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363分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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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雛也明白時過境遷,就算現在說什麼太後也不會再回來了。
“大人當日的救命之恩,雛兒還未來得及道謝,現在雛兒就在此謝過大人的恩惠。”杜子雛起身鞠躬向宰相行禮。“雛兒自知今日就要離開了,也知道雛兒報答不了大人,但是雛兒會把大人的恩情銘記於心的。”
見杜子雛鞠躬道謝,宰相冇做什麼隻是靜靜看著,這個恩惠他是受得起的,但是能讓馬邵悅改變心意的並非全然是自己的關係。
“接下來會有奴才前來打點的,雛兒在這裡靜待就好無需擔憂。”宰相想杜子雛行最後的大禮,表示至此以後杜子雛就再也不再是皇宮有關了,離開這裡杜子雛也隻會是杜子雛,並非皇後了。
目送宰相的離開,杜子雛心若止水,現在就隻等著離開那一刻的來臨,不管以後如何,更不想知道他到底還會不會來。
杜子雛微微一笑,看向門扉的目光收起來了。其實自己很清楚,他是不會來的,就算來了也不會……
“怎麼,就那麼高興能離開嗎!”
俗話說白天彆說人,晚上莫講鬼,也說的就是現在這個原因吧。杜子雛現在總算知道,有些事情你想他的時候不來,但是當你不知怎樣麵對的時候他卻悄悄地來了。
杜子雛不說話,眼眸在度看向門扉,看到的是他一席白衣,長發束起彆上白玉發冠,腰間的玉佩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擺著,一切顯得風雅。
麵如冠玉的俊容依然如昔光彩照人,那雙美眸專注在自己的身上,隻是那話語並非讓人希冀的眷念,而是句句傷人的,冷若冰風的。
慢慢移開看著他看的雙眼,杜子雛不知道現在能離開到底算不算得上是高興。也許是高興的吧,畢竟自己從一開始就是想離開的,就算現在離開不是能回到現代的家隻是離開皇宮而已。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知道能離開了,連看見朕都不懂得行禮了吧。”馬邵悅走近,距離杜子雛不過一桌之隔。
杜子雛真的是啞口無言,現在自己也不知道要對他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也就隻能靜靜地站在,任由他說著、怨著,甚至狠著。
馬邵悅冷笑一聲,看著她一聲不響的心中氣憤。
“怎麼,現在有宰相為你撐腰,你還真的不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了!”馬邵悅篤定杜子雛的冷靜必定是因為有人在她身後撐腰了,再也不必為了所謂的任務留在自己的身邊,更不必強顏歡笑對著自己笑了。
無奈的眼眸看著盛怒中的馬邵悅,杜子雛不知道要怎麼說,但是至少能否認,這是自己至少能做的。
“不是。”
杜子雛淡淡地解釋著,就算他不相信現在的杜子雛也不在意了。
馬邵悅當真不相信,因為在他的眼裡隻有藐視。在杜子雛心中,這一切都想開了,但是心中那隱隱約約的疼卻像生了根似得,緩緩抽痛著刺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