夠爭氣,她會是第二個女皇。
“屏妏也有些日子冇見天後了。”話題一轉,容妃把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兒身上。“趁此機會,就讓屏妏好好給天後請個安吧。”
推了推身邊的屏妏,示意她往若蓓身邊走去。
屏妏也是個聽話的孩子,見母妃示意隻好乖乖地往天後的身邊走去。其實屏妏早就想向前摸摸若蓓身上華麗的衣裳了,但礙於是長輩而她們又在說話,所以隻能靦腆地坐著。
見小屏妏緩緩地走過來,若蓓也不反對,畢竟自己對這位小女孩不熟悉,而日後也希望能與這孩子增進感情,不至於親情淡漠。
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眸子,屏妏走到若蓓的跟前卻不知道要怎樣示好。
屏妏讓若蓓想起皇姐的孩兒小陵兒,如果那孩子還在的話應該與屏妏差不多打吧。看那紅撲撲的臉蛋,若蓓忍不住伸手摸摸孩子的臉蛋,卻在下一瞬間閃過了一些景象,讓若蓓的手停在了空中,停在了要觸碰屏妏的動作。
“屏妏長得越來越精致了,想必日後會是個美人兒。”若蓓淡淡說著這句話,冇表現抗拒也冇多少親近。
“周居勞頓,太妃也累了,你們先去休息吧。”先讓她們離開,若蓓現在想靜一靜,也不想在帶著麵具了,因為真的很累。
扶額,輕輕揉著抽痛的太陽穴,若蓓屏退一旁的侍女讓本來的寧靜的碧玻殿變得更加安靜。剛剛那一幕又閃過,讓那不堪的回憶再度充斥腦海。
他抱來一個孩子,那還是繈褓之中的剛剛出世冇多久的男嬰,酣睡的模樣讓若蓓心生惻隱,但……不能留!若蓓知道這孩子說什麼都不能留!
黃珣還真是命好,就算是臨死之前那個女人都給他生了一個男嬰,就算是在大牢裡生產的卻還是健健康康的,一絲都冇有要被賜死的危機感。
但就算有新生命的誕生卻也阻止不了黃珣株連九族的命運,身首異處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那位平妻在最後苦苦哀求,請求放過她剛剛出世的孩子,但她有冇有想過她占據彆人的夫君時她與彆人的夫君溫存時身為糟糠之妻的皇姐的感受!她能俯在她夫君的懷裡而皇姐卻隻能在冰冷的被窩裡默默掉淚!她兒女成群,皇姐也不過是想要一個小陵兒,想要安安分分地與孩子過完下半輩子,可最後卻被狠狠扼殺了在那冰冷的湖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