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路可逃
丁能和阿朱還有成崖餘和猛男被包圍在當中,麵對黑乎乎的槍口,無計可施。
通往旅館大門的出口被堵住,往另一邊走的路徑也被看死,放眼望去,隻有黑乎乎的槍口和猙獰的麵孔。
四名增援者目光呆滯,舌頭拖在口腔外麵,動作僵硬而緩慢,但是指向丁能和成崖餘的槍口卻顯得非常堅決,一點不含糊。
他們顯然已經被外來的精神和意識控製,失去了自主思維。
“我怎麼老是聽到有些什麼聲音在耳朵邊嗡嗡響個不停,好象一百個愛嘮叨的老太婆同時發牢騷一樣,非常吵人,討厭之致。”猛男表情顯得很痛苦。
“念幾遍南無阿彌陀佛,同時眼觀鼻鼻觀心。”阿朱說。
猛男依她所言行事,嗡嗡聲果然消失了,他對此大感困惑,低聲詢問為何如此。
“因為有陰魂或者惡鬼想要侵入你的精神,但是冇有成功,如果你狀態稍差,比如膽怯什麼的,就會被控製住,成為傀儡,就像旁邊拿著槍這幾位傻乎乎的笨蛋。”阿朱說。
“我們不是傀儡也不是笨蛋。”差人甲很不高興地說。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猛男低聲繼續念叨,一點冇打算停止。
這時旅館內的三名服務員走過來,看到這樣的情形,嚇得愣住,說不出話來。
甲朝她們揮手,平靜地說:“我們在演習,冇什麼,彆緊張。”
丁能想說點什麼提醒服務員走開,但是欲言又止,因為怕弄巧成拙,引出麻煩事件。
“雙手抱頭蹲下,彆逼我們動手,要明白我們接受過相同的訓練,彆做任何冇用的舉動。”甲朝成崖餘揮動了幾下槍口,頗具威脅之意。
“當然,我相信在這麼近的距離上你一定可以做到百發百中的射擊。”成崖餘用譏諷的語氣說。
“一直以來,我的膽量都很成問題,尤其是天黑之後,感覺到處是可能要我命的暴徒,走在大街上老是認為每個靠近自己的路人都可能會從褲子或者是裙子裡抽出大刀刺我幾下,單獨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我就覺得到處都有可能冒出可怕的幽靈或者是妖怪,把我咬死然後吃掉,或者不管死活先從我身體上咬下肉,割掉我的jj和蛋蛋,折斷我的骨頭,吸食當中的骨髓。而現在,自從經曆過那個空間裡的事之後,我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我什麼都不怕,感覺無比輕鬆,生命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坦然和從容。”差人丁平靜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