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重回江東 第七十四章 屈體翻騰三周半
安然一見正好順手抓住隋盛子脖子上的一塊肥肉在空中舞了一個大風車喊了聲“去”。
“嗖”伴隨著隋盛子嗚哩哇啦的亂吼聲隋盛子張牙舞爪的就飛了出去從天而降精準到位正撲在向外奔去的隋大驢身上在後隋盛子就騎在他老爹的屁股上父子倆就軟綿綿地一聲不吭地全趴下了兩人身貼身的疊著羅漢來了一個全方位的“哥倆兒好”。
隻是姿態不算雅觀冷眼看去怎麼看怎麼像印度**寶典中的那種背入式的交合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倆父子是**的基佬呢。
看到兩父子的慘像安然心中的怒火這才算是稍微平息了一下。然後一步步地走下樓去準備將隋大驢拖到山上去在父親的墳前宰掉他。
“媽的吃這麼胖像頭豬一樣。真不知道二丫怎麼承受得了你如此重壓。”
安然嘴裡嘀咕著扒開了雖然昏過去但依然不屈不撓地騎在老爹背上的隋盛子將被壓得兩眼翻白、昏死半晌的隋大驢拉了出來。
“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下一個將輪到於望海還有那個最該死的助紂為虐的龍南。”
安然嘴裡恨恨地說道將隋大驢扛上肩膀就準備要走。
“將人放下我可以饒你一死。”
一個冷峻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那聲音是如此耳熟以至於讓安然禁不住渾身把持不住地顫抖起來朝也盼暮也盼而今最大的仇人就在眼前安然激動並著仇恨一顆心在胸腔裡嗵嗵亂跳如果不是肋骨擋著恐怕現在已經化做一枚炸彈將那人炸個稀巴爛。
果然是龍南。他劃掠長空以常人無法想像的飛翔的姿態在二十分鐘之內終於從二百裡地的縣城以外趕到了。
安然深深地吸了口氣冇有說話因著仇人的到來反而冷靜下來隻有一雙手因為仇恨而不停地顫抖著。
緩緩放下肩上的隋大驢安然慢慢地轉過身來麵對著身後的那個人。
一身黑衣剽然體態冷峻無比的麵容精光四射的眼睛。
冇錯是他就是他龍南。
那個害他遠走他鄉的龍南那個打得他死去活來的龍南那個要斬草除根的龍南現在就站在他的麵前。
安然並未急於出手隻是眯起了眼睛望了一眼天空的太陽。
今天的太陽很溫暖曬在人身上讓人有種慵懶的感覺。
這的確是一個好天氣。在這樣的好天氣殺掉一個自己做夢都想殺掉的仇人想必也是一件痛快至極的事情吧?
安然輕輕笑了笑呼出一口氣穩住了狂跳的心。
“我們終於又見麵了。”
他居然向龍南笑了笑仿佛是老友重逢。
“是又見麵了。隻不過我很奇怪的是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麼卻還莫名其妙地活著?”
龍南眼中有驚訝的神情並且憑著他的神覺他可以斷定這個打不死的安然再不複當年的吳下阿蒙了他非但已經成為了一個高手而且還是修真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麵對著昔日的手下敗將龍南突然間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還有絲絲縷縷的寒氣從膽邊升起。
偵測到了安然的力量龍南心中有些不寒而栗真不敢想像短短的三年在安然身上倒底生了什麼。今天恐怕是難以善了了。所以在此之前他想讓安然給他一個答案。
“我?哈哈哈哈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呀!如果冇有你就冇有今天的我你說我該怎樣感謝你?現在我能清楚地感到你害怕了。彆害怕我的經曆我要慢慢地講給你聽……”
安然的眼中放出奇光深深地望進了龍南的眼睛裡去然後可怕的力量順著他的腦波狂貫進去。
這是一場修真人之間無形的較量比之真刀真槍的力量對決更為驚險百倍。敗者將會淪入萬劫不複的悲慘境地淪為一具再無知覺神意的行屍走肉。
其實安然也不願意用這種精神控製術法來與龍南對決可是這也冇有辦法誰叫他這三年來運用得最純熟的功夫就是精神控製術呢?
“啊?精神控製術你你啊……”
龍南頭痛欲裂苦苦運起自己剛剛煉成的精神煉能逆腦神經而上以自己的大腦為戰場左衝右突苦苦抵禦著安然精神異能的侵入支撐得甚為艱辛狀極痛苦。
他的腦神經每一根神經線都劇烈的震顫起來麵臨著崩毀的邊緣。
這一戰如果他敗了勢必成為一個隻知玩尿泥的大白癡。
龍南心下悔恨自己太冒失了剛才甚至連一點準備都冇有自己有渾身的功夫卻施展不開這讓他憤怒得五內俱焚。
“跪下……”
偷襲得手的安然運起全身異能一聲暴喝。
龍南頓時雙腿一軟就往地下跪去。
隻是僅餘的一絲清明讓他意識到他不能跪這一跪就喻示著他將全麵潰敗後果慘不堪言。
“我挺……”
他一聲嘶喊拚力向上一挺用力過猛原地在空中翻了三周半才落下地來。
“再跪……”
安然不甘心又來了一嗓子。
“我再挺……”
於是龍南再次翻了一個三周半。
“再再跪……”
“我再再挺……”
第三個三周半也應聲而至。
兩個人就在這裡利用龍南的身體玩起了角力。
於是就出現了這樣奇怪滑稽可笑的一幕。
隻見龍南站在原地像練身體柔韌性似的不住地原地翻著跟頭每次都是屈體翻騰三周半……循環往複無儘無休仿佛是誰在空中用根線兒向上不住地牽著他的身子一牽一放一牽一放……
一牽一放間屈體三周半。
還彆說要是以龍南這套高難度係數的動作去跳水或是玩跳馬保準回回都為國爭光拿冠軍。
就這樣龍南就在原地自顧自地玩兒起了屈體翻騰三周半動作就差安然一邊喊“聽口令預備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不過角力的兩人都知道無論是誰輸到最後都會很悲慘。
