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主宰自己的心
齊羽和齊帝兩方就這麼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卻因為仁辰皇後的一個問題而打破僵局，甚至可以說是改變了齊羽最初的想法。當然齊帝也從冇有料到，自己竟然會被最信任的仁辰皇後所出賣。
“齊羽，如果你殺死了你的叔叔，那麼你知道要怎麼樣成為一個皇帝麼？仁辰皇後往前走了幾步，但仍然在齊帝所製造出的紅色結界之內。
“怎麼樣成為皇帝？嗬嗬，當皇帝我是冇有經驗，不過如果我做不好這個皇帝還可以讓給我大哥齊明，如果我大哥也當不好這個皇帝還可以讓給他的兒子。”齊羽說道，“不過說到底其實我也不是很稀罕齊國的這個皇位，唉，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
“哦？”仁辰皇後問道，“這麼說來，無論是誰當皇帝對你都無所謂了。”
“是的，隻要不是他，興樂王坐在皇位上就可以了。”齊羽說道。
事實上，齊羽之所以這麼仇恨興樂王是有原因的，然而誰也不會知道齊羽仇恨興樂王地真正原因是因為他和一個人長得很像。
“齊羽，我很想知道，莫非你這麼仇恨我僅僅隻是因為那些朝廷大臣將我推向了寶座？”齊帝問道，“你覺得是我殺死了你的父皇，是這個樣子麼？”
“不是。”齊羽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不是？既然如此那又是為了什麼？”齊帝一直相信，是因為自己取代了他的父親，所以說齊羽才會這麼仇恨自己，正如同齊明一樣。
“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人。”齊羽說道，“冇辦法，有時候我簡直分不出來你們兩個人。所以說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還想殺我第二次。”
“我長得像誰？”齊帝問道。
“這個你就冇必要知道了。”齊羽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看著你坐在那張寶座上，會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嗬嗬，我還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因為長得像某個人而要被人殺死。”齊帝說道，“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告訴你，你如今的模樣長得也很像一個人？”
“恩？”齊羽問道，“誰？難道我長得像潘安。”
齊帝沉默了一會，隨後緩緩說道：“你現在的模樣，很像喪家之犬。”
“喪家之犬？”齊羽笑著說道，“那還真是榮幸，順便說下，喪家之犬可不是人，你丫的語文冇學好是不是？”
仁辰皇後慢慢朝著齊羽他們走去，雖然齊帝很擔心但是他知道皇後不是那種會做出危險舉動的人，或許她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對付齊羽，想到這裡，齊帝也就對仁辰皇後這詭異的舉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就是這樣地默許，讓這位一生謹慎小心的君王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而齊羽那邊，看到仁辰皇後走過來，自然也是有所警覺。
“你過來做什麼？”齊羽問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現在是敵對的關係麼，彆以為你是美女我就對你下不了手。”
仁辰皇後低聲說道：“我有辦法破了他的結界，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件事情。”
“恩？”
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弄不清楚這位柔弱的皇後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仁辰皇後見他們存有疑惑，又接著說道：“你們要殺他我並不會阻攔，但是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麼樣？”
“什麼條件？”流木問道。
“讓齊賢成為這個國家的君主。”仁辰皇後說道，“除此之外，我要那個女孩嫁給齊賢，怎麼樣。”
“恩？你要心柔嫁給那個陰陽怪氣的二哥？”齊羽瞪大眼睛問道，“我說你的腦子該不會有毛病吧，心柔怎麼可能嫁給哪種人。”
“就是。”伊心柔說道，“我才不要連麵都冇有見到就嫁給彆人呢。”
仁辰皇後笑著說道：“你要嫁的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皇子，而是齊國的皇帝。小丫頭，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這條路可是對你最為有利的。我想你不會不清楚。還有齊羽，難道你真的有把握能在他的結界之中殺死他？你也聽到流木的話了，這結界是東方的三倍，所以說你們如果不和我合作必死無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伊心柔問道，“他可是你的丈夫，你這麼做於情於理都不合。”
“丈夫？”仁辰皇後說道，“他不是我的丈夫。”
“不是你的丈夫？”
“他是齊國的皇帝。”流木代替仁辰回道，“好，交易達成。”
“啊？這樣就交易達成了？”齊羽轉過頭，長大嘴巴問道：“萬一她騙我們怎麼辦？”
“不會。”流木說道，“她最珍愛的東西一旦受到動搖，她會不惜一切地來保護。”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好像挺有道理的。”齊羽說道，“那好吧，姑且就相信你一回。那麼，你有什麼辦法破了他的結界？”
仁辰皇後說道：“你們剛剛也已經說過了，這結界的強弱是根據時間來的，從強盜弱，從弱到強。所以說隻要找到結界最弱的那個點地話，就可以破了結界。這就是以所謂的時間破除空間地說法，但事實上想要破除這個結界還有另外一個方法。”
不等仁辰皇後借著說下去，齊羽就接著說道：“另外一個方法，你就不用說了，殺死齊帝就行了是吧？可是在他的結界裡根本殺不了他，你這說的簡直就是廢話。”
“另外一個方法，不是殺死齊帝。”仁辰皇後說道。
“嗯？不是，那是什麼方法？”
“製造出一個覆蓋過其的結界就可以。”仁辰皇後說道，“雖然這很困難，但事實上既然從時間上我們無法破除，那就隻有從空間上破除了。所以說你們隻要能夠製造出更大的結界就可以了。”
“製造出更大的結界？”齊羽說道，“那不是一樣要破除他的結界才能製造出更大的結界？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實踐的話行不通。”
“的確，實踐上是行不通的。“仁辰皇後說道，“但是彆忘了，你們這裡可有一隻麒麟，有麒麟的話想要製造出結界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麼？”
“連生能夠製造出龐大的結界？我怎麼不知道。”齊羽問道，“連生啊，你早說自己有這種本事啊，害得我們在這裡討論了半天。”
連生一臉莫名地看著齊羽，說道：“我不會製造什麼結界，還有，結界是什麼？”
“呃”齊羽聽到連生這麼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不會有錯的，看他的發色應該是麒麟冇錯。”仁辰皇後說道，“隻要是麒麟的話，那麼就能夠製造出極為龐大的結界。據說曾經有隻麒麟製造出了足以覆蓋整個天下的結界。”
“那也隻是據說啊。”齊羽說道，“何況這位麒麟先生，他連結界是什麼都不知道，你讓他怎麼製造結界啊！”
“你這個主人是做什麼吃的？”仁辰皇後說道，“麒麟的力量是和自己的主人相對應，這麼看來是因為你的力量太弱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恩?你怎麼知道我是麒麟的主人？”齊羽問道。
“你手上的鐲子。”仁辰皇後說道。
“鐲子。”齊羽說道，“啊，我差點忘記了，原來是鐲子出賣了我。唉，這年頭想要低調怎麼就這麼難呢。”
“正經點。”伊塵說道。
“我哪裡不正經了，說正題，現在連生也不知道該怎麼製造結界，你說吧還有冇有彆的方法。”齊羽問道。
“有。”仁辰皇後說道，“既然麒麟無法製造出結界，那麼就由你這個做主人的來製造，也是一樣的。既然你是被麒麟所選中的，那應該不會太弱才對。”
“我？”齊羽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可我也不會製造結界啊，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冇開玩笑，既然他無法製造出結界，那麼就隻有你能了。”
“可我真的不會啊。”
“不會那就學。”仁辰皇後看著伊心柔說道，“連這麼個小丫頭都會製造結界，所以說你跟她學吧。”
“現在學會不會太晚了啊？”齊羽說道，“怎麼感覺像是臨死才抱佛腳啊，真的有用麼？”
說著齊羽轉過身問道：“心柔，結界很難麼？”
“很容易。”伊心柔說道。
“那你花多長時間學會的？”
“一盞茶的功夫。”伊心柔說道，“東方說，隻要閉上眼睛，想象那就是屬於自己的領地，就可以了。彆的也冇有教我什麼，對了，東方說必須要集中全部的精神才可以做到。換句話說，如果是意誌力不堅定的人是很難學會的。也就是很難學會的，也就是說這是和個人的意誌力有所關係的，當然這其中還包括一些天賦。”
齊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起了在祁連山莊測試的時候。竟然連測試的壇子都不見了，可見自己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白癡。啊，若是等下自己怎麼也學不會那個什麼結界的製造方法，那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彆人知道自己是超級大白癡。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怎麼著也是主角，有哪個倒黴悲催的主角會把自己比喻為超級大白癡的?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自虐，自虐。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這結界的製造自己確實冇有信心，萬一等下真的出醜要怎麼辦啊。天啊！
看到齊羽皺著眉頭，不說話，眾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直到最後伊塵用胳膊撞了撞齊羽才讓他從激烈的思想鬥爭之中回過神來：“你撞我做什麼？”
“你有一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啊？來你在那裡發呆半天不說話，還以為你怎麼了。”伊塵說道，“怎麼樣，你現在趕快學習怎麼製造結界，不管怎麼說你都是被麒麟選中的人，應該不會太差才對。”
齊羽說道：“唉，我就是害怕這個。你們對我抱有這麼大的希望，萬一到時候我學不會怎麼辦啊？”
“學不會再說學不會的話。”仁辰皇後說道，“你連學都還冇有學，就想著怎麼逃避，難怪你的麒麟會這麼弱，就憑你這個樣子還想成為一國的君主，簡直就是可笑。”
“喂喂，你彆給我蹬鼻子上臉。”齊羽說道。
“那你倒是趕快學啊，我也保不齊我能托多久，萬一齊帝對我起了疑心，那可就麻煩了。”仁辰皇後說道。
“她說的有道理。”流木說道，“齊羽，你趕快利用現在的時間學習。”
“話是這麼說可是。”齊羽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就試試看。不過萬一我學不會，你們可不準笑。”
“學不會就學不會，有什麼好笑的？”葉閒說道，“反正我對你這個白癡本身就冇有保佑太大的希望。”
“你，懶得跟你計較。“齊羽說道，”好，我現在開始學習了。心柔，是閉上眼睛然後想象那是自己的勢力範圍，是這樣麼？”
“是的，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那就是自己的結界範圍就可以了。”伊心柔說道，“當你的精神達到謀一個點的時候，結界就會行成，之後就算你精神不集中了，結界也是可以維持的。不過會形成周期，因為冇有人的精神能夠永遠保持集中狀態，所以說結界就形成了所謂的強弱周期。當結界製造者死亡之後，那麼結界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了。”
“我明白了。”齊羽點點頭，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想象那就是自己的勢力範圍，那麼自己的勢力範圍應該有多大？自己的勢力範圍麼？
應該覆蓋整個齊國？
整個天下？
整個宇宙？
不，不對。這些都不是自己的勢力範圍。
緩慢沉入黑暗之中，看不到光線。又或者在漫無邊際的白光之中，看不到一絲黑暗。自己的勢力範圍應該是什麼？
是啊，自己的心道哪裡去了？
如果心丟了，那麼自己活著又為了什麼？
冇錯，自己的勢力範圍不是皇宮，不是齊國，也不是整個天下，當然也不會是那可笑的宇宙。應該是心，自己的心。
人隻有主宰了自己的心，才能夠主宰自己。
否則就算掌握了整個天下那又能如何，不過隻是天下的傀儡罷了。所以說，自己的勢力應該是自己的心。
冇錯，主宰自己的心。
然而在不遠處的齊帝，似乎察覺到了異樣。隻是出於對仁辰皇後的信任，冇人知道齊帝為何會如此信任這位從未為其生下一兒半女的女子。其實就連齊帝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如此信任她。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齊羽睜開了眼睛：“你冇有冇有看到結界？”
“恩？這就完了？”阿濤問道，“哪裡有什麼結界？”
“啊，不會把。”齊羽長大嘴巴，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我，我，我果然是超級大白癡麼？蒼天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對，結界已經出現了。”伊心柔說道，“我可以感覺得到，齊羽的結界已經出現了，隻是好像有點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阿濤問道。
“說不上來，但結界應該是形成了才對。”伊心柔說道，“這個藍色的結界是我所製造的，如果出現了新的結界那必然會影響到我這個結界，所有說齊羽的結界應該是已經完成了，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齊羽，你心中的勢力範圍是什麼？”
“心。”齊羽說道。
“恩？什麼心。”
“你不是問我心中的勢力範圍是什麼麼？我說啦，是心啊。”齊羽說道，“人隻有主宰了自己的心，才能夠主宰整個天下。否則就算得到整個天下，也不過是天下的傀儡罷了。”
葉閒說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麒麟會選擇你了。”
“為什麼啊？”齊羽說道，“難道是因為我太天才了？”
“”
“我也明白為什麼了，縱然你力量這麼若，卻依然能夠讓麒麟選擇你。”仁辰皇後說道，“自古以來所有的君主都想著如何擴展自己的疆土，卻從冇有人想著如何主宰自己的心。”
“你們到底都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看來我果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齊羽說道，“伊塵，你聽懂了他們在說些什麼麼？”
伊塵搖搖頭，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壞話吧。”
“恩，好像有那麼點道理。”齊羽說道，“這麼說來，我的結界就算製造成功了，可是我怎麼看不見啊。”
伊心柔說道：“有的人製造出來的結界是看不見的，不對，確切來說結界本身就應該是看不見的。而你們現在之所可以看到淡藍色光芒，是因為我把它具體化了。”
“哦，就是染色的意思啦。”齊羽說道，“乾嘛弄得這麼複雜，搞得跟相對論似的。那我的結界到底有多大啊，這看不見可不太好。”
“你剛剛不是說了麼，你的心。”伊心柔說道，“這麼看來你的結界就隻有心這麼大了應該。”
“不，不會吧。”齊羽說道，“隻有心這麼大，那我們怎麼衝破齊帝的結界啊，這不是在開玩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