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者
身穿製服的人平靜地提醒壯漢:“要注意彆見血,也彆留下可以看得出的傷痕。”然後走到一邊,兩眼看窗外。
保安身上立即挨了好幾下,壯漢顯然很有經驗,全是瞄著肋下和上腹部出拳。
“我不知道丁老板哪去了,你叫我怎麼說。”保安苦著臉說。
“丁能和朱神婆會法術,他們可能已經飛走了,窗子是開著的,多半就往那裡離開。”秘書說。
“操,你以為他們是鳥啊,這麼高的樓,怎麼可能?”一名打扮得非常酷的勇士說。
隱形的丁能再也看不下去,輕輕用手指在大帥手裡寫劃,示意他和其它人暫時躲避。
朱神婆湊近丁能的耳朵邊,低聲說:“小心些,彆引起注意,你到那邊動手,如果有機會就先溜出去,我會帶著這兩位來找你。”
丁能鬆開大帥的手,輕輕走向站在窗子旁邊那位身穿製服的人,決定修理這家夥一頓,因為其模樣看上去有些像是頭目。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裁紙刀,看了看目標褲子的厚度,估計能夠輕鬆的劃破,於是迅速出手。
裁紙刀在目標的大腿上製造出一道長達兩寸多傷口,黃色的皮下脂肪翻開,其中冒出血珠子。
“啊”傷者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其音量完全可以驚天動地來形容。
丁能趕緊縮到旁邊,避開了擠過來的人群。
這時門口冇有了人,估計朱神婆會趁機帶領大帥和猛男跑掉。
“誰紮了我?”傷者憤怒地質問,同時撥槍在手,四處亂揮。
“誰也冇有靠近你,是不是弄錯了?”一名勇士說。
趁著混亂,丁能走到剛才毆打保安的壯漢身後,撿起一根扔在地上的鐵棍,照其肩膀關節處狠狠一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壯漢哇一聲大叫之後躺下,在地上滾來滾去,表情十分痛苦。
丁能心裡冇有絲毫不安,這樣的壞蛋就該受如此懲罰,否則就冇天理了,如果因此落下終生殘疾也是活該。
一名手持西瓜刀的勇士走過來,氣勢洶洶地質問保安:“是不是你乾的?”
保安趕緊站起來,走到一邊,雙手抱頭蹲下,口中高喊:“與我無關,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眼看保安處境危險,丁能再次揮動鐵棍,橫掃到高舉西瓜刀的勇士膝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