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320見或不見

320見或不見

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她的心裡到底算什麼，為什麼要在他平靜無波的生活裡落下一顆顆石子，引起漣漪千萬。

那位公公並非失職，他知道就算陳元軒離開小院去見公主也不一定能見著，因為公主殿裡可有許多的守衛，不是隨便就能進入的。以前要不是有公主的旨意他那裡能自由進進出出的，今時不同往日公主是否讓他進去還是個問題。

果不其然，陳元軒真的被攔在門外了。公主不肯放行，不讓他進入，連最後一麵都被拒於門外。

陳元軒冇死心，一直在門外等著。不會離開，更不會退讓，這次他必須問個清楚，問個明白。

他不要當那隻珍貴的玉兔，就算被遺棄了被舍棄了都不知道為何，連個厭惡的原因都不知，就這樣失去了。

陳元軒一直站在碧玻殿門前，等待著也思考著。他不知道若蓓會不會讓他進去問個明白，更不知道會不會被趕出皇宮再也無法相見，這一刻隻有等。

而碧玻殿內，若蓓表現得很平靜，拿著手中的剪刀修剪著安放在窗戶桌案上的小盆栽。枯枝被剪了，一些嫩芽也被剪了，一片片落地沾汙了一塵不染的地毯。

若蓓知道陳元軒在外求見，也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她放了戲班的人，也放了他，如他們所願讓他們離開了，也不拿他們的性命來威脅他了，也不勉強他了，到最後還是不忍心，也當不來壞人了。

枝乾上隻留下幾片墨綠的葉子，那是幸存下來的幸運兒，躲過了若蓓的利剪保住了性命。

見嗎？

若蓓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還要來呢？何不乾脆收拾行囊離開，不是就一了百了了，日後誰也不再見麵，也許是最好的。

那就不要見了。

默默念著，若蓓暗中做了決定，希望能真的避而不見，那麼心湖就能平靜些了。但是時間過著，一分分一秒秒，他冇有離開，一點點一些些，他冇有移動過。他站在，一直等著，得不到允許、得不到答、見不上一麵，他都不走，他都不離。

若蓓動搖了，也許讓他見上一麵，也許讓他進來，那麼一切都會好的。不管他是來痛罵她還是……還是來要求留下來。

搖搖頭，若蓓不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她也怕自己動搖了，不讓他離開，更不讓他忘記兩人曾經的過往。但是最後呢，最後兩人隻能互相折磨，他完成不了心願，不能演戲，失去自由，怨恨自己。而自己委曲求全，就看著他痛苦留在宮中，隻能讓他做一個一無是處的駙馬爺，當一個女人背後的男子，一輩子抬不起頭！

不！不能動搖，不能那麼自私！

若蓓知道不給他一個說法他是不會走的，不會回到當初兩人的位置上的，那麼如此就說個明明白白好了。清清楚楚！互不相欠！

門外，陳元軒不動搖。等著，就算天昏地暗，就算雙腿毫無知覺，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